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父母兄长领着他,穿梭在名利场中,祝雪芙本该知足。
  但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一无所有的意思是,宋临通过宋家获取的,亲情、金钱、朋友,乃至气质,全都化为灰烬。
  澄澈乌眸划过幽怨,转瞬即逝。
  作为这场宴会的主人,话题总是会扯到宋家的真假少爷上。
  “亲儿子都认回来了,也没把那个假的扫地出门,还一起办生日宴。”
  “养了这么多年,肯定比亲生的感情深厚,至于这小儿子嘛,当个安分守己的吉祥物养着就行了。”
  “吉祥物?我可听说宋家订购了两千多万的烟花,布置在这会场附近,大手笔啊。”
  “你觉得宋家傻呀?培养了这么多年,让宋二年纪轻轻就跻身云港新贵的行列,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不抱紧这颗摇钱树,真跑了得后悔死。”
  在豪门,绝不能做赔本的买卖。
  “对了,不是说接回来的是个聋子吗?怎么不像?”
  闲言碎语聊得太忘乎所以,一回头,竟发现身后有道凶煞视线。
  配上魁梧挺括的体型,简直是暴虐残忍的猛兽,自带睥睨和嗜杀。
  吓得人心神不宁。
  秦恣转身,只一记肃杀斜睨,阿弘就心领神会。
  看人走远后,那几人抚着心脏,又转了话题。
  “那人谁呀?往那儿一杵像个煞神,怪吓人的。”
  “舒召柏的私生子。”
  “什么私生子?是招的上门女婿,跟舒凝心一起来的……”
  许玟姗姗来迟。
  宋泊舟见雪芙面露疲色,没再拘着人:“叫上其他朋友去楼上玩儿吧。”
  祝雪芙领着许玟穿过宴会厅:“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许玟无奈叹气:“没车坐,我打车来的,花了三百呢。”
  “那些司机心真黑,说什么回程拉不到客,就是看这儿是有钱人住的地方,敲我的竹杠。”
  早知许玟在家处境艰难,没想到难成这样,一路过来都不捎他。
  祝雪芙流露出几分怜悯:“等下我叫人送你回去。”
  跟祝雪芙截然不同,许玟看见食物就走不动道儿。
  “你等等,我去拿点心,你让后厨再给我做点吃的。”
  不巧,祝雪芙驻足时,将谣言听了一嘴。
  “没听舒家传结婚的事啊?”
  “你懂什么?当然得先怀上孕、生了儿子再公布。”
  “……”
  “上门女婿?”
  那群人说得煞有其事,祝雪芙都快信了。
  等等,他好像确实没问过秦恣是什么身份。
  该不会,真是……有妇之夫吧!
  晴天霹雳,把祝雪芙雷得外焦里嫩。
  许玟拿了盘点心,见祝雪芙犯迷糊,歪头晃脑问:“你怎么了?”
  祝雪芙摇头,失魂儿得萎蹶。
  等回到休息室,才呢喃道:“原来不是私生子啊~”
  应酬久了,小少爷精疲力竭,垮下脸、浑噩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
  许玟塞了口甜品:“对了,你的计划进展得怎么样了?”
  要不是许玟问,祝雪芙还在惆怅呢,想不起他让秦恣偷摸录音的事。
  快十点了,不知道宋临他们有没有说他的坏话。
  『祝雪芙:可以拿回来了。』
  『秦恣:好。』
  祝雪芙莫名憋闷,粉润如珠的指头一个劲儿的戳在秦恣头像上。
  拍死秦恣。
  上次在秦恣家,秦恣还抱他到主卧睡。
  想到这事儿,祝雪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秦恣:又生气了?』
  他不怪祝雪芙气性大,只怪惹祝雪芙的人该死。
  正走着,迎面撞上来几人。
  秦家二房官司缠身,自然没闲工夫出来结交走动,但另外两家有。
  会场你来我往,就这么冤家路窄。
  碰到秦恣,两家人堪比老鼠遇上猫,夹了下尾巴。
  秦弘宗:“秦恣!你怎么在这儿?”
  左右来回警惕。
  几家人之所以能混得风生水起,不仅是因为给秦胄川面子,更是因为……
  秦胄川没孩子。
  无后,那就意味着秦胄川日后的资产会分给弟妹侄甥。
  以秦胄川的身家,就算只分到一杯羹,都是旁人望尘莫及的。
  可要是秦恣回秦家,又不一样了。
  秦弘宗怕秦恣在人前露面,更怕秦恣打着秦家的旗号。
  有亲儿子在,谁还会觍着脸巴结他?
  很快,秦弘宗镇定下来。
  秦恣身旁没人奉承,想来是没表明身份。
  “玩儿两天就回——”
  秦芊羽的手刚要碰上秦恣肩头,被嫌恶拍开。
  秦芊羽不觉难堪,端出一副苦口婆心的长者姿态。
  “听说你妈身体不好,早点回国外去吧。”
  “孤儿寡母、背井离乡,这些年你们也不容易,我会劝二哥把你妈名下的资产还回去的。”
  舒珺那点微末的产业,哪里能和秦胄川的相提并论。
  秦恣颧骨微凸,裹挟邪戾野性。
  “这么爱管闲事,小心自己家破人亡。”
  这话属实忤逆,竟叫秦芊羽胆战。
  因为当年舒珺和秦胄川离婚,秦芊羽在其中没少出力。
  那时,秦胄川事业正大肆扩张,无暇顾及刚产子的舒珺。
  冷漠的丈夫、恶毒的公婆、黑心眼的姑子、胡搅蛮缠的妯娌,还有贪得无厌的小叔子。
  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合起伙儿来糟践人,让本就产后抑郁的舒珺绝望到轻生。
  秦恣留在云港,并不是想要秦胄川的遗产,只是不想这笔钱,流入这群人手里。
  他看一眼都嫌脏。
  还得去给小少爷办事呢。
  “怎么样,你那个弟弟没给你气受吧?”
  好友递来一杯酒,宋临笑如春山般接过,正要答,另一人率先接过话。
  “看面相不是什么精明的人,不足为惧。”
  这话有些许轻蔑。
  骤然,宋临清隽随和的脸上泄露怫色。
  “别说这种话,他是我……弟弟。”
  宋临鲜少动怒,那人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忙道歉。
  “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叩门声打破氛围的凝滞。
  靠近门的那人起身去开门。
  赫然间,一张骨骼感极强的脸、裹挟着冷峭闯入视线。
  黑压压的冷锐瑞凤眼下,压抑着险恶诡谲。
  像个危险分子。
  “你、找谁?”

第35章 我才不笨嘞
  秦恣瞳孔黝黑,覆着层凛霜,垂眸扫向屋内人,薄凉又促狭。
  如刃的薄唇轻启,疏狂得散漫:“走错了。”
  本随意的举动,在他做来,自带倨傲与挑衅感。
  说完,利落的抽身离去。
  情绪冷漠,不露歉意,不显惊讶,更像是故意来给下马威的。
  和宋临熟识的人大都分寸得度,自然不会掉身份的纠缠为难。
  刚要讪讪关门,豁然间,门被人拉开。
  宋临一溜烟就追了出去。
  不论是面相还是身形,秦恣在人群中都极其惹眼。
  关键是,宋临忘不掉他的声音。
  嚣张得卑劣,故意说些意味不明的话,敌意昭然的宣示主权。
  不过是黏到雪芙身边的臭虫老鼠。
  “你还真敢来?”
  走廊空旷,对峙的两人硝烟弥漫。
  宋临再维持不住温谦,怒目眦凶,恨不得将眼前人撕碎。
  秦恣半倚在栏杆上,气定神闲,依旧挑衅。
  随即,哂笑质问:“怎么?你在这个家的话语权,比他还大?”
  难怪小少爷总哭诉被宋临欺压。
  这么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平日里还不知道给祝雪芙多少气受呢。
  一句话,堵得宋临哑口无言。
  半晌,才找回底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我警告你,别再来招惹他。”
  秦恣剑眉微挑,笑不达眼底。
  淬了毒的狠绝疯长,上位者的气势磅礴到狂妄。
  “你拿什么身份警告我?”
  “兄长?”
  “还是情敌?”
  被刻意警示的两个字如同巨石砸进水面,在宋临心底,猛然卷起惊涛骇浪。
  宋临瞳孔骤缩,面露怛然。
  秦恣只觉得可笑,肆意嘲讽:“你哪个身份拿得出手?”
  尽管只是寥寥数语,但字字扎心。
  秦恣迟迟不来,小少爷本该耐心告罄,恼怒冒火,对秦恣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但此刻,祝雪芙像颗被吸干奶油的发潮酥皮,干瘪。
  许玟羊排都啃完一小盘了,咂吧嘴,才想起来正事。
  “人呢?”
  祝雪芙还处在蔫嗒嗒中,胸口憋闷过不去,哀怨虚弱。
  “可能……在陪未婚妻吧。”
  “什么未婚妻?”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嗓音沉闷低哑,撩得人耳热。
  秦恣今天穿的西装裁剪得合身,肩宽体阔,腰窄腿长,脸也是一绝。
  布料摩擦间,自带一股桀骜劲儿,性张力拉满。
  又因为手里提着食盒,生活气息重。
  倏然,祝雪芙死寂的春水眸泛起涟漪,回魂儿了。
  又在某一刻黯淡下去。
  就连刚支着胳膊撑起来的身体,也像团磁糕,“啪叽”一下,黏糊回沙发上。
  许玟嘴巴快,倒豆子般往外讲。
  “说你在陪未婚妻,乐不思蜀,连组织布置的任务都忘了。”
  实话实说,以秦恣硬茬儿的长相,和彪悍的体格,谁遇上都得怵上一怵。
  可雪芙收了秦恣当小弟,而许玟自诩雪芙队伍的心腹元老,身份自是比秦恣略高一筹的。
  骄傲。
  秦恣走到沙发旁,蹲下身,揉捋开遮挡男生昳丽眉眼的碎发。
  “……我哪儿来的未婚妻?你听谁进献的谗言?”
  庞大的躯体压来,将祝雪芙笼罩在暗影中,竟叫人觉得这处庇护所踏实。
  因精力不济,祝雪芙懒得拂开秦恣的牛蹄,蜷缩在沙发上团吧团,背过身去,将屁股朝向秦恣。
  圆弧流畅,饱满得像颗桃。
  就那么毫无防备,大喇喇的摆出来,鲜美得挠人心痒。
  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困倦的叽里咕噜。
  “不就是上门女婿吗?没什么可丢脸的。”
  “你这么藏着掖着,简直是水蛭男的作派,我瞧不起你,哼!”
  “?”
  听得秦恣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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