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相亲后(近代现代)——星期十

分类:2026

作者:星期十
更新:2026-05-12 19:15:22

  桑言认真回忆,掰着手指一一道出:“你亲得太久了,嘴巴好酸,腿和腰也是,还有肚子……肚子最酸,现在还很胀。”
  “都没动,肚子还酸胀?”裴亦摸着桑言的肚皮。
  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表面更是遍布斑驳的薄红。
  像是从内部撞出来的痕迹。
  桑言点点头,刚想说可能是尿裤子的原因,却因羞耻,避开话题:“可能我晚上吃太多了……”
  裴亦轻笑了声,和桑言一起摸着他的肚子:“和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下次我肯定慢慢地,轻一点。”
  颊侧依偎在裴亦胸膛,缓慢蹭了蹭。桑言被摸着肚子,他食量小,今天却吃了太多,胃部仿佛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仍在。
  他抬起小脸蹭了蹭裴亦的下颌,裴亦顺势低头吻着他的颊肉,薄唇分开含着软颊,轻轻嘬一口,留下湿漉漉的水印。
  “不要亲我,都是口水。”桑言郁闷极了,想抬手擦脸,又不想把手弄湿,于是将脸埋在裴亦的肩头乱蹭。
  “又不让老公亲了?”
  桑言故作严肃:“不让。”
  “如果只是亲一下呢?”
  “一下也不行。”
  裴亦低头凝视着桑言,黑漆漆的眼睛饱含欲色。他低头俯身,薄唇即将贴上桑言的唇瓣时,见桑言皱眉盯住他,又硬生生停住。
  灼热吐息喷洒在唇周,他还是没有吻下去。高挺鼻梁轻轻抵着桑言的鼻尖,将小巧泛粉的鼻尖抵得歪斜。
  “好吧,”裴亦微微喘着气,明明忍得辛苦,却还是逼迫自己压抑本能欲望,“言言说不亲,那就不亲。”
  “我都听老婆的。”
  闻声,故作严肃的小脸骤然绽放光彩。桑言双手勾住裴亦的脖子,带得裴亦弯腰,他仰头亲吻裴亦的唇,亲出来的声音有点响亮,让他难为情地抿了抿唇,明亮湿润目光却直直盯向裴亦,带着流星般璀璨的亮光。
  “我骗你的。”
  “你怎么就信了呢?”
  “没有不让老公亲。”桑言又亲了亲裴亦的下巴,“喜欢被老公亲。”
  桑言的唇瓣柔软温热,像一团蓬松的云团,带着点绵绵细雨般的潮热。
  等他亲完,裴亦才轻轻拍了拍他的皮鼓:“学坏了,都会骗老公了。”
  “你又打我!”桑言小声控诉,却因羞耻、没有喊得太大声,“就准你骗我吗?你老骗我,我也要骗你一回。”
  好像这样就能扯平,证明他不是好惹的、也有小脾气一样。
  裴亦低低笑了声,低头嗅着桑言发丝间的香气,沉迷地嗅着混合他们二人的、自桑言身上传来的味道。
  宽大掌心抚摸桑言的眉眼,揉着泛粉细腻的颊肉,最后到达唇角来回摩挲。这般单纯的抚摸,配上他此刻认真垂首凝视的目光,充满珍视、怜惜意味,反复的触碰点燃欲/火,他却能够强行忍耐下来,只停留在表面的肢体接触。
  就像面对十分喜爱、喜欢到无法控制的人,出于本能做出来的亲密行为。
  他们就这样紧紧贴抱在一起,桑言时不时低头摸摸肚子,真到了这一刻,他发现裴亦也就那样,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完全忘记,方才是谁被折磨得哭到崩溃,失去自理能力。
  “老公,你今天下班过来,明天还要上班吗?”桑言倒是忘记这件事,“你最近好像经常请假,医院同意吗?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
  湿红凌乱的小脸满是担忧,眼尾洇着湿漉漉水色,充满对丈夫工作上的关心。
  裴亦低头与他对视顷刻,先做了个深呼吸,才回答这个问题:“最近请假确实有点频繁,但没关系。我明天早上开车回去就好。”
  开车回去?桑言懵了:“你八点上班,开车回去,算上高峰期堵车最少要三个小时……那你早上要几点走?”
  “我打算四点就走。”
  “这么早!”
  尽管很开心能在今天见到裴亦,但桑言又觉得丈夫来回奔波实在太辛苦,他抬头亲了亲裴亦的脸,“老公,这样是不是很累?”
  “为什么会累?”裴亦笑着看向他,“我本身就不需要那么多睡眠,有你在我身边,本来就是一种放松,更不会觉得累。”
  “不要担心我,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好不好?”裴亦吻了吻他的额头,“是我想见你。”
  “是我想和我老婆待在一起,陪我老婆过生日。”
  桑言面庞微微发热,他含糊地应了声,依偎在裴亦胸膛,认真听裴亦的心跳声。
  好快。他又伸手按在上方,边摸边听。
  为什么裴亦的体温总是这么烫,心跳又这么快呢?以前桑言总会感到害怕,下意识想要躲避,现在他逐渐熟悉了裴亦的一切,也接纳了全部。
  是因为他们有了新进展吗?他蜷缩在裴亦怀里时,心态有所转变,对妻子这个身份,好像有了更深的认知。
  被亲密无间拥抱在怀里,严丝合缝的缠抱方式,让桑言清晰体会到,此刻抱着他的人,是要与他共度余生的丈夫。他们会相伴一生,至死不渝。
  “言言,明天下班后,我还打算过来。”
  唇角刚翘起一点,又迅速压下,桑言不可思议:“你明天还要开车过来?!”
  “明天不开车,来回坐高铁,更快。”裴亦低声道,“这样的话,我就不用起这么早,还能多抱着你睡会觉。”
  高铁最快约50分钟,加上赶高铁、上班通勤,大约一个小时,单程合计两个小时。给裴亦的时间很充裕。
  可是这有必要吗?桑言刚要说话,嘴唇被轻轻啄了下。
  “言言,我很想你。”裴亦语气黯然下来,“你会嫌弃我粘人吗?我以前也没想过,我居然会这么离不开你。”
  “我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你,没有你,我根本睡不着。”
  桑言蓦地想起,他丈夫在睡眠方面有很大问题,总是睡不着、容易醒,还体热……他忧心忡忡,又困惑:“在我身边,就可以睡得好吗?”
  “是的。”裴亦捉起他的手,“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会很安心,睡得也很舒服。”
  “言言,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需要你。”
  桑言微微睁大眼睛,像接收到一个重要使命,严肃点头:“好吧……”
  睡眠确实是一个大问题,如果裴亦一个人在家,睡不好、失眠,也容易影响第二天的上班状态。如果和他一起睡,裴亦能睡得更好,那么通勤也不算浪费。
  而且裴亦可以定商务舱,路途间,裴亦也能休息。
  另一方面,桑言难免忧心忡忡,先前爷爷给他打电话、给他们寄了中药,让他们好好补补身体,不知道对失眠有没有用。
  裴亦的失眠到底严重成什么样了?才会把冷冷淡淡的裴亦,彻底变成一个粘人狂魔,连睡觉都不肯和他分离。
  “老公,爷爷给我们寄了中药,喝了对我们身体有好处。”桑言倏地抬起脑袋,“等我进修结束,我熬给你喝。”
  “辛苦老婆了。”裴亦眉眼和缓,他的妻子待他真好。他不过稍微卖了下可怜,便得到妻子的垂帘与疼爱。
  太单纯,太好骗了。
  昏黄的卧室内,他们就这么缠抱在一起,二人像怎么都抱不够、亲不够,牵着手,互相玩彼此的手指。只是抬眼一个对视,又不清不楚地唇瓣相碰,陷入一场湿热绵密的吻中。
  待气喘吁吁松开,桑言满脸迷糊,被捏着小脸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却被舔得更加湿漉漉。
  “老公,我有点困了。”桑言忍不住小声说。
  在桑言说出这句话时,通常意味着他已撑到极限,随时可能闭眼睡着。
  “要趴在老公身上睡?”
  “嗯!”
  被侧抱在怀里的姿势固然有安全感,但桑言更喜欢趴在裴亦的身前,这样他只需要稍稍侧过面庞,就能清晰听到裴亦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真奇怪,以前他感到害怕的心跳节奏,现在却能让他感到安心,仿佛这是专属于他的白噪音,能够安抚他胆小的内心。
  只是——
  趴在胸膛的小脸一脸困惑,桑言缓缓抬起头,问:“睡觉的时候,我们也要连在一起吗?”
  “不可以吗?”裴亦神色黯然下来,似十分低落,“我只是觉得,和你近一点,会更让我有安全感。”
  可这也太近了吧……
  他们要一整晚负距离睡觉吗?
  桑言不懂,可见丈夫露出如此黯淡的神色,又心软了:“好吧,那就这么睡吧。”反正现在他也已经习惯了。
  桑言重新将趴了回去,这下,他是真的昏昏欲睡。薄薄眼皮遮挡剔透水润的眼睛,唯有纤长笔直的黑睫垂落着颤抖。
  裴亦看着他的脸,双手抓着柔软的肤肉,朝两侧掰,好让他们能更近一点。
  “言言,睡着了吗?”
  “宝贝。”
  “老婆……”
  桑言尚未睡着,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呜?”
  “没睡着的话,应该做什么?”
  桑言皱眉:“可是我不想做了,我好困。”
  裴亦轻轻笑了声,他低头亲吻桑言的额头:“没睡着的话,我就要跟你说生日快乐。”
  “已经零点了。”
  “生日快乐,言言。”
  眼皮缓慢掀起一点,又有气无力地蔫吧下来,桑言困得不行:“谢谢老公……但是言言、言言要睡着了……”
  很快,桑言便没了声儿。
  耳畔唯有他微弱均匀的呼吸声。
  温和斯文的面庞骤然沉下,裴亦紧紧盯住桑言酣睡透粉的面庞,胸腔像阴暗潮湿的角落,不断滋生斑斑点点的霉菌。
  你怎么能就这么睡了?
  你一个人爽完就不管还在难受的老公了?
  真想操/死你。
  灌满你,把你的肚子喂大,让你只能天天躺在床上含静。
  ……
  脑海之中的恶欲始终不停,裴亦抚摸桑言面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指尖搓揉了下桑言的下巴小窝:“宝宝,你能理解老公的,对不对?”
  方才对桑言来说,已是完整的多次,对裴亦而言,却刚刚开始。
  现在他的爱妻已经睡去,他却仍旧强烈苏醒,折磨着他。
  诱人的桑言就趴在他身上,他怎么忍得住呢?
  桑言起床后还要进修,裴亦自然不能用他的手,又怕月退心破皮发酸,影响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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