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近代现代)——承越

分类:2026

作者:承越
更新:2026-05-13 21:11:22

  “去吧。”
  陶乐闲笑了笑,笑得一脸淡定,还耸耸肩,“都行啊,我随便。”
  “什么陶总郑总杨总,你爱找谁找谁。”
  “邵总。”
  邵劲松接到了一个几乎不太可能给他拨电话的电话,因此就算在开会,他也还是接了,大跨步走出会议厅。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严肃,“邵总,您伴侣那边,这会儿出了些状况。”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铁皮楼的办公室这儿吵翻了天:
  米经理和与他一伙的几个工人一起, 工地这儿的几个保安,被陶乐闲拿钱收买的工人里的几个带头的人,一群人在办公室和门外走廊上吵架推搡。
  米经理骂陶乐闲心黑, 骂被收买的工人吃里扒外, 还声称要报警, 要找陶赟要说法,也知道陶乐闲和陶赟的关系,说要让陶赟把陶乐闲赶出公司, 说工地不是陶乐闲的,不可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不服,他就是不走!他要等陶赟亲自过来。
  两拨工人则相互推搡谩骂, 有人帮米经理, 有人站在陶乐闲这儿,还有工地保安理直气壮地拿着棍子让米经理他们赶紧滚蛋。
  门口又有一群工人看热闹。
  办公室这儿嘈杂一片,人挤人、被围得水泄不通。
  陶乐闲原本是静坐办公桌后的,他才懒得和米经理他们吵,陶赟杨军和这个姓米的敢联手这么恶心他,他就没有轻易咽下这口气的道理。
  他来公司,下工地,也不是来给陶赟的事业发光发热、添砖加瓦的。
  陶赟敢一次两次地恶心他,就该料到他敢在公司工地闹事。
  怎么?还拿他当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吗?
  陶乐闲心里冷意弥漫,胸口也憋着一股子不怕把事闹大的阴狠劲儿。
  这姓米的胖子拿陶赟威胁他,他可不怕陶赟来。
  自他婚后来公司上班,他至今没和陶赟对上呢。
  陶赟来, 碰上面,刚好。
  他倒要看看他这么故意办事、恶心回去, 陶赟能拿他如何。
  陶乐闲全然不在乎、根本不带怕的,他就坐着,等,看看陶赟什么时候来。
  他端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手机也摸了出来刷,随便办公室和门外如何闹腾。
  但陶乐闲千算万算,没算到邵劲松会来——
  门口突然一声冷喝:“闹够了吗!?”
  办公室内倏地便静了下来,纷纷看向门口。
  桌后的陶乐闲听出这是邵劲松的声音,错愕一愣,也跟着马上抬头看向门口。
  人太多,挡着,看不见,他立刻起身。
  视线越过高矮不一的一群人,看见当真是邵劲松来了,陶乐闲心下突突一跳,第一反应:他怎么来了?
  邵劲松个子高,也早越过一群人看向了最里面的陶乐闲。
  对了一眼,他扫视屋内,气场自开,说:“没到下班时间,都去干活儿。”
  “干活儿才有工资,在这儿吵吵闹闹看热闹,可什么都不会有。”
  工人们见他西装革履又颇有威严,以为他是至臻的什么大领导,不敢得罪,赶紧陆续都出去了。
  米经理上下瞄瞄邵劲松,瞪眼:“你谁啊?至臻的?”
  “你不用管我是谁,”邵劲松说着,侧身让出出去的路,“想好你的诉求,组织好措辞,去至臻找你想找的人。”
  “在这里闹,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米经理也料想这人应该是至臻或者陶赟的什么人,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好继续再在办公室这里闹。
  他转头冷眼看了看陶乐闲,哼一声,招呼身边人一起,从邵劲松身边走过去,出去了。
  屋内一下空了,邵劲松看向陶乐闲,又伸手拉上了门,陶乐闲也看着他,没流露,没作声,实则心里转得飞快。
  他怎么来了?
  他怎么会知道?
  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工地这儿有他的人?
  总不能是他安排了人在我这里监视我吧?
  陶乐闲心里百转千回。
  可以说这一刻,本能的,下意识的,陶乐闲是提防和戒备的。
  他心里可没有王子从天而降特意为公主而来的英雄救美的戏码。
  比起这种梦幻和童话,陶乐闲更信现实社会。
  陶乐闲想得也非常现实:邵劲松不会无缘无故来。他来,一定有什么。
  还有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婚后这段日子,他表现的一直是个天真烂漫活泼开朗的伴侣形象,邵劲松显然也喜欢。
  但现在,他在工地做的事,还有他找人去撞杨军,邵劲松是不是已经都知道了?
  知道,是不是代表他暴露了不该暴露的一面?
  陶乐闲心念间转得飞快,可以说这辈子没这么快过。
  他也本能地就想掩饰掉此时的一切,既不希望在新婚伴侣面前暴露“不好”的一面,也不希望因此毁掉两人如今尚可的夫夫关系。
  陶乐闲几乎在米经理他们离开走出去的时候,马上便开始思考他要怎么掩饰或者说“糊弄”过去。
  邵劲松不该来。
  陶乐闲心里暗自咬了咬牙。
  “哥。”
  陶乐闲马上顶出他日常开朗活泛的样子,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一脸好奇和不解,“你怎么来了?”
  “是老周打电话和你说了什么吗?”
  他想来想去,觉得如果是有人通知邵劲松,那他身边最可能的,应该就是最近一直给他开车的老周。
  陶乐闲说着,人已经来到了邵劲松面前。
  又不等邵劲松有回应,示意屋内,笑笑,“我不知道你来,办公室里太乱了。”
  “坐吧。”
  陶乐闲又去拉了把椅子,示意邵劲松坐,跟着准备去饮水机那儿拿一次性杯子倒水。
  看起来他一切如常,实则不过是借着说话和动作默默掩饰。
  陶乐闲确实也掩饰得不错,别人未必能看穿,但他面对的是商场上从来都敏锐度非常高的邵劲松。
  邵劲松一直看着陶乐闲,也一眼看出陶乐闲在装,他伸手握住陶乐闲的胳膊,没让他去倒水,拉住人,将人重新面向自己,平静地开口道:“乐闲,你找人,用车撞了你部门的那个姓杨的经理,是吗。”
  陶乐闲原本还顶着一张鲜活开朗的脸,听见邵劲松说了什么,看着邵劲松,和男人对视着,缓缓的,他的神情逐渐收敛。
  一秒、两秒、三秒,一直沉默地对视了足有七八秒,陶乐闲抬起胳膊,挣开邵劲松握他的手,也用同样平静的神色目光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会知道?”
  下一句,“你派人监视我?”
  为什么开口就是一句“监视”?
  因为在他们这些富人的圈子里,很多没有底线的事情都会发生。
  胥亦杉的表姐当初和渣男老公闹离婚的时候,男方就暗中派了几拨人监视跟踪女方。
  也有富豪病态心里扭曲,婚后不放心太太,找人一天20个小时监视妻子的。
  甚至是陶乐闲自己,他十八岁之后,陶赟和郑珍不放心他,在A大偷偷找人跟踪过他不短的一段时间。
  经历使然,圈子里见多了也听多了,没办法,陶乐闲的第一反应就是邵劲松在婚后监视他。
  否则邵劲松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还来得这么及时?
  而这瞬间,陶乐闲心里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他想果然完美的婚姻下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龃龉吗。
  他们上个月刚新婚。
  不想邵劲松温温和和开口道:“没有,我当然没有监视你。”
  他解释道:“你在工地,我不太放心。”
  “我知道你和陶赟的关系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好。”
  “他能让你来的工地,一定会有些问题。”
  “我让人去查这个工地,碰巧被他们撞见你这儿出了点状况。”
  陶乐闲有点不信,“也碰巧让他们发现是我找人撞的杨军?”
  “这是我猜的。”
  邵劲松的语气一直很温和,“你去公司上班,这个杨军,不可能不是陶赟的人。”
  “他两面三刀,背后不可能不阴你。”
  “所以呢?”
  陶乐闲的神色没有流露,笔直地看着邵劲松,“你过来,只是因为不放心我?”
  “有这部分的原因。”
  邵劲松察觉到了陶乐闲的抗拒和警惕,抬手,两只手一起握了陶乐闲的肩膀,“乐闲,这个工地一定有点什么。”
  “你踢走一个包工头,无可厚非。”
  陶乐闲始终敛尽神情地看着邵劲松,他也一直觉得邵劲松来,一定有他的目的。
  这些目的,恐怕就在他的话里。
  我要暴露不该暴露的一面了吗。
  他要讨厌我了吗。
  陶乐闲心里冷静地想。
  却听邵劲松继续道:“乐闲,但你不该让人去撞人。”
  陶乐闲转开对视的视线,瞥向一旁,默默沉了口气。
  他觉得邵劲松真会说体面话。
  你不是我,没有被杨军恶心过,自然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感同……
  邵劲松:“你还小,不该脏了自己的手。”
  “托人去办,也容易节外生枝。”
  “下次不要了。”
  “真要办,和我说,我去安排。”
  啊?
  陶乐闲转回目光。
  他……
  陶乐闲眨眨眼,真的纳闷,“你不怪我吗?不觉得我找人去撞那个姓杨的,是我太心狠手辣?”
  “确实这么办,不够圆融,有点‘剑走偏锋’。”
  “不过不要紧。”
  邵劲松态度坚定,声音温和包容,“你年纪小,心气盛,不可能事事都处理妥帖。”
  又说:“撞个车而已,又不是拿车撞人肉,死不了,残不了,给他个教训。”
  陶乐闲又眨眨眼,是真懵了。
  他转着脑子想到了所有可能的情况和邵劲松会有的反应,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你……”
  陶乐闲满脸不解,“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又脱口而出,“你不怪我?”
  “不觉得我心狠手辣?”
  跟着想到什么,马上又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和陶赟的关系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好?”
  他有所猜测,“爷爷和你说的吗?”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婚前。”
  邵劲松握着的手向下,牵住陶乐闲的手,“婚前我想了解你的一些情况,就找人去查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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