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3 21:04:51

  拓跋渊失笑,看向楚长潇。
  楚长潇淡淡点头:“人多热闹。”
  拓跋渊大手一挥:“行,那便一同回府用晚膳!”
  祝星辰顿时眉开眼笑,一夹马腹,跟在了队伍后面。
  太子府,晚膳时分。
  花厅里摆开了长桌,菜肴丰盛,香气四溢。
  拓跋渊与楚长潇坐于主位,季行之坐在下首,祝星辰挨着他坐。另一边,崔玉珍等三名才人也依礼出席,温婉含笑,举止得体。
  楚长潇身后,春桃和秋果垂手而立,时不时上前为众人斟酒布菜,动作轻盈熟练。
  席间气氛融洽,众人边吃边聊,说起今日春猎的趣事,祝星辰更是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险些被野猪拱了的英勇事迹,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轮到给祝星辰添酒时,春桃提着酒壶走上前去。
  “祝将军,请用酒。”
  祝星辰抬头,正对上春桃那双含笑的眼睛。也不知怎的,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原本正滔滔不绝的嘴突然像被卡住了一般,话也说不利落了:
  “啊……好、好……多谢……”
  他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却因喝得太急,被呛得连连咳嗽。
  春桃抿唇一笑,又给他斟满,然后退回了楚长潇身后。
  祝星辰捧着那杯酒,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边飘。
  飘一下,收回;再飘一下,又收回。
  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大大咧咧的祝星辰简直判若两人。
  可惜,席间众人谁也没注意到——除了一个。
  楚长潇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祝星辰,又落在身后那道纤细的身影上,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星辰!祝星辰!”
  拓跋渊连喊两声,祝星辰却像是聋了一般,依旧直愣愣地盯着某处发呆。
  拓跋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边是楚长潇身后,春桃和秋果正垂手而立,也不知他在看谁。
  他挑了挑眉,忽然提高声音:
  “祝星辰!”
  “啊?!”祝星辰猛地回神,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殿、殿下!怎么了!”
  拓跋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想什么呢?喊你半天都不应。”
  祝星辰的脸又红了,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没什么?”拓跋渊故意逗他,“莫非还在想今日那头野猪?被吓着了?”
  众人哄堂大笑。
  祝星辰涨红着脸,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惹得众人笑得更欢了。
  楚长潇放下酒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春桃。
  春桃垂着眼,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意,只是耳根处,悄悄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
  楚长潇收回目光,端起茶盏,遮住了唇角那一点笑意。
  ——这太子府,往后倒是越来越热闹了。


第192章 春天到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祝星辰终于按捺不住,借着酒劲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楚长潇面前。
  “楚将军!”他大声道,声音比平日还洪亮几分:“我敬您一杯!今日多亏您救我,不然我祝星辰今日就要成野猪的盘中餐了!”
  众人又笑起来。
  楚长潇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淡淡道:“举手之劳。”
  祝星辰仰头饮尽,却站着不走。他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道:“那个……楚将军,您身后的这两位姐姐……”
  楚长潇挑眉。
  祝星辰的脸又红了,声音越来越小:“不知……不知如何称呼?”
  春桃和秋果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抿唇笑了。
  春桃先开口:“奴婢春桃,见过祝将军。”
  秋果也跟着道:“奴婢秋果,祝将军安好。”
  祝星辰连连点头,眼睛却直直盯着秋果:“好、好……春桃、秋果你们好……”
  春桃垂眸,唇角微微扬起,却不再说话。
  拓跋渊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祝星辰,你挡着光了。”
  祝星辰这才如梦初醒,讪讪地回到座位上,却仍是时不时往那边瞟。
  ——
  夜色渐深,宴席终于散去。
  崔玉珍起身告辞,临行前又看了季行之一眼,崔玉珍笑着点点头,带着另两名才人离去。
  季行之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
  楚长潇走到他身边,淡淡道:“怎么,有心事?”
  季行之回过神,垂眸道:“无事。将军早些歇息。”
  说罢,他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楚长潇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回了寝殿,拓跋渊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笑道:“潇潇,你说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跟丢了魂似的。”
  楚长潇任由他抱着,淡淡道:“春天到了。”
  拓跋渊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对对对,春天到了!”他凑到楚长潇耳边,压低声音,“那咱们是不是也该……”
  楚长潇抬手抵住他的脸:“今日累了。”
  拓跋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楚长潇不为所动。
  拓跋渊叹了口气,把人搂得更紧了些:“那便抱着睡。”
  楚长潇没说话,唇角却微微扬起。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这一夜,太子府里,有人辗转难眠,有人相拥而眠,有人望着月亮发呆。
  ——春天,真的到了。
  第二日,一下早朝,国师便来到了太子府。
  拓跋渊刚好赶回府内,当即起身相迎。
  “国师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拓跋渊一边说着,一边亲自将他迎进主殿,恭恭敬敬地把人引至主位落座。
  “知书,去把孤新得的那批贡茶给国师泡上。”
  白知玉抚着茶盏,慢悠悠地品了一口,也不急着说话,姿态悠闲得很。
  拓跋渊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有数——定是好事。
  他挥退了左右侍从,凑上前去:
  “白爷爷,您就别跟孙儿卖关子了。到底何事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哼,你这臭小子。”白知玉从袖中取出两个瓷瓶,随手抛给他:“给,拿好。”
  拓跋渊慌忙接住,捧在手里,宝贝似的看着这两瓶丹药,眼睛都亮了起来:
  “白爷爷,这是……生子丹?怎么会这么快?还是两瓶?”
  “臭小子,你该感谢林玄。”白知玉瞥他一眼:“你们还没回来前,林玄就算出来你会来找我要生子丹。我本来还不信,可他说,怕我肚子大了到时候不方便。因此你们还没回北狄,我就已经开始着手炼制了。这次多做了些,刚好多给你一粒。”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怨念:
  “为这事我俩还打了赌。我说等你回来没准楚长潇都怀上了,结果可倒好,不仅没动静,你还把生子丹给了别人!害我又输给他一回!”
  拓跋渊嘿嘿一笑:“白爷爷,您输给林玄又不丢人。”
  “屁!你说得轻松。”白知玉白他一眼,懒得再计较:“行了,让我孙媳妇儿出来见我。我给他号脉看看。”
  拓跋渊一听这话,连忙把那两个瓷瓶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宝贝似的拍了拍,这才起身往外走。
  “知书!去请太子妃过来,就说国师来了,要给他号脉!”
  知书应声而去。
  拓跋渊又回到白知玉身边坐下,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盯着白知玉的肚子,忽然想起什么,凑过去低声道:
  “白爷爷,您这肚子……几个月了?怎么还看不太出来?”
  白知玉斜他一眼:“这才几个月,能看出来什么?你当是吹气呢?”
  拓跋渊嘿嘿一笑:“那不是好奇嘛。林玄呢?怎么没陪您一起来?”
  “他?”白知玉撇了撇嘴:“嫌我出门磨蹭,先一步去后院赏花了。说是头一回来太子府,得好好逛逛。”
  拓跋渊闻言,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正好让长潇也见见他。上回在临安,他俩还没正式照过面呢。”
  说话间,脚步声由远及近。
  楚长潇一身常服,踏入门来。他目光落在白知玉身上,微微颔首行礼:“国师。”
  白知玉上下打量他一眼,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气色比上回好多了。看来这太子府的日子,过得挺滋润。”
  楚长潇面色如常,耳根却悄悄红了。
  拓跋渊在一旁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忙拉着楚长潇坐下,把人袖子撸起来,露出那段精瘦的手腕,殷勤地推到白知玉面前:
  “白爷爷,您快给看看。”
  拓跋渊话音刚落,楚长潇已经撩袍在他身侧坐下,将手腕递到白知玉面前。
  白知玉也不客气,三指搭上脉搏,微阖双目,细细探了半晌。
  楚长潇面上不动声色,目光却不着痕迹地瞥向拓跋渊怀里那两瓶丹药。方才进门时他便看见了——两瓶。比预想的多了一倍。
  也不知这人又许出去什么好处。
  “嗯……”白知玉拖长了尾音,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袖:“底子养得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拓跋渊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可以——”
  “急什么?”白知玉瞥他一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说可以才能可以。”
  拓跋渊连忙闭嘴,乖乖等着。
  白知玉这才转向楚长潇,语气比方才柔和了些:“近日可有什么不适?腰酸?乏力?睡不好?”
  楚长潇摇头:“尚可。”
  “尚可?”白知玉挑眉,“那就是还可以。行军打仗那么久,又赶路回来,还能‘尚可’,你这身子骨确实够硬朗。”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笺,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什么,递给楚长潇:
  “这是我开的调理方子,照着喝七日。七日后,若是没什么不妥,那丹药便可服下了。”


第193章 这么着急要孩子,那不如你来生
  楚长潇接过纸笺,目光扫过上面那些熟悉的药名,拧紧了眉头,心里暗道:怎么又要喝药!
  白知玉又看向拓跋渊,眼神里多了几分警告:
  “这七日,你给我消停些。别整日里缠着他,让他好好休养。七日之后,随你们怎么折腾。”
  拓跋渊被说中了心思,难得有些讪讪,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白爷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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