和冰山大小 姐先婚后爱/冬日热恋(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5-14 19:30:35

  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舌尖若隐若现。
  温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湿发拨开,轻声说:“真可怜,眼睛都哭红了。”
  靳子衿没力气打她,也没力气骂她过分。
  她只是抬起腿,夹住温言的大腿,蹭了蹭。女人的动作又软又黏,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索求。
  靳子衿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成样子:“呜呜呜呜呜呜……好难受……快点……进来……”
  温言一怔。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靳子衿正仰着脸看她,眼底水光潋滟,满是依赖和渴求,没有半分平时的矜持。
  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索吻,又像是在委屈。
  闹得太狠了。
  她完全被打开了。
  温言的目光黯了黯,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让她骑在自己腰上。
  她吻了吻靳子衿的耳朵,声音低低的:“想要就自己上来。”
  靳子衿没有犹豫。
  她撑起身体,一只手撑在温言胸口,一只手拉着温言的手,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一声喟叹从喉咙里溢出来,满足又慵懒。
  温言看着她,看着她将手撑在自己腰上起落的模样。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来,滴在温言胸口,烫得惊人。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有几缕沾在脸上,被她抬手拨开,露出红透的耳尖。
  温言抬手,扣住靳子衿的腰,加重了力道。
  靳子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声音又高又媚。
  温言把她拉下来,堵住了唇,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自己肚子里。
  床又开始晃了。
  靳子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最后是趴在温言身上,被温言托着腰,一下一下往上顶的。
  她趴在温言胸口,脸埋在她颈窝,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小猫叫。
  温言低头吻她的发顶,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肩头。
  “快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快了……”
  靳子衿点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最后一下的时候,靳子衿整个人都绷紧了,死死抱住温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长又颤。
  持续了很久很久,才终于软下来,像一摊水一样,瘫在温言身上。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动。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远远烟花声。
  过了很久,靳子衿才动了动,声音沙沙的:“水……”
  温言弯起唇角,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等着。”
  她把人轻轻放到床上,披了件睡袍下床,去客厅倒了杯温水。
  回来的时候,靳子衿已经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温言失笑,把水杯递过去。
  靳子衿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温言坐在床边,看着她喝水的模样。
  睫毛还湿着,一颤一颤的,嘴唇被水润过,亮晶晶的。
  喝完一杯,她抬眼看向温言,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还要。”
  温言又去倒了一杯。
  第二杯喝完,靳子衿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把杯子递给她,整个人又缩回被子里。
  温言把杯子放好,回到床上,把她捞进怀里。
  靳子衿软软地挂在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窝,眼睛都快闭上了。
  “累不累?”温言问。
  靳子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还好。”
  温言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等到窗外的烟花声渐渐稀了,夜色越来越沉。
  过了好一会儿,温言才开口:“去洗个澡?我换床单。”
  靳子衿“嗯”了一声,却没动,反而往她怀里又缩了缩。
  “不想动……”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再抱一会儿。”
  “好。”温言依着她,把她抱得更紧。
  又过了一会儿,靳子衿才动了动,抬起头看她:“洗完澡睡客房吧,主卧床单都湿了。”
  温言点点头:“好。”
  她把靳子衿抱起来,往浴室走。
  靳子衿软软地挂在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窝,眼睛半阖着,像只慵懒的猫。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柔柔地铺开。
  温言把靳子衿放进浴缸里,调好水温,拿着花洒从上往下淋。
  靳子衿舒服得轻轻喟叹,靠在浴缸边缘,任由她摆弄。
  温言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身上。
  从肩膀开始,到手臂,到胸口,到腰,到腿,每一寸皮肤都仔细洗过。
  靳子衿被她伺候得舒服,眼睛都快闭上了。
  洗到一半,她忽然开口:“温言。”
  “嗯?”
  “你今天有点过分。”
  温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
  靳子衿也正看着她,眼眶还红着,眼里却没有责怪,只有一点娇嗔的意味。
  “不过……”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我很喜欢。”
  温言弯起唇角,俯身下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下次还这样。”
  靳子衿瞪她一眼,却没有反驳。
  洗完澡,温言用浴巾把靳子衿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往客房走。
  走到客房门口,靳子衿忽然开口:“等一下。”
  “嗯?”
  “先给我拿个内裤。”
  温言愣了一下,低头看她:“你平时睡觉不是不喜欢穿吗?”
  靳子衿瞪她一眼,眼眶还红着,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点娇嗔的意味:“还不是都怪你!”
  “现在还有反应,睡裤会弄湿的。”
  温言失笑,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可是宝宝,你穿内裤一样会湿。还容易闷,不如不穿呢。”
  靳子衿的脸腾地红了。
  她抬手捂住温言的嘴,声音又羞又急:“你少说废话!快去拿内裤!”
  温言笑出声,在她掌心亲了一下,转身去卧室拿内裤。
  回来的时候,靳子衿已经钻进客房的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只慵懒的猫,等着被投喂。
  温言躲在被子里,帮着她把内裤窸窸窣窣地穿上,然后才躺了下来。
  两人窝在一起,身体贴着身体,温热的,柔软的,像两只挤在一起的猫。
  靳子衿把脸埋在温言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温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轻轻顺着她的长发。
  窗外又炸开一朵烟花,远远的,闷闷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睡吧。”温言轻声说。
  靳子衿“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没过几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温言抱着她,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满当当的。
  这一夜,荒唐是真荒唐,累也是真累。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样的夜晚,再多几个也不嫌多。


第86章
  昨夜守岁闹到后半夜,两人回了庄园里的独栋别墅,又缱绻着闹到天快亮才歇下。
  再睁眼时,窗帘缝隙里已经漏进了春光,明媚异常。
  温言醒得早,却舍不得动。
  她就这么侧着身,指尖轻轻描摹着靳子衿的眉眼。
  从眉骨滑到眼尾,从眼尾滑到鼻尖,再落到微微抿着的唇上。
  暖光落在靳子衿脸上,把她平日里冷白的皮肤衬得异常温柔。
  女人的长睫垂着,像敛了翅的蝶,呼吸轻而匀,还带着昨夜余韵里的慵懒。
  指尖刚触到唇角,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
  靳子衿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底还蒙着一层睡意,懵懵的,软软的,仿若一只刚睡醒的漂亮豹子。
  温言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哑得温柔:“醒了?新年好,老婆。”
  靳子衿眨了眨眼,目光渐渐聚焦,看清眼前的人,嘴角便弯了起来。
  她往温言怀里缩了缩,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埋进她颈窝,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醒的鼻音:“新年好啊,老婆。”
  “再赖五分钟就得起了。”温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却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中午还要出门,去给叶奶奶拜年呢。”
  “嗯。”靳子衿嘴上应着,却往她怀里埋得更深。
  她的脸贴着温言的颈侧,温热的皮肤上有淡淡的柑橘香,还有……一点红痕。
  温言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吻痕,垂下了眼眸:“这里……留了不少印子,恐怕你今天要穿高领的打底。”
  靳子衿反手握住温言作乱的手,往她怀里拱了拱,语气里带着点耍赖似的理直气壮:“就不穿。”
  “我巴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在我身上做的好事。”
  好理直气壮哦。
  温言忍不住笑出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睛:“好。”
  “那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话是这么说,两人腻歪了一阵,这才穿衣服下楼。
  靳子衿还是特地换了件高领的打底,把那片痕迹遮了个七七八八。
  ——————
  去老宅拜年的时候,家里人都到齐了。
  奶奶和爸妈正坐在沙发上聊天,茶几上摆着满满的糖果瓜子,年味浓得化不开。
  小蜜糖一大早就被接了过来,此刻窝在奶奶腿边,眯着眼打盹,偶尔尾巴甩一甩,惬意得很。
  两人上前规规矩矩给长辈拜了年,收了厚厚的红包。
  奶奶拉着温言的手,往她手里塞糖,嘴上都是美好的祝愿:“我们言言辛苦了一年,新年要多吃点甜的,天天都开开心心的。”
  温言乖乖应着,手里被塞了满满一把糖,心里也甜得发涨。
  靳玲珑看着两人,目光在靳子衿身上转了一圈,很不解风情地开口:“子衿你今天怎么穿了高领,是不是过敏了?”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长辈的目光,都落在了靳子衿身上。
  张丽君看了女儿一眼,忍不住冲自己丈夫翻了个白眼。
  靳玲珑被她这一眼看得莫名。
  靳子衿倒是面色不改,淡淡回道:“对啊。昨天吹了风,今天开始冒疹子了。”
  “不过已经吃了过敏药,没事的。”
  靳玲珑点了点头,提醒她春日渐暖,风暖花粉多,要多注意点,别又过敏了。
  温言在旁听着听着,忽然问了一句:“子衿对花粉过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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