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小情侣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搂抱,当然,周边也确实没人。
  等黏糊够了,祝雪芙还扒着秦恣的胳膊不撒。
  方才的低沉情绪,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惊喜愉悦的星星眼,黛眉弯如月,龇小虎牙,梨涡浅陷。
  俨然是朵花苞绽放的小太阳花。
  “你怎么在这儿?路通了吗?”
  小少爷贤惠,帮秦恣拍打着身上残留的雪粒,又注意到秦恣背上扛了个包裹。
  秦恣体力是真强悍,背上背着重物,前头还能抱起小丈夫。
  踏雪而来,秦恣音色冷磁清冽:“没有,我跳伞来的。”
  “什么?!跳、跳跳……”
  祝雪芙震撼高喊,足见惊骇可怖,凝滞着脸抬头望天。
  半晌,既后怕,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语调颤巍巍。
  “你、你疯了?!这么高,你跳伞下来,万一降落在别的山头上,发生雪崩呢?”
  “这里这么多山,到时候雪把你一盖,找不到你可怎么办?”
  “你真是疯了,简直不要命!”
  “滑雪场又没事,只是道路被堵了,清理完积雪就安全了,你为什么要跳伞?!”
  质问声急促尖锐,但不刺耳,沙包大的拳头还一下下的捶打在秦恣胸口。
  虽无章法,但拳拳砸在秦恣跳动的胸膛。
  轰然间,祝雪芙又像是惊醒,悚吓得收回。
  “你、掉到雪里去了?”
  不然怎么满身雪?
  雪山高,秦恣肯定得从更高的地方跳下来,还背着一大包不知道是什么的无用东西。
  光想想,祝雪芙都提心吊胆,三魂七魄溃散得残败,眼一黑,想厥过气去。
  “那你有没有受伤?”
  说罢,祝雪芙就挣扎着要从秦恣身上溜下去。
  但秦恣个头高,他的脚尖着不了地,只能边挣脱、边抚摸秦恣身躯各处,慌不择路的观察男人表情细微的变化。
  秦恣嗓子哑,却沉稳有力:“没受伤,我想来见你。”
  虽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危险,但他担心小兔子胡思乱想、惴惴不安。
  “放心吧,我经常跳伞,很有经验,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祝雪芙还是觉得跳伞、打拳、飙车,这些全都是高危运动。
  “莽撞!”
  气哼哼骂完人,鼻腔一酸,眼眶就湿漉漉,潋滟眸底覆盖着厚水雾,伴随眨巴,细密睫毛黏成一绺绺的,粉润小嘴瘪着,可怜又置气。
  祝雪芙想见秦恣,见着人,也的确短暂狂欢,可听到两人的见面,是以如此险况为代价,又觉得不值。
  他不值得秦恣这么冒险。
  生命是宝贵的,虽然……
  有时会脑子一热,犯冲动,也就是他们常说的恋爱脑,可、可……
  好吧,雪芙承认,胆寒之后,弥留的全是可以见到秦恣的欢喜。
  “罗德用食物给我和许玟换了一间小屋,他们住在车里,车里可冷了。”
  祝雪芙想自己走来着,又不是没有腿,而且他最近……长胖了点。
  秦恣不撒手,他就任由秦恣抱着,嘟嘟囔囔的,说着这两天的事。
  到了别墅门口,车里只有罗德一人,跑出来喊了声“boss”。
  阿弘不知道是出去找信号,还是找景区负责人去了。
  但他有野外生存经验,记忆力也好,能认路,秦恣不担心他。
  秦恣冲罗德颔首后,将背包解下。
  许玟还在屋内睡觉,祝雪芙就没进去吵人,跟秦恣坐在车后座。
  秦恣一米九的身高,体格更是精壮如公牛,后座再塞一个大行囊,都快给小少爷怼成薄煎饼,贴到车门上去了。
  祝雪芙急吼吼扯着袋子口,像只贪吃的小馋猫,莹粉的舌尖舔舐唇,探出白乎小爪子。
  “是吃的吗?”

第134章 掀起来我看看
  道路被封,和外界断联,代表着不能把控救援进度,会让滑雪场内的人脑补危险。(上一章有替换的新内容)
  一天,或是十天半月,这都是难以预估的。
  而缺衣少食,是寻常人最顾虑的事。
  外界或许会投放吃食,但要是投不准,或者引发哄抢,反倒麻烦。
  所以秦恣就自己带了。
  祝雪芙像老鼠进米缸,细数着秦恣带来的食物,俏声蕴满活力。
  “肉干、坚果、饼干,还有自热火锅!”
  这哪里是受困,这分明就是春游。
  “这是什么?”
  倏然,祝雪芙拽出来一个封闭严实的黑色大包。
  秦恣放到自己腿上,用小刀划开塑料膜,以及内层泡沫。
  暴露原型后,居然是个类似于接收信号的发射器。
  秦恣:“小型信号桩,能上网。”
  哇噻!
  祝雪芙掏出自己的手机试验,发现真的有网络了,就是不太好,只两格信号,刷视频会卡,但总归能收发消息。
  还能打国外小游戏。
  信号器老旧,不知道秦恣是从哪儿淘来的。
  吃喝的问题无需操心后,祝雪芙的关注,又落回秦恣身上。
  小少爷心底不踏实,遂求证:“你真的没受伤吗?”
  “那你……你给我看看。”
  罗德还在车上,祝雪芙不知道他懂不懂中文,却也羞赧。
  私底下,低垂着脑袋,扯动秦恣衣角,给秦恣抛去暗示。
  祝雪芙本意是想秦恣放下挡板,他在后座……
  偷摸检查。
  可秦恣也不是什么苛待下属的老板,车里实在是冷,手里有足够的吃食,就差罗德去再租赁一间房。
  罗德一走,秦恣快速将吃的搜罗好,放到副驾,为后排腾出多余空间。
  再顺势降下挡板。
  霎时,密闭的的空间内,呼吸声清晰,布料“簌簌”摩擦,参杂着几分热意。
  还没暴露肉体呢,光听着脱衣声,雪芙就臊红了脸,扭捏闪躲。
  蓦地,祝雪芙一把摁下秦恣脱毛衣的手,又被烫得缩回。
  “这么冷……你别全脱,掀起来我看看就行。”
  秦恣也是听话,让掀就掀。
  霎时,赤裸的腹肌暴露在祝雪芙眼前。
  肌肉块头大,壁垒深刻如凿,结实的腰身在整体的身材中,偏窄,却精悍有力,像条钢筋,让人对小腹的爆发力不容置喙。
  男人还扭着腰翻面,让祝雪芙再度感受到了脊背的硬和宽厚。
  皮肤是小麦色,给人的质感绝不是精细的,反而粗糙。
  陡添了几分桀骜张力。
  祝雪芙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熟红,人也怯生生的,别扭起来。
  秦恣放下衣服,遮蔽住过于野蛮的身躯:“下半身呢,还看吗?”
  一句话,似诱非诱,口吻捉弄,惊吓住了懦弱的猫咪。
  祝雪芙是想看的,不是好色,而是确保秦恣身体没受伤。
  他瓮声瓮气道:“要看的~”
  脸颊酡红,宛若被流氓调戏的良家子。
  可让人撩衣服的是他自己。
  这个小流氓芙。
  秦恣倒没真那么变态,在这里脱裤子给男生看。
  他凭借蛮力,将裤脚卷到大腿处,让祝雪芙检查透彻。
  以至于放下裤腿后,裤子皱巴巴的。
  接受完排查,秦恣这个思想龌龊的,转而盯上了祝雪芙。
  他将人抱进怀里,用臂膀囊括住瘦弱的小猎物,胸膛抵紧薄背,筑造出囚笼。
  每一口山茶花的清甜,都如烈性药,钓着他骨子里销魂的瘾。
  想亲死人的亢奋几乎要冲破桎梏。
  秦恣像老练的猎人,下着饵:“那宝宝呢,滑雪有受伤吗?”
  “才没有,我两下就学会了。”
  小少爷不受撩拨,只一味傲娇撅嘴。
  细皮嫩肉的脸上,全是对自己实力的认可。
  叫秦恣想耍下流氓,摸摸小肚皮,都有些困难。
  “秦恣……”
  轻喃声唤人后,小兔子不消停。
  圆嘟嘟蹭动碾磨着,孱弱素手攀附着秦恣后颈,在秦恣身上“嘿咻嘿咻”的翻了个面儿。
  祝雪芙埋怨:“硬。”
  “?”
  反倒嫌弃上他硌了?
  故意勾他的吧?
  硌坏算了。
  祝雪芙坐在秦恣身上,双腿只能折叠起来,类似鸭子坐那样。
  他仰头,和眸光深邃的男人对视。
  祝雪芙憋闷得哼唧唧:“你下次,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像打拳飙车这种,都有危险性。”
  “我不喜欢,也会害怕。”
  祝雪芙的安全感系数太低了,他讨厌危险,更害怕喜欢的人接触危险。
  “我知道你有压力,要通过这些方式释放,那、吃药会产生耐药性的话,我……”
  小泡芙凑近,软唇擦过秦恣耳根,热流萦绕,说出蛊惑之言。
  “我可以帮你~”
  祝雪芙羞怯地眨眼,像麋鹿一样纯真胆小。
  “一天一次,可以吧?”
  “最多两次,不然我疼,不好坐凳子。”
  秦恣心脏狂震,不敢想,这和撅高邀请有什么区别。
  以身饲虎。
  在绝对的魅惑下,秦恣无从抵抗:“好。”
  但他不是禽兽,当然要顾及祝雪芙的身体状况。
  翻来覆去的嘬还是可以的,嘬脸、嘬嘴巴、嘬..。
  不多时,罗德和阿弘先后回来,搬进了隔壁别墅的楼下套间。
  闲来无事,祝雪芙就剪视频修图,把这几天的旅行素材做成vlog。
  至于剪辑技巧,他自学的,所以一段五分钟的视频,他剪了四个小时。
  精修再精修,吹毛求疵,剪到许玟睡醒。
  按理说,外出游玩,小情侣是不好住在一起的,但秦恣有妥帖的由头。
  “你俩住一起不安全。”
  语言有点障碍不说,还太弱小了,要是被坏人盯上,怕是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反抗的本领。
  许玟都还没说什么呢,祝雪芙先纠结:“那怎么行呢?”
  许玟喝了口能量饮料,半懵狐疑:“怎么不行?床小点侧躺着睡不就行了?挤挤还暖和。”
  “再说了,我又不是gay,不在乎这些的。”
  啊?
  祝雪芙乌眸圆睁,持续性错愕。
  许玟……是直男吗?
  他还以为许玟是gay呢,因为和自己这么要好。
  不过,祝雪芙好像的确没听许玟提过什么和感情相关的事,男女都没有,纯聊八卦。
  至于他俩在一起为什么有那么多可聊的……
  除了搞钱、谋家产、互怜互艾外,就是用脑子绸缪坏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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