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但花滑冠军(综漫同人)——洋芋机

分类:2026

作者:洋芋机
更新:2026-05-12 19:40:03

  “所以放弃排球吧。”
  克里斯终于坐了下来,他平视着小池怜,试图将激烈的情绪压回冷静的说理之下,但眼中的痛惜和急切依然满溢。
  “至少是现在身体最脆弱的这个阶段。把所有的时间都集中到花滑上。尽可能延长你作为选手的职业寿命,让你能滑得更久一些,离你的目标更近一些。这是最理性,也是对你职业生涯最负责的选择。”
  “我知道……但……”


第114章 一百一十四颗小树
  “怜怎么样了?”
  佐佐木先生的工作室外,青城排球部的众人没有离开,或站或靠地等在那里。
  及川彻一出来,所有人便立刻围了上去,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关切。
  “骨头没事,是扭伤。”
  及川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眉宇间的阴霾挥之不去:“但是……旧伤很多,情况比较复杂。”
  “旧伤?”岩泉一的眉头拧紧。
  他记得小池怜上次伤得也是右腿。
  “嗯。”
  及川彻低低应了一声,没再详细解释佐佐木先生那番典型案例,只是补充道:“他教练在里面,和医生谈后续的康复方案。”
  松川一静看着及川彻明显紧绷的侧脸,又望了望紧闭的诊疗室门,开口:“那……我们能帮上什么吗?”
  松川的声音刚落,走廊另一头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只见入畑伸照教练和沟口教练正快步走来。
  入畑教练脸上带着惯常的严肃,目光扫过聚集在门口的队员们,最终落在及川彻身上。
  “情况怎么样?”入畑教练直接问道。
  “骨头没事,脚踝扭伤,但是旧伤累积,情况……”及川彻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更准确的词,“比较复杂。他的花滑教练正在里面和医生谈。”
  入畑教练点了点头,眉头也微微蹙起。他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又看了看周围这些脸上写满担忧的队员。
  岩泉一、松川、花卷、国见、金田一、矢巾、渡……几乎全队都在这儿了。
  “我知道了。”入畑教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大家都先回去吧。”
  “教练……”及川彻下意识想说什么。
  入畑抬手制止了他,目光平和却坚定:“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影响医生和教练的沟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今天比赛大家都辛苦了,明天还有和白鸟泽的决赛,现在,都回去好好休息,补充体力,做好自己的恢复。”
  沟口教练也在一旁温和地补充:“放心吧,有专业的医生和他的教练在。有什么情况,我们这边也会及时了解并提供支持的。大家先回去吧,别都挤在这里了。”
  队员们互相看了看,虽然仍有些不甘心,但教练的话合情合理。
  他们留在这里确实做不了什么。
  岩泉一拍了拍及川彻的肩膀:“走了,及川。明天再问情况。”
  及川彻站在原地,目光还黏在那扇门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等小池怜出来,哪怕只是再看一眼,确认一下。
  “及川。”入畑教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你也回去。让他好好处理自己的事情。有什么话,等合适的时候再说。”
  及川彻垂下眼睫,沉默了两秒,再抬眼时,已经收起了外露的情绪,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沉郁依然化不开。
  “是,教练。”他低声应道,最后看了一眼诊疗室的门,转身。
  队员们开始三三两两地沿着走廊离开,脚步声在安静的医院里显得有些空旷。
  及川彻走在最后,岩泉一放慢脚步与他并肩。
  “别想太多。”岩泉一拍了拍自家幼驯染的肩膀。
  夕阳的余晖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照入,将少年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岩泉一的手掌重重按在及川彻肩上,力道透过薄薄的队服,压住那下面紧绷的肌肉。
  及川彻没有躲,只是微微低着头,傍晚的日光在他额前投下一片阴影。
  “我没事。”不可一世的及川大人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少来这套。”岩泉一毫不客气地戳破。
  两人落在队伍最后,前方的队友们低声交谈着,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荡,更衬得他们之间的沉默有些沉重。
  “我只是……”及川彻停下脚步,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抬手遮住了眼睛。
  岩泉一的目光锐利而直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赛场上下,有些事情就是无法控制。意外会发生,伤势会出现,我们能做的只有面对和竭尽全力。这不是你的错。”
  夕阳的光线缓慢移动,爬过及川彻的手背,照亮了他紧抿的唇角。
  及川彻放下手,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眶,但眼神深处那点摇曳的火焰,却渐渐稳住了。
  “iwa酱。”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晰了些,“还记得国三那年,我们对上牛若的决赛吗?”
  岩泉一顿了顿,点头。
  怎么可能忘记。
  他们一次次在比赛中中,被那堵名为“牛若”的高墙彻底击垮。
  及川彻彻夜研究出的战术,刁钻的发球,精妙的托球,在绝对的力量与高度面前,脆弱得如同纸张。
  赛后,及川彻在空无一人的体育馆里,对着墙壁默默练习托球,被赶来的岩泉一硬拖回去。
  那天夜里,及川彻哑着嗓子说:“我讨厌天才。”
  不是畏惧,是纯粹的、不甘的厌恶。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及川彻扯了扯嘴角,却不像在笑。
  他抬起头,望向走廊窗外逐渐沉没的夕阳,眼底映着最后一点燃烧的余烬。
  “但是,”及川彻转向自己的幼驯染:“我永远不会停留在原地的。”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那点沉郁被一种尖锐和炙热所替代。
  “我要赢。”他说,平静,却斩钉截铁,“明天,我们一定能赢。”
  岩泉一没有说话,只是再次重重拍了拍及川彻的肩膀。
  这次,及川彻挺直了脊背,承受住了这份重量。
  “走吧。”岩泉一率先转身,“回去吃饭,休息,开会,看录像。把明天每一分、每一秒该怎么打,都刻进脑子里。”
  及川彻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依旧紧闭的诊疗室门。
  他应道,迈开脚步,跟上了岩泉一的步伐。
  入畑教练站在原地,目送着队员们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微微叹了口气,对沟口低声道:“联系一下学校,看看后续怜后续保险报销方面有什么能协助的。还有,留意一下及川的状态。”
  “是。”沟口教练点头。
  ——
  翌日,仙台市体育馆。
  场馆内已经人头攒动,喧嚣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两校的应援旗帜在看台上泾渭分明地摇曳,加油声、口号声、喇叭声、鼓声交织成一片灼热的前奏。
  及川彻坐在长凳的一端,垂着眼,一圈一圈,缓慢而细致地缠绕着肌贴。
  岩泉一坐在他旁边,同样沉默地活动着肩颈,目光偶尔扫过自家幼驯染沉静的侧脸。
  昨天离开时的沉郁,似乎被及川彻很好地收敛进了心底最深处。
  此刻的他,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的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剔透的专注。
  及川彻缠好最后一圈胶布,用牙齿轻轻咬断,指尖捻平边缘。
  他抬起头,目光掠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
  几乎就在他们踏入场地的瞬间,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便从球网对面投射过来。
  牛岛若利站在白鸟泽的半场,正在进行简单的拉伸。
  他的动作平稳有力,目光却笔直地越过球网,落在及川彻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轻视,只是一种纯粹的、如同观察既定事实般的注视。
  他似乎在确认,今天的青城,今天的及川彻,又会拿出怎样的表现。
  若是往常,及川彻或许会扬起一个挑衅的笑,用眼神或话语回敬过去。
  但今天,他甚至没有朝那个方向偏一下头。
  他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那如有实质的视线,径直走到青城的场地边,从球筐里取出一个排球,在手中掂了掂。
  及川彻的热身从最基本的上手传球开始。一下,两下,三下……球弹回他手中,声音规律而清晰。
  他的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每一次触球的角度、力道都精准得不可思议,球路稳定得没有一丝偏差。
  这种异常的“安静”甚至引起了看台上一些熟悉及川彻作风的人的注意。
  那个总是笑容张扬、喜欢在赛前用华丽表演调动气氛的帅气二传手,今天沉默得有些反常。
  但青城的队员们却似乎受到了某种感染。
  及川彻的沉静像一块定心石,让赛前难免浮动的心绪逐渐沉淀下来。
  他们也开始各自专注于自己的热身环节,跑动、拉伸、对传、扣球练习……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
  牛岛若利的目光依然时不时落过来。
  及川彻站在底线后,拍了几下球。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冰冷的锐光。助跑,起跳,挥臂——整个过程流畅迅捷,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跳发如同炮弹般砸向对面半场,狠狠撞击在地板上,弹起老高。
  落点刁钻,速度惊人。
  他没有去看结果,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得意的神色,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回底线,拿起第二个球。
  第二个,第三个……他的发球状态稳定得可怕,每一种他掌握的技巧——强力跳发、带有旋转的变化球——信手拈来,并且控制精准。
  球网对面正在做接发球练习的白鸟泽自由人山形隼人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状态好的可怕啊……”天童觉咂舌。
  及川彻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一切。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手中的排球,身下的场地,以及今天,即将到来的、必须跨越的高墙。
  岩泉一扣出一个好球,落地后看向底线处的及川彻。
  夕阳的颜色似乎还残留在他眼底,但已被此刻场馆炽白的灯光和必胜的决心彻底覆盖。
  热身即将结束,双方队员开始陆续返回场边,进行最后的调整。
  观众席上的声浪持续高涨,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