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电梯下行,祝雪芙这才察觉不对:“你的秘书呢?”
  刚问出这话,宋临神情稍滞。
  他掩饰得极好,轻巧揭过:“有公事,叫他去处理了。”
  鉴于宋临唇瓣肿破,祝雪芙很难不想歪。
  澄澈眼骨碌转,思索宋临是1是0。
  整天穿西装打领带,做出一副得体又禁欲的模样。
  实则龌龊!
  “叮”,电梯门开,微凉的风往里灌,守在电梯口旁的泊车员引着他们去找车。
  地下车库空旷,不似祝雪芙以往见的那样阴暗潮湿。
  倏然,祝雪芙无意侧首,有残影从他视野中掠过。
  他步伐放慢,目送那辆黑色库里南驶离。
  “雪芙?”
  宋临顺势望去,会错了意:“喜欢什么车?回家选,哥哥送你。”
  顾虑着还有人在,祝雪芙没将那句“你的东西不就是属于我的,装什么阔”说出口。
  车上暖气足,祝雪芙将大衣脱下,下意识用手抚平身上价值百万的西装。
  典型的身价没跟上气质,寒碜,但私订礼服是真贵。
  上流社会的钱就像水,哗啦哗啦流。
  车内寂静,缄默无言。
  当着宋家人的面,祝雪芙还会同宋临说两句好话,可没人,就爱搭不理。
  几次过后,宋临看出小少爷的心思,也不去触霉头了。
  祝雪芙发微信给许玟:『秦家和舒家有什么旧怨?』

第4章 心思敏感恶毒的反派
  『许玟:两家联姻,本是强强联合,但秦家那位事业心重,无暇顾及家庭,秦夫人产子后没多久,就离婚了。』
  『据说,闹得很难看,险些出人命!』
  那很难看了。
  车辆行驶在半山别墅,沿路的灯亮如昼,道路宽阔,并无荒凉感。
  安保系统极好,隔一段路就有值班亭,生脸进入监控器,会自动识别警觉。
  据说整座山只有十几户人家,住的人非富即贵。
  祝雪芙深知自己贪婪狭隘,宋家的条件越好,他对宋临的怨恨越深。
  推开门,屋内早听到引擎声的几人前后拥围到玄关处。
  宋母贴心接过大衣:“回来啦?你大哥也刚到家呢。”
  宋家原有两位儿子,宋泊舟和宋临,宋父年岁渐长,集团逐渐交由宋泊舟打理。
  这位大哥忙,祝雪芙只见过几次,沉稳持重,往那儿一站,就有种高智的精干感。
  人多时,祝雪芙要挣表现,乖顺地一一问好。
  宋母病容略显疲态,却也见温婉柔性:“宴会好玩儿吗?有没有聊得来的朋友?饭菜合不合口味,肚子填饱了吗?”
  话轻和关怀,一度把祝雪芙视为幼童溺爱,但祝雪芙今年19了,不是9岁。
  母子俩虽有血缘联结,可祝雪芙回宋家不久,他是矛盾的。
  既想宋家人对他亲近,可太热切,他又别扭。
  祝雪芙对自己定位清晰——电视里心思敏感恶毒的反派。
  因为他脑子里想的,是坏主意。
  “吃饱了的,还认识了几个人,江耀,许玟,高云凯……”
  一罗列,宋家人的脸色难看至极。
  除许玟外,都是云港有名的二世祖,名声差,谁家父母都不愿自家孩子搅和在一起。
  何况雪芙还那么乖,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要不说祝雪芙会盘算呢,故意把许玟掺进去,凸显不刻意。
  宋泊舟递去礼盒:“出差给你挑的,看看喜不喜欢,累的话就先上楼去休息。”
  祝雪芙没撒谎,这些人的确接近过他,他故意说出来,就是为了让宋临得宋家人厌弃。
  眼下,宋泊舟驱他上楼,他也识趣。
  楼梯拐角处,祝雪芙蜷身藏匿,竖耳细听,偷感极重。
  宋母拽着宋临,心急询问内情:“怎么回事,那都是些不务正业的纨绔,雪芙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
  宋临担责,神情诚恳凝重:“妈,这次怪我,中途有事分身了,让那些人靠近雪芙。”
  这次赴宴,家里人让他带雪芙去,一来是给雪芙解闷儿,二来为让两人亲近关系,他却把人撂下,置于险境。
  宋母不是想怪罪,她知道宋临向来周到:“公司的事?”
  “算是。”
  宋临没多说,草草揭过。
  既是公事,宋父就有了话说:“缺投资不要紧,咱们家自己投了就是。”
  宋家家大业大,手指头缝儿里流出去的,都够投几个宋临公司的项目。
  眼下要紧的,是小儿子和家里关系和睦。
  楼梯间,祝雪芙见宋临丢弃他的事这么轻易就没了下文,心中难免不忿。
  叫他笃信,宋家人更喜欢宋临。
  宋临随口应了两句,又把话题引到祝雪芙身上:“我上去同雪芙交代几句,再给他看辆车。”
  祝雪芙直唾骂虚伪。
  用本属于他的钱给他买东西,还能在父母面前卖好,狡滑。
  宋临上楼后,宋母叹了口气,郁结全挂在脸上。
  宋父给倒了杯安神茶,直戳要害:“你这病都是自己郁闷的。”
  自雪芙回宋家后,宋母就思虑颇多,平白将自己磋磨病了。
  真假孩子的事对她打击不小,让她无措的,是不知该怎么平衡两人间的关系。
  总害怕哪里出了差错,让雪芙怨她,和她离了心。
  好不容易回来,她当然是想雪芙多亲近她,可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的。
  “对了,医院的报告出来了吧?怎么说,治愈的可能性大吗?”
  宋家带雪芙做了耳科检查,换了好几个权威的医院。
  检查报告是宋泊舟去拿的。
  宋泊舟面沉,所以眉峰压得不显:“跟之前一样,至少得做三次手术,跨时一年半。”
  “雪芙的情况不恶劣,能维持正常生活,医生建议戴助听器。”
  “助听器……”宋母轻喃,又愁眉不展。
  祝雪芙的左耳并没全聋,听人交谈,就像是隔了一层,嗡嗡的,有时伴随耳鸣。
  宋母有提过配助听器的事,可雪芙情绪不高,闷闷的,想来是不愿意。
  她也理解,戴上助听器,就会面对各色眼神,好坏皆有,更多的是好奇审视。
  为了方便记忆,有的人甚至会脱口而出——哦,那个耳朵有问题的。
  看似没有恶意,但人都有潜意识。
  “有恶化的风险吗?”
  宋泊舟默了两秒,扼制情绪:“有,不大,我再联系下国外的医院,看有没有少受苦的方案。”
  “当然,具体意愿得看雪芙自己。”
  -
  祝雪芙的房间在四楼,原本是属于宋临的,被祝雪芙以听力障碍引发的神经性敏感为由霸占了。
  宋临就搬去了二楼客房。
  那又怎么了?他就是要抢!
  祝雪芙拆开礼盒,里头呈放的是一枚蝴蝶胸针,蝶翼是紫宝石工艺,构建精巧,流光溢彩。
  指腹摩挲的同时,祝雪芙打开了某宝某物的识别。
  他就是这么肤浅,用钱来衡量价值,偏激的想,宋泊舟对宋临好了这么多年,得对他更好。
  软件上没找到,祝雪芙又去奢侈品官网搜,甚至卑劣的怀疑,东西是宋泊舟随手买的。
  不过他很快否认了这一点。
  谁叫宋泊舟秉性正直,清贵端方,赝品和他搭上边,都是在侮辱。
  “雪芙,睡了吗?”

第5章 坏点子生成中
  叩门的是宋临,祝雪芙听见声音,本能烦闷,对着半空拳打脚踢。
  宋临难道不知道,他的存在,对自己就是挑衅吗?
  门外,宋临端着杯热牛奶,谈笑自若:“妈给你热的,晚上喝牛奶有助于睡眠。”
  确保只有宋临一个,祝雪芙才垮下脸,转身坐回床上,开始划拉手机选车。
  宋临熟悉祝雪芙的漠视,屡次热脸贴冷屁股,也不黑脸。
  “雪芙,今天认识的那些人,除许玟外,都是些游手好闲的浪荡子,以后少和他们来往,好不好?”
  宋临都做好了雪芙为逞气,故意叛逆的准备,可男生只恹恹“哦”声。
  他既要充贤兄,祝雪芙也没冥顽不灵,让家里人批评顽劣。
  “你说给我买车,是真的吗?”
  为什么不要?
  他要把宋临的存款全花光,等宋临被扫地出门时,穷困潦倒,只能当流浪狗。
  宋临顾着男生的边界,没坐上床:“真的。”
  刚答应,祝雪芙就翻转手机,展示界面:“那我要这辆。”
  暖白的吊灯下,雪芙眸如银河,碎光闪烁,虽居于下位,但含三分傲慢。
  那是辆跑车,基础款1200万,宋临眼睛都没眨:“好,我叫人给你定。”
  阔绰大气,却填不饱祝雪芙的胃口,他又惦记起宋临的存款来。
  除日常零用外,宋家每年都会给儿子存一笔钱,作为信托基金。
  就是不知道写的谁的名字?
  肯定是宋临!
  “二哥,爸妈这些年对你很好吧?”
  凝脂白玉的脸上衔着笑,看似明媚,实则裹挟恶意。
  宋临:“很好。”
  唇角轻扯,笑靥愈深,怨念愈浓:“难怪,我回家了,也不见你回家看看亲父母。”
  霎时,宋临如鲠在喉。
  怔神后,交代了句“早点休息”,转身步履稍急。
  望着背影,祝雪芙心底翻涌嘲弄,眉梢平整,笑意消散。
  不回本家,还不是舍弃不掉宋家的财产。
  要是像他这样,得知宋家家财万贯,肯定屁颠屁颠就回了。
  可秦恣是例外。
  早二十年,秦家已是名声煊赫,交给秦胄川后,更是以碾压之势屹立。
  整座庄园广袤无垠,别墅群是欧式城堡风格,恢宏大气,夜间光照下,喷泉折出碎金鎏影,单看外观就奢靡无度。
  “少爷。”
  蒋峯俯腰,恭敬领路:“请吧。”
  明明可以把车开进车库,再乘电梯进屋,蒋峯非要领人横跨中庭花园。
  不是刁难,而是叫庄园里的人都认认脸,顺便警慑。
  别墅布景庄严古典,落地窗前的轮椅转过身,露出张端肃的脸。
  年逾五十,秦胄川老态稍显,眼尾爬上细纹,两鬓染霜白,左腿打了石膏。
  断腿没让他形销骨立,仍旧精神矍铄,他坐着,上位者气势碾去。
  秦恣从容挡下。
  秦胄川扫视人,眼底是恍如隔世的怅然:“不叫我一声吗?”
  灯火映着五官如塑的脸,只有一片冷桀:“该叫吗?”
  漠然倨傲,并未让秦胄川生出愠色,他付之一笑,满意地夸赞起这位阔别二十三年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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