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拓跋渊见苏烬明喜欢孩子,示意对方抱抱看。
  苏烬明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来。
  拓跋珞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紧张又欢喜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他凑过去,低声道:“喜欢?”
  苏烬明没看他,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就在这时,拓跋焱也带着晋王妃元朝阳到了。
  他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元朝阳跟在他身后,垂着眼,一副恭顺的模样。两人行了礼,拓跋渊摆摆手,让他们起身。
  元朝阳的目光落在苏烬明怀里的婴儿身上,忍不住好奇地凑了过去。
  小公主不哭不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小嘴一张一合,吐着泡泡。元朝阳看着,心都要化了,忍不住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小脸。
  “别碰她。”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榻边传来。
  元朝阳抬头,正对上楚长潇飞过来的眼刀。


第269章 晕过去了
  元朝阳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她的脸刷地白了,连连后退,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拓跋焱眉头微皱,下意识伸手挡在了她身前。他虽然不喜元朝阳,可她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是晋王妃。
  楚长潇冷笑一声,他也没想到,元朝阳如今会这么怕他。就这种胆量,当初怎么敢想进宫的?莫非是觉得他提不动刀了?
  那声冷笑落在元朝阳耳中,却像惊雷炸响。她腿一软,整个人竟然晕了过去。拓跋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眉头拧得更紧了。
  “王妃身子不适,臣弟先带她回去了。”拓跋焱拱了拱手。
  拓跋渊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拓跋焱扶着元朝阳,转身往外走去。
  坤宁宫里安静了一瞬。苏烬明抱着小公主,与拓跋珞由对视一眼。
  楚长潇靠在枕上,面色淡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哈,元朝阳竟然被你一个眼神就吓晕了。”待人走远,拓跋珞由才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
  “我也没想到。”楚长潇靠在枕上,唇角却微微扬起:“她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这么胆小,当初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挑衅我。得亏她是嫁给晋王,不然真入宫了,怕不是天天晕死过去。”
  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
  “朕这个表妹,就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实际上笨得很。但不管怎么说,朕对她至少有份亲情在。老四再不喜,至少会善待她。”
  楚长潇瞥他一眼,唇角微勾,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呵,我看她敢到我面前嚣张,有一半原因就是因为你的纵容。”
  “……”
  拓跋渊赶紧转移话题:“朕已命人告知长枫,估计不久后他就会带着爹娘来看你了。”
  楚长潇闻言点了点头,封后仪式后没过多久,长枫便回到了封地,好几个月没见,终于能够一家人再次团聚。
  另一边,晋王拓跋焱携元朝阳回了府。
  一路上他面色铁青,心里只觉得这个王妃今日实在丢人——楚长潇不过看了她一眼,她竟当场晕厥过去。
  若不是他亲手扶住她,能确定她并非装模作样,他几乎要以为她又是在耍什么手段。
  回到府中,拓跋焱命丫鬟去请御医,自己则头也不回地躲进了书房。
  谁知御医一诊脉,竟摸出了喜脉。
  消息传到书房时,拓跋焱正坐在案前翻书。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元朝阳醒来后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又听闻拓跋焱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当即又哭又闹。她嚷嚷着不要这个孩子,甚至要灌打胎药。
  拓跋焱踏进内室时,正看见她披头散发、寻死觅活的模样。
  他立在门口,冷冷开口:“既然你不想要,那便罢了。喝什么打胎药?直接喝一碗绝嗣药岂不更干净?”
  元朝阳呆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她万万没想到,拓跋焱竟对她绝情至此。
  拓跋焱却不看她,转身对门外吩咐道:“届时自有旁人替本王生下世子。来人,去请御医开药!”
  元朝阳一听拓跋焱竟要让自己喝绝嗣药,还要让旁人的孩子霸占世子之位,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
  她如今早已身不由己,世子之位岂能落于旁人之手?哭闹有什么用?闹得越凶,只会把人推得越远。
  曾几何时,她也试过和拓跋焱好好过。
  毕竟木已成舟,她已经是晋王妃,和这座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学着洗手作羹汤,学着在书房红袖添香,学着揣摩他的喜好、迎合他的脾气。她做了很多从前在闺中从不屑于做的事,低了许多从前从不肯低的头。
  可拓跋焱从不正眼看她。最多,是在夜深人静时,多干她两次。
  没有温存,没有亲吻,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她不是没试过。她真的试过。可他不要。
  后来她便不试了。
  各过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今日太医诊出喜脉,她第一反应不是欢喜,而是恐惧。她怕这个孩子生下来,也得不到父亲的宠爱,像她一样,在这座冰冷的王府里,孤零零地长大。
  所以她闹,她哭,她要打掉这个孩子。可拓跋焱一句“绝嗣药”,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她浇醒了。
  是啊,她不生,自有人生。
  到时候别人的孩子占了世子之位,她还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不能再闹了,再闹下去,连这点立足之地都没了。
  她收了泪,自己坐直身子,拿起梳子将散乱的头发抿好,又整了整衣襟,端端正正地坐在榻上。拓跋焱看她这副模样,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第二日,她有孕的消息便被放了出去。众人这才恍然——原来昨日她在坤宁宫晕倒,竟是因为有了身孕。
  太后一早就赶来看她。进了内室,见元朝阳安安静静地靠在枕上,面色虽还有些苍白,精神却比昨日好了许多。太后在榻边坐下,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
  “朝阳,你如今是晋王妃,身为皇室中人,自然是身不由己。昨儿个的事,我都听说了。”
  太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怎可说出打胎这种话?如今你怀有身孕,到时你的孩子就是世子。就算晋王对你不喜,你也还有孩子傍身,怎可轻易作践自己?”
  元朝阳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姑母,我知道错了。我……我想明白了。这孩子,我定要生下来。”
  太后看着她,见她眉眼间那股戾气褪了不少,多了几分沉静,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她拍了拍元朝阳的手背,温声道:“你明白就好。好好养着,缺什么就让人去宫里取。晋王那边,我自会敲打他。”
  元朝阳点了点头,低声道:“多谢姑母。”
  太后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晋王府里,元朝阳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太后走了,晋王也走了,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低下头,手覆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却已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她想起太后方才说的话——“你还有孩子傍身。”
  是啊,她还有孩子。就算拓跋焱不喜她,就算这府里没有她的位置,只要有了这个孩子,她便有了立足之地。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活,为孩子活。
  窗外,秋风乍起,吹落最后几片枯叶。冬天快要来了,可她心里,却渐渐有了几分暖意。


第270章 闻X王婚后
  成亲第二日,闻天泽便带着王浩然早早起身,去正厅给父母请安。
  闻父坐在上首,见儿子领着王浩然进来,当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他看闻天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王浩然哪里都好,战场上勇猛,身材高大,可就是……就是给他当儿媳不好。
  闻母倒是和善些,招呼两人坐下用膳,可那目光落在王浩然身上,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到了午饭时,一家人又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一道清蒸鲈鱼,鱼身雪白,浇着豉油,闻着甚是鲜美。可王浩然闻到鱼的味道后,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他放下筷子,捂住嘴,脸色发白,那股恶心翻涌而上,他偏过头,对着地上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闻父闻母都变了脸色。闻母放下碗筷,关切地站起身,走到闻天泽身边,:“浩然,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王浩然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漱了漱口,正要开口,闻天泽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替他顺着后背。
  “娘,他不是病了。是有了。”
  闻母愣住了,眉头紧皱:“有了?有什么?”
  闻父也绷着脸,语气冷硬:“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碍眼。”
  闻天泽深吸一口气,看着闻父闻母,一字一句道:“爹,娘,浩然是有身孕了。你们要当爷爷奶奶了。”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闻母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两人面面相觑,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这……真的假的?”闻母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开口。
  她看了看闻天泽,又看了看王浩然,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落在儿子的肚子上——那里依旧平坦,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千真万确。”闻天泽面色如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信的话,可以叫大夫来。”
  闻父沉着脸,当即命人去请大夫。他倒要看看,这男人怀孕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大夫来得很快。他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上前为王浩然诊脉。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闻母攥着帕子,闻父则端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可那握着茶杯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王浩然站在闻天泽身侧,紧紧握着他的手,掌心都是汗。
  大夫诊了半晌,松开手,站起身来,对着闻父闻母深深一揖,脸上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笑意:“恭喜老爷,恭喜夫人,这是喜脉,千真万确!”
  闻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又哭又笑,连连点头。
  闻父怔怔地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挥了挥手,命人给了大夫双倍诊金,送了出去。
  大夫走后,屋内陷入一片沉默。
  闻父闻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闻母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哑:“这事……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们?若是早知道,我和你爹定然不会拦着你。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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