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但花滑冠军(综漫同人)——洋芋机

分类:2026

作者:洋芋机
更新:2026-05-12 19:40:03

  及川彻的脚在地上蹬了一下,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滑出去。
  手触球的瞬间,他的手腕稳稳地控制住了方向。
  球高高飞起。
  “好球!”
  金田一从二号位起跳。
  黑尾和福永的手臂同时封上来,两双手臂像一堵墙。
  但金田一没有扣球。
  他的手腕一翻,轻轻一拨,球擦着黑尾的指尖飞过去——
  落在音驹场地中央。
  2-3。
  青城领先一分。
  “金田一!”松川冲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好球!”
  金田一被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但脸上全是笑。
  “我、我做到了!”
  “干得漂亮。”岩泉走过来,表情还是那么严肃,但嘴角有一点弧度,“下一球继续。”
  “是!”
  及川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一下。
  小岩还是这样。
  4-3。
  5-3。
  比分咬得很紧,又轮到及川的发球轮。
  他站在发球区,手里转着球。
  及川彻把球抛起来——
  球砸向中路。
  他并未起跳,球以另一种剧烈地旋转,轨迹飘忽,落点在后排中央——打了音驹压低了重心的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夜久冲过去。
  手触球的瞬间,他的脸色变了一下。
  好飘,他咬着牙,硬生生把球垫了起来。
  弧度偏了,球飞向网前,离网太近。
  研磨从侧面冲过去。
  触球的瞬间,他的余光扫过对面——岩泉和松川已经起跳,两双手臂封住了大部分的线路。
  研磨的手指触球——
  球朝着四号位飞去。
  山本起跳。
  岩泉的手臂封上来。
  但山本没有扣球。
  他的手腕一翻,轻轻一拨,球擦着岩泉的指尖飞过去——
  落在青城场地的边线外侧。
  5-4。
  研磨落回地面,剧烈地喘气,他抬起手,擦了一把额角的汗。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球网相遇。
  及川彻忽然笑了。
  “真难缠。”他小声说。
  及川彻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攻手们。
  岩泉站在四号位,手臂已经抬起,肌肉线条紧绷着,随时准备起跳。
  金田一在二号位,脸上的兴奋还没完全褪去,刚才那个吊球让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然后及川看到了京谷。
  京谷站在后排,位置偏右。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
  “小狂犬。”及川喊了一声。
  手臂挥下。
  球高高飞起,朝着网前。
  “好球!”
  及川已经插上。
  他的余光扫过对面——黑尾在网前,手臂已经举起。
  及川的手指触球——
  球朝着京谷飞去。
  黑尾的手臂封上来。
  但京谷的手腕一翻,球擦着黑尾的指尖飞过去——
  砸在音驹场地中央。
  京谷落地,握紧拳头。
  “好球!”及川彻跑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14-12
  球飞过来的时候,及川的眼睛眯了一下。
  是冲着京谷去的。
  “我来!”
  京谷侧身迎上去。
  他的手臂稳稳地将球垫起。
  球高高飞起,朝着网前。
  及川已经插上。
  他的余光扫过对面——黑尾和列夫同时起跳,两双手臂像两堵墙封住了四号位和二号位的线路。
  但及川没有看他们。
  他在看京谷。
  京谷已经从后排冲了上来,起跳。
  他的起跳点比刚才更靠前。
  及川的手指触球——去吧!小狂犬!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工作太忙了,下周开始恢复稳定更新
  蠢作者从大年初一加班到初七[裂开][裂开]
  明天又开始上班,我会争取规律更新的


第143章 第一百一十四颗小树
  比赛最终定格在26-22,青城2:1音驹。
  哨声落下的那一刻,球场里的声音仿佛被抽空了一秒,青城的替补席炸开了锅。
  “赢了!!!”
  “青城——!”
  花卷贵大大喊,直接跳到了松川一静背上。
  松川被压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嘴里骂着什么,但嘴角咧得收都收不住。
  岩泉一站在原地,双手叉腰,仰着头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
  确认他们真的赢了。
  26-24。
  2-1,春高第一天青城杀出重围。
  及川彻站在发球区附近,他听见球砸在地上的声音,听见裁判的哨声,听见队友们的欢呼。
  他的视线穿过球场,落在对面的某个地方。
  研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
  他的头低着,胸口剧烈起伏着,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很快聚成一小滩。
  黑尾走过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研磨身边蹲下来,一只手放在他背上。
  研磨的肩膀在抖。
  “研磨。”黑尾叫了他一声。
  他的手指抠在地板上,指节泛白:“还是会觉得不甘心啊……”
  黑尾没有再说话。
  他就那样蹲着,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研磨的背,像是在帮他把呼吸顺过来。
  山本猛虎站在不远处,双手捂着脸。
  福永走过去,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他旁边,肩膀贴着肩膀。
  列夫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他的肩膀在抖,有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夜久从替补席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手放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哭什么,”夜久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下次赢回来就是了。”
  列夫没有抬头,只是哭得更凶了。
  看台上,云雀田端着已经凉透的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可惜了。”他说。
  助理教练侧过头:“您说音驹?”
  “嗯。”云雀田点头,“第三局打成那样,就差一口气。”
  助理教练沉默了一秒。
  “但是没有如果。”云雀田打断他,“那种球,换了谁来都不一定能接起来。及川彻最后一球,发得太好了。”
  他的视线落在球场上。
  及川彻转过身,走向队友们。
  花卷从他身后扑上来,手臂挂在他肩膀上。
  及川被带得往前冲了两步,然后稳住身形,笑着去揉后辈的头发。
  “及川前辈!”
  “太帅了!”
  “最后一球绝杀!”
  及川笑着应着,眼睛却在人群的缝隙间,穿过球场,看向另一边。
  黑尾在他身边说着什么,研磨低着头,只能看见他后脑勺上被汗水浸透的碎发。
  “及川?”岩泉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嗯。”
  “想去就去。”岩泉说。
  及川彻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岩泉没有看他,只是用毛巾擦着汗。
  “及川大人又不是小孩子,”及川彻笑了,“去个对面还要小岩妈妈同意。”
  “那你站着干什么?”
  及川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迈开步子。
  在音驹众人沉默的注视下,他走到研磨面前。
  然后他伸出手。
  研磨低头看着那只手,愣了一秒。
  那只手很干净,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
  “打得很开心。”及川说。
  “下次,”研磨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会赢。”
  及川愣了一下轻轻的笑了,可惜这是一场无法重来的比赛了。
  这是属于三年级的最后一个春天。
  黑尾的手掌在研磨背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那具身体里剧烈的心跳和颤抖的呼吸。
  他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海信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他向来是这样,在队伍里总是最稳的那个。
  可此刻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黑尾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张开手臂。
  海信行愣了一下,然后往前迈了一步,被黑尾拉进怀里。
  夜久从旁边走过来,三个人就那么抱在一起。
  黑尾用力拍了拍他们的背。
  “辛苦了。”
  就这么三个字。
  海信行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夜久把头抵在两人中间,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
  他们的手在彼此背上拍着,一下,两下。
  三年。
  从入学到三年的春高预选赛,到东京都的比赛,到合宿,到今天的全国大赛。
  就这么结束了。
  黑尾松开手,低头看着站在原地的研磨。
  “研磨。”
  研磨没有抬头。
  黑尾又等了一秒,然后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手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发丝软软的,被汗水浸透了。
  “走吧,”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列队了。”
  黑尾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明年要赢回来哦。”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队友们走去。
  山本已经把脸从手里拿出来了,眼眶红红的,但不再哭了。
  福永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肩膀还贴在一起。
  列夫被夜久拉着站起来,还在吸鼻子,但已经停了哭声。
  黑尾站到他们中间。
  “列队。”他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稳。
  所有人都在看他。
  三年级的音驹的队长。
  黑尾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把目光投向球场中央。
  及川他们已经站在那边了,正在等着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
  “谢谢指导!”
  落日的余晖透过体育馆高高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春高第一日,四十支队伍被淘汰。
  ——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声哗哗作响。
  花卷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率先占领了靠窗的淋浴位。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他仰起脸,任由水流冲刷过眼睛、鼻子、嘴巴,分不清脸上淌着的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花卷,你冲完了没?让开让开,我要被烫死了。”松川挤过来,把他往边上推了推。
  “那你不会去别的喷头?”
  “那边都是空的,一个人洗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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