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相亲后(近代现代)——星期十

分类:2026

作者:星期十
更新:2026-05-12 19:15:22

  “好哦。”桑言点点头,他只是出差,又不像父母在涉密单位、需要上交手机。他抬头蹭了蹭裴亦的下颌,“老公,那我的生日礼物,是不是可以提前给我?”
  他当真好奇,迫不及待想知道裴亦给他准备了什么。
  裴亦看着他,笑了笑:“言言,学坏了。”
  “生日礼物,当然要等生日当天揭晓。”
  桑言还是没能得到答案。
  他被裴亦吊起胃口,整个人七上八下的,以往他沾床就睡,今夜竟辗转反侧了近十分钟,才慢吞吞入眠。
  今夜,他的鬼压床反应尤其强烈。
  桑言又做了春/梦。
  梦里的裴亦很凶,记忆里的裴亦虽然偶尔会恶作剧地打他,可最后还会给他揉。
  梦中的裴亦像一头饿久了、终于开荤的恶狼,要将他整个人吃掉。不仅拍他,还狠狠撞他,明明他吃不完这么多,却还是被喂了个满。
  肚子都撑出食物的轮廓。
  “不……”
  “不要……!”
  半梦半醒的桑言一直在哭,仰着头,泪水爬满湿红小脸,看起来实在糟糕。
  他蓦地睁开眼睛,喘息急促,下意识要扑向丈夫怀里寻求安慰,却发现裴亦不在身边。
  耳畔隐约传来厨房动静,裴亦今天起得很早,应该在做饭……
  桑言懵懵地看了眼时间,七点不到,往常裴亦也是这个时间点左右醒。
  他低垂着脑袋发呆,游神了五六分钟,才慢吞吞掀开被子,这是新床单。
  他昨晚特地记了一下,睡前床单是浅灰色,可现在怎么变成深灰色了?
  来不及多想,桑言刚站起身,险些栽倒在地。像高强度健身后的后遗症,腿心酸涩异常,随着走路膝盖相磨,反而滋生难以言喻的痒意。
  他紧紧夹住膝盖,抬起一张薄红慌张的小脸。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怎么一直流水……
  桑言呆呆愣愣地躺在地上,直到裴亦推开门,才被像手办娃娃一样扶抱在身上。
  裴亦神色慌张:“怎么样了言言?哪里疼吗?”
  桑言摇摇头,又点头,手心抵住被磨得泛红的软肤,朝两侧掰开,委屈靠在裴亦肩头:“老公,酸酸的。”
  细白手指抵进柔软的皮肤内,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这么瘦的人,腿根却堆满莹润雪白的软肉。
  也不怪裴亦总趁他熟睡后放肆。
  “等会老公给你上点药,擦点药膏。”裴亦也跟着一起瞧了瞧,观察得十分严肃细致,“老公先抱你洗漱,早餐已经做好了,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等会你再检查下,出差还要带点什么。”
  “好哦。”
  洗漱完毕,桑言出了卧室,先一步看到茶几上许多稀奇古怪的玩具。
  他懵了懵,面庞瞬间涨红,头顶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那么多玩具,裴亦就这么放在桌上?太荒唐了!
  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虽然平日里不会有人来他们家,也不会有第三人看到,但桑言是个保守内向的人,赶忙让裴亦放他下来,先去将玩具一一收好。
  这些玩具和裴亦先前买的差不多,都是带挂件的款式,有毛茸茸的尾巴,还有铃铛,规格倒是大差不差。
  裴亦知道他胃口小,吃不下太多。
  桑言刚要将这些玩具收到抽屉中,手背被按住,他困惑抬头,对上一双含笑温和的眼睛。
  “言言,”裴亦将这些玩具,一一放进行李箱中,“一起带去出差吧,这些都是我认真挑的。”
  桑言奇怪道:“我带这些过去干什么?你又不在。”
  “我是不在,”裴亦捉着桑言的手,薄唇啄了啄手背,“到时候我们视频,你玩给老公看好不好?”
  桑言睁大眼睛,语气都结巴了:“我……我自己玩吗?”
  “嗯,老公不是教过你怎么玩吗?”裴亦温声说,“我们可以一起玩。老公手机小程序已经连接好了,可以远程控制。”
  “如果你不嫌累,交给我就好。”
  可是……可是……
  桑言小脸纠结,保守内向的他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可是视频做这种事,好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老公也给你看,”裴亦将桑言搂进怀里,压低嗓音诱/哄,“我们不是夫妻吗?”
  “夫妻之间一起视频做这种事,很正常。”
  “真的吗?”
  桑言也是第一次结婚,没有相关经验,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夫妻行为。而这般私密的话题,他也不好问其他的过来人。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反正他们在家里也这么玩,现在只是变成线上,区别也不是很大。
  而且线上视频还能避免裴亦使坏。
  很多时候,说好慢慢插,裴亦却突然拿着尾巴食言。尾巴飞快来回晃动,几乎化作残影,被浇得湿漉漉。
  太快了,他受不了。
  如果只是视频,若桑言受不了,还可以悄悄拿出来,反正裴亦不知道。就算裴亦知道,又怎么样?
  总不能隔着网线来找他算账吧。
  这么一想,桑言又觉得他可以接受了。他点点头:“好哦。”
  漆黑眉眼涌现病态的恶欲,又被迅速压下。裴亦眉眼一下柔和,抬起桑言的面庞,轻轻啄吻他的额头:“乖宝宝。”


第37章 摇铃铛
  桑言坐在沙发上吃布丁,看着裴亦帮他收拾行李。他进修一周,裴亦便帮他搭好了一周的衣服,塞进一次性内裤与袜子,电动牙刷、牙膏等生活用品全部备齐,甚至连他爱吃的零食,都准备许多。
  以往桑言出差,只会带一个小行李箱,如今24寸行李箱都要装不下他的用品。
  “要带这么多吗?我是去学习的。”桑言放下甜品碗,“衣服会不会太多?我不打算住提供的宿舍,酒店有洗衣房,带两三套就够了吧?”
  “以防万一,多带一点。”裴亦温声道,“你进修过程中肯定要实操,万一不小心弄脏衣服,也需要换。夏天衣服薄,也就几套。”
  他看着桑言那小胳膊小腿,担心桑言拎不动行李箱,道,“我安排了专车,酒店也订好了。我给你发一个号码,你存一下,记得接司机的电话。”
  “不要自己拎行李箱。”
  桑言低头保存好电话,备注“老公安排的司机”。
  他很难相信,裴亦今天特地在上午请假,就是为了帮他整理行李、送他去高铁站。也不知道裴亦想到什么,裴亦面容严肃地回到卧室,取过他常用的护手霜,放进行李箱夹层。
  可能是怕他到酒店后口渴,裴亦又往里面塞了小瓶装的果饮。
  “水果我就不带了,我到时候给你点外卖。”
  “你爱吃的零食放了很多,这段时间应该够吃。不够吃的话,记得跟老公说。”
  撕拉一声,裴亦拉上拉链,却因行李箱内部物品太多,险些合不上。他抬腿曲起压了压,才勉强组成一个在“爆炸”边缘的行李箱。
  桑言一脸呆滞:“我真的需要吃这么多零食吗?我又不是去春游。”
  裴亦这般仔细准备物品的一幕,让桑言联想到他小学时期,那会儿父母没这么忙,爷爷奶奶也都在,他们一家五口住在一起,在夜晚帮他准备春游点心的画面。
  他们担心桑言零食不够吃,又怕桑言只吃零食,于是又备了许多水果。可是水果还要剥皮,容易吃得满手都是汁水,小书包里又多了几包湿纸巾。
  最后小书包被撑成大书包,桑言刚背在身上,身体便被带得往后,“扑腾”一声,便躺在地上。四肢悬空摇晃,小脸满是惊恐,居然站不起来了。
  “负重前行”的他受不了家人太过沉重的爱,后来物品删删减减,他才能重新背起他的小书包。
  现在长大之后,裴亦似乎也成为桑言“饲养员”一员。
  桑言盯着他的超大行李箱,满脸都是“我真的需要这么多行李吗?”的疑惑。
  裴亦定定看着他,突然上前捏住他的下巴,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真可爱。”
  “零食可以先备着,万一你回酒店想吃,也省的下楼买。等外卖也要一定时间。”裴亦知道桑言不喜欢出门,进修结束后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回酒店躺着。
  他提前准备好零食,这样桑言饿了能马上填填肚子。
  他不在的时候,桑言能照顾好自己吗?饿了渴了怎么办?
  裴亦越想越担忧,若不是下午有一场手术,他只能请上午的假,他一定会把桑言送到S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送到高铁站。
  高铁站,裴亦脚步定在原地,手指抚顺桑言微乱的额发:“还记不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记得。”桑言乖乖点头,“要多给老公发信息。”
  裴亦“嗯”了声,又低声说:“那老公可以多给你发信息吗?”
  裴亦想发信息,发就是了。桑言困惑抬起眼:“可你下午不是要做手术,很忙吗?真的有时间发信息吗?”
  在浪漫这方面,桑言确实有点绝缘。
  “好啦,我要进去了,你快回去吧。”桑言看了眼时间,“你下午还要上班,好辛苦哦。”
  明明桑言也要外出进修,也很辛苦,现在却一脸担忧,关心他的丈夫。
  三五秒后,裴亦终于挪动脚下步伐,他上前两步,在高铁站来来往往的人流中,迎面抱住桑言。
  “言言,我……”
  我申请换科室好不好?
  “嗯?”桑言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后文,困惑地溢出鼻音,“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
  裴亦知道不该说这种话。
  他对桑言的渴望到达一种疯魔偏执程度,可桑言不喜欢这般浓烈的情感,也需要个人空间。如若他当真换到清闲的科室,桑言只会感到压力与害怕。
  手臂缓缓收紧,裴亦调整好情绪,掌心揉了揉桑言的后颈,故作轻松玩笑道:“我会很想你,你也记得想我。”
  即便他们在人流相对较少的商务座进站口,但还是人来人往。桑言被说得面热,他总觉得经过的人都在瞧他,愈发不好意思,低垂下脑袋,手指轻轻勾着裴亦的拇指:“知道了……下次这种话,你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嘛。”
  “不好意思?”
  桑言点点头。
  “好,以后我在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说。”裴亦笑了笑,“晚上视频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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