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omega被兽人大佬叼回窝(穿越重生)——深海胖大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57:06

  九方冶没躲,顺势抓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指尖,眼底满是宠溺的歉意,任由秋泽在自己怀里撒娇般地发脾气。
  一旁的幽灵王看着九方冶被一只兔子揍得束手无策、还要低声下气哄着的模样,实在没忍住。
  “嗤——哈哈哈哈。”
  幽灵王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这突兀的笑声,让秋泽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害他担心受怕的罪魁祸首没教训。
  秋泽胡乱擦了擦脸上残存的泪水,从九方冶怀里挣脱出来,气鼓鼓地快步走到了幽灵王面前。
  幽灵王的笑声戛然而止,看着逼近的小兔子,莫名感到一丝不知所措。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秋泽踮起脚尖,一记毫不客气的拳,同样捶在了幽灵王的胸口上。
  “你也是,就知道吓我!”
  那力道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带了几分埋怨和不自觉的撒娇意味。
  幽灵王浑身一僵,腥红的眸子里闪过前所未有的错愕,心脏深处仿佛被某种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站在不远处的灵仆们,看着两人最后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化干戈为玉帛”,皆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若是这两人真刀真枪地死磕到底,整个幽灵地界的其他人恐怕也要遭殃了。
  话虽如此,院子里的气氛依然微妙。
  九方冶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充满占有欲地将刚刚捶完别人的秋泽重新揽回自己怀里,一边低声细语地安抚,一边用那双充满杀意的金眸冷冷地警告着幽灵王。
  而幽灵王则是摸了摸刚才被砸过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毫不避讳地回敬着九方冶的目光。
  两人心中都无比清楚,他们之所以没有撕破脸皮大开杀戒,不过是因为彼此顾忌的东西太多了。
  若非有秋泽、古郢和那只幼崽在这里牵绊着,凭他们两人的傲骨,谁也绝不可能放过彼此。
  战场平息后,半空中的古郢见危机解除,立刻发出“叽叽喳喳”的欢快叫声,朝着地上的秋湫飞了过去。
  秋湫乖巧地蹲在地上,两只长长的垂耳耷拉在脑袋两侧,像是一个白色的雪球。
  古郢轻轻地飘落下去,看似是落在了小兔子的脑袋上。
  但实则它控制了灵力,就像是漂浮在上面一样,只有极其微弱的一点点重量搭在秋湫软乎乎的头顶。
  幽灵王察觉到自家弟弟自从有了这只兔子作伴,就跟自己不亲近了,心中多少有些吃味。
  他微微眯起红眸,仔细地打量起那只之前只听灵仆汇报过,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的幼崽。
  这一看,幽灵王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深无比。
  他敏锐的灵识清晰地捕捉到,这只小兔子体内流淌的血脉,有一半与秋泽如出一辙的气息。
  而另一半,为何跟眼前这个金眸男人如此相似?!
  这垂耳兔幼崽,怕不是秋泽和这个男人的亲生崽子?!
  幽灵王的目光猛地转向上方。
  眼下,秋泽软软地依偎在九方冶的怀里,而九方冶旁若无人地搂着他,手掌安抚性地在秋泽单薄的脊背上一下下轻拍着。
  幽灵王脑海中突然“嗡”的一声,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恍然大悟涌上心头。
  哦,搞了半天,原来这只令他心痒的小兔子,竟然是个有夫之夫。
  他原先还以为秋泽是孑然一身。
  既然人家是有家室的,那他堂堂幽灵王,倒也不能干出横刀夺爱、强取豪夺的下作事了。
  更何况,这金眸男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不在他之下。
  就算幽灵王真的色令智昏想要硬抢,也未必能从男人手里把人夺过来。
  弄不好,真逼急了这鸟玩意儿,强行开战,只会让整个幽灵地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从这男人霸道的血脉来看,其背后的族群势力,绝对是不可轻易招惹的恐怖存在。
  为了一个已经交尾生子的垂耳兔,赌上整个幽灵族的命运,实在是不划算。
  罢了。
  秋泽这小兔心善淳朴,古郢跟着他,应该是不会受到欺凌的。


第119章 大人饶命
  这场争斗落下帷幕后,几人奇迹般地维持住了一种微妙的和平。
  九方冶将流水般的稀世珍宝、灵丹妙药,尽数塞给了秋湫和古郢。
  幽灵王经此一役,深觉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受制于人,憋着一肚子不甘的火气,转身便宣布了闭关。
  过了好些时日,幽灵王又要出关了,古郢颠颠地飞进闭关的幽暗密室。
  巴掌大小的毛绒团子圆润了一小圈,身上裹着件金光灿灿的袖珍锦袍,圆滚滚的脑袋上还骚包地别着一枚粉嫩欲滴的桃花珠花,活脱脱一个萌物成精的模样。
  幽灵王眼角疯狂抽搐,听着古郢“叽叽喳喳”地快乐炫耀,冷笑着睨向跪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灵仆。
  “那只金毛鸟,还赖在本王的地界没滚?”
  灵仆声音发颤地回禀说两位大人不仅没走,还美其名曰这些宝物是给幽灵地界交的“房租”。
  幽灵王脑海中浮现出秋泽之前像个勤劳的小地鼠般,将他的幽灵地基里的灵药挖得坑坑洼洼的画面,冷哼了一声。
  但他看着古郢被喂得毛光水滑、快快乐乐的模样,终究是捏着鼻子认了这笔买卖,再次闭上了透着杀意的红眸,潜心修炼去了。
  另一边。
  秋泽盘腿坐在床榻上,秀气的额角布满了汗珠,顺着透着粉红的脸颊滑落,滴进衣襟。
  经历了九方冶与幽灵王的交锋,秋泽心底生出了些许焦躁与危机感。
  他紧咬住殷红的下唇,暗暗发誓绝不能再做只能躲在结界里哭喊的累赘。
  哪怕再苦再累,他也要把低微的修为提上去。
  他不奢求能与九方冶比肩,但至少,在下次危险来临时,他不能成为拖累男人的软肋。
  秋泽在没日没夜地拼命,九方冶却是一副慵懒闲散的模样。
  不过,在部落里的做的事情,九方冶是半点也没跟秋泽说。
  之前落荒而逃的磨邦,不知死活地卷土重来,还搬来了他们部落中即将踏入灵通境界的大祭司。
  九方冶懒洋洋地掀起那双灿若流金的狭长眼眸,看他们的样子犹如神祇俯瞰蝼蚁。
  见到他后,面色淡然的大祭司顿时脸色煞白。
  本体为某种罕见猛禽的大祭司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九方冶靴前。
  九方冶垂下眼帘,正眼打量了一番这个血脉勉强能与自己攀上点微末渊源的鸟类兽人。
  “大人饶命,此事与我无关。”
  大祭司磕了磕头道:“大人,我愿效忠于您,将这些胆敢冒犯您的贼人诛杀!”
  磨邦:“……?”
  眼看最强战力都倒戈了,磨邦赶紧拉着儿子跪下。
  “大人误会了,我等今日来,是来道歉的。”
  几人身后的小祭司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磨邦什么时候这般怂包了?
  九方冶沉思了几秒。
  想到之前那群毫无修为、办事蠢笨的蛇兽人确实不堪大用。
  九方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大发慈悲地接纳了这群黑熊兽人的匍匐效忠。
  大祭司:“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磨邦:“大人有大量,我等定为大人鞍前马后。”
  九方冶摆了摆手,又顺便点拨了大祭司几句关于功法运转的滞涩之处。
  大祭司如同醍醐灌顶,感激涕零地连连叩首,随后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跑回去宣布闭关领悟了。
  打发了这群兽人,九方冶回到秋泽所在的部落。
  稀有灵石与罕见的天材地宝,被他打入四周的地脉,化作一个温和却庞大的灵力汇聚之阵。
  阵法精妙绝伦,不仅不会霸道地掠夺幽灵地界其他地方的灵气,却能将那些不谙修行的垂耳兔族人,如同泡在温热的泉水里一般日夜滋养。
  哪怕他们终身无法凝聚灵力,在这灵气的冲刷下,也能骨骼强健、百病不侵,寿元更是会绵长数倍。
  做完这一切,九方冶离开了垂耳兔部落,回到了幽灵地界。
  秋泽深陷于突破瓶颈的泥沼中,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皙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九方冶心头微紧,大步迈上床榻,手掌不由分说地贴上了秋泽单薄到有些硌手的后背。
  霸道却被刻意收敛得柔和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般探入秋泽的体内,轻柔地替他梳理着那团乱麻般的狂暴灵气。
  两股灵力水乳交融,九方冶发现秋泽体内的灵力运转回路,竟奇迹般地与他契合。
  秋泽在九方冶的引导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懵懂又虚弱地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阿泽。”
  九方冶声音暗哑,透着股发酥的性感与磁性。
  “你的灵力回路与我同源,若你愿意继续与我双修,这瓶颈,不过是弹指可破的薄纸罢了。”
  不仅如此,九方冶自身的修为也能有所提升。
  秋泽将信将疑地揪住身下的锦被。
  自从踏入幽灵地界,除了那次荒唐至极的梦境,他一直在躲避与九方冶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九方冶像是看穿了他的退缩,高大挺拔的身躯一点点压低,如同捕猎前的猛兽,不容拒绝地侵占着猎物的领地。
  他这段时日自己不仅要看护那两只叽叽喳喳的幼崽,还要替秋泽料理种种事,着实憋坏了。
  如今那两只毛团子长大了些,成天跑得不见踪影,连灵仆都懒得跟着,总算给他腾出了作恶的空当。
  “阿泽,你好狠的心。”
  高高在上的男人流露出一种被冷落的哀怨语气。
  “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行过夫夫之实了?你成日里只顾着修炼,可曾想过我也会饿得发慌?”
  秋泽明知道他在说什么,偏装不知,“你,你饿了就去吃饭。问我干什么?”
  九方冶低笑,“就偶尔一次又何妨?况且这是对你修炼有益的正经事,我保证不对你太过分,嗯?”
  秋泽本就不怎么坚定的心,很快松动了一个口子。
  还没等秋泽想好怎么拒绝,九方冶修长的手指已然在虚空中随意一弹,一道金色的结界将这方床榻与外界隔绝。
  秋泽惊呼一声,九方冶的身躯便已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将他抵在柔软的床榻之间。
  九方冶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阿泽,你好香……”
  尤其是后颈处,莓果的香气扑鼻,甜腻得过分。
  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从软腰一路向下,犹如自带火星的炭火,点燃了所过之处的肌肤。
  秋泽清澈的眸子里氤氲起水雾,“九方,别、别摸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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