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近代现代)——承越

分类:2026

作者:承越
更新:2026-05-13 21:11:22

  没什么。
  陶乐闲不意外,心态挺平和的。他从小家境富裕,周围看得多见的多,早习惯了。
  确实,以他的家境和背景,怎么可能由着他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
  婚姻,本来就和爱无关。
  它是政治,是经济,是强强联合。
  对从小父母双亡、大伯吞了家业、由爷爷一手带大的陶乐闲来说,更现实:
  他的婚姻,需要让年轻的他变得更加强大。
  强大到足以面对吞了父母全部产业的大伯一家。
  车窗上,陶乐闲出神的表情逐渐凝起,变得坚定,也很平和。
  联姻,没什么。
  大家都联姻,强强联合。
  大伯的子女也都联姻,借此强上加强,扩大势力版图。
  他凭什么不联姻?
  陶乐闲既现实又天真:
  联姻就联姻。
  找个核弹级别的男人结婚,强强联手,做大做强,回头就把大伯他们轰成渣渣。
  哼。
  陶乐闲也不傻,心里分明,爷爷最疼他最爱他,给他找的男人和家庭,肯定不会差。
  陶乐闲脑海里不禁构建出了一幅画面:
  他带着他英俊倜傥多金富有的年轻老公回家。
  大伯他们一家见了不但气得咬牙切齿直跺脚,还被他手里喷着美金黄金人民币的加特林秒成了渣渣。
  哈哈哈哈哈!
  陶乐闲戴着墨镜、手持加特林,叉腰仰头大笑.jpg
  “少爷,到家了。”
  前面的司机开口提醒。
  车外,是一栋有着喷泉和精美院落的城堡一样的山庄别墅。
  作者有话说:
  大家新年快乐呀~~
  26年第一本书,欢迎大家,比心


第2章 
  陶乐闲,男,今年虚岁22,A大经管系应届毕业生。
  爷爷那辈便家境富裕,父母更是靠地产发家,在陶乐闲四五岁的时候,就买了如今他们住的山庄别墅,手里还有几亿的现金,可谓富得流油。
  可惜在陶乐闲七岁那年,他父母在出差的路上遭遇车祸,抢救不治身亡,留下了年幼的陶乐闲。
  自此,爷爷奶奶搬进山庄,照顾养育彼时年龄尚小的陶乐闲。
  陶乐闲十三岁那年,奶奶因病去世,照顾陶乐闲的责任便落在了爷爷陶广建一个人身上。
  爷孙俩可谓相依为命,相互陪伴至今。
  钱,陶广建和陶乐闲都不缺。
  陶广建年轻时候就做生意,颇有家底,就算老了,底子还在,何况还有陶乐闲父母给陶乐闲留的山庄、其他资产,以及那两三亿的现金。
  但事实上,除了这些,当年陶乐闲父母一手经营起来的公司,经过这些年,早被陶乐闲大伯一家吞掉了。
  说好听了,弟弟和弟妹死了,留下年幼的孩子,当哥哥的责无旁贷,肩挑大梁,养自己家,也养弟弟的儿子。
  说难听了,就是陶乐闲大伯一家见陶乐闲没了父母,直接吃陶乐闲他们家的绝户,边吃还要边打着“为了弟弟”“为了弟弟的孩子”的名义。
  这些年,公司被陶乐闲的大伯一家吞得七七八八,要不是陶广建还在,怕撕破脸闹出一个父子反目的局面,让人看笑话,大伯他们连剩下的8.3%的公司股份都不肯留给陶乐闲,更别提公司的实际掌控权和本该属于陶乐闲的公司分红。
  陶乐闲小时候,不懂这些,就知道他爸妈没了,爸妈的公司是大伯在管,大伯还给他买玩具,还来看他,大伯对他真好啊。
  大了,渐渐懂事了,又悄悄见过几次陶广建和大伯的争吵,陶乐闲终于认清了大伯和大伯一家的真面目。
  一开始,陶乐闲只是懵懂地戒备,慢慢长大,戒备便变成了怨,怨多了,就成了恨。
  是的,陶乐闲恨大伯一家。
  恨大伯拿走了父母留给他的公司。
  恨大伯觉得这种拿走是理所当然。
  恨大伯的儿子女儿用鄙夷藐视的目光看他,恨他们背地里推搡他欺负他,说他是没人要的孩子,说他现在住的房子是大伯看他可怜才好心留给他的。
  时间越长,陶乐闲越大,这种恨就越发清晰。
  所以陶乐闲就算被爷爷养得天真烂漫又积极活泼,但在他十岁之后,他就明白一个道理:早晚有一天,他会从大伯一家的手里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后来他跟着爷爷参加了几次亲友的婚礼,早早从大人们的嘴里知道了“联姻”这个词,他幼小的心里便种下了一颗种子:
  他长大了,也会联姻吗?
  似乎是的。
  既然如此,那他一定要找个强大的可以和他一起面对大伯一家的人。
  十四岁,这个“人”的样貌清晰了一些,因为他发现自己喜欢男人。
  十六岁,上中学,见周围同学朋友都很年轻幼稚,这个“人”的身影样貌又清晰了一些——得是男人,还得不幼稚。
  十八岁,上大学,把周围看得更清楚,也更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个“人”进一步清晰了——男人,不幼稚,得足够有钱,样貌不能太丑,得能包容他,能相互理解,可以一起成长一起进步,携手并肩。
  以上,这就是为什么处在最躁动、周围男生和诱惑最多的时期,陶乐闲大学四年却都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原因。
  他心里这个“人”,已经足够具象化了。
  有人追他,跟他表白,或者性格还不错,甚至互有好感,他都不免拿身边人和这个“人”做对比。
  一对比,就觉得这不是他要的,不是他要的,他自然就单到了现在。
  眼下,陶乐闲大四,即将大学毕业。
  几天前,陶乐闲人在学校,忽然接到了陶广建打来的电话。
  陶广建在电话里对他说:“乐乐,你大了,也马上要毕业了。刚好,有件事,我先知会你一声。”
  什么?陶乐闲不解,什么事,需要说得这么认真?公司的事吗?
  陶广建:“早些年,你奶奶还在的时候,我和你奶奶,帮你和一个认识的朋友那里,订下了一门婚事。”
  “对方条件不错,家世人品也都好,完全配得上你。”
  “乐乐你要是有空,回来,我跟你坐下,仔细说说这件事。”
  这不,今天,拒绝完秦录,陶乐闲回家了。
  下车,陶乐闲还想爷爷奶奶什么时候订的婚事。
  有吗,他小时候?他怎么完全没印象了?
  往别墅主楼走,却见山庄的管家程叔快步迎了出来,拉住陶乐闲的胳膊便把人带去一旁,低声:“少爷,你大伯和大伯母来了,正在里面呢。”
  来就来啊。
  陶乐闲眨眨眼,损了句:“怎么了,知道我快跟人联姻结婚了,来送红包?”
  少爷哟。
  程叔皱着一张老脸:“哪有这种好事?”
  “他们已经和老爷子吵起来了!”
  什么!?
  陶乐闲正色,立刻要往主宅去。
  爷爷都多大岁数了,平时血压也高,哪儿能禁得住和人吵架?
  程叔忙拉住他:“少爷少爷,你听我说,先听我说。”
  咱不打无准备的仗。
  “为了什么事?”
  陶乐闲马上问,一顿,想起什么,“因为我要进公司?”
  心里冷笑:怎么,我父母留下的公司,我不该进吗。
  程叔摇头,“不是这个。”
  低声:“是因为老爷子给你谈的那门婚事。”
  “这事儿老爷子最近不是刚说么,我也才知道。”
  “你大伯他们不知道怎么听说的,刚刚来了,和老爷子吵起来,说老爷子又偏心你,什么好的都只知道留给你。”
  又说:“放心放心,老爷子这会儿好着呢,他没事儿,你大伯母坐在那儿哭,掉眼泪,装可怜。”
  陶乐闲听了,缓缓拧起神色,抓住了重点里的重点,边往宅子走,边低声说:“爷爷到底给我找的哪家人联姻?他们要这么闹?”
  程叔:“我知道,姓邵。”
  陶乐闲脚下一顿,豁然转头看向管家,邵?
  邵这个姓并不多见,圈子里他们熟悉的人家,也没有哪家姓邵。
  而他只知道一个“邵”——豪门邵家。
  陶乐闲边快步走边错愕:“不会是我想的那个邵家吧?”
  程叔点头:“是。老爷子和我说了,是他们家。”
  “爷爷怎么会认识邵家的人?”陶乐闲不解。
  程叔:“听老爷子早上跟我聊天的意思,好像老太太早年和邵家的老太太,有次无意间认识的,关系不错。”
  说着,陶乐闲已经进了门。
  进门,陶乐闲没像往常那样在门口换鞋,而是直奔电梯间,进电梯,按五楼。
  程叔站在电梯外冲他使眼色:悠着点,你可悠着点。
  知道了。
  陶乐闲挥挥手,示意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很快,梯门在五楼敞开,陶乐闲绷着脸,没神色,快步走出。
  来到老爷子的书房门口,陶乐闲一把推开了门。
  屋内,众人都坐着,老爷子陶广建和他的大儿子陶赟坐在一起,沉默地看向门口。陶赟旁边的中式太师椅上坐着抹眼泪的陶赟的妻子郑珍,还有给郑珍递纸巾的陶赟和郑珍的长女陶多金,两个女人也都扭头看着突然走进的陶乐闲。
  一时间众人都没吭声,空气里凝着不尴不尬的沉默。
  “哟。”
  陶乐闲先开的口。
  他看向郑珍,“大伯母这是怎么了?儿子死了?”
  “陶乐闲!”
  陶多金伸手拍桌,怒道:“你会不会说人话!?”
  “哦。”
  陶乐闲瞥瞥她,一脸无辜,“不是她儿子,是你儿子?”
  陶多金:“你!”
  “好了。”
  开口的是陶赟。
  陶赟没和陶乐闲多计较他说的话和他的态度。
  这几年,尤其是上大学之后,陶乐闲便不会和陶赟他们一家好好说话了。
  简单来说,就是不装了。
  但先不装的,实则是陶赟一家。
  陶赟很早就不装他是个疼爱弟弟遗孤的好大哥好大伯了,珍郑也不装她明里暗里对陶乐闲父母留下的遗产的觊觎了,他们的女儿儿子也不装着和陶乐闲是友爱的兄弟姐妹了。
  大家都不装了。
  所以陶赟并不在乎陶乐闲对他和他们一家的态度。
  态度不好又如何?弟弟的公司和家业,已经是他的了。
  陶乐闲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罢了,翻不上天。
  可陶赟千算万算,没算到陶广建竟然偷偷给陶乐闲安排了婚事,对方还是高不可攀的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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