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规灵异学院[无限]——一只鹤归

分类:2026

作者:一只鹤归
更新:2026-05-11 19:56:04

  ——这段话,很久之后,再也没人说过,除了母亲的好友。
  因为后来大家都喊他母亲“小三”,“破坏别人爱情的心机女”,喊他父亲“出轨男”,“下半身思考的畜牲”。
  当时他母亲就怀上了他,原配找上门,将他父亲抓了个正着。
  从此以后,他的父母,一个被三,一个出轨,他的家,就这么散了。
  原配是个很好的人,她知道裴宿母亲并非有意为之,只是被渣男欺骗,并没有迁怒于她,只是选择了和出轨成性的丈夫离婚。
  而裴宿呢?
  他并不是个好人,很小的时候,他偶尔心中阴暗的时候,会觉得如果原配未曾出现,是否他的家就会永远维持下去。
  可年纪越大,在灯红酒绿的名利场混得越久,见识过的人心越多,裴宿的就越来越理解原配的想法。
  他从来没恨过她——哪怕后来他和母亲生活艰难,连活着都是奢望的时候,裴宿也没想过恨她。
  因为这个家庭的解体,本就是命中注定的。
  原配和渣男离婚后,渣男对母亲由爱转恨,母亲去哪工作,渣男就跟到哪,他们根本没有生存的地方,只能躲躲藏藏,宛如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避着那个已经疯了魔的男人。
  后来,时间流转,岁月更迭。
  裴宿逐渐长成了标准的美人,在和母亲四处流浪的日子里,为了钱,为了活下去,他渐渐变成了一个靠着脸欺诈他人的骗子。
  或者说——恃爱行凶的骗子。
  在繁华又□□的名利场里,他在他人的注目下走了一圈又一圈,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钱权的腐朽味,将那些玩弄人心的恶习学了个遍,最后带着别人的爱轻飘飘地抽身离去。
  他从不留恋那些人对他的任何“施舍”,就像他那个恶心至极的父亲一样。
  他相信那个男人曾经真心爱过他的母亲,也愿意相信母亲好友口中的那些美好的旧事。
  可他也同样相信,那个人对他们母子的恨,一分不少。
  爱情从来都是一件消耗品,即使真的有人爱过他,他不需要,也赌不起。
  命运从来都是至高无上的,他的一生从来没求过命运,他只知道——握得到他手心里的,能由自己主宰的,才是真的。
  所以他不赌。
  他只有他自己,若赌错了,谁来替他承受代价呢?
  直到进了灵异学院,那些过往都成了秘密,可裴宿骨子里的习性依旧抹不去。
  兜兜转转,他还是成了别人口中“风流浪荡”的形容词。


第55章 世界是个动物园.10
  戚灯醉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描过裴宿,而后,他的声音平静而淡然:“那就赌。”
  狼王望向裴宿,深邃如浓墨的眼睛像是能把人吸进去,带着让人挪不开眼的引力。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是我们整个团队的抉择。”
  这句话并未言尽,但裴宿已然知道了戚灯醉的话外之音。
  他想说的是——
  无论结果如何,落雪始终愿意承担这个决定的任何后果,不计代价。
  所以,尽可放手一搏。
  红狐眼神闪烁着,鼻腔的气息湿热而粘重,他努力稳定情绪,说:“戚队,谢谢你。”
  “只谢戚队吗?”
  贺逐走上前,眼神温和地注视着裴宿。
  雪貂在狼王背上蹦了一下,探出身体:“还有我!”
  狼王被他跳得背上瘙痒,忍不住用爪子薅了一下。
  这画面让裴宿哑然失笑,他眉眼弯了弯,说:“好,多谢你们。”
  戚灯醉道:“对了,你的想法告诉面具人了?他们怎么说?”
  说起面具人,裴宿道:“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因为他们也提出了这个想法。”
  戚灯醉讶然道:“谁提的?”
  “狐狸面具人。”没等戚灯醉提出疑惑,裴宿已经先一步开口了,“很奇怪,他们就像是和我们一比一复制的一样,我们投什么票,他们也投什么,我们有什么想法,他们也一样,整个过程,他们的行为思路和我们堪称完全一致,就像克隆的一般,太诡异了。”
  他本是随口形容一句。
  可官肆却突然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雪貂用爪子蹭了蹭狼王,狼王立刻会意,趴下身体,让雪貂落地。
  官肆道:“他们会灵异学院的契约阵法,又和我们行为完全一致,说不定真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裴宿迟疑道。
  官肆:“如前辈所说,他们是我们的复制体。”
  若真是如此,他们的行为逻辑便能解释得通了,可若是这样,难道这群面具人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么?否则,为何他们从未表现过一丝异样?
  “不过现在首要的事是动物比赛。”说起这个,雪貂顿时蔫了,“园长说比赛是在明天,如今已经晚上了,很快就要开始了。”
  裴宿道:“既然如此,我就去面具人交涉,把比赛顺序报给他们,你们确定好了么?”
  得到了三人的回应,红狐轻轻点头,随后便朝着面具人走去。
  后续的交涉相当顺利,裴宿并未和他们多言,只是稍微比划了一下动作,暗示了一下内容,面具人就立刻理会到了,整个过程几乎没耗费多少时间。
  等交涉完毕后,面具人将名单汇报给了园长,等B组也提交了名单之后,园长会根据名单情况,排除一样的分组,在不一样的分组里,随机抽取一组成为最终分组。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B组的分组竟然也是狼对上猎豹,袋鼠对上蛇鹫,而稍微不同的是,A组是雪貂对上橘猫,狐狸对上土拨鼠,B组则是雪貂对上土拨鼠,狐狸对上橘猫。
  因此,园长采取了抽签的方式,最后抽中的是A组的方案。
  至此,动物比赛的分组已经彻底完成了,时间也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据园长和无脸人所说,动物比赛会有专门的成绩公示栏,只需要将A组和B组的人选填写上去,再确定好时间,公示栏便能自动生效,到了时间就将双方传送进比赛场。
  公示栏由园长书写,他的字迹相当优美,一笔一划遒劲有力。
  不稍片刻,公示栏便书写完毕了。
  园长看着自己的书法作品,表情相当满意,等墨迹稍微干涸后,便招呼其他人过来,让他们自己确认好时间。
  公示栏上的时间并非是园长书写的,而是公示栏本身自带的,园长能写的,无非也就是姓名栏。
  上面写着:
  A组灰狼-B组猎豹
  A组袋鼠-B组蛇鹫
  A组狐狸-B组土拨鼠
  A组雪貂-B组橘猫
  这便是动物比赛的对战分组。
  而比赛场次为一天一场,每场皆在中午12点,稳定不变。
  等看完了分组,园长道:“动物比赛每轮初始是动物与面具人PK,即两个赛场,若某一赛场的任意一方获胜,则能立刻前往另一赛场,支援己方。”
  似乎害怕他们不理解游戏规则,园长还好心地举了个例子:“例如,第一场是狼与猎豹,初始两个赛场分别为——狼与猎豹面具人赛场,猎豹与狼面具人赛场。”
  “若狼在赛场获得胜利,便能立刻前往另一赛场,支援狼面具人,和他一起战斗,合力击败猎豹,某种意义上来说,哪方先获得赛场胜利,哪方就大概率取胜。”
  毕竟,若是二打一都打不过,那可真的是笑话大了,别说在考场里惹人发笑,就是离开考场,也能被学院论坛按在热搜上骂,可以说是一辈子的黑历史了。
  规则宣布完毕后,园长便让他们回去了,此时早上9点,距离第一轮动物比赛开始还有3个小时的时间。
  戚灯醉问官肆:“饿了没?”
  这考场别的不说,食物准备是真的丰盛,上次那个宴会厅,至今还是每天供应着各种美食,可以尽情享用。
  官肆点头,说:“戚哥,我们去宴会厅吧。”
  在没人发现的地方,狼王驮着他的小雪貂悄悄溜走,去了宴会厅。
  〈咦?戚神和44去哪?〉
  〈这个方向好像是宴会厅吧?〉
  〈好家伙,是去偷吃的。〉
  〈楼上话还是说得太糙了,这怎么能叫偷吃?这分明是解决温饱!〉
  狼王纵身一跃,跳上餐桌,把雪貂放下来,小小一只的雪貂站在一个比他还要大的蛋糕旁边,被衬托得更加软萌。
  狼王问他:“吃什么?”
  雪貂摇摇头,说:“我不饿,戚哥,你上次都没吃什么东西,你吃点吧。”
  “我不用。”
  狼王下意识回绝,话还没说完,尾音便被吞掉了。
  ——因为他的雪貂小王子,嘴里含着一块肉,喂到了他的嘴里。
  雪貂的嘴和他完完全全贴合到了一起,柔软而湿热的触感让狼王瞳孔骤然睁大。
  “饿到狼王大人,中午的比赛还怎么赢?”
  官肆声音含笑,眼神如他雪白的外表一般干净清澈,却又莫名勾人。
  “戚哥,吃肉。”


第56章 世界是个动物园.11
  狼王被雪貂亲密地触碰着,却不敢有任何妄动,他和雪貂的体型差距如此之大,只轻微的举动,或许就能伤到他。
  狼王垂着眼,雪貂就在他眼前用那圆润的眼睛盯着自己。
  他吞下了那块肉,然后抱住雪貂,用带着叹息的声音说:“你啊……”
  狼通常在自然界里是高大威猛的动物,让旁人敬而远之,可在这只脆弱的雪貂面前,他却像是一个长者。
  无论雪貂多么调皮捣蛋,狼都会默默注视着,然后用一声叹息,去包容雪貂的所有。
  “戚哥。”雪貂用自己的身体蹭了蹭狼王,声音缱绻,“我爱你。”
  戚灯醉实在没想到他突如其来的是一句表白,他“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舒缓,那一丝颤抖恰到好处地藏进了话语里。
  “只是‘嗯’吗?”官肆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失落,“戚哥,你爱我吗?”
  他直白地询问着戚灯醉,用不加掩饰的情绪引导着戚灯醉说出那个答案。
  在此之前,每次官肆靠近一步,戚灯醉就会退一小步,可这一次,官肆突然不想给他后退的空间了。
  “戚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戚灯醉莫名在官肆的话里品出了一股强势,这是从前的官肆从来没有的。
  戚灯醉对上官肆的眼神,而后,他将雪貂抱在怀里,让雪貂感受着他紊乱而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