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古代架空)——平安和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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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5-13 21:04:51

  楚长潇一愣,唇角上扬,他低头看了看那精神抖擞的小家伙,又抬眼看向拓跋渊,眉梢微挑:
  “啧,它好像很欢迎我啊。”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又软又热。他抬手抚过楚长潇的脸,低声道:
  “何止是欢迎。”
  他顿了顿,将人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道:
  “想死你了都要。”
  楚长潇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实际行动回应了他的思念。
  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旖旎。
  这一夜,春光正好。


第181章 回顾昨夜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楚长潇便被拓跋渊从榻上捞了起来。
  “潇潇,快醒醒,今日可不能迟到。”拓跋渊一边替他更衣,一边絮絮叨叨:
  “父皇要大赦天下,还要当众封赏你,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楚长潇困得睁不开眼,任由他摆弄,含糊道:“知道了……”
  拓跋渊低头看他那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再忍忍,等下了朝,让你睡个够。”
  宣政殿上,百官肃立。
  拓跋渊与楚长潇并肩立于殿中,接受着满朝文武的目光洗礼。
  那些目光里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几分审视——毕竟,这位曾经的敌国将军,如今已成了北狄的功臣。
  皇帝拓跋弘端坐于御座之上,虽鬓发斑白,却精神矍铄。他看向阶下二人,眼中满是欣慰。
  “太子拓跋渊,太子妃楚长潇,上前听封。”
  二人齐齐跪地。
  “太子拓跋渊,率军出征,运筹帷幄,平定临安,拓土开疆,功盖社稷。即日起,加封监国之职,总揽朝政,辅佐朕躬。”
  拓跋渊叩首:“儿臣领旨。”
  皇帝的目光转向楚长潇,声音愈发郑重:
  “太子妃楚长潇,本为临安名将,归顺北狄后,忠心耿耿,屡建奇功。此番征讨临安,亲冒矢石,智勇双全,为大军平定江南立下不世之功。”
  他顿了顿,扬声道:
  “即日起,册封楚长潇为镇南大将军,赐金印紫绶,位列三公之上!另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府邸一座!”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位列三公之上——这意味着楚长潇的地位,已超越朝中所有大臣,仅次于皇帝与太子。
  有人面露惊愕,有人暗自咂舌,却无一人敢出言反对。
  楚长潇微微一愣,随即叩首:
  “儿臣多谢父皇隆恩!”
  皇帝满意地点头,目光又扫过殿中诸将,扬声道:
  “此番征讨临安,诸将用命,皆有功劳。季行之何在?”
  季行之从武将队列中大步走出,抱拳跪地:“末将在!”
  “季行之,你跟随太子妃多年,忠心耿耿,屡献奇谋。即日起,擢升为太子府长史,掌东宫机要,另赐黄金五百两,良田百顷!”
  季行之微微一怔,随即叩首:“臣领旨谢恩!”
  皇帝的目光最后落在苏烬明身上。
  “苏烬明。”
  苏烬明出列跪地,面色沉静如水。
  “苏烬明,你自出征以来,执掌军情,调度有方,屡立战功。更兼此前在刑部多年,熟悉边务,朕思虑再三,有一重任托付于你。”
  苏烬明垂首:“臣恭听圣谕。”
  “鸣沙关乃我北狄新得之重地,扼南北咽喉,需得力干将镇守。即日起,朕命你为鸣沙关守将,统领三军,总揽关防军政!”
  此言一出,殿中微微骚动。
  鸣沙关——那是此番攻下的第一座雄关,也是南北往来之要冲,地位之重,不言而喻。皇帝将如此要地交予苏烬明,可见恩宠之深。
  苏烬明面色不变,只是郑重叩首:
  “臣领旨!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
  皇帝满意地点头,又扬声道:
  “此外,其余有功将士,皆按功勋册一一封赏。待祝星辰、王浩然等将领回朝,另有重赏!”
  群臣齐齐跪地,山呼万岁。
  退朝后,拓跋渊拉着楚长潇的手,一路穿过重重宫门,脸上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潇潇,你听到了吗?位列三公之上!往后这朝堂上,谁见了你不得低头?”
  楚长潇瞥他一眼,淡淡道:“你见了我不就不低头?”
  拓跋渊一愣,随即笑着凑过去:“我?我见了你,不止低头,还弯腰呢。”
  楚长潇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耳根一热,甩开他的手扶住腰快步往前走。
  拓跋渊笑着追上去,再次握住他的手。
  “潇潇,今日高兴,咱们回府好好庆祝一番。”
  楚长潇没有挣开,任由他握着。
  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
  另一边,拓跋珞由下了早朝,整个人感觉天都塌了。
  昨夜,宴会散场时已近子时,他趁着酒意,将苏烬明拐回了自己的府邸。
  自那日云城泛舟之后,苏烬明便不再像从前那般推拒他。游船上的那一幕,此刻想来仍让他心头滚烫——
  那日风和日丽,小船悠悠漂在湖心,四下无人,只有水鸟偶尔掠过水面。
  拓跋珞由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握住苏烬明的手,一字一句道:
  “烬明,我不会再强迫你。但安王妃的位置,我会永远为你留着。”
  他说这话时,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烬明没有挣开他的手。
  沉默良久,苏烬明终于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写满紧张与期待的眼睛。
  “珞由。”
  他唤他的名字,不是“殿下”,不是“安王”,只是“珞由”。
  拓跋珞由浑身一震。
  苏烬明看着他,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泛着浅浅的水光。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落入拓跋珞由心底:
  “我不想再欺骗自己了。”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
  “我对你,早就不是君臣之情。”
  拓跋珞由愣住了。
  下一秒,他猛地将人拥进怀里,抱得那样紧,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烬明,你说的可是真的?”他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你……你不是在骗我?”
  苏烬明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把脸埋在拓跋珞由肩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轻轻点了点头。
  那轻轻的一点,胜过千言万语。
  拓跋珞由只觉得这一生从没这样高兴过。
  他后来才知道,原来烬明对他,早就有了别样的心思。
  从一开始,从那个混蛋逼着他随叫随到、动不动就溜进他府里蹭饭蹭睡的时候,从他们一同泛舟游湖、一同对诗共饮的时候,从那些点点滴滴、他以为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时候——
  烬明就已经,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他。


第182章 故意喊错了名字
  只是烬明从不肯承认。
  他害怕,害怕拓跋珞由对他不过是一时兴起,害怕这份感情经不起岁月消磨,害怕受到伤害,所以宁愿让对方误解,宁愿把自己裹进那层厚厚的冰壳里,也不肯露出半分真心。
  甚至,他们的初夜……
  那晚烬明嘴里喊的“殿下”,不是拓跋渊。
  只是他不想承认,故意喊错了名字。
  昨夜,宴席散时拓跋珞由将苏烬明带回了安王府。
  月色如水,洒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一路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彼此都明了心意之后的彼此坦诚相见。
  房门在身后合拢的刹那,拓跋珞由再也忍不住,将人抵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下去。
  那吻起初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他的唇贴着苏烬明的唇,只是贴着,不敢动弹,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梦境。
  苏烬明没有推开他。
  片刻后,他轻轻张开嘴,回应了这个吻。
  拓跋珞由浑身一震,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吻得愈发深了。
  他的舌尖探入,勾着苏烬明的,缠绵而温柔。苏烬明被他吻得呼吸紊乱,手指攀上他的肩背,不自觉地收紧。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烬明……”拓跋珞由低声唤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苏烬明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他。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和微微湿润的唇上,那副模样,比任何言语都动人。
  拓跋珞由再也忍不住,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他将人轻轻放在榻上,覆身而上。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散落一地。月光透过帐幔,在两人肌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拓跋珞由的吻落在他眉心、眼睑、鼻尖,一路向下,虔诚而温柔。每落下一处,苏烬明的呼吸便乱上一分。
  当吻落在喉结时,苏烬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拓跋珞由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低低地笑了。
  “原来你声音这般动听。”
  苏烬明瞪他一眼,却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在邀请。
  拓跋珞由再不克制。
  那之后的事,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苏烬明攀着他的肩背,任由那一波又一波的将自己淹没。
  偶尔有压抑不住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换来的是那人更深的索求。
  “珞由……珞由……”他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早已不成调子。
  拓跋珞由俯身,吻住他的唇,将那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没。
  月光静静地流淌,映着两道交缠的身影,久久不曾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拓跋珞由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湿的额发贴在他颈侧。
  苏烬明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
  良久,拓跋珞由抬起头,看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烬明。”他唤他,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
  苏烬明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看他。
  拓跋珞由心口一软,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睡吧。”他低声道,将人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明日还要上早朝。”
  苏烬明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没有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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