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才不要虐文剧本[快穿]——逢花便折

分类:2026

作者:逢花便折
更新:2026-05-12 19:24:57

  可是傅怀璟的父母没有同意他加入傅怀璟的家庭。
  傅怀璟没有打招呼就随着父母离开了a市,坐飞机去了国外。
  被扔在福利院的顾沉澜兴高采烈拎着行李箱,蹲在门口,等到天黑也没有人接他走。
  福利院里很多人都来劝他,他一次也没有相信傅怀璟会不遵守诺言直接抛弃他。
  结果呢?他还是转身拎着行李箱回到福利院,成了笑话。
  最可笑的是顾沉澜还相信傅怀璟有苦衷,他以为傅怀璟就是被强行带走了,迟早有一天会回国来福利院看他,他每天都在刻苦读书,努力等待,期望着两个人相遇,傅怀璟能为他渐渐长高的个子、优秀的成绩而骄傲。
  但是希望总会破灭。
  他遇到了想要领养他的一个陌生叔叔,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他被强行领养带走了,离开了福利院,去往了一个陌生的小县城。
  哪怕跌入谷底,他也还想着这个陌生的叔叔也许会对他好,他也许会有个“父亲”,等长大了,他就能考试离开小县城,去见傅怀璟。
  事实证明,小顾沉澜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怀揣着对这个世界的希望,他自己是善良的,就以为全世界都是善意的。
  结局就是这个陌生男人以养父的名义领养了他,带他住进出租屋,却只将他当成出气筒,连几百块学费都没有给他出,还让他去餐馆端盘子挣钱,挣来的钱全都被这个油腻大腹便便的男人赌博、喝酒花完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顾沉澜厌恶世界的时刻,他被无休止殴打,声音穿破黑暗,隔壁毫无动静,所有人都选择袖手旁观。
  他满身伤被扔在雪地里自生自灭,就昏倒在垃圾桶旁边,很多人下楼扔垃圾,纷纷扰扰,看他的目光像是看一只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的流浪猫,有怜悯,却不想要为此背上高昂的医药费和责任。
  贫民窟人人都自顾不暇。
  到最后顾沉澜自己都觉得自己死在那个阴暗寒冷的冬日,他的血肉腐烂恶臭,彻底被大雪纷飞埋进坟墓。
  他是靠着恨意活下来的,一开始是恨那些袖手旁观的居民,再之是很那个施加暴力的养父,最后,他就恨傅怀璟。
  傅怀璟跟谁都不一样,恨傅怀璟这件事让顾沉澜觉得很痛苦,这是他最初的希望,最初的痛苦来源,他爱过傅怀璟这个年长者,所以恨也就更汹涌。
  有时候,这十二年,仇恨尖锐得像是一把刀,一下子就可以刺入他的心脏。
  没有人能想到仇恨的力量是多么强烈,有时远比爱情更强烈。那年他13岁,他确实靠着一腔热血沸腾的仇恨活了下来。
  他要毁掉傅怀璟,就像是毁掉当年他莫须有的希望,再毁掉他当年纯粹的天真善意。
  手机屏幕却还在久久发着光。
  他垂下眼,注视着那行字。
  【你在车上还没离开,我就开始想你,如同这十二年来的每一个寒冬。】
  傅怀璟会知道吗?他当年随手的抛弃,无意间引出一个人命运的悲剧。
  他知道吗?在傅怀璟思念着他的同时,13岁那个寒冬他正在遭受常人难以忍受的暴力,差一点,他们永远见不到了。
  傅怀璟还什么都不知道。
  恶意汹涌,顾沉澜几次想要发送消息,又停下,他捏了捏眉心,缓解压力。
  没有必要让傅怀璟知道。
  他能想象出傅怀璟那张冷淡的脸,渐渐浮现痛苦、自责的样子,但他想象了,却没有因此获得什么报复的快感。
  这不是他一开始想做的事情。
  他最想要将人拨皮抽骨、吞吃入腹,骗光人的钱,让傅怀璟也尝尝满心欢喜却被抛弃的滋味。
  可是用自己作为筹码,扒开鲜血淋漓的伤疤,让傅怀璟陷入混乱的自责漩涡,没有必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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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误会~
  后面甜甜蜜蜜~
  晚安睡啦,好困(打哈欠)


第11章 骨灰
  色彩艳丽的五彩经幡,在阳光下,耀眼极了。
  五彩经幡,藏族人以它求福运双增。
  顾沉澜好不容易攀爬上雪山,他喘着气,将折叠椅展开,一屁股坐了下去,入目就是这些色泽艳丽、随风飘扬的五彩经幡。
  张扬的颜色,耀眼夺目的美。
  这就是顾沉澜喜欢电影的原因,电影忠实而恳切地记录着这些美丽怡人的景色,丰富多彩的文化,哪怕这些美好的事物终究消失在历史的长河当中,但电影的画面经过保存,千百年、也许万年也不会改变。
  电影是永恒的,人的情感也是永恒的,一切都是永恒的。
  顾沉澜喜欢永恒这个词,这代表着不会被背叛,人和人的关系曲折复杂,电影不会骗人,只要你足够刻苦,你就能获得正向的反馈。
  秦钟兴趣勃然,招呼着当地卖经幡的藏民过来,掏钱买了,藏民说可以为他在经幡上用藏文写下愿望,他腼腆一笑,说是要许愿祝爸妈和女朋友平平安安。
  藏民拿笔写下秦钟的愿望,一连串的藏文流畅而潇洒,秦钟自来熟凑过去看,看不懂,但也特别高兴,连忙插他的经幡去了。
  他插完,发现顾沉澜不知何时也走到了他的身边,也在插经幡,经幡上也有一连串看不懂的藏文,不知道写了什么。
  秦钟耐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声。
  “祝父母和两个哥哥安康长寿。”顾沉澜沉静开口,雪山山顶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抬眼望着被雨水风沙腐蚀的经幡堆,眼神温柔。
  秦钟惊讶顾沉澜竟然还有父母和两个哥哥,他以为顾沉澜就是孤儿,亦或者就像是那些纷乱的假新闻里说的那样,顾沉澜他有一个糟糕而丢脸的酒鬼父亲。
  可他又觉得这时给家里人祈福的顾沉澜有血有肉,灵魂鲜明,非常讨人喜欢。
  “这才对嘛。”秦钟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里隐有笑意。
  他总觉得顾沉澜就应该是幸福美满,爸妈和两个哥哥都宠爱他的家里老幺,本该如此。
  雪山和煦阳光,洇出暖光,光线投在两道肩并肩的人影。
  寒冷,模糊了人的距离。
  顾沉澜发觉,不着痕迹要退开一些距离。
  秦钟还欲要说些什么,突然,背后有工作人员把他叫走了,说是要聊聊剧组拍摄问题。
  不知为何没人跟顾沉澜说话,他几次回头,那些人回避视线,让他一个人游离在众人之外,孤零零的。
  顾沉澜直觉不对劲。
  他盯着飘扬在头顶的五彩经幡,静静出着神,突然,有种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上一部戏,那时候还是秋季,飘如游丝的细雨绵绵,他总觉得有私生饭缠上自己,背后总有莫名其妙被人注视的感觉,他在剧组坐在休息椅子上玩手机、拍完戏份扒两口饭甚至中途去洗手间都有这种阴冷的错觉。
  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如同雨天无法甩掉的身上湿润的黏腻感。
  反正闲着,顾沉澜蓦然站起身,转身毫无征兆朝着远离人群的地方而去。
  一个全身黑还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跟上他。
  谁也没顾及他们。
  突然,顾沉澜转过了身。
  他目光沉静,眉眼间藏尽情绪,道:“我认出你了,如果不想我把剧组里的人叫过来,把照片删了。”
  顾沉澜不想做什么很过分的事,他特意避开人群,就是为了避免这个私生饭会难堪,或者引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眼前这个陌生而沉默寡言的男人没有回应,他个子高,垂着头,隐隐避开顾沉澜的目光这个小细节也让顾沉澜生疑。
  他不想引来剧组围观,这是他最后给这个人的体面。
  “再说最后一遍。”他压低声线,耐心将要消耗殆尽。
  受到胁迫,男人像是认命,终于抬起了头,他带着跟顾沉澜同款的黑色口罩,这让顾沉澜更加确定他是个痴迷于追星的痴汉。
  不过这个私生饭出乎意料的高大帅气,口罩也遮不住他锋利俊美的五官轮廓,如同灼烧着的宝剑。
  虽然是变态痴汉,但是背后肯定也有很多人追。
  所以,是个受欢迎的痴汉变态。
  顾沉澜不动声色又给人贴了一个标签,然后,失去了探究的欲望,他决定了结这件事。
  “把手机给我。”他伸出手,阳光照耀下,指尖跟雪一样的白。
  那个工作人员鼻梁上挂着厚重的黑框眼镜,他藏在镜片下的眸光被晕染成淡灰色,缓慢伸出手递给他,在双手交接时却用力攥住了他的指尖。
  顾沉澜表情一僵,沉默了几秒,在内心判定面前这个人是个危险且无可救药的变态,迅速想要抽回手来,却有强劲的拉力阻止着他,将他拽了一个踉跄。
  他被迫贴近,指腹抵着男人温热饱满的胸膛,仅存几毫米的距离,与那厚重的黑框镜片下淡灰色的眼睛对视。
  顾沉澜瞬间认出了他。
  他们十天半个月没见面了,顾沉澜也从北方城市辗转换了取景地,在这辽阔无垠的藏北草原,海拔高,风沙大,气候酷寒。他没想过傅怀璟会从温暖的临海江南城市千里迢迢来往这里。
  方才傅怀璟应该就见证了他跟秦钟插五彩经幡的过程。
  爬雪山时就应该在他附近了,只是他没有发现。
  顾沉澜目光奇异地注视着眼前人。
  傅怀璟也望着他。
  他看见顾沉澜跟那位经纪人肩膀抵着肩膀,亲密无间插着五彩经幡许愿的模样,无限烦躁。
  像是被人动了最喜爱的珍宝,他几乎瞬间就要护食,让那位毫无边界感的经纪人离开他的视线。
  能换经纪人吗?
  灰色的眼睛深邃似潭,灼烧着翻天覆地的浓郁情绪,厚重的镜片削减愠怒,他在忍。
  下一秒眼镜却被摘下。
  顾沉澜捧着他的脸,如同春水煮茶,温热缱绻碾过他的唇瓣。
  他们十天半个月没见面了,顾沉澜也从北方城市辗转换了取景地,在这辽阔无垠的藏北草原,海拔高,风沙大,气候酷寒。他没想过傅怀璟会从温暖的临海江南城市千里迢迢来往这里。
  他们两个明目张胆在剧组接吻,在摄像设备最多的地方,随时都有人走过来,闪光灯一闪,热搜头条就会登顶,舆论会发酵。
  顾沉澜也没有在乎。
  傅怀璟怕影响他的事业,试图推他,无果,理智逐渐消弭。
  顾沉澜察觉到了他的松动,唇角意料之中的翘起。
  他还未笑完,很快火热的唇舌闯进来,扫荡他口腔里甜滋滋的味道。
  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傅怀璟身上好像携带着不知名的怒气,修长有力的手臂缠绕在他身上,动作很深,很狠。
  他的掌心贴着顾沉澜的后颈,饱含掌控欲和占有欲,轻声问道:“为什么要跟其他人插经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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