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有追到方小 姐(GL百合)——墨小叮当

分类:2026

作者:墨小叮当
更新:2026-05-13 21:49:09

  也是,流了那么多血。
  抱的时候,感觉也比上次更轻了。比起以前,更是更轻更轻了。
  又想起那枚戒指。许令遥从项链上把戒指褪下来,试着给方惟戴了一下,果然很松,滑来滑去的,就又摘下来了。
  先把人养胖再说。
  贺景希说她们是在去吃晚饭的路上碰到意外的,方惟今天又没有吃晚饭。止疼药的效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去,那她醒过来一定会饿。
  许令遥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觉得自己能下厨。
  直到把厨房里能霍霍的食材都霍霍了个遍也没能做出来一碗热的东西,才决定放弃了。
  又回到卧室,看见方惟还没醒,脸上有些汗,便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过了一会儿,看见人又缩了一下,便又把温度调高了一度,给她拉了拉被子。
  就这么过了一夜。
  方惟醒得很早,果然是被饿醒的。许令遥也没睡,看她醒了,就要抱她起床吃早饭。
  方惟也不拒绝,有人伺候还不好吗!哼!她软绵绵地任由许令遥来抱她,结果被碰到光溜溜的手臂觉得触感不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一身衣服,还不是自己的衣服。
  轻薄的蕾丝吊带裙,前胸后背都露出一大片就算了,往下也才堪堪遮住大腿。
  还是没有办法不脸红。
  “你为什么要给我穿你的睡裙啊?”
  “你的睡衣不方便,我怕压到伤口。”
  “哦。”方惟说完仔细感受了一下,感觉自己身上也是干净清爽的,脸更红了。这个人该不会,还帮自己擦身子了吧?离谱,大小姐也会照顾人了。
  许令遥把她先抱进浴室站稳了,把她的头发夹起来,还给她挤了牙膏。
  方惟一边刷牙一边想,离婚当天能有这个待遇,还真不错。就是左手刷牙实在是有点不习惯。
  许令遥就在一边等她刷完牙,给她擦了擦脸,便又把人抱下去了。
  方惟突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我在想我到底是手伤了还是腿断了。”
  许令遥也笑了,然后又威胁她:“不许说这种话!呸呸呸掉!”
  方惟刚在餐椅上坐好,就听见张妈在厨房喊:“哎哟喂,遭贼啦?!”
  许令遥咳了一声,赶紧进去了,还拉上了厨房门。
  欲盖弥彰。方惟好笑地隔着厨房透明的隔音玻璃门,看许令遥在跟张妈解释着什么,和张妈一脸好气好笑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到处都是被糟蹋的食物,垃圾桶都扔不下了,不难看出罪魁祸首是谁,是想干嘛,也不难看出她没干成功。
  方惟笑着笑着,觉得自己又要哭出来了,赶紧闭了闭眼睛。
  许令遥最后居然从厨房里端出来了两碗馄饨。
  方惟深深地怔住了。
  她刚搬来这里住的时候,吃的第一顿饭,就是馄饨,不过没吃上。
  好像是兵荒马乱的乔迁之喜,还是乱七八糟的暖居仪式,反正那天,张妈特意问了她喜欢吃什么,那个时候,她还喜欢吃馄饨,没有多想,便回答了。结果那个晚上,张妈做了一大桌子菜,又特意给她做了一小碗馄饨。
  许令遥对于一桌子自己喜欢的菜中间冒出一碗孤零零的馄饨这件事情非常不爽。
  从来,许大小姐不爽的时候,别人就不要想好过。
  其实现在想想,许令遥当时说的是:“你先尝尝菜,馄饨有什么好吃的。”然后就给她夹了一筷子什么东西。
  那碗馄饨她到底是一口都没吃上,因为她当时不敢说自己不能吃辣的,吃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吐了。吐完,许大小姐就真真实实地生气了。
  夹给她的大概是许令遥自己很喜欢的菜吧。
  也好,有始有终。
  许令遥明显已经不记得这件事情了,在一边看她吃完,又把药分好了喂给她吃。张妈过来收碗的时候才看见方惟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方惟皱着脸:“逞英雄去了。”
  许令遥摸了摸她的头:“是啊,好英雄啊!”然后很认真地对张妈交代,又怕吓到张妈,只是说:“小惟受了点意外伤,伤口还挺大的,女孩子身上不能留疤的,我只听说做菜不能放酱油,张妈妈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张妈点头:“我懂的我懂的,你们放心好了!月子刀口我都伺候过,包的!等会儿就去买黑鱼来煲汤。”
  “那就交给张妈妈啦!她还流了不少血,要补一补的。”
  张妈心疼坏了:“难怪脸比墙还白了!”
  方惟笑了:“哪有,明明是我本来就白。”
  许令遥也笑了:“是是是,你本来就白,你最漂亮了,所以才千万不能留疤啊!”
  方惟这才想起来自己脸上也被伤到了,现在盖着纱布也不知道伤口有多严重,瞬间又郁闷起来。
  倒霉!晦气!跟着许令遥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这婚必须赶紧离了!
  许令遥只见她脸色阴晴不定的,估计是又难受了,便又把人抱回了卧室。
  许令遥把人放回床上,又想着刚吃完饭躺着不好,便又把人扶起来,自己坐在她身后,让她侧着身子靠着,小心没碰到伤口。抱了一会儿,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角:“再休息一会儿,就换衣服出去吧,不过在出去之前,我有话要跟你说。”
  方惟还是不可避免地鼻子一酸:“嗯,爱过。”
  “你说什么?”
  “不是要和我说离婚前的宣言吗?”
  许令遥无奈地笑了笑,却不再生气了。换了个姿势,把人横抱在自己怀里,然后看着她的脸,想了想,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说起了:“我大概是四岁的时候开始学钢琴的吧……”
  许令遥慢慢地说着,说自己和妈妈的感情,和爸爸的相处,妈妈从生病到去世,爸爸因为想要保护自己而没有告诉自己配型的事情,被自己发现了,父女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冷漠,自己最终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会答应结婚,结婚以后对这只小兔子心动的点点滴滴,和那些阴差阳错的误会,以及最后,发现方惟的妈妈是自己父亲白月光的事情,情绪太激动了,以至于出了车祸。
  一起的一切。
  只是小心地隐去了,最近一次独自去看望方惟妈妈的事情,终是怕她现在身体不好,太过担心。
  心上的伤口或许还在,但怨怼的树已经被连根拔起,一颗新的种子正在破土而出。
  “我爱你,甚至胜过爱我自己的母亲,更胜过爱我自己的一切。”
  方惟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打扰。
  她明白,许令遥已经向自己坦白了最深的伤口。
  那份要相伴一生的决心和并肩同行的信任,远比单纯的爱意和保护欲更令她感动。
  无需多言。
  她用自己能动的左手紧紧抱住了许令遥的脖子,虽然扯着伤口还是很疼,但是疼着,才像活着。
  许令遥也紧紧地抱着她。虽然在如此美好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白鹇,有些膈应。
  只是想起了白鹇那句,宣之于口。
  真好,自己长嘴了。
  许令遥心满意足地又抱了一会儿,末了亲了亲怀里人的脸:“好了,换衣服出去吧。”
  “……不是不离婚了吗?还出去干什么?”
  “去医院输液啊,你没必要住院,也要回去输三天消炎药的。”
  方惟难得因为觉得自己傻乎乎的,而红了脸。
  许令遥又来给她换衣服。手指擦过皮肤的时候引起了一些细微的颤栗,方惟不可避免地,继续脸红着。
  手的主人倒是一本正经,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还刮了刮她的鼻子:“想什么呢,我又不是禽兽,就算要做什么,也不是现在啊。”说罢,还很亲昵地整了整她的……
  “……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奇怪的内衣?”
  “特意买给你的,我本来准备好拍婚纱照要用的。”
  “……什么时候又要拍婚纱照了?!”
  许令遥垮下脸来:“我都快三十了,再不拍就来不及了!”
  方惟一笑就扯得伤口疼,忍笑又忍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扯得伤口更疼,想想终究还是许令遥害的,气得乱骂:“亏死了,你自己刚才都说三十的女人狗都不谈,还要来祸害我!”
  许令遥佯装生气:“你不和我谈,想和谁谈?白鹇吗?她不是也快三十了吗?”
  方惟算了算日子:“没有,她可比你小一岁还多点。”
  许令遥明显不信:“小希背她的资料比背自己的电话号码还熟,说她比我还大三天呢!”
  方惟难得露出鄙视别人的表情:“那是她的虚岁,她家很讲究的,从不向外人透露自己的生辰,我只能告诉你,她也是属兔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可别告诉贺景希,我觉得她追星追得有点魔怔了。”
  许令遥想到贺景希拿着白鹇的生日往死里看人家的星座解析,看来看去都是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也是一阵恶寒。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里差不多已经走过了故事的三分之二?
真的真的很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人~
如果喜欢的话,收藏评论随便来点吧~
因为一直没有互动其实有点小难过嘤嘤嘤……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喜欢这个故事


第60章 忌口
  方惟心安理得地在家里当了几天国家一级保护废物以后,就回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才知道,这次贺景希的事居然让她在公司大大地火了一把,现在几乎所有人都重新知道了一遍她和许总结婚了,还是贺景希的姐姐,连带各种好的坏的八卦都扒了个遍,她实在是哭笑不得。
  自己整天顶着这张脸都没有人多想,贺景希拍个电影,倒是又翻出来了。
  许令遥在午饭时间黑着个脸来了,进来还狠狠把门反锁了两圈,理了理茶几上的摆设,放下了打包过来的午饭。
  方惟忍不住打趣:“许总是真的很闲啊。”
  许令遥咬牙切齿地说:“我再不来表现一下,都要被传成家暴替身妻子的混蛋了。”
  方惟怔住,随即大笑起来,一笑又扯得伤口痛,要死要活的。
  她受伤的事情多少会对电影的前期宣传有负面影响,因此被压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今天她带着脸上的伤回来上班,难免令人浮想联翩。
  笑够了才去和许令遥一起打开饭盒,有些奇怪:“怎么这么清汤寡水的?”
  “我特意按张妈的要求去定的菜呢,没有一点味精酱油,该忌口的也全部没放,绝对不会让你留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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