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omega被兽人大佬叼回窝(穿越重生)——深海胖大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57:06

  这份宛如新生的奇迹,让怀风枯寂的心每日都处于难以名状的惊喜之中。
  秋泽手里捧着杯温热的灵茶,靠在窗边的木栏杆上,眼眸之中闪烁着由衷的欣慰。
  只是,这份平静祥和的背后,似乎总动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暗流。
  最近这段日子,秋泽感觉到,怀风的屋子里,频繁地进出着许多气息冷硬的陌生兽人。
  有时候,哪怕隔着厚实的墙壁,他偶尔也能听到那边传来的激烈交谈声,隐隐带着剑拔弩张的争吵意味。
  秋泽虽满心好奇,但也深知那是别人不愿声张的私事,便从未多嘴探问过半句。
  直到这天傍晚。
  怀风亲自敲开了秋泽的房门,身姿笔挺如翠竹般站在门外。
  秋泽将人迎了进来,倒了杯茶以作款待。
  怀风没有喝茶,反而又客套地谢了秋泽一通。
  “小禾,这段时日多亏了你的再造之恩,你交代的每一项,在下都铭记于心,一一遵循。”
  怀风的目光落向秋泽腰间,再次郑重其事地提及了那枚玉佩。
  “还是那句话,若他日公子遇到了任何难处,只需来寻我,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秋泽点了点头,见怀风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事到如今,我也无需再向公子隐瞒了。”
  怀风微微颔首,“在下本名御怀风,乃是这风城城主之子。”
  听到这个惊人的身份,秋泽难免惊诧,但很快,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难怪这人衣着气度皆是不凡,身边还跟着阿仄那样的顶尖暗卫。
  “既然你是城主之子,怎么突然选在此时向我坦白这些?”秋泽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怀风苦笑了一声,眼底闪过无奈的妥协。
  “因为,我要回城主府了。”
  他轻叹着解释道:“当初我因双腿残废,心灰意冷之下与父亲起了争执,这才负气离家出走,躲在这里。”
  “如今父亲亲自派人寻了过来,也向我做出了诸多妥协,我若是再不回去,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说着,怀风声音低了下去,多了几分沉重。
  “况且,我这腿脚日渐好转,这客栈里人多眼杂、耳目众多,实在不方便我继续在此休养。”
  说罢,他打了个响指,阿仄便从窗户外跳了进来,可把秋泽吓了一跳。
  “你这是何意?”
  怀风解释道:“公子说还想在这兽城多游玩些时日,我身处城主府诸多不便,便将阿仄留下来继续供公子差遣吧。”
  此前,怀风已暗中叮嘱过阿仄,若是秋泽遇到了麻烦却不肯使用令牌,便让阿仄立刻传讯回城主府通报。
  秋泽想着怀风一片好心,便弯起眉眼收下了这份善意。
  两人依依惜别后,御怀风便带着一众气息森严的护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秋泽与冷脸抱剑的阿仄大眼瞪小眼。
  秋泽试探性地凑近了阿仄几步。
  “阿仄,你身为怀风的贴身暗卫,平时对外界的消息应该很灵通吧?”
  秋泽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忐忑的光芒,“你可知最近这兽城内外,可有什么人在四处寻找什么人?”
  阿仄眉头皱了一下,仔细在脑海中搜刮了一番,随即吐出两个字:“未曾。”
  秋泽不死心,急急地追问:“那……最近可有修为深不可测,比如灵通境以上的强大兽人,踏入过这片地界?”
  阿仄眼神毫无波澜地看着他,再次笃定地摇了摇头,“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秋泽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脑海里乱糟糟地猜想各种可能。
  难道九方冶没有出来找他?
  又或者,九方冶其实已经到了风城,只是隐藏了修为,隐匿在茫茫人海中,只等将他悄悄揪出来带走?
  不,不对。
  九方冶若是真发现他逃走了,绝不可能毫无动静。
  况且,只要他一踏出西部大陆的范围,以自己的修为,那些留下的傀儡术和幻阵必定会因为距离过远而失去效用。
  所以,九方冶绝对知道他逃跑的事了。
  秋泽委屈地撇了撇嘴,心想九方冶该不会没良心,直接将他弃之不顾了吧?
  但很快,他又用力摇了摇头,拍了拍脸颊,否定了这个念头。
  虽然九方冶总是喜欢变着法儿地欺负他,但他隐隐觉得,对方不可能轻易放手。
  九方冶迟早会找过来,那这客栈,便绝不是一个可以长久度日的地方了。
  秋泽打算在兽城再玩上几天,然后立刻脚底抹油,远远地离开这里。


第145章 在找人
  一月过后。
  “咔嚓——”
  一声犹如冰川崩裂的脆响骤然在白茫茫的迷雾深处炸开。
  紧接着,千丝万缕的灿金色灵力如破海而出的狂龙,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坚不可摧的上古幻阵撕成了漫天光碎。
  阵解。
  九方冶踏着满地晶莹的灵光碎片大步跨出,暗金色的衣摆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他灿若烈阳的金眸中还残留着未及褪去的暴戾,骨节分明的大手张开,准备去擒拿烦人的杂毛孔雀。
  但他破阵的速度终究是慢了半拍,满腔的怒火在看清眼前阵仗的瞬间,很快就卡在了喉咙里。
  风城高耸的城墙下,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两道不怒自威的伟岸身影。
  孔雀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揪着其中一位中年男子的锦袍下摆,哭得梨花带雨。
  “九方伯伯,您可算来了,您要是再晚来半步,雀儿这身漂亮的羽毛就要被他给薅秃了。”
  九方冶:“……”
  被孔雀揪着衣角的男人正是九方冶的亲爹,九方彻。
  在九方彻身旁,孔雀他爹也阴沉着一张脸,看架势大概是来替自家儿子要个说法的。
  九方冶没有心思去拔孔雀毛,他满脑子只想翻遍整个风城,看看逃跑的秋泽是不是就藏在这里。
  他脚尖一转,想施展身法无视这群人直接跑路,一股强悍无匹的威压便如泰山压顶般锁定了他的双肩。
  “你这逆子,还想往哪儿跑?”
  九方彻浓眉一倒,宽厚的大手一把揪住了九方冶的后衣领,将九方冶给拽了回来。
  九方冶紧绷着下颌,金眸中翻涌着不耐的焦躁。
  “爹,放手,我有十万火急的要事。”
  “什么要事能比你欺负同族世交更重要?”九方彻冷哼一声,将孔雀从身后拉了出来。
  孔雀他爹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贤侄啊,我家雀儿虽然顽劣了些,但你一开口就要拔光他的灵羽,未免也太不顾及两家的颜面了吧?”
  九方彻为了平息老友的怒火,转头瞪着自家儿子,拿出了不容反驳的大家长做派。
  “恰好今日兽城的老城主也在风城做客,当年你满月时,他老人家还抱过你。”
  九方彻替他做出了安排:“今晚正好设宴,大伙儿聚在一起吃个饭,你小子必须当着长辈们的面,认认真真地给雀儿道个歉。”
  听到这话,九方冶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死结,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没空陪他玩这种过家家的把戏。”
  “你一天到晚不着家,到处野,你能有什么正经事没空?”九方彻也来了脾气,大有他不给个合理交代就绝不放行的架势。
  九方冶眼看着强行挣脱只会引来更多长辈的纠缠,无奈之下,反手一把攥住他爹的手腕。
  “爹,您跟我过来。”
  九方冶将九方彻拉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随手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
  九方彻理了理被拽皱的衣袖,没好气地瞪着他,“神神叨叨的,你最好能说出一个让老子放你走的理由。”
  “我在找人。”
  九方冶深吸了一口气,“找您未过门的儿媳妇。”
  “……”
  九方彻那张常年威严的脸庞空白了一瞬,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他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没听错吧?我的儿媳妇?你什么时候铁树开花了?”
  看着儿子那副认真的神情,九方彻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难怪你这大半年音信全无,原来是跑出来拱白菜去了。”
  九方彻左顾右盼了一番,急切地追问,“那人呢?快带出来给爹瞧瞧啊!”
  九方冶脸色一僵,眼底闪过心虚,咬牙切齿地憋出几个字,“我把人吓跑了,现在正在抓。”
  九方彻嘴角的笑容僵住,随后恨铁不成钢地狠狠戳了一下儿子的脑门。
  “没用的东西,连个媳妇都看不住。”
  不过转念一想,九方彻精明的双眼中又闪烁起了光芒。
  “既然你追到了风城,说明人极有可能就在这周边的地界。”
  九方彻摸着下巴,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做出了决定。
  “既然如此,爹帮你一把,我这就以咱家的名义下发请帖,把兽城、风城还有云城那几个老家伙全都请过来赴宴。”
  九方冶眉头微蹙,想拒绝这种大张旗鼓的做法,却听他爹继续说道。
  “这附近都是他们的辖区,要是他们愿意发动手下的人脉帮你找,不比你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强?”
  九方冶眸光一闪,沉思了片刻后,觉得他爹说得确实在理,便默认了这个提议。
  当天傍晚。
  风城城主府内灯火辉煌,灵酒的醇香飘满庭院。
  因为是九方彻亲自下的请帖,周遭几个大城池的城主和副城主谁敢不给这个面子,纷纷备了厚礼赶来赴宴。
  跟随着兽城老城主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坐在轮椅上、容貌风度皆是清贵无双的青年。
  九方彻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那青年身上,端起酒杯客套地问候了几句。
  “老友,怀风这孩子的腿疾,近来可有起色?”
  以往提到此事,兽城城主的脸上总是愁云惨淡。
  但这回,老城主却是一反常态,笑得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了,满面红光。
  “九方老哥,说起来,还是天助我儿啊!”
  老城主激动地拍着大腿,声音洪亮如钟,“怀风前些日子在城中偶遇了一位神医,那神医手段通天,竟让我儿这双废腿有了知觉,如今已在渐渐好转了。”
  至于中毒一事,兽城城主没提。
  酒过三巡,宴席上的气氛越发热烈,老城主喝到兴头上,借着酒劲儿转头看向身侧的青年。
  “风儿,快站起来给在座的各位叔伯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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