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玩吗,江少怎么认真了?(近代现代)——桃花笺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笺
更新:2026-05-13 20:47:20

  裴清让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端起酒杯喝了。
  紧接着,江氏这边的几个高层像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地起身敬酒。
  理由五花八门,敬合作,敬未来,敬裴总的才华,敬裴总的气质。
  裴清让被架在那里,不喝显得不给面子,喝了一杯又一杯。
  他本来酒量都算不上好,这轮番围攻下来,脸开始变得通红,意识也模糊起来。
  江曜池为了不显得自己别有所图,也是来者不拒裴氏那边的敬酒,他也喝得面红耳赤。
  看了眼裴清让,见时机差不多,他适时起身。
  “行了行了,今天差不多了。裴总酒量有限,你们别把人灌醉了,明天还有正事呢。”
  众人都是人精,哪能不明白江曜池的意思?
  立刻收了势头,笑着附和“对对对,以后有的是机会”,便各自散了,不再灌裴清让,开始喝自己的。
  裴清让坐在椅子上,酒意上来,头越来越沉,胃里也有些翻涌。
  他撑着桌子站起身,对众人说了句“我先走了,你们继续”,便拿起外套往外走。
  江曜池跟了上去,在走廊里追上摇摇晃晃的裴清让,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你喝多了,我送你。”
  裴清让甩了一下,没甩开,皱着眉说。
  “不用,我有助理。”
  “你助理不知道去哪儿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开车?我送你。”
  裴清让想再说什么,可头越来越沉,身体也开始发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说出来却没什么力气。
  江曜池扶着他走出餐厅,冷风扑面而来,裴清让晃了一下,抓住了江曜池的手臂。
  那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江曜池搂着裴清让却心跳加速。
  刚准备上车,裴清让的助理匆匆跑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刚才去开车了。裴总,您喝醉了?我送您回去。”
  又对江曜池恭敬说。
  “江总,麻烦您扶裴总出来,您把他给我吧。”
  说着,要去接裴清让。
  江曜池躲了下,抬起下巴带了点命令的口吻。
  “你先回去,我送你们裴总回去。”
  “这......”
  助理看了看裴清让,又看了看江曜池,有些为难。
  江曜池冷笑一声,“怎么,信不过我?”
  助理被他那充满压迫的眼神看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连忙退到一边,看着江曜池扶着浑身瘫软的裴清让上了豪车。
  车子驶离,很快消失在灯红酒绿中。
  江曜池坐在后座,把昏睡过去的裴清让按在自己肩膀,让他能够睡得舒服一些。
  路灯的霓虹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嘴唇因为喝了酒泛着红,衬得他整个人更是唇红齿白。
  他把裴清让紧紧拥在怀里,没有带他回他的住处,而是开去了曲江阆苑。
  那里,是他们曾经同居的地方。
  那三个月的点滴,早已刻进他的骨血。
  睡觉时,他总会不自觉睡在左侧,留出另一边空位。
  刷牙时,也会拿起牙刷就刷,刷到一半才发现,那个会提前给他挤好牙膏的人不在了。
  走进餐厅,桌上也没了热气腾腾的早餐。
  晚上下班回家,屋里一片漆黑,再也没有那个等他回来的身影。
  每到这个时候,江曜池都忍不住崩溃。
  他疯了一样想念裴清让,可无论他如何思念,那个人都不会回来了。
  他还记得有一次,下班回家竟看到屋里亮着灯,餐桌上摆着一桌好菜。
  呆了片刻之后,心头涌上狂喜,几乎要喊出那个名字。
  可当人从厨房走出来,他所有的喜悦和期待都落了空。
  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是江母担忧他的身体,特意过来给他做饭。
  希望破灭,江曜池当场落下泪来,吓得江母连忙上前,问他哪里不舒服。
  而此刻,揽着身边的人,感受着他呼出来的热气和熟悉的气息,江曜池那一直空荡没有着落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他的裴清让,终于回来了,回到他身边。
  车子抵达曲江阆苑,江曜池扶着裴清让回了家,把他扶到卧室的床上。
  他坐在床边,眷恋地抚摸着裴清让的脸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像是要把这三年错过的时光,都一一补回来,怎么看都看不够。
  情难自禁之下,他俯身,吻住了裴清让的唇,辗转厮磨,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思念。
  裴清让头晕得厉害,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感受到唇上的触感,本能想要推开。
  可一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将他禁锢在身下,只能被动承受着。
  渐渐地,他感到衣服被解开,一阵冰凉的触感袭来。
  他浑身一激灵,努力睁开混沌的双眼,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江曜池。


第85章 偏执挽留
  裴清让迷蒙看到江曜池,立刻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你看不出来吗?”
  江曜池梏住他,低头去吻他的脖颈。
  像是要发泄心中的欲望和不甘,他牙齿用了力。
  一阵刺痛传来,裴清让嘶了声,偏头躲开,用力去推他的肩膀。
  “你疯了!”
  “我是疯了。”江曜池抬起头,眼眶通红,“我早就疯了,从你离开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甚至不管不顾,主动坐了上去。
  “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吗?我给你,裴清让,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这番放下尊严的话,让裴清让身体巨震。
  他不可置信瞪着江曜池,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掐出几道红痕。
  眼睛更是红得要滴血,心里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哀。
  半晌,他咬着牙,语气决绝。
  “就算你做这些,我也不会再喜欢你。江曜池,你这样......贱不贱?”
  “贱”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江曜池的心脏,痛得他鲜血淋漓。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裴清让脸上。
  烫得裴清让心口也跟着一疼,他撇过脸,硬起心肠。
  “下去。”
  江曜池没有动。
  他趴在裴清让身上,眼泪不停往下掉,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不肯退开。
  “我知道……我很贱……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留住你……裴清让......”
  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就算你讨厌我,我也不会放开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他甚至急得口不择言。
  “温楚韶已经不在你身边了,你可以抱我的,把我当成他,或是当成任何一个人都没关系,只要你别推开我......”
  “江曜池!!!”
  裴清让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曜池会说出这样的话。
  把他当成别人的替身?
  这话不仅是对江曜池的侮辱,更是对他裴清让的侮辱。
  一股暴怒涌上来,他用力掀翻坐在自己身上的江曜池,跌跌撞撞下了床,扣子都没系好,踉跄着就要往外走。
  江曜池摔倒在了地上,额头磕在床头上,疼得闷哼一声。
  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扑上去从背后抱住裴清让的腰,哭着嘶吼。
  “别走,求你别走!我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你原谅我,别走......”
  裴清让沉着脸,用力掰开江曜池的手,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关门声击碎了屋里的寂静。
  江曜池跌坐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紧闭的房门,眼泪无声地滑落,浑身都透着绝望。
  他还是留不住他,哪怕他卑微到尘埃里,还是留不住。
  裴清让,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
  第二天,裴清让精神不济去上班。
  助理见他脸色苍白,带着黑眼圈,犹豫着上前。
  “裴总,昨晚江总他……”
  刚起了个开头,裴清让便冷冷看了过来。
  “再有下次,这份工作,你不用干了。”
  裴清让从来没有用这么重的语气跟下属说过话,他一向温和内敛,对下属算不上热络,但也不会这样不留情面。
  助理又惊又懵。
  裴清让丢下一句“叫秘书给我冲杯咖啡”,便走进办公室。
  助理回过神,赶紧应了一声,不敢再提昨晚失职的事情。
  裴清让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抬手揉了揉发沉的脑袋。
  昨晚江曜池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搅得他一整夜都没合眼。
  面对他这般不死不休的纠缠,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想起昨晚江曜池提到温楚韶。
  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江曜池心思偏执,他担心温楚韶会被牵连。
  于是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温楚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阿让?”温楚韶沙哑慵懒的声音传来。
  “楚韶,你最近还好吗?工作没出什么事吧?”裴清让问。
  “没啊,挺好的,能有什么事。”
  “是吗?”裴清让松了口气,随之又问,“之前那个代言,谈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
  他本想说“需不需要我再帮你沟通一下”,话还没说完,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暧昧的喘息和悉悉索索的声响。
  裴清让愣了下,疑惑问:“楚韶,你在做什么?”
  话一出口,他反应过来,脸颊腾地红了。
  那个声音......
  不等温楚韶回答,他慌忙说了句“先不打扰你了,我们后面再联系。”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秘书刚好送咖啡进来,瞥见裴总脸颊绯红,忍不住好奇。
  “裴总,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买点药?”
  “不用,你出去吧。”
  裴清让假装镇定,秘书便躬身退了出去。
  他端起秘书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稍压下刚才的尴尬。
  他和温楚韶是三年前在国外认识的,那时候温楚韶还不是享誉国际的大明星。
  当时他也只有19岁,是个爱玩又整天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游走在不同的人身边。
  用那张脸,看着那些人为他争风吃醋,而他乐此不疲。
  第一次见面时,温楚韶就被裴清让的长相惊艳,直白又轻佻地想把他拐上床,被裴清让毫不留情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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