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穿越重生)——烟雨迷夜

分类:2026

作者:烟雨迷夜
更新:2026-05-11 19:51:10

  赤裸裸的恶意,夏悠很少有这般尖锐的时候。
  宫殊起身走到夏悠身边,微微蹙眉道:“他是我师父。”
  想起眼前男子倒在血泊时的破碎样子,夏悠伸手抱住宫殊道:“我知道,但我讨厌他,你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不在。”
  这么一说,湮竺倒有些心虚,确实……他一直是放养这几个孩子的。
  这就是北宫殊的未婚妻,也是夏雍的女儿,这丫头看来对他很不满啊?不过……
  湮竺奇怪道:“你说完整的炼骨功法?你们如何得来,据我所知,傀神可没有好心到把这东西流传出来。”
  夏悠冷笑:“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宗无玥的蛊毒是我压下的,你这个师父能为他们做的太少。”
  湮竺不干了,眼眸不服的上扬,“啪”的拍出一个盒子。
  “谁说我这个师父什么都不管的?你这丫头好得理不饶人。”
  “亏得我听说徒弟未婚妻自小伤了身体,千里迢迢来送心莲。”
  夏笙惊呼:“在绝地生长百年,只开一朵的心莲?本郡主找了很久。”
  顾不得礼仪,夏笙拿起木盒打开,刹时沁人心脾的香味飘散而出。
  一朵淡粉色,不过手指大小的莲花,正静静躺在冰晶为底的盒子里。
  夏笙握紧盒子,激动道:“真的是,悠悠你的身体有救了。”
  当年穿胸一剑,有这心莲为药引,以悠悠的医术,想要恢复大损的身体,会很容易。
  这礼物……真的很珍贵。
  夏笙郑重施礼:“多谢宗主,这份人情本郡主必会还你。”
  说完还把不怎么情愿的夏悠,薅小鸡一样薅了过来:“快点道谢。”
  在自家哥哥严厉的眼神下,夏悠垮着脸躬身:“多谢宗主。”刚刚还昂首挺胸,如今……丢大脸了。
  宫殊好笑的摸了摸夏悠的头。
  湮竺得意的抬起下巴道:“这回你知道了吧,我可是很疼徒弟的师傅,你就是借了宫殊的光罢了。”
  得了好处,夏笙自然不会打扰人家师徒相聚,带着妹妹夫君,离开酒楼。
  宗无玥有心想要追上去,却被湮竺握住手腕:“人家有夫君,还不是个简单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宗无玥冷脸:“他是本督的。”
  看着那凤眸里若隐若现的红芒,湮竺叹气:“被你盯上,这孩子也是命苦,你今天就放过人家一天,听为师说说话。”
  宗无玥做回原地,湮竺挨个看过去。
  很满意道:“一段时间不见,你们都有很大变化,更有烟火气了,是因为都找了自己认定的另一半么?”
  夏千墨蹙眉:“别废话,本宫给你传信,是因为北宫烟的事,她就是青黛,如何能让她恢复记忆?”
  湮竺叹气:“情况我都了解了,恢复记忆不是难事,只是你真的要这么做?”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炼骨有多受折磨,你们都清楚了,刚才那孩子能挺住,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青黛只是个普通女子,没有那么坚强的神经抗住非人折磨。”
  “能被置换记忆,那就说明她本人意志已经崩溃了,恢复记忆,那些痛苦也会随之复苏。”
  “你得到的不是青黛,而是一个疯癫混乱的疯子,眼下她已经有北宫烟的认知,那么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打破。”
  酒杯爆碎,嵌入夏千墨的手心,鲜血混合酒液滴落。
  宫殊叹道:“你仔细想想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好事,人还在就比什么都强。”
  “以前的青黛能喜欢你,现在也未尝不可,你们重新开始就是。”
  “在大夏,北宫烟如今的身份十分敏感,你这次可要把人护住了。”
  夏千墨一字一句道:“赌上我的一切,绝不会让任何人碰她一下。”
  “堵上一切?你有什么,你身边若不是有这两个小子,你早被挤下太子之位,到如今依旧是儿女情长放不开。“
  夏千墨凉薄的笑:“我为什么要放开,尚未出生我的路你都安排好了,唯一自己选的东西,绝不会放。”
  湮竺叹气:“我知道你恨我,但我背负的是人宗,帝皇跟神宗不清不楚,大夏一直这么下去,百姓又会如何?”
  “作为我的儿子,你有责任守护万民,皇子之中是否有神宗渗透我不清楚,所以那个位置你一定要上去。”
  “哈哈,守护万民,这是你的意志不是我的,母后当年又是否知晓你的目的?”
  “她当然知晓,我虽有私心,但还不至于骗一个女子的感情,事实上……未成为皇后之前,我们就在一起过。”
  “我没你想的那么卑劣,我和你母亲才是两情相悦,后来……她碍于家族和皇命,不得不进宫为后,这些事你外祖父都知晓。”
  “每个人背负的东西都不同,这是她的选择我尊重,后来有你是意外,要留下你也是你母亲的决定。”
  宫殊惊讶道:“竟然是这样,那师父原来为何不说,千墨一直在误会。”


第175章 离开京城,你母妃必死
  “误会就误会,我确实不是一个好父亲,在我心里,人宗最重要,人宗之人从来都是舍小修大。”
  夏千墨冷笑:“好一个舍小修大,你这种人,注定漂泊一生无依无靠,祝你一辈子落魄,好走不送。”
  湮竺无奈起身道:“我还会在大夏停留一段时间,有事就趁着这段时间说,走了,不碍你们眼,”
  白衣洒脱身影消失不见,夏千墨砸了手里本就捏碎的酒杯。
  宫殊无语“你这是何必,每次见面都没个好脸,明明就很关心,非要说狠话刺痛彼此。”
  “师父对你并不是不在意,否则也不会你一传信,就赶回大夏。”
  “他不是说了,是为了徒弟的未婚妻送药,跟我有什么关系?”
  宗无玥起身道:“你继续作,本督不在这伤眼。”
  宫殊想离开的话语咽下,居然被抢先了,他也想离开来着,这……再说离开,貌似不太好。
  毕竟太子殿下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
  夏笙在府邸忐忑了两天,他以为宗无玥在听到自己童子身没了,会来跟他算账。
  但这货还真就没来,莫非那天的忽悠,这人听进去了,什么时候宗无玥这么好糊弄了?
  总之这是好事,一直纠缠的话,夏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很快夏笙就知晓,这货为何不来找他算账了、
  这笔烂账,宗无玥貌似找到了出气筒……
  被匆匆宣进皇宫,御书房里,夏礼和其母梁韵都在,面色都不好看。
  他的好父王,在战场上被刺杀,听说伤势不轻,再多的细节就不知了,都被黑杀拦截。
  夏笙咂舌,不愧是天下第一刺客,宗无玥这货人脉属实牛逼,还真被找到机会下了黑手。
  “阿笙,你父王的事听说了么,你可有收到内情?”
  夏笙一脸担忧道:“不曾,黑杀军一向忠于父王,不会乱传消息,也不知道伤的如何,这可如何是好?”
  帝皇叹气:“和北国的战事吃紧,你父王这边又……这让朕如何放心?”
  夏礼施礼道:“陛下,臣子愿前往战场探望父王,还请陛下准许。”
  “是需要有人去前线,但你年纪轻轻,尚未有任何战场经验,去了又能如何?还是换个将军的好。 ”
  王妃梁韵先是痛失爱女,后又失去哥哥没了后盾,如今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全靠唯一的儿子支撑。
  眼下有让自家儿子逃脱帝皇掌控的机会,岂能不急。
  立刻道:“陛下,夏礼身为王爷嫡子,这等事情一出,更需要去安定人心,郡主有陛下照应,臣妇和王爷也很放心。”
  这话说的很有意思,就是说雍亲王府要单独留夏笙在京,其他人和雍亲王会合。
  夏笙讥讽道:“战场就算兄长要去,母妃莫不是也要跟着,你这身体还是别拖累兄长了,老实守着王府的好。”
  “皇伯父,兄长要去尽孝谁也说不出什么,但家国大事马虎不得,不如让镇国公和兄长同行?”
  帝皇眼底闪过笑意:“甚好,就按阿笙说的办,朕即刻传旨镇国公,阿笙和雍亲王妃安心等消息就是,想来雍王不会有事。”
  如此良机,帝皇自不会错过,扣住一个没有世子封号的郡王,哪有打探黑杀重要。
  镇国公带兵前去,便宜父王若真的有事,未尝不可渗透黑杀。
  若是没有大事,那只要镇国公赖着不走,北国若真被拿下,黑杀的战功镇国公也可以分走一半。
  不管动不动手,至少在百姓看来,这场战争是镇国公和黑杀共同出力,并不是黑杀独享战功。
  这本就是帝皇所想,只不过不好开口,如今由夏笙提出来,就显得顺理成章,帝皇岂会不喜夏笙,这简直就是宝贝。
  宫路上,夏礼阴着脸道:“夏笙,本以为你只是想争父王爱宠,不曾想……你连基本是非都不分。”
  夏笙哼笑道:“别用你那狭隘的思想框住本郡主,我做事,你看不懂,这就是父王看中本郡主的原因。”
  “夏礼,你可以走,但你母妃走不了,景阳侯府倒了,你一走梁韵在京城彻底失去倚靠。”
  “本郡主那些年受的磋磨历历在目,明确告诉你,你一离开,你母妃必死,你自己看着办。”
  梁韵睁大眼,身体有些站不住的靠在夏礼肩膀:“你……你要杀本宫,你好大的胆子,你不怕你父王知晓。”
  “哈哈哈”夏笙畅笑,看着两人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父王寿诞你被穿胸,就是本郡主找人干的,父王一清二楚,却没有责怪本郡主分毫。”
  “还看不懂吗,从本郡主受宠那日起,你们一家三口已是案板鱼肉。”
  \\\"一直挣扎的不是本郡主,是你们,夏礼,你是要留在京城保护母妃,还是追寻权势跟随父王?\\\"
  梁韵回眸死死盯着夏礼,这一刻她是无比恐惧的,刚才还想着儿子的前程,此刻却希望夏礼能回护于她。
  夏礼不答反问道:“为何?你为何受宠?”这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事。
  夏笙轻笑:“很简单,本郡主从来没指望承继父王的什么东西。”
  “在父王的大业里,本郡主是臂膀,是助力,而你夏礼,只是受父王庇护的坐享其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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