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相亲后(近代现代)——星期十

分类:2026

作者:星期十
更新:2026-05-12 19:15:22



第61章 校园if
  桑言毕业后如愿考上A大。他与裴亦隔了个校区,平时虽很难偶遇,但毕竟是同一个学校,见面十分方便。
  暑期,桑言尚未成年,桑言父母着手给他安排考驾照等事宜。
  桑言不喜欢开车,开车需要长时间集中注意力,但父母的意思很简单,大学期间有车子会方便许多。他趁刚成年清闲考了驾照,以后想去哪里都可以,也可以不开。
  七月二十五号,桑言十八岁生日。
  商场有一个线下活动,正好是桑言和许方明很喜欢的IP,他们排了很久的队,最后许方明结账。他知道这是好朋友给他的生日礼物。
  刚一到家,桑言便看到家人都在,没有过分铺张浪费的布置,唯有温馨的一桌家常菜。餐桌上摆放着精美的生日蛋糕,蜡烛已经插好了,数字是“18”。
  裴亦也在。
  “言言,生日快乐。”
  茶几上摆放着许多盒子,都是桑言家人精心为他挑选的礼物。耳机、相机、电脑、皮带……
  在桑言蹲下来拆礼盒时,他身旁的裴亦突然在茶几下牵住他的手。他惊慌失措张望,即便他们双方家长见过面,可在长辈前面和裴亦牵手,他仍感到难为情。
  好在裴亦只是扣住他的手腕,微凉触感落在腕部,“咔哒”一声,手腕便被圈住。
  桑言垂眸一看,这是一块牛油果绿劳力士,适合夏天佩戴。
  “和我想得一样,你戴起来果然好看。”裴亦问,“你知道为什么要送你手表吗?”
  清爽的色调衬得他肤色更加白皙。桑言好奇道,“送手表有什么特殊讲究吗?”
  “时针在表盘上转动,记录时间的每分每秒,意味着我对你的感情与时间同在。”裴亦说,“我想和你一起走过未来的每分每秒。”
  桑言垂眸看向表盘,幅度很轻地弯了弯唇角,他回握住裴亦的手指,小小声说:“我也是。”
  “还没拆完呢?爷爷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桑爷爷在桑涟与桑恒的簇拥下走来,他抱着一个捆着丝带的礼盒,小心翼翼放在地摊上。
  桑奶奶坐在轮椅上轻笑着:“你爷爷可是准备了很久,从很久以前就记挂着呢。”
  可是爷爷的礼物不是已经放在茶几上了吗?
  为什么还有一个礼物?
  桑言不明所以,在家人的注视下拆开丝带,忽的,盒子里面有什么动了动,他被吓得下意识往裴亦肩膀上靠。
  一只毛发金亮的金毛犬迫不及待露面,兴奋地摇着尾巴叫唤:“汪汪!”
  桑言惊讶地抬起眼:“怎么是小狗?!”
  桑涟笑着说:“言言又有新家人了。”
  毛茸茸的触感在掌心揉蹭,桑言像在做梦:“爷爷,你怎么突然给我小狗?”
  “你上初中那年想养狗,但是那段时间奶奶生病,爸爸妈妈又很忙,不太适合养狗。”桑爷爷抚摸桑言的脑袋,“那年你生日,许下很多愿望,希望奶奶身体变好,希望我们一家身体健康,希望爸爸妈妈事业顺利……但你没有给你自己许愿。”
  桑奶奶说:“所以我们又给你准备了一根蜡烛。”
  “蜡烛点燃后,你想了很久,才说出你的愿望。”
  少年桑言很容易知足,他认为当下生活足够幸福,没有特别的愿望。他盯着这枚即将燃尽的蜡烛,终于,闭眼许下自己的愿望。
  “在我成年那天,我想养一只属于我自己的小狗。”
  “如果可以,最好是金毛。”
  连他自己都忘记了曾经许下的愿望。桑言呆呆愣愣道:“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们记得。”
  “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们的新家人取名字了?”
  桑言抱着金毛犬,认真思索很久,最终取名“西米露”,被问及原因,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我喜欢西米露。”
  西米露在原地高兴地转圈圈,汪汪两声作为回应。
  桑言抱着西米露,面颊不断蹭着西米露的爪子、颈窝。他看到家人拿起手机拍照,脸上洋溢着同样的笑容,他也腼腆地抬起面庞,对镜头笑了笑。
  十八岁成人宴这天,桑言过得很幸福,他收到了来自家人的礼物、陪伴,身边还有他的未婚夫。他像连续吃了许多块奶油蛋糕,浑身上下被多巴胺填满。
  到了夜晚,桑言与裴亦带小狗回出租房。
  桑言被裴亦牵着手,裴亦手中拎着大包小包、全是西米露的吃穿用度。而桑言手中牵着狗绳,二人在小区月色下散步,一起看着西米露摇尾巴。
  西米露走两步路便要回头看一眼桑言,桑言刚想说西米露好粘人,转念一想,西米露这么小就离开了妈妈,当然会缺乏安全感。
  裴亦轻轻摩挲着他的指根,说:“西米露好像把你当妈妈了。”
  桑言认真说:“那你就是爸爸。”
  “辛苦言言,”裴亦欣然接受这个说法,“刚成年,就给我生了宝宝。”
  嘴唇因惊愕微分,桑言仰头看了裴亦片刻,又不好意思地低垂下脑袋,盯住他们的影子,慢吞吞往前走路。
  散步结束,桑言回到他们的小家。
  裴亦先将西米露的爪子擦干净,将狗粮、水碗、尿垫等物品放好,洗干净手,将桑言一起抱进浴室。
  浴缸水汽缭绕,浴球入睡扩散开淡淡蓝色,仿佛大海的颜色。桑言脖颈间浮着白色泡泡,望着水面下交叠在一起的双腿,身后是炙热宽阔的胸膛,脑袋在胡乱发散。
  他的手被牵出水面,放在裴亦的面颊不断磨蹭,又在唇边落下几个吻。
  “怎么不说话?”裴亦见桑言面庞紧绷、肩膀都跟着往前敛了敛,将他抱得更紧,轻笑了声,“不是说成年就给哥哥当妻子吗?”
  “不算数了吗?”
  热度从他们交握的手指点燃,像带着火星,让他们浑身都跟着滚烫起来。
  “没有不算数……”
  桑言委屈偏过头,小心翼翼转了个面,面对面趴在裴亦身上。
  他缓缓抬起一张湿漉漉的、带着泡沫的脸,面庞微红,“哥哥,我想抱抱。”
  裴亦提着桑言的腰往上抱,让桑言坐在他的腰腹上,因水流的润滑,桑言在他的腹肌稍微滑行了一小段。刚坐稳身形,又被他捏着下巴,吻住了唇。
  桑言伏趴在裴亦身上,浴缸水流温热,他们的拥抱变得格外滑腻缠绵,浴缸内水实在太多,多次无法避免打滑,反倒让桑言愈发迷糊。
  他皮肤本就白皙莹润,浸了水后,更是透出一种红艳艳的粉调,秀色可餐。
  裴亦含着桑言的唇,薄唇用力贴向桑言,像要将桑言完全吃掉,之间毫无缝隙。软舌被叼着吃吮,热度惊人,桑言感到沉甸甸的压迫感,刚做好的心理准备风过无痕,消失得无影无踪,胆小劲儿反而犯了。
  在他们过于庞大的体型差下,桑言这点力气实在不够看,还是被里里外外摸了个遍。
  直到被松开嘴唇,桑言还是一副回不过神的模样,嘴唇微分着淌水儿,唇周下巴湿漉漉。修长手指按在他的下唇,轻易便拨开了,露出嫣红湿润的内里,泛着湿意。
  手指贴着桑言的唇缝轻轻抚摸,桑言下意识呜咽一声。
  “言言,”裴亦舔着他的唇角,“知道给哥哥当妻子,会发生什么吗?”
  “……”
  桑言睫毛胡乱颤着,他悄悄往水面下看了眼,又触电似的弹开,“知道……”
  裴亦轻笑了声,他拨开桑言的额发,在额心落下一吻:“乖宝宝。”
  ……
  桑言一直知道裴亦私底下没有外界表现出来的那般光风霁月,但这有什么呢?世上本就没有真正完美的人。
  他们既然是夫妻,应当包容理解。况且裴亦只是言语上有些恶趣味,连缺点都算不上。
  可桑言实在没料到,他的丈夫如此重欲。
  直到凌晨,桑言都昏昏沉沉,回不过神。好不容易清醒些许,他打开膝盖,低下脑袋。
  正在缓慢拉丝,往下流淌。
  “……”
  “言言?”裴亦刚换完床单,手中拿了个换洗尿垫,见床上的尿垫又湿了,又顺手换了一个,“怎么不继续睡觉?是不是饿了?”
  仿佛仍在余韵,桑言眼尾滑下一行清泪,他茫然看向裴亦,委屈扑向裴亦怀里,小声哭泣:“哥哥,好痛。”
  “痛?”
  裴亦严肃检查。
  他已经很小心了,无奈桑言年纪实在太小,体格也是,骨架纤细清瘦。好不容易养胖了点,却全胖在臀部与腿根。
  裴亦却不是。随着成年、自律锻炼,他的体型愈发庞大,个子也窜了不少。
  桑言仰头看着丈夫的高骨架大体格,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郁闷得不行。
  如果说裴亦像一只发育极好的狼犬,他就像一只矮脚猫。裴亦只要随便凑过来舔舐,都能将他的小身板舔翻。
  后背被轻轻抚摸着,面颊被托起亲吻,吻去泪水。桑言得到安慰,更加委屈:“麻麻的,不舒服。”
  “肚子也好酸……”
  他捧着被撞得斑驳泛红的圆润肚皮,眼睛湿润润看向裴亦,“哥哥,好痛……”
  本就薄窄的小腹如今被撑得几近变形,桑言动弹一下,肚子便酸得厉害,那是自内部传来的酸胀感。
  但似乎算不上疼痛,可他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
  对此,桑言第一反应是害怕恐惧,如果是疼痛,他尚能忍受。可铺天盖地的陌生感官无边无际,像溺水般将他淹没。
  意识不受控制发散,久久无法清醒。他一片懵然,却在无意识哭叫,好像要坏掉。
  遇到意外状况,桑言更是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哭着拍裴亦肩膀、胸膛,抓出几道血淋淋的爪痕。
  水润润的眼睛懵懂眨动,连自己尿了都不知道。
  等反应过来,桑言睫毛猛地颤抖,被吻得红肿的唇肉哆嗦抿住,失控大哭,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第一反应是拿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要让裴亦看到乱七八糟的自己。
  裴亦这会儿缓慢捉走他的手,亲吻他的手指,又将他的泪水全部舔掉。
  “没事的宝贝,这很正常。”
  “因为太舒服了。”
  “你刚刚就做得很好,很棒。”
  “宝宝乖,让哥哥看看你的表情。”
  桑言露出了完整的面庞,额发湿润贴在鬓边,兜不住的泪水从眼尾滑落,嘴唇大张呼吸。鼻尖粉红,嘴唇红肿,舌尖颤颤抵在齿关,连哭声都是细弱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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