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网球也不科学啊(综漫同人)——坞伶羽

分类:2026

作者:坞伶羽
更新:2026-05-11 19:59:05

  切原赤也甩了甩头,把那些杂念甩出去。
  一定是巧合!对,巧合!再来!
  第二球,冬晴悠还是发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平击球。
  切原赤也这次更加专注了,眼睛死死盯着球——但还是不对劲。
  球的速度好像又比预判的快了一点点,旋转好像又强了一点点,落点好像又偏了一点点。
  就这一点点却让他的回球再次出现偏差,而冬晴悠仍然一动不动。
  丸井文太:“30-0!”
  第三球。
  “40-0!”
  第四球。
  “Game,冬晴悠,1-0!”
  切原赤也站在底线上喘着气,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四球,他就这样丢了四球。
  不是被什么华丽的技巧打败,不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压制,而是被这种看似普通却处处透着诡异的球一点点磨死的。
  那种感觉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像被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捆住了手脚一般,明明有力气却使不出来。
  “前辈!”
  切原赤也忍不住,挠了挠头:“你这球怎么回事啊?”
  冬晴悠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捏了捏手里的球,笑眯眯地说:“怎么样?还打吗?”
  切原赤也咬了咬牙:“打!”
  他就不信了!
  但接下来的情况却大同小异。
  切原赤也的发球很强,球速很快,但冬晴悠的回球总是能用一种看似简单的方式将一切捋直,像撞上了棉花的拳头。
  场边的幸村精市坐在长椅上,目光落在切原赤也那越来越急躁、越来越困惑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冬晴悠的实力确实打了个折,几个月没有系统训练到底还是有些迟钝的,但即使如此,有些东西却是不会打折的。
  比如对球路的预判啊对身体的控制啊,还有那种近乎本能的感知和掌控。
  冬晴悠这段时间学习治愈他的技巧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要是用灵力治愈神经,需要将庞大的力量压缩成比发丝还细的丝线穿过比针眼还小的节点。
  那种对力量精度的控制,对能量流动的感知,对细微变化的敏锐——这些能力然后用在网球上会是什么效果?
  现在幸村精市看到了。
  冬晴悠的击球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每一个球旋转的方向、强度、落点的位置、飞行的轨迹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欠,就像用最精细的尺子量过。
  而切原赤也就像那只被蛛网困住的飞虫。
  幸村精市看着球场上那个水蓝色头发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场比赛,应该也要结束了。
  果然,最后的比分是6-0,切原赤也一分没得。
  他站在球场中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球拍,又看了看对面气定神闲的冬晴悠,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茫然。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前辈……”切原赤也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你这到底是怎么打的啊?”
  他怎么一点也接不到啊?
  不是说几个月不练习会退步吗?骗他呢?
  冬晴悠笑了笑走到网前揉了揉切原赤也湿漉漉的海带头,答非所问:“赤也,你进步了很多。”
  这是真话。
  切原赤也的实力变强了不少,战术意识也更清晰了,和几个月前相比他确实成长了一大截。
  “但是……”
  冬晴悠顿了顿:“网球不只是力量,速度和技巧。”
  “还有控制。”
  “对自己力量的控制,对球路的控制,对节奏的控制,对整场比赛的控制。”
  “有时候,这些更重要。”
  简而言之,用脑子打球会更强一点。
  切原赤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但总有一天,他会弄明白的,也总有一天他会突破然后打败所有人的!
  冬晴悠看着切原赤也眼睛里重新燃起的火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向场边,接过幸村精市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
  幸村精市:“打得不错。”
  冬晴悠眨了眨眼,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还行吧,手感还没完全回来,有些球处理得还是不够精细。”
  嗯,还需要练习。
  *
  这一学期过得很快。
  时间像被按了快进键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期末考试,寒假前的最后一场训练,新年倒计时的钟声……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似乎是因为将一切摊开来说了,冬晴悠也不再避讳幸村精市了,以前那些“我去老家一趟”“我有点事要处理”“我晚点回来”之类的模糊说辞,现在变成了更具体的“我要回本丸出个任务”“我要回去训练了”“一期哥他们找我有事”。
  偶尔他还会带着幸村精市来本丸参加聚会,但这一次,刀剑付丧神们也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光明正大的穿着自己的出阵服来回晃悠。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幸村精市还是被吓了一跳,他这一次看见的是真正的本丸,也看见了一种很奇妙的氛围。
  在这里,在跨越漫漫长河抵达未来的刀剑的居所中古老和现代交织着,严肃和轻松并存着,能看见一身华丽狩衣的三日月宗近坐在廊下对弈,旁边蹲着几个抱着游戏机打得热火朝天的短刀……一切都那么自然又和谐。
  但幸村精市很快就适应了。
  他本就是心思细腻、观察力强的人,几次聚会下来已经能叫出大部分付丧神的名字,记住了他们的性格喜好,甚至能和小夜左文字聊聊园艺,和歌仙兼定聊文学绘画之类的。
  付丧神们对他也很好奇,大家都知道、都看得出来他对自家主公很重要,重要到他们家孩子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做好了一切准备也要将他从病床上拉下。
  所以他们对幸村精市的态度也很微妙,不是对待外人的疏离,也不是对待客人的客套,而是一种正在观察的接纳。
  冬晴悠很高兴看到这样的局面。
  他很高兴地把幸村精市介绍给这个,介绍给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终于可以把最重要的两个世界最重要的两群人连接在一起了。
  谢谢你们喜欢我喜欢的人,也谢谢我最喜欢的人能够喜欢我的家人们!
  *
  很快,新年的钟声就要响起,旧的一页被揭过,新的一年就要抵达了。
  跨年那夜幸村精市正在家里和父母一起看红白歌会,茶几上摆着年节料理,电视里传来热闹的歌声和笑声。
  看着看着,他下意识拿出手机给冬晴悠发消息:“在干什么?”
  几乎是在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回复就来了:“在吃饭!超——丰盛!”
  后面跟了一个耶的表情,然后是一张照片。
  幸村精市点开。
  照片里是一张宽大的长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桌子周围坐满了人,都是他熟悉的那些稚嫩的面孔,都是冬晴悠的短刀哥哥们。
  所有人挨挨凑凑地挤在一起对着镜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冬晴悠坐在最中间,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热闹,温暖,快乐。
  “很快乐呢。”
  幸村精市看着这张照片,不自觉地笑了一声,但笑过之后,心里却突然泛起一点惆怅。
  很淡,但确实存在,像滴进清水里的墨,虽然很快晕开淡去,但确实留下了痕迹。
  他突然有点想他。
  莫名其妙的,不知为何的,在这热闹的氛围里,在这阖家团圆的时刻,他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就好想见他。
  想看看他笑的样子,想听听他说话的声音,想碰碰他温暖的手。
  幸村精市顿了一下,而后放下手机站起身。
  “精市?”
  幸村夫人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要去哪?”
  “我出门一趟。”
  幸村精市走到玄关穿上外套围上围巾,然后朝母亲摆了摆手:“很快回来——”
  “好。”
  身后传来幸村夫人的应和声,少年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细雪纷飞。
  雪花很小很密,像糖霜,在路灯的光晕中静静飘落,空气很冷,冷得能看见呼出的白气,像一团团柔软的云。
  幸村精市就这样站在家门口看着面前的街道,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世界很安静,只有他脚下踩着雪花的沙沙声和隐约传来的、电视里的歌声。
  少年垂下头,掏出手机,对着面前的街道连同天上那轮朦胧的月亮一起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一声。
  而后他低头看着刚拍的照片,想修一下然后发给冬晴悠,那张照片的画面很静谧,雪夜、路灯、空无一人的街道和天上模糊的月亮。
  但下一秒,他的眼睛就微微睁大了。
  因为照片里突兀地多出了一只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尖微微泛着粉,手掌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拍握刀留下的痕迹。
  那只手从画面边缘伸进来比了一个V字。
  幸村精市愣了一下,而后立刻抬起头。
  也就在他抬头的瞬间,那只手的主人从旁边笑着蹦跶了出来,水蓝色的头发上落了几片雪花,鎏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
  少年的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精市!”
  “我突然想和你一起跨年——”
  就这样突然地从本丸跑掉了,将所有人丢在背后,任性地跑到了现世,刚好撞上了出门的人。
  他顿了顿,眼睛弯成了月牙:“所以,你愿意吗?”
  我猜你是愿意的。
  所以,你的答案呢?
  幸村精市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不再是那种惯来的温和的、礼貌的笑,而是真正的、从心底涌上来的、灿烂的笑。
  紫罗兰色的眼睛在雪光中亮得像宝石,里面盛满了细碎的、温暖的光。
  也就在这一瞬,他背后的天空突然绽开了大朵大朵的烟花。
  “碰!”
  烟花炸开的声音很响,震动着夜空、空气和脚下的地面。
  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蓝色的光点像喷泉一样冲上天空,然后炸开散落,化作无数流光溢彩的雨点,缓缓落下。
  一朵接一朵,一片连一片,整个夜空都被这场烟花给照亮了,像白昼,像美好的梦境,像一场盛大而华丽的庆典。
  而在这一片绚烂的光影中,幸村精市微微垂下了头,贴近了冬晴悠的耳畔,呼吸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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