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玩吗,江少怎么认真了?(近代现代)——桃花笺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笺
更新:2026-05-13 20:47:20

  经理目瞪口呆。
  王胖子也哑火了。
  他敢跟经理叫板,敢欺负一个侍者,却绝对不敢跟江曜池硬碰硬。
  S市江家的名头,谁人不知。
  江曜池作为江家最受宠爱的小儿子,更是没人敢惹他不高兴。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江曜池对王胖子挥了挥手。
  王胖子瞟了裴清让一眼,有些不甘心到手的美人飞了。
  但江曜池发话了,他也只得灰溜溜离开。
  解决了王胖子,江曜池让其他人该怎么玩怎么玩,别扫兴。
  包间里音乐再次响起,江曜池坐回了沙发,姿态比之前更慵懒,指尖转着那枚限量打火机。
  身边的男孩贴了上来,软着嗓子蹭他胳膊。
  “池少,您好厉害,王少在您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王胖子在圈子里也还算有点脸面,今天却被江曜池几句话怼得抬不起头。
  男孩越觉得不能失了这座大靠山,卯足了劲想要讨江曜池欢心,手还不安分想去勾江曜池的手指。
  江曜池无动于衷,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落在站在门口的裴清让身上。
  经理是个十足有眼色的,见此,一溜烟跑到裴清让身边,不由分说把他拽到江曜池面前。
  裴清让被拽得踉跄了一下,眉头微蹙,却没挣扎。
  经理把人推到江曜池面前,脸上堆着谄媚到极致的笑。
  “江少,这是裴清让。您看今天这事多亏了您解围,不然这小子可就麻烦了!我让他给您倒杯酒,谢谢江少的帮助?”
  江曜池没说话,算是默认。
  经理立刻眉开眼笑给裴清让使眼色,要他懂点事。
  可裴清让却像是没看见,垂着眼帘,一动不动。
  经理急了,伸手碰了碰裴清让的手臂,压低声音呵斥。
  “裴清让,别不知好歹!要不是江少爷,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五十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知恩图报懂不懂?赶紧的!”
  听到这话,裴清让终于有了点反应,纤长的睫毛动了动。
  “快,给江少倒酒。”经理催促。
  裴清让犹豫了下,还是上前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江曜池面前的空杯斟了半杯酒。
  随后,他放下酒瓶,声音清清淡淡的。
  “......谢谢江少。”
  江曜池没应。
  他歪着头,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懒洋洋托着半边脸。
  目光在裴清让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回茶几上那半杯酒上。
  “你就这样倒酒?”
  这话里的暗示,傻子都听得懂。
  经理又立刻碰了碰裴清让,意思是赶紧把杯子端起来,递到江少面前。
  裴清让垂着头,没动。
  经理真是要被这榆木脑袋气死了,只好凑近他耳边,再次警告。
  “这份工作你不想要了?我记得你很缺钱,别不识好歹。”
  裴清让呼吸明显粗重了些,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又松,反复几次之后,他还是妥协。
  弯腰端起那杯红酒,躬身双手递到江曜池面前。
  “江少,请用。”
  “再近一点。”
  裴清让疑惑抬头看他。
  江曜池微笑望着他。
  裴清让抿了抿唇,只得向前一步,裤腿差点碰到江曜池膝盖。
  距离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昂贵的古龙香水。
  他稳了稳心神,弯下腰,将酒杯几乎是举到与江曜池唇边平行的位置。
  江曜池这才像是满意了。
  他没有去接那杯酒,而是就着裴清让的手,微微倾身,就着杯沿,浅浅地啜饮了一口。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裴清让脸上。
  近距离看,这张脸更好看了。
  皮肤好得几乎看不见毛孔,五官精致得像匠人一刀刀刻出来的艺术品。
  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睫毛根部细微的颤抖,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与包厢里甜腻的香味截然不同。
  咽下酒,他仰头对上江曜池的视线,缓缓吐出。
  “酒不错。”
  裴清让脸色一变。
  他垂着眼,耳根却慢慢烧了起来。
  江曜池旁边依偎着的男孩咬住了下唇,嫉恨地瞪着裴清让。


第3章 征服到手才刺激
  黑色奔驰平稳驶在路上。
  江曜池半陷在真皮后座里,长腿随意搭着,指尖夹着一份资料。
  “裴清让,21岁,S大金融系大三学生,绩点全系第一。连续三年拿国家奖学金,学生会副主席……”
  江曜池念着上面的字,眉梢轻挑。
  “倒是个学霸。”
  视线往下移。
  父亲早逝,母亲改嫁,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底下还有一个16岁、在读高二的妹妹。
  一个月前,奶奶查出肺癌晚期,急需大笔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这才逼着裴清让去钻石国际做兼职侍者。
  “啧啧。”
  江曜池把资料扔在一旁,指尖抵着下巴,晃了晃。
  “真是个小可怜。偏生这可怜里还裹着一身硬骨头,倒更勾人了。”
  凌舟从后视镜瞥了眼江曜池,斟酌开口。
  “江总,裴先生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要不要……拟份合约?”
  圈子里谁不知道,江曜池看上的人,从来都是拿钱砸。
  虽然简单粗暴,却无往不利。
  “包养?”
  江曜池撑着下巴思考了片刻。
  如果按照他以往的脾性,包养确实是最简单省事的。
  一个图钱,一个图新鲜,两不相欠。
  但是......
  他重新拿起那份资料,指尖在裴清让的一寸照上轻轻摩挲着。
  照片上的青年眉眼清冷,哪怕穿着简单的白衬衣,也透着一股疏离。
  他笑了一下:“不用。”
  用一份冷冰冰的合同把人绑在身边?
  那多无趣。
  悬崖峭壁的雪莲,折下来插进金丝雀笼里,还有什么看头?
  他要的是征服的快感——享受冰山在他手里融化的过程。
  凌舟从后视镜里捕捉到他眼中闪过的势在必得,垂下眼帘,遮住眼底那丝黯然。
  车厢内陷入安静,半晌,江曜池开口。
  “去S大。”
  “是。”
  黑色奔驰流畅转向,汇入通往大学城的车流。
  “还有,给会所里那个跟了我一周的男孩,转笔钱过去,让他以后别再来烦我。”
  凌舟颔首:“明白了,江总。”
  ......
  车子驶入S大校区,正值傍晚下课的高峰期。
  夕阳为梧桐大道镀上一层金边,抱着书本,背着书包的学生们三三两两涌出教学楼。
  江曜池那辆黑色奔驰往路边一停,立刻引来一片好奇的目光。
  “我去,这是奔驰哪款?看着就好贵的样子!”
  “谁啊这是?来接人的吧?咱们学校有这么有钱的同学?”
  “说不定是哪个富二代来追咱们系的女神?”
  各种猜测不断,大家目光黏在车身上,想要窥见车内的一星半点。
  还有大胆的同学,故意对着车窗搔首弄姿,想要吸引车里人的注意,借此机会一飞冲天。
  议论声自然也传到了裴清让耳朵里。
  他刚结束下午的课程,怀里抱着几本厚重的专业书,肩上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包上面有个小熊玩偶,那是妹妹送给他的礼物。
  夕阳落在他身上,为他冷白的侧脸染上一点暖色。
  他看了一眼那辆豪车,便收回视线。
  他没心思探究车主是谁,只想赶紧赶到兼职的地方,多赚一点是一点。
  奶奶的住院费还欠着一大笔,妹妹的生活费也得提前准备。
  生活的所迫让裴清让没时间理会这些,他脚步加快,埋头想从人群边缘绕过去。
  “裴清让!”
  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
  黑色奔驰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得过分的脸。
  江曜池半倚在车窗边,手肘搭在窗沿上,指尖夹着枚打火机,桃花眼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都对江曜池这张脸惊呼不已。
  裴清让脚步顿住,眉头皱起。
  “是你?”
  “是我。”江曜池笑得眉眼弯弯,“你下课了?”
  裴清让没打算多纠缠,点了点头就要走。
  “等等。”
  江曜池抬了抬下巴。
  黑色奔驰缓缓往前挪了两步,刚好拦在他面前。
  裴清让抬眼看向车窗后笑意盈盈的人,语气冷下来。
  “江少有什么事?”
  “没事啊。”
  江曜池一副无辜样,桃花眼里却藏着狡黠。
  “看你走得急,刚好我没事做,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
  裴清让侧身想绕过去。
  可他刚走两步,身后的奔驰就跟了上来,不紧不慢,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他停下脚步,转身瞪着车里的人,压低了声音。
  “江少,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很忙,没工夫跟你浪费时间。”
  江曜池眨了眨眼:“我没想做什么啊。你去哪?我送你。”
  裴清让看着他这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又瞥了眼周围窃窃私语的同学。
  实在不想被人当猴看,也知道不顺着这位少爷,今天是走不掉的。
  他咬了咬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鼻尖涌入空调的凉意,混着江曜池身上那股香水味,带着强烈的侵入感。
  他往车门边挪了挪,身下的真皮座椅软得过分,脚底的羊毛地毯厚得踩不出声响。
  每一处都在提醒他,这里不属于他。
  他目视前方,才发现副驾驶还坐着个人。
  那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温和地颔首。
  裴清让愣了愣,移开视线。
  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后背挺得笔直,眼角的余光都没往身旁扫。
  江曜池不介意他这副冷淡模样,笑眯眯问。
  “说吧,要去哪里?”
  裴清让没打算真让他送,冷淡道:“江少,你有什么事就直说,说完我就下车。”
  他不想和这位少爷扯上关系,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江曜池挑了挑眉,对前排的凌舟示意了一下。
  凌舟会意,和司机说了一个地址。
  豪车缓缓启动,行驶在沐浴着霞光的路上。
  “裴清让,我好歹帮过你。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副态度?”
  江曜池用手撑着脸颊,带点委屈看向裴清让。
  换作旁人做这个表情,只会显得做作恶心,可江曜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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