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但花滑冠军(综漫同人)——洋芋机

分类:2026

作者:洋芋机
更新:2026-05-12 19:40:03

  他准备了十几种逗他的方式,每一种都预备好了后续的调侃。
  但小池怜说“嗯”。
  及川彻把嘴角抿成一条线。
  他失败了。
  那笑从眼角开始漫开,漫过眼尾,漫过脸颊,最后从唇边溢出来,收都收不住。
  “小怜,”他说,声音里带着笑,“你这样——”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
  “——我会得意的。”
  小池怜看着他。
  “前辈本来就应该得意。”他说。
  及川彻笑出声。
  他把身体靠回椅背,仰着头,笑得很放松,笑得肩膀都在抖。
  场馆顶棚的灯在他眼里碎成一片暖色的光。
  “说得对,”他说,“及川大人本来就是得意的。”
  佐佐木先生坐在药箱旁边,目光从及川彻笑到发抖的肩膀移到小池怜那张平静的脸上。
  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替补席另一端的器材箱。
  筋膜刀躺在器材箱第二层,不锈钢刃口在顶灯下泛着冷光。
  “及川。”
  及川彻的笑声还没收住,闻声偏过头,眼尾还挂着笑出来的水光:“嗯?”
  佐佐木先生走到他面前。
  筋膜刀在他手里转了个方向,刀刃朝下,刀背抵住及川彻的肩膀。
  “你第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久等了~


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颗小树
  及川彻的笑声还没完全收住,佐佐木先生的筋膜刀已经抵上他的肩颈。
  “别动。”
  及川彻立刻不动了。
  刀刃抵进斜方肌的那一刻,及川彻的眉心跳了一下。
  虽然带着些个人情绪,但进入工作状态的佐佐木依旧专业冷静。
  “疼吗?”
  “不疼。”及川彻说。
  佐佐木手上加了一分力。
  及川彻的眉心又跳了一下,但他咬着牙没出声。
  小池怜坐在旁边,看着他。
  从侧面看过去,及川彻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滑动了一下。
  他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但眼角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抽动。
  “疼就说。”佐佐木先生说。
  “不——”
  筋膜刀滑过某个点,及川彻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吸气。
  “疼就说。”佐佐木先生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
  及川彻沉默了两秒,终于忍不住了。
  “……疼。”
  佐佐木先生的手没停,但力道明显轻了一些。
  “这里?”
  “嗯。”
  “比赛的时候没感觉?”
  “没有。”
  佐佐木先生点点头,继续往下推。
  岩泉一从旁边经过,手里拿着水壶。
  他看了一眼及川彻在明恋对象面前强忍着不变形的表情,嘴角翘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教练那边。
  入畑教练正在和沟口教练说话,战术板搁在膝盖上,上面画着几道新的线。
  “下一场出来了。”沟口教练说:“音驹刚结束的比赛,三局拿下的。”
  入畑教练点点头,目光落在战术板上。
  “东京集训……”他顿了顿,“真是不白来啊…”
  “确实越打熟人越多,也算得上有准备了。”
  入畑教练的笔尖在战术板上敲了敲。
  “以防守出名的音驹……”
  “确实不容小觑。”
  “及川。”
  及川彻闻声偏过头,肩上的筋膜刀跟着动了一下。
  佐佐木先生的手稳稳停在原地,刀口没有移位。
  入畑教练说:“你先休息,等会儿一起看录像。”
  及川彻点点头。
  佐佐木先生继续处理他的肩膀,筋膜刀在皮肤上滑过,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及川彻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某个点上。
  小池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空荡荡的场地。
  工作人员正在清理地板,拖把推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水痕。
  记分牌已经被翻回0-0,等着下一场比赛的双方把数字填上去。
  “小怜。”
  及川彻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冰袋还有吗?”
  小池怜低头看了看脚边的保温箱。他打开盖子,翻了一会儿,拿出一只冰袋。
  及川彻伸出手。
  但小池怜没有把冰袋递给他。
  他站起来,绕过佐佐木先生,在及川彻身边蹲下。
  “哪里?”
  及川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肩膀。”他说,“不对,手肘。也不对——”
  小池怜抬眼看他。
  “到底哪里?”
  及川彻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得像只偷吃被抓的猫。
  “及川大人自己也不知道,”他说,“好像哪里都需要。”
  小池怜没说话。
  他把冰袋按在及川彻的右肩上。
  隔着薄薄的队服,寒气从接触点渗进去。及川彻的皮肤微微一缩,但没有躲开。
  佐佐木先生已经收起了筋膜刀,正在收拾药箱。
  他看了一眼小池怜的动作,暗暗瞪了一眼及川彻,继续把器械一件一件放回原位心想:我的好白菜。
  但也默许了小池怜帮忙冰敷。
  “左边也敷一下。”及川彻说。
  小池怜把冰袋移到左肩。
  “手腕。”
  小池怜把冰袋移到手腕。
  “膝盖。”
  小池怜抬眼看他。
  及川彻正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盛着满满的笑意。
  “小怜,”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怎么这么乖?”
  小池怜垂下眼睛,把冰袋重新按回及川彻的肩膀上:“前辈知道的……”
  场馆里的喧闹声渐渐大了起来。
  下一场比赛的观众开始入场,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有人在小声讨论刚才的比赛,有人在猜下一场的胜负。
  小池怜蹲在及川彻身边,一只手按着冰袋,另一只手撑在椅子边缘。
  他的视线落在及川彻的肩膀上,落在队服下面那些看不见的肌肉纤维上。
  “怜。”及川彻又开口了。
  “嗯?”
  “手凉吗?”
  小池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一直握着冰袋,指节确实有些发白。
  “没事。”他说。
  及川彻没说话。
  他抬起手,覆上小池怜按着冰袋的那只手。
  掌心温热,指腹还带着运动后的微潮。
  小池怜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有抽开。
  “一起按。”及川彻说。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小池怜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很大,能把他的整个手背都盖住。
  指节分明,骨节处有几道细小的擦痕,是比赛时蹭到地板留下的。
  虎口的位置有一块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球磨出来的。
  “前辈,”小池怜说,“手会冰。”
  “那你捂热它。”
  小池怜抬起眼睛。
  及川彻正看着他,目光很轻,很软,像傍晚时分落进窗户的阳光。
  “捂热了就不冰了。”及川彻说。
  小池怜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冰袋拿起来,翻了个面,重新按回去。
  及川彻的手还覆在他的手上,两只手一起压在冰袋上,分不清是谁在给谁捂热,谁在给谁冰敷。
  “该走了。”
  入畑教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及川彻回过头,入畑教练站在几步开外,手里卷着战术板,正看着他。
  “主场馆那边场地已经空出来了,过去准备吧。”入畑教练说,“冰敷先停一下,到了再弄。”
  及川彻眨了眨眼睛,却没有松开手。
  小池怜的手还被他握着,两只手一起压在冰袋上,寒气透过皮肤渗进血管,但掌心贴着掌心的那一点,却是温热的。
  “马上。”及川彻说。
  入畑教练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花卷站在门边,水壶挂在手腕上,朝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的那个弧度,作为及川彻再熟悉不过了。
  “小卷,”及川彻喊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花卷说,“就是觉得你挺厉害的。”
  “什么厉害?”
  “能忍着疼装不疼,也能撒娇装疼,两种模式切换自如,确实厉害。”
  及川彻:“……”
  小池怜垂下眼睛,把冰袋从两人手底下抽出来。
  “前辈。”他说。
  “嗯?”
  “手。”
  及川彻松开手。
  小池怜把冰袋放回保温箱,盖上盖子,站起身来。
  他的手指还带着凉意,指尖微微泛红。
  及川彻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怜。”
  “嗯?”
  “手冷吗?”
  小池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好。”
  及川彻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了一下小池怜的手。
  很快,很轻,像蜻蜓点水。
  然后他松开,朝门口走去。
  “走吧。”他说,“再不去小岩又要骂及川大人了。”
  ——
  主场馆的门敞开着,灯光从里面漫出来,照在走廊的地板上。
  及川彻走进去的那一刻,声浪扑面而来。
  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见顶,灯光从四面八方打下来,照得整个场地亮如白昼。
  地板是崭新的,边线白得刺眼,记分牌的电子屏正在闪烁,等着他们把数字填进去。
  “哇哦。”及川彻轻轻吹了声口哨。
  岩泉一从他身边经过,肩膀撞了他一下。
  “别耍帅,准备热身。”
  “我哪有耍帅——”
  “你刚才那个表情就是在耍帅。”
  及川彻不服气地跟上他,嘴里还在嘟囔:“小岩你对我有偏见,及川大人对天发誓刚才只是单纯地感慨一下——”
  “感慨什么?”
  “感慨这个场地很适合我啊。”
  岩泉一头也不回:“是吗,我觉得每个场地都挺适合你的,毕竟你在哪儿都是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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