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
  小嘴亲起来甜,声音也脆嫩润滑,就是说起话来抹了毒。
  嘬坏嘬肿就好了。
  祝雪芙撇嘴,双手压上秦恣胸口,做掐脖状,假意凶巴巴:“你快说!”
  炸毛小兔。
  张牙舞爪的,超级萌。
  秦恣还挺享受,故意暴露出弱点,甘愿引颈受戮。
  “嗯,他是。”
  不仅是,还有龌龊心思。
  得到答案,祝雪芙再次小人得志,邪恶翘嘴。
  秦恣虎口卡着不堪一握的腰,粗糙拇指顺着衣摆潜入。
  “又有坏主意了?”
  祝雪芙猛猛点头,迤逦的眉梢跳跃着狡诈。
  虽然他已经决定不待在宋家了,但他心底残留的报复欲,像一团瘀血,一时半会化不开。
  有了仇人的把柄,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就要坏,坏得执迷不悟。
  祝雪芙陷入遐想,憨笑傻气:“他们要是知道……”
  “什么顶级教育、优越基因?狗屁!”
  宋临才没他们想象的那么完美。
  只需一点瑕疵,祝雪芙都能想到,他们能有多抓狂疯癫。
  更何况,是性取向这种,能让他们认定为奇耻大辱的事。
  祝雪芙只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幅场景,就痛快到酣畅淋漓。
  报复欲也肆意疯涨。
  秦恣见识过不少人,他看得清,仇恨蒙蔽了祝雪芙的双眼。
  祝雪芙渴望报复。
  他绝非圣人,所以做不到让受到伤害的人放下屠刀。
  他能做的,是接过雪芙手里的那把刀。
  鉴于之前预谋了那么多坏事,一次都没成功过,祝雪芙不信那是自己的原因。
  是秦恣这个小狗腿的错。
  “你好笨!”
  稀里糊涂受了责怪,秦恣也是摸不着头脑。
  “我?”
  他又惹小皇帝动怒了?
  祝雪芙叉腰跋扈:“对,没错,就是你!”
  “我之前交代给你的活儿,你全给我搞砸了,不堪重用!”
  所以这次,他要亲自出马。
  秦恣摩挲着细腻嫩肤,指腹碾入薄皮软肉,为自己讨公道。
  “你不要肚肚逼人。”
  “我肚肚逼人?!”
  祝雪芙怫怒地拍开秦恣揩油的手,低声呵斥。
  “我才没有,是你一直在硌我的肚子!”
  茧子厚,剐在如脂如玉的皮肉上,会起酥麻蚀骨的痒。
  祝雪芙敏感,小腹轻抽哆嗦。
  祝雪芙高傲,抬起下巴尖:“别以为我没发现,我只是在思索正事,才没跟你计较的。”
  秦恣竟然还变本加厉地摸他。
  盛气凌人的那股劲儿,像根质地柔软的羽毛,挠在秦恣心窝。
  秦恣桎梏着那截腰,鼓鼓囊囊的胸膛往前抵,温热的唇粘上精致锁骨。
  再之后,露出野兽的利齿。
  “呜~”
  祝雪芙短促弱咛。
  没真啃,只轻咬了下。
  但秦恣低估了男生细皮嫩肉的程度。
  不过浅磨,就印上了齿痕状。
  真娇气。
  这种苦都吃不了,真到了那时候,得泪眼滂沱、呜咽不止、嚷嚷会坏掉。
  祝雪芙羞恼地推搡开人,捏起拳头就作势要挥。
  “再咬我,把你牙齿打掉。”
  熟透莓果般的唇珠上下磕碰,诱得秦恣眼馋。
  好什么色?祝雪芙满脑子宏图霸业。
  “还得找证据,不然空口白牙,倒像是我在污蔑宋临。”
  那样只会显得他更小人,衬得宋临更握瑜怀瑾。
  “我决定了!”
  祝雪芙心一沉,小嘴一撅,邪魅一笑,整张旖旎如画的脸上,就写了两个字。
  蔫坏。
  “你不顶用,只能由我自己去。”
  “只要找到他和男人不清不楚的证据,他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
  “所以!我创个小号,去勾唔唔——”
  话还没说完,最近两天才有了圆弧的雪腮被扼住,阻碍了祝雪芙的“壮志豪言”。
  那话不中听,秦恣给祝雪芙手动闭麦了。
  不然他得受到连环暴击。
  小皇帝坏,要做出格的事,秦恣作为忠臣,自然得以下犯上,做出训诫。
  “创小号干嘛?”
  网恋吗?
  要不是怕祝雪芙折腾,扭两下磕了摔了,秦恣另一只手得稳托着,那颗屁股蛋子早挨抽了。
  “宝宝想怎么蛊惑他给你证据?”
  就祝雪芙那点笨拙的招数,只怕刚加上宋临,就露馅儿了。
  还得反被宋临占便宜。
  被哄着发腿照、腰照、后臀背照,甚至是更露骨的。
  宋临那个心思不纯的,不要太乐在其中,每天“宝宝”“老公”的喊个不停。
  就算被祝雪芙告发,也会坦然认下,再恬不知耻的求宋家成全他们。
  不要脸!
  秦恣光是想想,脑淤血都快从头顶溢出来了。
  腮颊被指节卡住,祝雪芙口腔闭合不了,没一会儿,就泛酸生津。
  祝雪芙小幅度滚喉咙,可涎水还是吞咽不及。
  “唔唔……”

第77章 不打抱你去睡觉了
  祝雪芙双手瘦如竹竿,推在粗壮如铁的胳膊上,无异于蜉蝣撼树。
  快放开,他要被口水呛死了!
  秦恣胸腔火气翻腾,遏制不住地上涌,双眼充血到近乎喷发岩浆。
  “宝宝嘴巴好小,都包不住,我帮你。”
  秦恣终究是咽不下那口恶气,给祝雪芙堵住。
  清新湿软,有甜腻的浓稠幽香从深处泄出,秦恣野蛮地索取。
  却又不敢真一味发泄,蹂.坏娇贵稚嫩的小兔子。
  猫爪子挠在秦恣身上,做出抵抗。
  但太孱弱了,更像是欲擒故纵的调情手段。
  秦恣像几百年没尝过肉腥的饕餮,都快给祝雪芙精气都吸没了。
  嗦成瘪。
  接吻时,单薄的背被粗硬手臂箍紧,秦恣恨不得把雪芙揉进他的身体。
  骨血交融。
  祝雪芙体力不济,最终气若游丝,喘息凌乱。
  害怕男人再度粗鲁的欺凌,祝雪芙最先捂的是秦恣的口嘴。
  差点没遮盖住。
  可炽热的暖流喷出来,烫得祝雪芙颤栗,想缩回手。
  祝雪芙:“你不要总呼吸!”
  这话属实没理,像个蛮横恶霸。
  秦恣顿感无奈:“我不呼吸那是死了,宝宝。”
  “你想要一个不能服侍你的丈夫吗?”
  谁让祝雪芙手心那么嫩的,一点热气就娇纵地抱怨烫。
  还沁香。
  秦恣想无止境的过肺。
  没办法,祝雪芙只能改捂自己的嘴巴。
  既麻又疼,舌头都快没知觉了。
  秦恣这个禽兽。
  祝雪芙坐在餐桌上,觉得自己在秦恣眼里,就是一盘儿菜。
  任由秦恣大快朵颐。
  他心眼小,眼珠子一转溜,就要使坏。
  莹润如粉珠的脚趾踩碾上秦恣大腿,再近……
  大腿虽然鼓,但都是硬邦邦的肌肉,祝雪芙还嫌硌脚呢。
  玉质的足在灯下散发着细碎光泽,脚踝纤细得秦恣一只手就能圈住。
  小半截小腿没什么肉,有团不知道在哪儿磕还是压出来的淤青。
  在整片雪白中,十分明显。
  如此胡闹的举动,落在秦恣眼里,不是折辱,是撩拨。
  一直在勾引。
  可口的小猎物脆弱,居然还敢欠登登的,跑到雄狮面前来摇尾巴挑衅。
  真该扑咬上去,用粉白嫩肉磨。
  反正祝雪芙喜欢蹭,受点教训是他咎由自取。
  秦恣坐姿恣狂,手臂和颈部青筋暴跳,黑衣包裹下的精悍躯体,燥热亢奋。
  简直就是头桀骜不羁、野性难驯的狼。
  就这么蛰伏窥伺着,瞳孔幽深。
  祝雪芙的睡衣是有纽扣的,因为刚才的挣扎,衣服皱乱,最上头的扣子也快滑扣了。
  这也使得,摩擦出红痕的胸膛更诱惑。
  秦恣想抽烟,也想吃药。
  吃一整瓶,不然克制不住他满脑子的污秽。
  他想让祝雪芙袒露更多。
  秦恣哑声,视线粘腻:“想对付谁,不用这么麻烦,你勾引我就是,我帮你料理了他。”
  骨节灵活的解开祝雪芙领口的纽扣。
  男生单纯,以为秦恣体贴,在给他扣,惬意地咬了口绿豆汤圆。
  绿豆馅儿没红豆馅儿那么甜,还带独特的清香,而且皮薄。
  正美美吃着,有点凉飕飕、空荡荡的。
  惊恐得祝雪芙暗道不好:秦恣才没有那么好心!
  想阻挠,却为时已晚。
  “秦恣——”
  “你在干嘛?!”
  “不许咬!”
  坏狗、臭狗、狗东西,流氓……
  “秦恣,你耳朵聋了吗?”
  无论祝雪芙怎么骂、揪耳朵、薅头发,埋头苦干的秦恣就是不听。
  沉沦在温柔乡中,醉生梦死。
  其实,祝雪芙要想反抗,也不是没办法。
  他可以嚎得震天动地,再把碗扣到秦恣头上,保准秦恣会停下。
  沉沦够了,秦恣给祝雪芙遮好。
  祝雪芙本是羞赧埋头,可餐桌偏高,恰好和低视角的黑曜石眼撞上。
  交错间,有火星噼里啪啦的燃。
  男生迷雾潋滟的眸湿漉漉,稚怯无辜的同时,春情缭绕,妩媚生姿。
  脸涨红如熟桃,下唇被贝齿咬出印,嘴角下撇,就那么攒着一汪水,楚楚可怜地望人。
  委屈坏了。
  “你好坏……”
  这算骂人?
  勾人还差不多。
  含怨且嗔地瞪秦恣一眼,秦恣魂儿都快出窍了。
  像壁画中的美艳小妖怪。
  有点媚术,但不高超,可因为样貌姣好如仙,不坠俗世,足以魅惑人心。
  要是谁敢说祝雪芙坏,秦恣得操胳膊跟人讲究讲究。
  明明是怜弱可欺的小兔子。
  秦恣吐出浊气,勉强压抑住体内邪火,许诺道:“先讨点赏,日后定然好好给你办事。”
  把那群人全当小怪刷了。
  “讨什么赏?”
  祝雪芙瘪嘴,有气无力地怨怪:“你之前都没有办好差事,还敢要赏?”
  一巴掌给秦恣扇过去。
  “啪”的一声,在清静的别墅里还挺响。
  可刚扇完,祝雪芙就后悔了。
  他觑秦恣脸色,没有阴沉如炭灰,只好整以暇地注视他。
  祝雪芙心里发毛,脑海中满是秦恣发狂揍人时的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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