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医生失控了(近代现代)——无风扶摇

分类:2026

作者:无风扶摇
更新:2026-05-13 21:30:22

  “23号患者。江寻。25岁。情趣用品测评师。擦伤感染。理由充分,眼神躲闪。耳朵很红。”
  江寻愣住了。他翻到第二页。 日期是他第二次来门诊的日子。
  “江寻。复查。恢复良好。编了一个润滑剂过敏的理由。演技很差。包上换了没logo的。他以为我看不出来。”
  第三页。
  “第三次。理由:常规检查。男性生殖系统,一切正常。检查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隔着口罩。他吓坏了。脸红了很久。”
  第四页。
  “第四次。理由:想见我。”
  江寻的手指开始发抖。他往后翻——
  “第五次。没来医院。在咖啡馆见的。谈科普合作。他点了一杯拿铁,烫到了嘴。笑起来的时候有酒窝。”
  “第六次。直播。他紧张。其实我更紧张。”
  “第七次。他生日。送了《生理医学基础》。他好像不太喜欢。但后来他说,那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第八次。他喝多了,亲了我。酒量很差。一杯倒。但嘴唇很软。”
  “第九次。在一起了。”
  江寻的眼泪掉下来了。他继续往后翻——
  后面的内容变了。不再是日记,是......错题本。
  每一页都有一个标题,下面是详细的笔记、手绘的解剖图、还有用红笔标注的重点。
  第一页:“盆底肌结构与神经支配(江寻答错3次)”
  手绘的骨盆解剖图,标注了骶骨、耻骨、尾骨的位置。旁边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他老是搞混骶骨和尾骨。骶骨是上面那块,尾骨是尖尖的那块。记住了。”
  第二页:“YJ背神经走行(江寻答错2次)”
  手绘的神经分布图,从骶丛出发,一路画到末端。每一根分支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
  红笔小字:“这块他总记不住。但我每次碰这里,他反应最大。也许身体记忆比大脑记忆更持久?”
  江寻的耳朵烧起来了。
  第三页:“男性生殖系统解剖(江寻答错5次)”
  这一页密密麻麻的,正面画满了,还画到了背面。红笔小字写了整整三行:
  “他分不清附睾和输精管。我说了很多次,附睾是储存精子的地方,输精管是运输的通道。他说‘哦,一个仓库一个快递’。这个比喻其实挺准确的。”
  江寻又哭又笑,继续往后翻。
  第四页:“人体敏感度分布区域(江寻答错次数:无法统计)”
  这一页画了一个人体的背面图,用不同颜色标注了敏感度等级。红色区域标注了几个位置——后颈、脊椎两侧、腰窝、膝盖窝。
  红笔小字:“每次碰到腰窝他都会抖。我怀疑他自己不知道。”
  第五页:“X反应周期的生理机制(江寻答错4次)”
  红笔小字:“他问我‘为什么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我说跟兴奋阈值有关。他不信。其实是因为,他急的时候我故意放慢,他不急的时候我加快。但我不会告诉他。”
  江寻深吸一口气,继续翻。
  第六页:“高C的神经生理学(江寻答错2次)”
  这一页画了大脑的横截面图,标注了下丘脑、垂体、多巴胺通路。
  红笔小字:“他S的时候会咬嘴唇。很用力。有时候会咬破。我应该告诉他这个习惯不好,但——算了,以后多备点润唇膏。”
  第七页:“X欲的神经内分泌调节(江寻答错1次)”
  红笔小字:“他问我‘为什么每天早上都想要’。我说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很难不想。”
  江寻把脸埋进手心里,无声地嚎了一声。
  他翻到了最后一页。
  这一页没有手绘图,没有红笔标注。只有一段话,写得工工整整:
  “错题本写到这里,已经快写满了。你答错的问题越来越少,我很欣慰。但我写这本错题本,不是为了让你考试及格。”
  “是因为,如果有一天......,这些笔记至少可以证明,有一个人曾经很认真地、一笔一画地,记住了关于你的每一件事。”
  “从你第一次坐在我面前开始,你的耳朵很红,你的理由很烂,你的眼睛不敢看我。但从那一天起,你就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道题。”
  “而我,用了一整本笔记,才算出答案。”
  “答案是:我愿意用一生的时间,陪你复习。”
  江寻抱着笔记本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傻子。
  门开了。沈寂站在门口。他开完会回来,听秘书说江寻来了。他走进去,看见江寻蹲在地上,怀里抱着那本黑色的笔记本,脸上全是泪。
  “沈寂。”江寻抬起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混蛋。”
  沈寂沉默了一下。“你偷开我的抽屉。”
  “密码我一试就开了!沈寂你是不是有病?正常人会用这个当密码吗?”
  沈寂走过来,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两个人面对面,距离很近。江寻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沈寂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
  “看完了?”他问。
  “看完了。”江寻吸了吸鼻子,“你这个人,写情书都要用医学笔记的方式。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不是情书。”沈寂说。
  “那是什么?”
  “是病历。”
  江寻愣住了。沈寂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第129章 番外2沈医生的“错题本日记”(2)
  “你的病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是我的病人。病名——”他想了想,“大概是‘江寻’。症状是‘让我无法不想他’。治疗方案是——”
  他顿住了。低头,在江寻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终身服药。每日一次。必要时可加量。”
  江寻瞪着他,又想哭又想笑。最后他伸手,揪住沈寂的衣领,把人拉过来,额头抵着额头。
  “沈寂,你以后不许再写这种东西了。”
  “为什么?”
  “因为——”江寻的声音闷闷的,“每次都让我哭。我不要面子的吗?”
  沈寂笑了。“好。不写了。”
  “真的?”
  “嗯。以后改电子版。”
  “沈寂!”
  沈寂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江寻依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稳定的、有力的、一下一下。
  “沈寂。”
  “嗯。”
  “我以后不会再答错了。”
  沈寂低头看着他。
  “那最后一题呢?”他问。
  “最后一题?”
  “‘我愿意用一生的时间,陪你复习。’——这道题的答案是什么?”
  江寻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他忍住了。
  他踮起脚,凑到沈寂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从皮肤上划过。
  不是“我爱你”。
  是——“我也是。”
  沈寂的手臂猛地收紧了。
  江寻却轻轻把他推开。手指从沈寂的衣领慢慢往下滑,滑过领带结,滑过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最后停在胸口的位置。
  “沈寂。”他叫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故意的、明知故犯的挑逗。
  沈寂的眼神暗了。
  江寻的手指从他胸口收回来,转过身,慢慢走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他走到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回头看了沈寂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挑衅,是邀请。
  “沈总的办公桌好大啊。”他说,声音轻得好像只是单纯的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寂一步二步三步,像倒计时一样,走到江寻身后,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他撑在桌面的手背上。十指交握,掌心压着手背。
  “想试试?”沈寂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江寻还没来得及反驳,沈寂的吻就落下来了。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沈寂的舌探进来的时候,江寻的腰就软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办公桌的边缘。
  沈寂顺势把他抱上了桌面。
  文件被扫到一边,哗啦啦地落在地上。
  江寻坐在办公桌上,双腿下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他背上,衬衫被光线穿透,隐约能看见底下的轮廓。
  沈寂站在他两腿之间,这个高度差让两个人平视,呼吸交缠,鼻尖碰着鼻尖。
  “沈寂”江寻喘着气,手指揪着沈寂已经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秘书会不会进来?”
  “不会。”沈寂低头,嘴唇贴着他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布料,把衬衫的扣子咬开了一颗。
  “我锁了门。”
  “什么时候锁的?”
  “你蹲在地上哭的时候。”
  “你蓄谋已......唔!”
  沈寂的吻堵住了他想说的话。同时他的手从江寻的腰侧滑下去,解开了裤子的扣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江寻的手在身后,指尖按着冰凉的实木桌面。
  沈寂的手探了探。
  江寻抬头,在沈寂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像是示意沈寂自己准备好了。
  沈寂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像冰面下的暗流终于冲破了最后一层冻土。他伸手,把江寻从桌上拉起来,翻了个面。
  江寻的手重新撑在桌面上。沈寂的手按在他身上,就是笔记本里用红笔标注过的那个位置——“每次碰到腰窝他都会抖”。
  江寻的身体果然颤了一下。从腰窝开始,像被投进石子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
  江寻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沈寂—你能不能别光亲—”
  “这么急?”沈寂的嘴唇贴着他的脊椎,声音从背后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光影摇晃——暗处的手找到了另一片暗处,像雨滴坠入深潭前激起的那一霎颤栗。
  “沈寂——!”江寻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被他自己咬碎了。
  他感觉到沈寂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他后颈上,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感觉到沈寂的嘴唇贴着他的肩胛骨,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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