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近代现代)——涂涂err

分类:2026

作者:涂涂err
更新:2026-05-13 21:27:13

  “怎么付不起?”
  “你很贵吗?”
  “我在宋家的日子可比你过得好多了。”
  他现在有车有房,还有宋泊舟给的黑卡,之前回宋家,宋家给的见面礼他也攒着呢。
  都没有乱花。
  养一个秦恣,要不了多少钱吧?
  小少爷琉璃铄光的眼珠一转,盘算起开销来。
  “按云港的物价,我一个月给你两w、一万五,够了吧?”
  “要是你没地方住,我还有房,你连房租都不用花呢。”
  只需要当自己的小狗腿,帮他恐吓那些他看不惯的人。
  比如宋临。
  当上金主后,祝雪芙沾了点小资本家作派,伶仃脖颈玉质冷白,抬得趾高气扬。
  恨不得让秦恣把他当小皇帝,叩拜谢恩。
  但他跟其他欺压剥削的资本家不同,他样貌好,音色脆甜,像只活泼的小雀。
  一向嫌人聒噪的秦恣,竟也乐意听祝雪芙咕噜噜闹。
  秦恣没扫兴,逢迎着雪芙:“好。”
  他明天就搬进去。
  车内光影黯淡,秦恣薄唇边的笑意浅,携带几分狡诈。
  还给他住房花钱?
  不是包养他是什么?
  从郊区回臻山,也就是宋家的半山别墅较远,小少爷前半段路还小嘴叭叭,后头就犯困了。
  眼仁迷迷瞪瞪的,小鸡啄米式点脑袋,晃悠悠转,秦恣给托了把,让后脑勺抵着靠背。
  手心拢上脸时,触感绵软细腻,还暖热。
  都想龇出犬齿,叼咬住小兔子孱弱后颈,逮回窝里边舔边吃。
  那滋味,只怕能爽到窒息。
  只粗浅臆想,秦恣这具破败躯体里的瘾就被勾燎起。
  污秽!
  别墅区静谧,秦恣将车停在宋家门口,压抑许久,手下意识摸上兜。
  都抓到烟盒了,最终还是只拿出了手机。
  阿弘发了不少消息。
  『阿弘:查到了,儿子得了病,急需换肾,秦开堰的人给了他一百万。』
  『阿弘:已经谈好了,会指认的。』
  谈?
  威胁还差不多。
  不过秦恣对害自己的人没有仁慈的习惯。
  死了最好。
  男生呼吸轻浅,胸脯均匀起伏,似乎有一根羽毛,轻撩在秦恣心弦。
  细细观察,姣好的侧颜更是瘦而羸弱。
  『秦恣:帮我找个营养师。』
  『阿弘:营养师?』
  作为下属,阿弘不该多嘴,他只是在确认,真的是营养师而不是阴阳师吗?
  都那么有营养了,还要补?
  阿弘大受震撼。
  别补了,再补胳膊都比人宋小少爷大腿粗了。
  -
  宋家书房。
  宋泊舟将文件展示在宋父面前,里头是宋家的资产明细。
  “几位定居国外的股东陆续回云港了,已经安排了人组织股东会。”
  别的资产过户简单,但公司股份这事儿,得在股东大会上过个明路。
  宋母单手撑着檀木桌,揉着眉心,面容疲瘁:“你们怎么想的?”
  父子俩一派愁容。
  要是能一碗水端平,他们反倒不用纠结。
  只是雪芙从小不在他们身边,日子过得必定没宋临富裕,得加以补偿。
  就怕稍有不慎,雪芙和小临心中都生了嫌隙。
  本该只和宋泊舟平分的家产,平白要匀给宋临一份,宋临还白享受了他那么多年的好,雪芙不怨吗?
  但多补偿祝雪芙,又担心宋临觉得厚此薄彼。
  一家子苦闷,踌躇半晌,也没个主意。
  最终还是宋泊舟拿了决断。
  “先给雪芙吧。”
  宋母追问:“那你和小临呢?”
  宋泊舟严正肃色:“他名下有些资产,要是他真心急,因此不忿……”
  那宋家也不用再考虑家产的问题。
  一阵默然后,宋母看了眼腕表。
  “不早了,我去问问雪芙回来了没有。”
  祝雪芙手机习惯性静音,打来的电话半点没吵醒浅眠的他。
  宋母连打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不免心急,在客厅来回踱步。
  “都这时候,也该回来了……”
  宋母忧心繁多,既怕天冷,雪芙在外冻坏了,又怕人多,小孩瘦弱,推倒后被踩上两脚。
  “夫人。”
  田姨从外小跑进屋:“我看别墅外停了辆车。”
  宋母走出院落,歪头朝副驾车窗窥去。
  小少爷睡眠极浅,秦恣刚降下车窗,祝雪芙受惊一颤。
  哆嗦后,迷蒙睡眼猛睁。
  只露了头颅,宋母就辨认出人,惊愉的往前迎。
  “我还当你没回来呢?刚给你打了电话。”
  问候声入耳,祝雪芙瞌睡醒了大半,只是眼周依旧惺忪。
  打盹的小猫咪样儿。
  昏暗中,骤然见秦恣那张脸,宋母心头一咯噔。
  “这是……”
  舒家宴会宋母没去,识不得秦恣,瞧着挺唬人的,不像善茬儿。
  祝雪芙水雾氤氲的乌眸乱瞟,闷声道:“滴滴司机。”
  “……”
  秦恣失笑,意味不明中,透出少许作弄。
  果真是被包养的,连名分都没有。
  小泡芙渣。
  谁叫秦恣被宋母发现了?
  刹那间,祝雪芙的虚荣压过理智,不想暴露秦恣的身份。
  宋临结识的人优越得体,秦恣呢?
  衣角还沾了血。
  他不敢说。

第19章 谁叫你那么凶的?
  空调暖风将祝雪芙的脸烘得酡红,成了粉雕玉琢的小水蜜桃。
  骤然接触到冷空气,祝雪芙蜷缩身子,下意识赖在副驾,舒服的浅声嘤咛。
  宋母手覆上祝雪芙额头,探完体温,确保无恙后方才安心。
  “睡着了?眠眠呼呼的,回家睡吧。”
  山里气温低,空气中沁着湿润,没了暖意庇护,祝雪芙冻得骨头缝儿都渗寒。
  秦恣递去外套和礼盒,黑眸沉敛:“别丢三落四的,这位顾客。”
  言语之怪气,戳进祝雪芙心窝,令他心虚嗔瞪。
  院门一关,宋母忍不住念叨。
  “下次还是让家里司机接送你,我看新闻上说,有的平台都不审核司机的犯罪记录,这多不安全。”
  罪犯?
  回想秦恣那张脸,决不能称为丑陋,反而五官琢刻,棱角冷冽,只是晦眸幽暗恣睢,翻涌着肃杀诡谲。
  凶险。
  宋母注意到礼盒:“这是什么?”
  “镯子。”
  祝雪芙换了鞋,见宋临侯在玄关口,想到没能逮到宋临的把柄,难免有两分惋惜。
  他打量着宋临,心底涌出疑惑:难道丢了宋家真少爷的身份,会被那么轻贱吗?
  祝雪芙是个自私的人,即便有短暂的触动,但唏嘘过后,以人度己。
  要是他被赶出宋家,肯定也会有人奚落他,或许还会看他生得漂亮,给他下药,送到大腹便便的变态老男人床上。
  恶心死了。
  所以,他和宋临,他得让自己留下。
  绝对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祝雪芙掏出镯子显摆:“我朋友送我的,他自己挣的钱,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我很喜欢,好看吧?”
  说着,就将玉镯套上白花花细腕,扭来扭去动。
  笑得梨涡浅陷,还露小虎牙。
  人情往来多年,宋母对珠宝有所涉猎,细瞧着那只帝王绿玉镯,自顾自嘀咕。
  “不值什么钱?”
  灼灼白光洒下,映在墨绿浓稠的手镯上,陡添奢华贵重。
  即便是她去参加拍卖会,都极少有水头这么润的。
  真的不值钱吗?
  宋母不经意轻蹭玉镯,注意又被祝雪芙瘦若嫩竹的细腕吸引。
  “晚餐吃的什么?肚子填饱了没有?”
  “吃饱了的。”
  祝雪芙对玉镯中意得紧,小心放回礼盒中,随口点了几样菜。
  宋母温声叮嘱:“要是困了就回屋休息,礼物明早再拆。”
  祝雪芙本想自己解围巾,但宋母待他无微不至,一度让他怀疑,自己是生活难以自理的幼童。
  祝雪芙小财迷属性爆发,等不及拆礼物:“我要看!”
  脆生生的,稚嫩中添活性,每动一下,都像是在乐颠颠的蹦哒。
  屋里暖和,祝雪芙下意识要脱外套,宋临出言阻止。
  “先别脱,院子里冷,别冻感冒了。”
  小少爷瘪嘴,不情愿宋临教他做事。
  多嘴。
  圣诞树布置得上心,挂了彩灯,各色霓虹闪烁,绚烂且奢靡,还梦幻,在略暗的环境中,更具氛围。
  宛若童话里的场景。
  宋母将俩儿子凑一块儿:“来,妈妈给你们拍两张照片。”
  在宋家人面前,祝雪芙从不和宋临闹别扭,大方洋溢出笑靥。
  雪芙貌美,浅弯的琥珀眸笑意盈盈,像小月亮,皎洁无垢。
  祝雪芙老早就惦记上了圣诞树最顶的礼盒,拍完照,就搬过一旁的梯子,要上去拿。
  但梯子重,他挪得处吃力,宋临帮他垫好后,还帮他扶稳。
  “小心点,别拽树枝。”
  可等男生取完礼物后,没看宋临一眼,敷衍撂下“谢谢”两个字,就用小推车推着七八个礼物往电梯口跑。
  都是他的,嘿嘿。
  祝雪芙刚进卧室,就开始给自己减重,边脱边跑去拿剪刀,回来后席地而坐。
  好在铺了毛绒绒的地毯,既不会冷,也不会硌屁股。
  手机屏幕倏然亮光。
  祝雪芙歪脖子瞅了眼,秦恣发的。
  先不理。
  连拆七八个礼物,雪芙没有不喜欢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在他肤浅的思维里,贵的肯定好。
  等祝雪芙将东西摆进衣帽间供起来后,半小时过去了。
  祝雪芙只在朋友圈发了张圣诞树下的单人照,文案也只有棵树木。
  刚发出去没几秒,秦恣的微信就追过来了:『故意晾着我?』
  也不搭理他,纯吊人。
  葱白的指节划拉在屏幕上,上翻消息。
  『秦恣:我就这么上不了台面?』
  『秦恣:下次又给我安排什么身份?』
  『秦恣:在洗澡?』
  『秦恣:原来是冷暴力。』
  祝雪芙屈膝抬腿,跌趴到松软的大床上,捧着手机给秦恣回消息。
  『祝雪芙:我在挣钱,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
  单论这句话,可算不得清白。
  祝雪芙有野心,他希望宋家多给他买东西,等他搬家的时候,就运出去,再藏起来。
  就算日后被撵走,也能靠变卖换钱,可不就是挣钱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