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穿越重生)——烟雨迷夜

分类:2026

作者:烟雨迷夜
更新:2026-05-11 19:51:10

  夏礼瞳孔一缩,向前扑去:“珠儿!”
  一向性子骄蛮又卑劣的夏珠,这一刻却异常决绝,拔出了身后黑杀的长剑,横剑自刎,喷洒出艳丽的血线。
  “不,珠儿!”
  王妃梁韵也面色大变:“珠儿,我的女儿……”本就一剑穿胸被毁的身体,到底是撑不住,晕了过去。
  夏礼连忙又去接自己母妃,失去气息的夏珠在右臂,受不住刺激的母妃在左臂。
  即便是夏礼,也忍不住失了平时矜傲的仪态,痛苦的直视自己父王。
  歇斯底里道:“父王,这就是您想看见的,您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夏雍多少有些失望:“夏礼,你还差得远,今日死的若是夏悠,笙儿绝不会质问本王为什么?”
  越过夏礼走到夏笙跟前,大手卡住夏笙的肩膀提了起来:“日久不见,似乎胖了点。”
  忍着脊背的疼痛,苍白的唇色微抽道:“我没胖,还有这见面礼真有父王风格,临行前父王要和女儿喝一杯吗?”
  “哈哈哈,甚好,你若撑得住,这酒本王便陪你喝的尽兴,不过得押后一些。”
  夏雍回眸看向帝皇道:“陛下,北国太子之死即是夏珠所做,那此事也算给天下一个交待。”
  “本王会前往战场,平定战事,临行前本王想陛下有很多话要说,回宫吗?”
  帝皇眸底是深深的忌惮,甩袖转身道:“回宫。”
  大臣眸带复杂的看着地上夏珠的尸身,雍亲王是真的狠,自己嫡女被逼死,毫无怜惜。
  或许一开始,这位就打算舍掉一位了……
  说到底,战争起因和雍亲王府脱不了关系。
  如此必要有人承担后果,否则雍亲王征战顺利,这名声也不会多好听。
  这样狠绝的解决,若是战争胜利,大夏臣民只会觉得雍亲王大义灭亲,并为大夏担当。
  好一个谋略无双,却又冷血寡毒的男人。
  这就是大夏雍亲王,那个战场战无不胜,私下却难以接近的大夏战神。
  这样一个人,叫自己嫡子连名带姓,唯有面对淮笙郡主,一口一个笙儿……
  众人眼角扫视那受了六十多棍,依旧维持站立姿态的夏笙,再看看跪地满眼不甘,心伤的夏礼,谁低谁高一目了然。
  果然,夏雍的宠爱不是没有缘由的……
  宗无玥和谢涟同时抓住夏笙的左右手,两人对视,火花四射。
  夏雍回头扫了一眼,目色有一瞬古怪,很快收回视线,跟着帝皇离开。
  谢涟冷脸道:“放手,阿笙是本官的妻,她需要回府医治伤势。”
  宗无玥嗤笑:“你的话在本督这里无用。”
  “咳咳……本郡主真的需要医治,你们俩滚开。”
  夏悠上前,每人腹部赏了一拳,自己撑着夏笙身体,往府邸走去。
  宫殊看着夏悠很吃力,走上前架住夏笙的另一只胳膊,帮忙搀扶。
  眼神压抑不住鄙夷,扫向两个只知道吃醋的废物。
  悠悠给夏笙处理伤口很快,毕竟这种伤势,夏笙受过太多。
  这次不算是最重的,军棍是木头的,比黑杀军单独打夏笙的金属棍棒轻多了。
  骨骼没有大事,只是砸烂皮肉对夏笙来说已不算什么。
  脊背上好伤药,用薄薄的被子轻轻遮掩。
  夏悠开口:“没想到夏珠会有自刎的勇气,她是怨恨用自己的命报复,还是故意承担罪责保护夏礼?”
  夏笙沉默一会道:“都有,夏礼爱护她,这一点毋庸置喙,她自己也清楚。”
  “但在夏礼的人生,夏珠并不是最主要的,发生冲突时,夏礼本能会选择保住更重要的。”
  “夏珠最后意识到这点了,怨恨有,心伤有,更多的是满腔无所适从,她选择这种方式结束,即是报复也是袒护。”
  夏悠忽然问道:“哥哥,父王说今日死的若是我,你不会问,那你会如何?”
  夏笙轻笑:“傻,我会死在你前面,当然不会问。”
  心神皆颤,想哭又想笑。
  看着那趴在床上不能翻身的滑稽身影,夏悠很想上前把自己窝进哥哥怀里。
  但有人不给她这个机会,身后的视线,实在是膈应。
  神出鬼没的督公大人,眼神不离夏笙脊背,话语却对夏悠道:“出去。”
  对于这不请自来的身影,夏悠恨的牙痒痒,但……算了,剪不断理还乱,看哥哥自己心意吧。
  拿起药箱,狠狠的盯了重紫身影一眼,这才出了门,怕被姐夫发现,探头探脑的把门关好……
  冰凉的指尖,触碰伤痕累累的肌肤,夏笙打了个机灵:“你干什么?”
  “什么时候,你才能不用这种凄惨样子出现在本督眼前?”
  夏笙无语:“大兄弟诶,你不想看那咱就别看,你自己跑进我房间,还说什么东东,脑子还在吗?”
  身后安静很久,要不是脊背还有触感,夏笙会以为宗无玥已经离开。
  这货忽然换了个话题:“后日就是元日,你却只能趴着度过,本督帮你报复回去可好?”


第145章 夏笙,我们之间你选谁
  夏笙被惊得回头:“你别乱来啊,这个时候父王不能出差子,他得去平定北国。”
  “本郡主父女的事,你别掺和,还有你最近安分点,父王走之前别老来见本郡主,父王会误会。”
  “嘶……啊疼疼疼,你发什么神经?”
  趴着的下颌被粗暴抬起,不敢起身暴露前胸,导致颈项拉伸出诱惑至极的弧度。
  背后伤口隐隐被牵动,夏笙恼怒的骂出声。
  宗无玥“呵”了一声:“夏笙,你拿什么命令本督,你是本督什么人?”
  虽是嘲讽的问话,但那凤眸的视线,扫视那完全扬起的颈项时,早已暗下。
  不等夏笙回答,已俯下身在那颈项舔允,似乎笃定夏笙不敢乱动,除了唇齿触碰,并没有禁锢夏笙任何地方。
  夏笙还真就不敢乱动,他上身没穿衣服啊,全靠趴着遮掩某些不能露出水面的东西。
  感受着颈项的湿濡滑动,情不自禁的吞咽,如果不是炼骨改变了喉结,这个时候他一定暴露的彻底。
  “宗无玥……你闹够了没有,本郡主是为了你好,咱们的关系挑的太明显,父王那边说不过去。”
  “好好的女儿被太监猥亵,这多丢颜面,对你下手怎么办?”
  一口咬住颈项的嫩肉,满意的听到夏笙因他发出的声音,抬起头允吻一下失了血色的唇瓣。
  似笑非笑道:“你到底是担心本督安危,还是怕夏雍发现你和本督搅合在一起,对你有了防备?”
  夏笙眼神微闪:“不知道你说什么,本郡主深得父王宠爱,又是女儿,父王为何要防备?”
  咬住夏笙的唇瓣,宗无玥慢条斯理的深入:“哦?女儿么……”
  瞳孔微缩,夏笙仔细观察宗无玥的凤眸,却什么都看不出来,被动的承受宗无玥的深入的探索。
  这货有些过分,他这个姿势很累,宗无玥却越吻越凶,他有些喘不过气。
  “砰”大门被推开。
  两人还维持着接吻的姿势,眼角看见了门口眸色隐痛的谢涟。
  宗无玥面上染上魔魅,当着谢涟的面,扣紧夏笙的后颈,吻得嘴角都拉丝了……
  我草我草……要不是不能乱动,夏笙高低得让宗无玥知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不能起身,夏笙也用了内力挣扎,好不容易撕开了宗无玥这个劣货。
  回眸赶忙道:“谢涟你先听本郡主解释。”
  “阿笙你说,我听着。”谢涟眸色悲伤的看着。
  夏笙梗住,这不对啊。
  不是应该受不了的离开,不听不听我不听吗?
  这……他没想好怎么解释啊?
  见夏笙无话,谢涟面色渐冷:“阿笙连声抱歉都说不出来吗?”
  宗无玥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渍。
  讥讽道:“本督是真不懂,你在这里自取其辱很享受?”
  “本督若是你,早就找条绳子吊死痛快,省的往后余生,要眼睁睁看着夏笙和本督日日亲密。”
  谢涟走进房间,打湿手帕,亲手给夏笙擦拭嘴角,颈项。
  声线冷幽道:“我若死了,岂不是正合你意,督公放心,生气归生气,下官自会好好活着。”
  “我在一天,你就是求而不得的卑劣着,夏笙是我明媒正娶的妻,而你……什么都不是。”
  阴柔的面容刹时阴翳,被激怒的视线渐渐布满杀机。
  谢涟依旧一次次擦拭,夏笙的颈项唇角,对身边的杀气视若不见。
  恍若居高临下的神邸,无视脚下凡人疯癫,孤高的视线只注视神邸青睐的身影。
  宗无玥忽而收了杀机,嘴角勾起诡谲的弧度,问出了一个魔鬼的问题。
  “夏笙,我们之间你选谁?”
  两道视线锁定夏笙,如有实质的两座大山兜头压下,选谁?选你们大爷好不好?
  这两混蛋,真当他是小女孩选男朋友的修罗场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现在就想站起来,脱了裤子喊一嗓子,老子是直男。
  没有等到答案,夏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宗无玥微微蹙眉,把被子拉起,给人盖得密不透风,起身对着夏雍点下头离开。
  谢涟施礼,见过岳父,也跟着出了门。
  夏雍走近床边,伸手拍了一下夏笙的头道:“做得很好,比本王预计的早很多,近一年时间,有什么收获?”
  “更谨慎更小心罢了,在淮西只要小心王妃,夏礼,来了京城发现他们并不算什么,这也算是收获么?”
  夏雍笑道:“当然算,跟小鸡在一起互啄,你赢了只是强壮一点的家畜。”
  “但你若跟龙凤争锋,赢了你会翔于九天,吾女合该如此尊贵。”
  “呵呵,父王只说赢了会翔于九天,却不说输了会死的骨头渣都不剩。”
  夏雍坐在床边道:“你懂的,输了就是废物,不值得本王一顾。”
  “笙儿,众多子女中,你最像本王,蓬勃的野心,坚韧的心性,本王以你为荣。”
  “此去北国时间不会短,本王希望归来之时,你我父女可以互相成就,你可能做到?”
  夏笙低低笑道:“父王,你真的看得起女儿,不敢保证,尽力一试。”
  夏雍畅快的大笑,这辈子得这一个子嗣,胜过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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