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但花滑冠军(综漫同人)——洋芋机

分类:2026

作者:洋芋机
更新:2026-05-12 19:40:03

  刚刚出道时这种缺周的f跳技术让冰迷颇为诟病,但当小池怜多年铁脚踝的稳定Clean以来,这种诟病转化为了“能落就是赚”、“能不能把这种技术多教给同辈”的叹息。
  小池怜拢了拢头发,带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离开镜前。
  小小年纪伤成这样,还想着再次上冰我也真是对滑冰爱得深沉。
  也是,毕竟除了滑冰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打排球吗?
  然后用不成型的垫球技术力求逗晕对面主力让他笑得无力扣球。
  小池怜思考着长叹一声,将脚试探地伸进温泉里感受着水温,然后整个人沉进水中。
  温暖的泉水瞬间包裹了他,一种浸润的、带着承托力的暖意,从他的四肢百骸丝丝缕缕地涌入。
  黑发少年在池中坐下,让水面漫过肩头,只露出脑袋。感受着水流微微拍打着身体,小池怜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微叹。
  他缓缓下沉,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直到温泉水完全没过头顶。
  世界瞬间变得无比寂静,只有水流在耳畔鼓荡的闷响。
  远处交谈的人声、与周围的环境音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只剩下小池怜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密闭的水下空间里被放大,咚,咚,咚,沉重而清晰。
  他在水中感受着一切,感受到了久违地宁静。肺部氧气耗尽前,小池怜猛地从水里扎了出来,湿漉漉的黑发粘在脸颊两侧,他像小狗一样摇了摇头。
  —
  宫城的冬夜,青城的排球馆内依旧是热火朝天,击球的闷响、队员们的要球呼喊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早冬的寒冷。
  及川彻传出一个极其漂亮的背飞,弧度精准得无可挑剔,站他身后的松川跃起扣球顺利得分。
  场边传来几声低低的惊叹,但他自己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不够。
  力度、速度、时机……都还差一点。
  “喂,及川!专注点!”
  岩泉一的声音带着喘息,从网的另一边传来,刚刚参与了拦网的他,发现了及川彻有走神的嫌疑,他皱着眉提醒的。
  “知道啦,小岩~”
  及川彻拖长了语调,脸上瞬间挂起惯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凝滞只是错觉。
  “及川大人的状态,可是非常在线哦!”
  及川彻转身闭了闭眼。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份潜藏在笑容下的焦躁如同水底的暗流,在水域中并不显眼却又从未停歇。
  面前那堵名为“白鸟泽”的高墙,身后紧追不舍的后辈,像幽灵一样盘踞在他的潜意识里。
  短暂的休息时间,及川彻走到场边,拿起水瓶仰头灌了几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他靠着墙壁滑坐下来,目光有些放空地望标志杆。
  岩泉一拿起毛巾,不由分说的呼在了及川彻的头上。
  “白痴,你是想感冒吗?”
  预想之中的回嘴并没到来,岩泉一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及川彻身边,拿走了他手里快要掉在地上的水瓶。
  两人静静地坐在场边,看着场上正热火朝天训练的一年级们,看着尚且稚嫩的自由人渡亲治一次次鱼跃、扑倒、救球,在一次次失误的痛呼后等待着某一刻降临的进化。
  “你太心急了,及川。”
  岩泉一打破了二人的沉默,他侧目看向低着头的棕发二传。
  多年的默契让岩泉一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了及川彻的情绪波动。
  及川彻的幼稚和轻浮下实则蕴藏着极为稳定的内核,他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但这位自认为不是“天才”的二传手又常常因为过度思考带来焦虑,从而扛起了过分重的担子,将自己困入亲手创造的魔咒,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
  “别想太远了,总要先解决眼下。”岩泉一轻声说道。
  “目前要做的是先磨合好队伍,现在的一年级有一个并未入部的主攻手我还在接触,等年底新生来了后,咱们的板凳池会更深,容错率会更大。”
  眼下……
  及川彻默念着着这个词。指尖还残留着传球时皮革的触感,耳边是队友们奔跑喘息的声音。
  眼下,他身处此地,在青叶城西的排球馆里,他是这支队伍的主将,是支持这支队伍的二传手。
  及川彻忽然低笑了一声,自嘲中带着些许释然。他将头上的毛巾扯下来,胡乱在头发上抹了一把,随即站起身。
  “小岩…”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亮,那层焦躁的阴霾似乎被短暂地驱散了。
  “我们明年一定会站到那片中心球场对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及川彻的语气极为笃定。
  他活动了一下肩颈,重新走向球场中央,步伐沉稳而坚定。及川彻拍着手,声音清晰地穿透场馆。
  “好了!接下来进行接发球练习!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小渡,你和及川大人一组哦。”
  刚刚说完及川彻打了一个大大喷嚏。
  “混蛋,你不会感冒了吧。”
  岩泉一转动着拳头,额头爆起青筋。
  “才没有感冒,一定是谁在想念及川大人哦,毕竟及川大人这么受欢迎。”
  正经不过一秒,及川彻又恢复了往日嬉笑的模样,吐着舌头对岩泉一欠欠地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小岩是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跪求收藏评论营养液,俺们小怜欣赏自己欣赏去高审了,又不是让某棕发男看照照镜子都不行吗[化了]


第13章 十三颗小树
  翌日清晨,长谷津的天空被海风洗刷过,透出一种干净到极致的湛蓝。
  小池怜跟着记忆走过一层层石阶,脚步有些迟疑地走进了那座熟悉的冰场。
  冰冷的、带着独特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唤醒了小池怜尘封已久的记忆,冰刀划过冰面的清脆声响,让他不自觉地僵硬在原地。
  冰面上,维克托正在专注地指导着勇利,银发男人靠在场边穿着修身的训练服。
  “再来一次,勇利。”
  “你的提级动作没做。”维克托无奈开口,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了一名极为优秀的教练。
  勇利懊恼的拍了拍脸颊,随后全神贯注仔细调整着自己的旋转姿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池怜默默地站在挡板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栏杆,指节不自然的泛白。
  只是远远地看着,那洁白的冰面,此刻仿佛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他曾经的荣耀与如今的梦魇。
  维克托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只人型小蘑菇,他没有立刻点破,而是继续完成了对勇利的指导。
  直到最后一个旋转组合结束,他才拍了拍手,笑着朝小池怜走来。
  “早上好,小怜!”维克托的爱心嘴露出,笑容灿烂得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勇利也滑了过来,额发被汗水浸湿,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温和。
  “感觉怎么样?”
  小池怜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维克托蓝色的眼眸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看着迟疑而又带着试探的表情的人,他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小怜你能在这边呆多久?”
  小池怜托腮思考了一下,不确定地开口:“或许半个月,也或许更长时间,我还不确定,怎么了吗?维克托前辈。”他不解地望向面前的外国男人。
  “说起来,冰场的维护最近正好缺人手,正在招聘兼职。”
  维克托指了指冰场边的招聘广告,随后摊了摊手,有些无奈道:“自从优子家的三姐妹上了国小之后,她管理冰场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了,育儿这件事情果真是个难题啊。”
  一旁的勇利立刻顺着自家教练的话,劝诱着灰眸迷茫小动物。
  “小怜,愿意帮帮忙吗?”
  “很简单的,就是在冰场营业的间隙,去修补冰面上的大面积划痕和冰洞就行。”
  小池怜看着面前正以期待的目光,等待着自己回应的两位前辈。
  补冰……吗?
  这意味着他有合适的契机可以重新踏上冰场,又不用立刻面对复冰与难度技巧带来的压力。
  比起复冰,这更像是一种温和的、试探性的接触。
  “我不会开补冰车。”小池怜仔细思考了一下,没头没脑地挤出了一句从极为奇怪的点来切入的语句。
  在几人身后听了半天的优子失笑。
  “铲子和补冰桶就行。”
  —
  随着勇利在世界赛上夺冠,越来越多的孩子选择去学习花滑。
  每到假日冰之城堡里就聚集了一群初雪滑冰的可爱小企鹅,他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最近那个在冰场里神出鬼没的补冰怪人。
  小池怜戴着着宽子阿姨找出来的粉红色毛线帽,提着小冰桶,晃晃悠悠地走上了冰场。
  再次踏上冰面时,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下意识的停顿,冰刀与冰面接触的细微声响,让他心头微颤。
  小池怜蹲下身,用铲子铲起桶里混了牛奶的碎冰,极为熟练的补在那些较深的划痕和冰洞上,看着自己熟练的动作有些无奈。
  这是父亲定下的规矩,每日测试最后一名的选手,第二天要负责给所有人补冰。
  突然,一阵稚嫩的哭声打断了小池怜的动作。
  不远处,一个穿着厚厚护具的小女孩跌坐在冰上,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对着场外一脸焦急的母亲伸出双手,却不敢自己爬起来。
  小池怜几乎是下意识地提着冰桶滑了过去,这个滑行动作来自他在记忆最深处的本能,甚至没经过大脑思考。他在小女孩身边蹲下,这个姿势让他右腿的伤处传来一丝微妙的拉扯感。
  “摔疼了?”小池怜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生涩的温柔。
  他看着小女孩泪汪汪的眼睛,犹豫了一下,将手伸进口袋,一个鱿鱼公主的吉祥物挂件出现在他的手上。
  “别哭了,先起来看看有没有受伤。”
  小池怜不熟练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诡异的想起了那晚在家门口的及川彻。
  不知道我的头的手感是不是也这么好,他摸着小女孩的头在脑海里想到。
  小女孩的哭声小了,抽噎着,目光在挂件和小池怜的粉红色毛线帽子上转悠,最终接过了挂件。
  小池怜将小女孩牵到场边,柔和的开口:“冰面就是这样…”
  公认的花滑天才看着她,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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