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过来给毛绒绒吸一口!(玄幻灵异)——吉托弥弥

分类:2026

作者:吉托弥弥
更新:2026-05-13 21:42:26

  乐乔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家不阻止嘤嘤鸟捕食彩鳞鱼呢。”
  背后原来是这番道理。
  然而——
  “彩鳞鱼是信船呀,这艘船没了,就去坐另外一艘船嘛。”
  “打不过嘤嘤鸟的彩鳞鱼也抵达不了海洋。虚的彩鳞鱼不要,要强壮的!”
  “你们要启程了,多吃点!告诉我家老头老太,家里一切都好!哎哟,你抢食真凶啊,我家就喜欢凶哒!都给你吃!”
  乐乔:( ̄▽ ̄)
  好吧,严谨的科学解释,和淳朴的民间传说,悲欢并不相通。
  “贺昭,待会你陪我去个地方呀。”
  乐乔看了眼无人的山坡。


第65章 野芒草和银白巨狼
  贺昭点头,姿态特别矜持,唯有那双露出来的橄榄绿眼睛,涌动起些许波澜。
  “嗷呜——”
  贺昭身后,一群成年狼摇头摆尾,毛绒绒的,叼起拳头大的鱼团子砰砰砸进水中。
  溅起水花一米高。
  面上一凉,乐乔眨眨眼,淡定地抹掉水珠。
  狼卫们多久没放假了哟?这、简、直、玩、疯、了。
  带头狼嚎的是灰狼先生,发现小人咪好奇的目光,他赶紧对下属嗷嗷,后者立即意会,往半空甩去一个鱼团子。
  灰狼先生高高跃起,脑门一顶,鱼团子划出完美的弧线,落入水中。
  大灰狼眯着眼睛,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宝宝快来,我们带你玩球。
  群狼乱舞,嗷嗷呜呜。
  乐乔对贺昭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管理这么一个狼来疯的团队,你也不容易呢。
  不过……乐乔忍不住又往狼群看去,每一头狼看上去都毛绒绒的,蓬蓬松松,威风凛凛。
  好好rua的感觉。
  (¯﹃¯)
  他隐晦地瞅了眼贺昭,纯金长发高高束起,镂空银面罩规规矩矩,遮住下半张脸和薄唇,黑制服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参加欢庆的彩鳞节像上班。
  乐乔转念一想,贺昭如此,应该跟待会要做的事有关。
  很有礼节。
  就是连耳朵都没得rua。
  唉。
  贺昭:“……”
  短短数息,小人咪看他的眼神从同情到垂涎,再到理解。
  人类的脑袋瓜里又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朝身后看去一眼,狼群把鱼团子挥霍完毕,现在正你争我抢的,从岸边的碎石里抢彩鳞。
  贺昭:“……”
  他重新看向小人咪,乐乔被金雕带着飞向河中央,投喂下方的彩鳞鱼群。小人类脸蛋笑出酒窝,眼睛亮晶晶。
  追逐着鱼团子,几条彩鳞鱼高高跃起。
  此情此景,贺昭突然想起乐乔的画,就是如此,蓝天、绿树、银河、彩鳞……大片大片,色彩缤纷。
  小人咪眼里的世界,是这样吗?
  很快,小人咪空桶了,金雕和缅因猫带着幼崽捡拾彩鳞——咩蔼镇认为,这是亡者给他们捎来的思念和祝福。
  咯咯兽们扑棱着翅膀出现!
  叽叽咕咕。
  它们凶猛地扑向河岸上彩鳞鱼的残骸,连彩鳞片都不放过。
  乐乔家的五彩珠光肥鸡们也在其中,所到之处,片鳞不留。
  见状,类人裔们赶紧加快捡拾鳞片的速度。哎哟,可不敢跟咯咯兽抢,被叨一口,手上非得留下一个深深的血洞!
  乐乔:( ̄▽ ̄)
  总算知道,为什么家里罐子装着的鳞片很少了——又要挑好看的,又要跟咯咯兽们抢时间,最后收获的那不就少了。
  眼瞅着他们要跟几只咯咯兽迎头碰上,狭路相逢,他这头弱鸡人类绝不可能尖嘴夺食,乐乔赶紧弯腰摸彩鳞。
  有些彩鳞在水下,瞅着漂亮完整,摸出来才发现有缺陷,他不得不丢掉重选。
  缅因猫讨厌沾湿毛毛,尾巴翘高高,他是个熟手,目光毒辣地扫视岸边、水面。
  瞧准目标,精准捞出,捕获的彩鳞完整又漂亮。就是速度慢,乐乔丢掉十片,姜一卿还没摸出一片。
  纪天川忙着看顾他们,一会拎住沉迷摸鳞片差点栽进水里的小人咪,一会大声提醒猫咪不要太往河中间去,危险。
  这时,彩鳞鱼忙着抢鱼团子生长鳞片,不会理会猎物,但它们搅动的漩涡会无情地把猎物溺死。
  渐渐地鱼团子被吃光,彩鳞鱼肚皮鼓鼓启程出发。它们此去不回,在大海诞下鱼卵,然后死亡。
  沧海桑田,它们的子子孙孙会踏上同一条路,周而复始,努力繁衍延续族群。
  乐乔终于捡够满意的彩鳞,脑门沁出的薄汗跟眼睛一样闪闪发光。
  妈妈、教授爷爷、基地的邻居们……装了小半袋。不知为何,摸到某片彩鳞时,内心会有股声音喊住他,就是它啦。
  缅因猫和金雕早已结束,牵着手走在乐乔身边。猫咪尾巴搭在幼崽的后背,随时可以卷住摔跤的小人咪。
  “辛苦啦。”姜一卿掏出手帕给幼崽擦汗,他们没有帮乐乔捡,这是一件只有亲自动手才有意义的事情。
  “爸爸,麻烦帮我拿一下,我去找一下贺所长。”他养的小人咪出汗也香香的,姜一卿吧唧亲一口,心里正美,就听见一句让他笑不出来的话。
  (`д′)
  又是大尾巴狼!
  姜一卿咬牙切齿。
  “卿卿,这些彩鳞越捡越多,把罐子装满了怎么办?”
  纪天川不是咩蔼镇出身,姜一卿听见他的疑问,一边看小人咪哒哒跑向远方的狼,一边认真回答。
  “收集来的彩鳞要先用特殊的草汁处理嘛,经过数年放置,它们会变成很好的肥料。”
  “这里的人都会种点东西,有田的埋田里,有花盆的埋花盆里,长出来的植物会特别茂盛哟。”
  纪天川立刻说:“那我再去多捡一些,给你那几盆猫草用。”
  姜一卿拽住纪天川的手,猫咪的眼睛笑着,跟小人咪一样亮一样可爱:“哎呀,这就是个仪式,平时你给猫草浇水施肥够啦,剩下的彩鳞就给咯咯兽吃,做河的养分,猫草不缺那点吃哒。”
  纪天川盯着他看,嘴里低低应了声。
  姜一卿看了眼远处,突然凑过去,仰头在纪天川唇上咬了一口。
  金雕蓦然睁大眼睛,眼神陡然深暗,盯着猫咪烧红的脸颊,他并不作声。
  “宝宝跟贺昭走了!快,我们偷偷跟过去!”姜一卿硬着头皮跟侵略感十足的金雕对视片刻,看见那一高一矮离去的背景,当场在心里大呼救了命了。
  另一边。
  乐乔跑向贺昭的时候,发现对方身边站了个熟悉的身影——面容憔悴,衣服有好几处皱巴巴,是风尘仆仆赶来的苟盛。
  苟盛来得晚了,好质量的彩鳞片几乎都被捡走,或者进了咯咯兽的肚子。
  【给。】乐乔高高举起一样东西,递给脸色憔悴郁郁的苟盛。
  那是一片几乎有小人咪巴掌大的彩鳞,棕色占了大部分,点缀着几朵其他色彩。
  鳞片沾着水,被阳光一照,光芒闪烁,晃过眼睛。
  苟盛呆住了。
  是苟惮。
  他脑海里闪过这句话。
  “这是帮你捡的,这片彩鳞就是苟惮了。”贺昭的话惊醒了苟盛,他小心翼翼接过彩鳞。
  “彩鳞节开始前,他跟我们一起清理了河道,他说,他觉得这条河挺不错。”贺昭平静地解释一切,“他捎了彩鳞回来,是有话想跟你说,这就是彩鳞节的传说了。”
  老大,我厉害吧!
  没给您丢份儿!
  ^_^
  紧紧握住彩鳞,锋利的边缘深深陷入手心,苟盛望向奔腾的河流,红着眼眶,粗声粗气地大喊了一声。
  “噢!”
  他这就是听到对方的话了。
  把声称眼睛里进了沙子的苟盛放在河岸边吹风,乐乔和贺昭两人向目的地出发。
  ↓
  一处没有人迹,旁边是树林,长满野芒草的向阳小山坡。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看见日升日落,还能看见山脚下房屋小小的咩蔼镇。
  乐乔从布袋里摸出小铲子,指着一片地方:“就是这里了,狸狸,我们刨个大坑!”
  小红猪尾巴一竖,天线似的接收到指令。
  好嘞!刨坑,它的舒适区!
  ヽ(≧︶≦)ノ
  禽类似的的爪子坚硬灵活,小红猪埋头吭哧吭哧,花草泥土翻飞,没一会,一个深坑就挖得七七八八了。
  贺昭放下手提箱,打开——相片、衣服,笔和记事本,都是老教授的曾用物。
  老教授把身躯留在研究所做大体老师了。
  而且,为了防止人类的身躯被偷盗,研究所不准许给死亡的人类进行土葬等,会留下尸骸的安葬方式。
  至于火葬等其他方式,起初谁要是敢如此“挥霍”人类,必定引起所有研究员围攻。后来,在贺昭的强势争取下,如果人类自己本身强烈坚持,是可以的。
  但要彻底回归世界,不能留下半点能被偷盗的可能性。
  乐乔表示理解,不敢想象,如果那个恐怖的神秘组织茧得到了这些,会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了解之后,乐乔决定给教授爷爷做个衣冠冢。
  “我们黑头发的人类的老家那边,讲究有魂归之所,有后世祭拜。”
  乐乔说着,亲手把东西放进深坑,埋好,种上一棵小树苗。
  →为了防止居心叵测的人,或者路过者不经意的打扰,就不立扎眼的墓碑了。
  小铲子拍拍拍,把树根处的土拍结实。树苗就这样融入这片山坡的树林里啦。
  做完这一切,乐乔又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大碗,一沓黄灿灿的纸,一封信。
  贺昭自认为见多识广,这往碗里丢黄灿灿的纸,烧掉,却是第一次见,是在给小树做肥料吗?
  “这是给教授爷爷烧的钱,他老人家在下面要买房吃饭,处处都要用钱。”乐乔熬夜做的,可惜时间太紧张,没做房屋。
  贺昭:?
  明明太阳很大,他却觉得有点阴冷,下面是哪里?听着是个花销很大的城池。
  1号是怎么去的那里?
  人明明还在研究所。
  “这是我给爷爷写的信,烧掉他就能收到了。贺昭,你有信要给伯母吗?要不要一起烧?说不定爷爷能帮忙带到……”
  乐乔回头一看,贺昭眉头蹙起,满脸写着“别吵,我在思考”。
  乐乔眨眨眼,哎呀,忘记了,他们种花家的文化传统跟这个世界不一样。
  于是小人咪就给巨狼科普了一下,何谓烧纸钱。就算在末日基地,每逢祭奠的节日,他们也会做仪式哩。
  “我让爷爷给我妈妈带话了,我会找到SS级基地,让她再等等。”乐乔把信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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