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对督公强取豪夺(古代架空)——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37:22

  “姑姑请讲。”我静静地等她说。
  姑姑逻辑很清楚地说:
  “第一,那一批军器足足有三十车,都是些重家伙,是在北境偷偷出售给匈奴的药材铺子里面找到的,表面上是出售药材,实际上就是走私军器。”
  “第二,涉案人员足足有八十几个边境官员,至于中央官员关系网复杂,我们这边暂时还并没有查全,总有些漏网之鱼,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药材铺子走的是沈长青的路子,但是抓了几个人审,实际联络应该的是丘元保的人,而且线索也并不难找,还有很多证据。”
  “第三,只有一个疑点,这些证据来的太容易了,就好像有人已经准备好了,特地等我们去查一样。”


第43章 
  ⑦①
  我姑父穆辽元帅很快就要入京了,穆音那天果然在东厂截住了田桓,听名字就一下子认出来了,秉承有仇必报的理念,拉着田桓比了一场赛马,结果别看田桓看着不起眼,实际上穆音却比输了。
  一开始是,三局两胜先输了两局,穆音不服,就耍赖说要五局三胜,结果第三局,她还是输给了田桓。
  昨天比赛马,今天就要比射箭。
  据我所知,穆音箭术倒也其实是非凡的。
  不知道是为了监督还是为了压力拉满,穆音气冲冲地过来请我为他们坐镇观赛。
  今日多的是人来看热闹,穆音也是来者不拒,爱来看就来看,事情闹得大的很,往小的看只是两个人的切磋比试而已,往大了看可能就是穆氏和东厂的比试了。
  总之众说纷纭,不过穆音半点不在乎,就是一副无论如何,反正她就是要比的态度。
  我过去的时候穆音在擦她的长弓,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广阔的校场上,微风轻拂,带着一丝丝凉意与草木的清新。
  校场中央,穆音一身素衣,发髻高挽,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那双明亮如明珠的眼眸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手中的长弓,指尖触碰着弓身,用一块柔软的布巾拂去弓身上沾染的微尘。
  穆音看到我来了,笑着挥挥手:“陆……!”
  但是马上反应过来,行了个很匆忙的礼,“臣女拜见陛下!”
  田桓则是一身劲装,不同于往日卑躬屈膝的奴才样,此时倒有几分不同凡响的意气,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直的脊梁又弯了,马上跪下来行礼:
  “奴才叩见陛下。”
  此番姿态却惹得穆音侧目而视。
  我摆摆手,让他们两个人免礼。
  “听说穆音昨日居然和人赛马比输了,真是稀奇,玩的开心吗?”
  穆音瘪嘴:“有什么好稀奇的。”
  她又对田桓喊:“昨日赛马输了便输了,我也不是输不起,不过今日,我便要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箭术高手!你可半点不许让我!”
  田桓闻言,脸上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笑意,他轻轻点了点头:
  “穆小姐既然有此意,奴才自然奉陪到底。”
  随着一声清脆的哨响,正式开始。
  第一局是站定开弓。
  首先轮到穆音,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远处的靶心之上。
  只见她拉开弓弦,动作流畅而有力,仿佛整个人的力量都凝聚在了这一箭之上。随着一声清脆的弓弦响动,箭矢如同离弦之箭,划破长空,直奔靶心而去,最终稳稳地钉在了靶心之上。
  轮到田桓时,他同样拉开弓弦,箭矢脱手而出,其速度之快,当箭矢稳稳落在靶上时,只见它竟然穿透了靶心,继续深入了数寸有余,其威力之大,显然略胜一筹。
  这一刻,校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田桓这惊人的一箭所震撼。
  穆音第一局落了下风,气得嘴都抿起来了。
  然而,穆音并未因此而气馁,她的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斗志。
  “再来!”穆音道。
  这下靶子又移远了百米。
  靶心几乎同一颗米粒大小没什么区别,难度上去了,不过对于他俩来说大抵还是小儿科。
  第二局箭术对决中,气氛愈发紧张而微妙。
  穆音再次拉满弓弦,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冷静,洞察风的方向,预判箭矢的轨迹。
  随着一声清脆的弦响,她的箭矢划破空气,精准无误地穿了靶心。
  反观田桓,他的动作同样有力,然而,仔细观察之下,不难发现他微微颤抖的手背和不经意间蹙起的眉头。
  很明显就是受伤了,而且还是背后有伤,大概率可能就是鞭伤。
  这次两人同样地射穿了靶心,不分上下。
  穆音收了弓之后看了一眼田桓,田桓已然额头有些很细微的冷汗,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不知穆音那个粗心性子能不能看出来人家受伤了,可能伤口还裂开了。
  不过哪怕是这样,田桓也没有喊停。
  “接着比。”穆音抬起下巴,对着田桓道。
  “是。”田桓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应了一声。
  第三局是骑马射箭,射风中靶,人是动的,靶子也是动的,难度不可谓不高,不过难度越高,比赛自然就越精彩。
  两人几乎同时跃上马鞍,骏马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激昂情绪,四蹄生风,而风穿梭于箭矢与靶心之间,为这场比试平添了几分不可预测性。
  田桓稳坐于马背,身姿挺拔,仿佛与风共骑,他紧握长弓,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前方那随风摇曳、不断移动的靶心,拉弓力求在瞬息万变中捕捉到那唯一的机会。
  而穆音,则展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她身姿轻盈,随着马的跑动,她都能巧妙地调整身体姿态,保持箭矢的稳定。
  空中斜飞过两箭。
  一箭射在了靶边,但正是因为这一箭,靶子在空中短暂的停顿了一瞬间。
  另一箭精准地穿越风幕,直指靶心。
  穆音策马,拉了拉缰绳,放下手中紧握着的长弓,耸了耸肩膀说:“技不如人,我箭射偏了。”
  比完三场,穆音就下马朝我走过来,眉目飞扬:“先前从北境那带来的好酒,陛下可想一起尝尝?”
  “怕不是你输了,心中郁闷,想借酒消愁才叫朕一起共饮的吧。”我笑道。
  这三场比赛确实精彩,尤其是最后一场。
  “好吧好吧,那就当做如此咯。”
  穆音耸肩,又过去马车里抱了两坛酒过来。
  夕阳如血,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际染成了温柔的橘红,穆音虽然输了比赛,但是脸上也不见几分郁色。
  这人太多了,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我们换了个地方喝酒。
  我们穿过校场边缘的几排稀疏的林木,绕过几座训练用的石锁与木桩,最终来到了一片小草坡上。
  这里,远离了人群的喧嚣,只有微风轻拂草尖,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有些怀念当时在北境的时光了。
  那时真是潇洒肆意,雪里来风里去,可并不孤独,四周都是左右臂膀的好兄弟,一起烤篝火,一起喝酒吃肉,大快朵颐。
  穆音随身携带的包中取出两只干净的陶碗,轻轻放在草地上,又从一旁的酒葫芦中倾出两碗清澈的佳酿。
  那酒色琥珀,香气扑鼻。
  我接过酒碗,目光在酒面上停留片刻,随后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辛辣,与中京的酒可谓是大不相同,风格迥异,
  我大笑道:“真是好酒。”
  穆音没一会儿就喝了足足三碗,脸上却不见半点酒色,她一向就是很能喝酒的,从小喝到大。
  “自然是好酒,我可是特意挑了好久才给陆哥带过来的,嗯……没人的时候还可以叫陆哥的吧!”
  我点点头,吃人嘴软,当然无不可。
  酒过三巡,穆音的话匣子渐渐打开,这也说那也说,毫不顾忌。
  她又喝了一大口酒:“我自然是看出那家伙受伤了,趁人之危,就不是君子作风了,一场玩一样的比赛,输了就输了,
  但我可不会做那等下作的事情,我看得出来,论箭术我大抵是不如他的,不如就不如呗,难不成我还能事事都做到第一?”
  “更何况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如今这次不如他,未必下次就依旧比不过他了。”
  穆音大声地说,
  “所以这原也不是来借酒浇愁的,只是我觉得陆哥好似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不过出来喝喝酒,放松一下心情也好。”
  “……好。”我垂眸静思。
  这一刻真的好像回到了北境那一十一年里面,一样的酒味,可终究还是物是人非、今非昔比。
  再怀念又能怎么样呢?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也没有必要那般执着于过去,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中京真是繁华,说句好听的是富贵迷人眼,说句难听的,可真是到处是虎穴,人人都算计,处处是城府。”
  穆音撇嘴抱怨,
  “净是些看人下菜碟的家伙,像是苍蝇一样,处处都有。”
  见我没有说什么,穆音又撑着下巴说:“我听到消息,明天爹爹就要入京了,我虽然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我总感觉风浪就快要来了。”
  “是啊,风雨欲来……”我转头看落日。
  夕阳西下,余晖如细密的金线,轻轻洒落草坪之上,每一株草尖都跳跃着金色的光芒,风拂过草面,带来阵阵草香与远处军营中隐约可闻的号角声。
  如此美景,如此安宁,只因在中京之中,富贵斡旋之地,几乎无人会有闲暇去欣赏。
  不知是不是我喝的实在太多了,竟有了几分醉意,不远处,站在望台上的那个身影,居然有几分像江知鹤,正面夕阳,光照在我的眼睛里,我又有几分看不清了。
  这并不能怪我认错,实在是这些日子确实烦心,姑姑说得隐晦,但是,京江造司案,绝对没有只是目前查出来的那么简单,江知鹤到底是伺机而动的猎人、还是被无辜牵扯的猎物,半点都不好说。
  江知鹤说得也没错,我到底还是怀疑他,信任一旦碎了一个口,剩下也不过的一碰即碎。


第44章 
  ⑦②
  从校场回来,我本来想和江知鹤一块吃晚膳,去督公府找人却没找到,听青佑说是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哪里了。
  所以我一个人吃的饭,没滋没味的。
  我并不喜欢孤独,可以说我更倾向于有人陪伴才是放松、舒服的状态。
  可惜为王注定孤独。
  王权斡旋之下,真心难换真心。
  晚间,我步入内室,侍女们早已退下,只留下一室的宁静。
  我解开繁琐的服饰,步入净室,用温热的水洗净一身的疲惫,身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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