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网球也不科学啊(综漫同人)——坞伶羽

分类:2026

作者:坞伶羽
更新:2026-05-11 19:59:05

  这句话里的威胁意味太明显了,明显到连切原赤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从他入学到现在,他已经跟着冬晴悠身边这么久了,却极其极其少见自家前辈用这种语气说话,印象里的冬晴悠惯来是笑眯眯的,温和的,吊儿郎当甚至有些活泼的。
  但现在的他冷,硬,像出鞘的刀,每一寸都闪着危险的光。
  冬晴悠没得到回答,他也不想得到回答,只是转过身不再看青学众人一眼,伸手抓住切原赤也的衣领就往校外拖。
  “走了。”
  “前、前辈——我自己能走——要被勒死了——”
  “闭嘴。”
  “哦……”
  作者有话说:
  这种话其实冬冬来说刚好合适。
  虽然平常笑眯眯的活活泼泼的但我们也是前辈的。


第84章 
  直到被揪着领子走出青学校门时,切原赤也还是一副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
  虽然在走出两步之后冬晴悠松开了手,但他还是缩着脖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冬晴悠身后,偶尔偷瞄一眼自家前辈的侧脸。
  水蓝发的少年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但切原赤也就是觉得后背发凉。
  他上一次看见这种表情还是在自家部长身上,那一次无人幸免。
  所以现在,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自家前辈很生气,非常生气,而且这气还没撒完。
  但直到坐上新干线,冬晴悠都没有出声,他只是在中途给幸村精市报了个平安,接下来的一路沉默又静寂,像悬在切原赤也脑袋上的一把刀。
  海带头少年只敢委委屈屈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脑袋枕着玻璃,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换做平时,他早就开始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或者为自己辩解了,但似乎是自知理亏,今天他是一点也不敢多吱一声。
  拜托,冬晴悠平日里生气里连真田弦一郎都要避让,他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自家前辈锤进地里的。
  水蓝发的少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安静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没说话,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略显苍白的脸色显示着他的状态并不好。
  连日的昼夜颠倒奔波和战斗,带来了身体的极度疲乏,头痛乏力,四肢发软,像重感冒初期的症状,但更难受的是因为这其中还有灵力透支的原因,所以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完全恢复的情况。
  他现在想回家泡灵力温泉,想回去好好睡上三天三夜,但现在不行,得先把切原赤也送回立海大,顺便先处理完今天这堆破事。
  “……前辈。”
  久的沉默之后,切原赤也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
  冬晴悠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懒洋洋地:“怎么了?”
  切原赤也唯唯诺诺:“你……你是生气了吗?”
  冬晴悠闭着眼睛:“你说呢?”
  切原赤也更小声了:“……生气了。”
  冬晴悠坦白地承认了:“嗯。”
  在这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电车摇摇晃晃地前进,这个点列车上没什么人,车厢里很空,只有零星几个乘客。太阳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车厢内,但冬晴悠坐的那一侧却背光,少年整个人陷在阴影里,看起来格外疲惫。
  “对不起。”
  切原赤也看着他有些疲惫的样子,声音更小了,小得像蚊子叫,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我不该跑进去的,应该在原地等你的……”
  听到这里,冬晴悠终于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向切原赤也。
  小后辈还是盯着窗外,但侧脸绷得很紧,嘴唇紧紧的抿着,眼眶有点红。
  有些愧疚、有些委屈还有些后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掉不掉的,像国一刚入学那天被冬晴悠逮着削了个6-0之后,又不服气又委屈的模样。
  ……真是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冬晴悠心底的火气消下去了一点,他捏了捏眉心,语气柔和了很多:“赤也,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生气吗?”
  切原赤也沉默了几秒,才极其小声地说:“因为我不听话,闯祸了……”
  “不对。”
  冬晴悠摇摇头,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生气是因为你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你懂吗?”
  他的语速很慢,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说得很清楚:“那个球……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的话,你会怎么样?”
  切原赤也抿了抿唇,有些不服气的小声辩解:“我能躲开……”
  “你能躲开一次,能躲开十次吗?你能躲开这一球,万一他们全部都是一个德行,一齐向你发球的话,你还躲得过去吗?”
  冬晴悠微微掀起眼皮看着他,一双惯来盛着笑意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切原赤也,我没觉得你做错了什么,同样的,我生气的原因也很简单——你就这样莽莽撞撞地将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毫无防备。”
  青学的作风整个国中网球届都知道,上至教练不作为,没有能力统帅,将曾经出过越前南次郎这个名人的学校带的一团糟,下至部长和部员霸凌、欺压问题严重,队内的人暴躁易怒很喜欢动手。
  这一届的青学如果不是因为有手冢国光当部长整治之后变得稍微好了一些,冬晴悠根本就不敢去想象这个可能性,不敢去想象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了,他家小后辈后面要怎么办。
  他压了压眉心:“况且,如果今天不是我在那里,如果不是中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等到事情真的被闹大了的话,你擅自闯入人家学校内部挑事,想过等回去之后会受怎么样的惩罚吗?”
  虽然立海大内部对切原赤也这唯一的一个小学弟极其溺爱——或者说,也就是因为大家的纵容,切原赤也直到如今还是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
  当然,他也是其中之一。
  但这件事传回去,就算再怎么溺爱他,精市和弦一郎也一定会生气,切原赤也一定会倒大霉的。
  闻言,切原赤也不说话了,低头思考着什么,看着委委屈屈的。
  “赤也啊。”
  见他这副模样,冬晴悠叹了口气:“你已经是二年级的学长了了,又是精市他们明年钦定的部长,你不能总是这样冲动,不计后果地把自己扔进麻烦里。”
  他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精市、弦一郎、莲二,还有我……我们不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你得学会自己判断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赤也,要学会长大啊。
  切原赤也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只是点了点头,而后脑袋垂得更低了。
  其实说到这里,冬晴悠心里那点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说到底,他家小后辈也才十几岁,热血、冲动、脑子里少根筋什么的也很正常。
  而且,今天的事青学就没有错吗?如果不是那苹果香蕉这么死板,早早答应他家小后辈的请求,那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说到底都怪青学!
  理直气壮地把锅推了出去,冬晴悠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度:“回去之后,你的训练翻三倍。”
  闻言,切原赤也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也不惆怅也不思考也不委屈了:“啊——?!”
  “啊什么啊。”
  冬晴悠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这是惩罚,谁来说情都没用。”
  虽然他既不是部长也不是副部长更不是掌管财政大权和数据库的柳莲二,但他开口敲定的事,立海大内部没有人会不赞同。
  切原赤也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他痛苦地闭上眼,试图求饶:“可是三倍……我会死的啊前辈!真的会死的!能不能少一点点……”
  冬晴悠冷哼一声:“不让你长长记性,下次你还敢。”
  切原赤也:“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前辈你饶了我吧——”
  冬晴悠:“没用。”
  “呜……”
  切原赤也哀嚎一声,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心底的念想奶油般融化掉了。
  冬晴悠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脸上终于又带了点笑意,切原赤也看见自家前辈似乎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也松了口气,开始大摇大摆地贴了过来。
  他犹豫了一下,又凑近了一点,挤眉弄眼地问:“前辈,你刚才……好厉害啊。”
  一个人就把对面一群人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欸!他也想学这个!
  冬晴悠没立刻回答,少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眯了眯眼:“是吗?不过,我倒是觉得说得还有些轻了。”
  “今天如果换成其他人在场,他们说的话或许会比我还难听一百倍。”
  冬晴悠:“知道为什么吗?”
  切原赤也乖乖巧巧地摇了摇头。
  “因为弱者没有资格挑衅强者。”
  水蓝发的少年抱着胳膊,轻蔑地笑了一声:“青学去年全国大赛连八强都没进,这样的队伍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面前摆架子?又有什么资格对我们立海大的人动手?”
  “赤也,你要记住,我们立海大是冠军,冠军有冠军的骄傲,也有冠军的底气。”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切原赤也就是在里面听出了一股傲气,那是一种根植在骨子里的、近乎本能的优越感,不是炫耀,而是理所当然的认知。
  “可是……”
  切原赤也超小声地说:“手冢国光他还是挺强的吧?真田副部长不是一直想打败他吗?”
  “手冢国光强,不等于青学强。”
  冬晴悠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窗外:“一支队伍里有一个高手,其他都是拖后腿的,那这支队伍就是垃圾。”
  “……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切原赤也挠了挠头,发出了茫然的声音:“啊?”
  “青学那群人都憋着一股气呢。”
  冬晴悠笑了一下:“尤其是手冢国光,我那么说他,他居然忍住了。”
  要是换了真田弦一郎来,早就按耐不住了,但手冢国光没有,或许是因为心虚,又或者是因为什么别的。
  这种人要么是真的没脾气,要么是憋着更大的火,冬晴悠倾向于后者。
  “所以啊赤也。”
  他伸手揉了揉切原赤也那一头毛茸茸的卷发,动作粗暴得像在揉一团抹布:“今年的关东大赛说不定会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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