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穿越重生)——烟雨迷夜

分类:2026

作者:烟雨迷夜
更新:2026-05-11 19:51:10

  好好一个殿试,谁能想到会出了如此多的事?
  左相吏部落马,纷纷被御前侍卫押走,稍后下朝都得被关进刑部。
  朝堂空出很官位,科举也得从新进行,这大事都得需要有人主持,还必须是德高望重。
  按理说左相倒了,合该是右相一家独大。
  但这个时间召回殿阁大学士,同为一品,威望比右相还高的人上朝,这……
  夏笙目光微闪,看来帝皇是怕了,左相一家独大,最后闹出这么多乱子。
  设立左右两相的初衷本就是平衡朝堂,这殿阁大学士怕是要坐上左相之位。
  这人她没见过但听过,他父王还有陛下都曾是这位殿阁大学士的学生。
  其名为鲲立,是很少见的姓氏,也是经历三朝的元老,15岁就高中状元,之后更是一路青云直上。
  三朝帝皇都对其很看重,如今已经年过古稀,早就不涉及朝政。
  这老头子怕是也想不到,养老的年纪会被再次委以重任。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让夏笙下意识脊背生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进殿的身影……
  深褐色的素面杭绸夹袍,满头华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身体消瘦,哪怕拄着拐杖依旧挺直。
  最重要的是,那张看起来就是恶人般凶煞的脸,夏笙再熟悉不过。
  这是……黑杀军的首领之一,也是夏笙噩梦的开始。
  9岁穿越到雍亲王府,虽辛苦,但也算过得游刃有余。
  10岁那年她执行暗卫任务,不小心留下痕迹,一切都变了。


第123章 夏笙的压力和恐惧
  就是这个凶煞的老者,穿着黑杀军的服饰,提出了代它父王匡正于他,自此……刑罚不断。
  第一次挨打就是这人亲自动的手,也是打的最重的一次。
  10岁那年他刚刚练了一年的炼骨,内力很低微,还不会用内力护体。
  带着金属的尖锐棍棒砸下,他忍不住的哭嚎出声,凶煞的老者不断击打,问他会不会再犯错?
  即便他不断说自己不会再犯,依旧被砸断了很多骨骼,如果不是炼骨可以让骨骼再生,他早已经被打死。
  那天他骨骼碎裂的瘫在地上,亦如前世弱小时的无可奈何,那种无力是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黑杀军里,他最怕这人……没错,就是怕。
  可能是被打出来的恐惧,也可能是自己过不去心底阴霾。
  怎么也想不到,他的父王手伸的远比他想的要长远很多。
  厚重的压力压在心头,让他呼吸失了平缓。
  老者走过夏笙身边,似身体不适,停顿一下轻咳几声。
  面对父王和老者,产生的压力与恐惧,这一刻到了巅峰,竟让他开始窒息。
  不想丢人,但身体不受控制的微晃,向着身边倒去……
  身边就是夏礼,不想搭理但到底是兄长,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想了一下还是蹙眉伸手……
  两道身影却都比他快,一左一右拉住了夏笙的手臂。
  谢涟冷着脸色打掉了宗无玥的手,把人搂在怀里。
  看向上首道:“陛下,郡主身体不适,可否容臣带郡主先回府邸。”
  帝皇此刻哪还有心情关注夏笙,直接挥挥手,示意谢涟带人离开。
  谢涟搂紧夏笙转身向外走,鲲立却突然拐杖敲击地面:“淮笙郡主,何为身正?”
  谢涟停住脚步,蹙眉看了过去,这人何意?
  夏笙深呼吸,推开谢涟站稳有些摇晃的身体,恭敬对着上首帝皇施礼。
  “陛下,臣女身体不适殿前失仪,回府定当抄写《礼书》自省,臣女告退。”
  即便脚步虚浮,夏笙也没再用谢涟扶着,挺直身体走出大殿。
  帝皇都被这一出弄得有些懵,这丫头什么时候这般有礼?
  疑惑的看着鲲立道:“大学士可是见过那丫头?”
  老者恭敬施礼后才道:“回陛下,不曾见过,想来是郡主听雍亲王说起过老臣。“
  “郡主性顽劣,有如此污名都是放纵而来,陛下当严加管教。”
  “本相儿媳轮不到你管教,教人教的上瘾是吧,那就去开学堂,别在这说三道四犹如妇人长舌。”
  “郡主爱怎样就怎样,那叫真性情不虚伪,本相这个公爹都没说话,你还管上了,你哪来的老脸?”右相满脸讥讽道。
  众臣嘴角抽搐,这护犊子护的……
  鲲立面无表情,来了一句:“汝为右相,吾亦无面也。”
  右相一听,这个王八糕子,以为他听不懂这文绉绉是吧?
  他怎么说也是文臣之首,看不起谁?
  撸起袖子走到鲲立跟前,张嘴就开始文臣之间骂人不带脏字的辱骂。
  通篇几百字不带重复,唾沫横飞不歇气,直到气不够用才停下,喘了一口气还要继续。
  帝皇忍无可忍道:“够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力斗嘴?”
  “右相管好自己,不要再出乱子,左相之位由殿阁大学士上任。”
  “即刻重整吏部,重新举办科考,涉及作弊的学子,朝堂一样永不录用。”
  “朕知老师已年长,但也是迫不得已,还望老师再为朝廷尽心。”
  鲲立躬身道:“不论何时,只要老臣不死,必会尽心竭力效忠大夏,陛下不必如此,此乃理所应当。”
  帝皇总算露出一丝丝舒心,面色比上朝时更加疲惫,带着总管孙级和督公宗无玥,下了朝堂。
  御书房里,帝皇挥退侍从。
  打开宗无玥递过来的楠木盒子,拿出里面的猩红丹药,迫不及待一口吞下。
  脸色肉眼可见的染上健康的红晕,这才长出一口气道:“若是没了这个仙丹,朕真得被他们这群混账气的减寿。”
  说完话并没有人搭理,帝皇蹙眉看向明显走神的重紫身影。
  眸色微闪道:“无玥,你该不会真的对那丫头动了心思?”
  宗无玥回神,凤眸沉寂一片道:“陛下这话说的您自己信吗?\\\"
  \\\"臣不过是怕郡主对谢涟生了情,以至于后续右相彻底站到雍亲王那边罢了。”
  帝皇笑道:“朕自然是信你的,只是看你对夏笙过于在意。”
  “是在意,且不说夏笙关联黑杀军,就为了膈应谢涟,臣也不得不这么做。”
  “有臣插进去搅合,两家才不会融为一体,成为陛下阻碍,毕竟谁也接受不了自己妻子和别人勾缠。”
  “哈哈哈,无玥办事果然深得朕心,左相倒了,朕还有些忌惮右相拦权,这才叫了大学士入朝为左相,你能在里面挑拨,那就更好了。”
  “陛下放心,臣无论做什么事,都必定是为陛下着想,陛下和臣乃是一体,一损俱损,陛下尽可信任于臣。”
  帝皇点头:“下去吧,趁着精神还不错,朕去趟后宫,前朝那些人,你多费心看着点,有异动立刻禀报。”
  “臣遵旨。”
  夏笙回了相府,谢涟赶忙找来夏悠看了一下,说只是一时气机郁滞,谢涟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都没问,只是让夏笙好好休息,谢涟总是这样,从来不会逼问她不想说的任何东西。
  悠悠守在床边,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
  夏笙躺在床上,温声道:“没事,压力大很正常,你也不是第一次看见我这样,别紧张,我绝不会倒下。”
  悠悠抿着唇瓣,起身在夏笙的眉心亲了一口,小声道:“哥哥加油,妹妹一直都在哥哥身后。”
  说完起身,仔细的掖了掖被子,这才离开房间。
  夏笙摸了一下眉心被亲的地方,眉眼闪过笑意,这丫头,还挺会安慰人的,心里染上暖意。
  睁着眼看着床顶,根本睡不着,脊背没有伤势,但就是痛。
  夏笙知道,这和前世妈妈给他留下的阴影一样,是幻觉。
  眼前闪过重紫身影,身体被揽进苦涩冷香的胸膛,夏笙眼睛都不眨,早已经习惯了……


第124章 他的小心脏都吓出裂缝了
  见夏笙一点反应没有,就像是没看见他。
  宗无玥不悦的拉下脸:“你对本督腻歪了?”
  问完这话,他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他在说什么?
  夏笙斜眼看过去:“你还正常?”
  凤眸一眯,在那红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夏笙吃痛怒视他,心里这才舒服。
  一只手臂揽着夏笙,躺在身侧道:“你认识鲲立?”
  夏笙面不改色:“不认识,到底是三朝元老敬他一分罢了。”
  “说谎。”
  骨节极完美的手指,顺着夏笙的眼睫鼻梁,唇瓣颈项轻抚,微微的痒却又带着极致的撩拨。
  只是指尖划过皮肤,夏笙却很给力的红了脸,咬着牙龈骂道:“宗无玥,你大爷的。”
  低哑的笑声进入耳蜗,这货在他耳边用唇瓣不时触碰耳骨,明摆着撩骚。
  “说实话,本督就吻到你舒服。”
  如果夏笙是动物,此刻一定是炸毛状态。
  他的内心是抓狂的,该死,这货把他当什么随时发情的物种吗?
  双手卡住宗无玥的颈项。
  “宗无玥,我直接掐死你好了,你这混账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
  说掐就掐,不带一点犹豫的,这货掐了他三回,也该还回来了。
  宗无玥也不反抗,额头绷起青筋,也没有攻击夏笙的打算。
  两人对视,视线都在拉丝,至少夏笙觉得是这样。
  故意偏头避开视线,下手却贼黑,一直没收力。
  “咚咚”
  房门被敲响,谢涟端着药碗。
  “阿笙,悠妹说你不会睡,安神的药煎好了,你是现在喝,还是晚上我陪你睡的时候再喝?”
  只是一句话,宗无玥的气场变了,轻易震开夏笙的双手,把人翻身压在身下。
  撕开夏笙的领口,狠狠地吻:“你们每晚一起睡,都做什么了?”
  夏笙赶紧捂住宗无玥的嘴,尽量把声音放平缓:“我晚上再喝,先睡一会,你不用看着我。”
  谢涟倒没有怀疑什么:“那好,晚上我再过来。”
  刚要转身离开“撕拉”锦布撕裂的声音很清楚,谢涟眸色微沉看向房门。
  本来离开的脚步声停住,夏笙脸色变了,奈何宗无玥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中衣被撕开了,整个背部都是裸露的,要不是死死趴着,他是男的这事根本瞒不住。
  脊背上的亲吻让他颤栗,性别秘密要被发现的紧张,房门重新走过来的声音,都让他心焦的大脑都要炸了,这是什么修罗境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