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近代现代)——一只小奶鳄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47:31

  难道这个世界的人已经听不得真理了吗?
  也对,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他们这群渣渣不懂。
  全程,谢烬都没说话,因为他正在暗暗默背沈屿刚才说得话。
  要不说人家是学霸呢!
  情话这么丝滑地就说了出来!
  自己必须逐帧学习!
  许宴清被沈屿夸的脸红红哒,像色泽诱人的苹果,他有些害羞地摸着手里的印章,却惊奇地发现,上面似乎刻着字。
  等他拿出来仔细看,才发现,竟然是繁体字——许宴清。
  沈屿看老婆震惊地看着手中的印章,提醒:“是爸亲手刻的,你可以拿他做私章。”
  许宴清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他的名字笔画很多,还是繁体,不知道爸爸花费了多少个日夜,才能刻得这样好。
  “这回放心了吧。”沈屿的手在老婆的腰上轻轻一揽。
  “嗯。”许宴清将印章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是他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
  之后,顾昭提议大家斗地主,输了的贴纸条。
  沈汐、他、许宴清三个人玩。
  沈屿和谢烬则在旁边聊天,伺候着这三位祖宗,时不时给他们喂点水果、饮料。
  这么干,是顾昭的私心:
  把两个学霸排除出去,这回他应该能赢了吧。
  半个小后。
  顾昭的脸上贴满了纸条,已经人畜莫辩......
  沈汐的纸条不多,都被她鸡贼地贴在耳垂上,当耳环了。
  至于许宴清......
  九漏鱼忘了。
  他才是地地道道700多分的学霸。
  过目不忘。
  底下谁打了什么牌,他都能记住。
  谁手里还剩什么牌,他全能猜到。
  和开挂也差不多了。
  到最后,许宴清怕顾昭输得太惨,有意识地送了几把,才被贴了两三张纸条。
  中午12点,沈母从后厨走出来,笑着说:“孩子们,来吃饭。”
  “不玩了!不玩了!”顾昭一把将脸上的纸条抹掉。
  运气太差了!
  “老弟,你可不是运气差。”是脑子不好使。
  沈汐毫不留情地嘲笑未来小叔子。
  顾昭朝沈汐呲出两颗小虎牙。
  恰巧被从茶室里走出来的顾曜看见,顾曜狠狠瞪了弟弟一眼。
  .......
  靠!
  这个重色轻兄弟的玩意。
  顾昭愤愤地鼓起腮帮子,像一只圆滚滚的河豚。
  谢烬掀起眼皮,看了顾曜一眼,声音平静:“明天的合同不签了。”
  顾曜:......
  谢烬:让你欺负我老婆!生意黄了!
  顾昭开心地摇摇尾巴。
  该哦,让你欺负我,我也是有人护着的。
  沈屿和许宴清在后面看他们兄弟两斗气,互相对视一眼,笑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落在十一人的白色餐桌上。
  温暖的阳光下,一家人其乐融融。
  圆桌上层层叠叠,摆满了二十几道西北菜。
  菜码很大,与沈家往日的精致不同,充满了西北大漠的粗犷、豪放。
  看着自己从小吃到大的熟悉菜肴,许宴清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原来有家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沈母柔声道:“宴清,快尝尝。”
  “咱们家的中餐厨子比较擅长做粤菜,从来没有做过西北菜,不知道这些菜肴合不合你的胃口。”
  “很好了,真的很好了,谢谢爸妈。”
  自从父母车祸去世,许宴清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长辈的温暖。
  “都尝尝。”沈母微笑着招呼大家,“你们这些常年在国外的,肯定没吃过西北菜,谢烬,你第一次来家里,不用拘束。”
  “谢谢阿姨。”谢烬礼貌地回答。
  至于顾昭,他早就上手了。
  他从小到大几乎天天来沈家,快把沈家门槛踏破了。
  顾曜板着脸:“别用手抓!”
  顾昭呲着牙,刚想还嘴,沈母笑着打圆场:
  “用手抓没事,这道菜就叫手抓羊肉,用手抓着吃才香。”
  说完,沈母吩咐身后的管家:“拿些一次性手套来。”
  “早就备好了。”
  大家都戴上手套,开始抓羊肉吃。
  这是西北特色做法,煮好的羊肉只加花椒和盐,原汁原味,非常美味。
  沈汐赞道:“这羊肉好香,一点膻味都没有。”
  许宴清用手将羊肉撕成小块,放在沈屿碗里,解释说:
  “这是西北盐池滩羊,不膻的。”
  奥~
  大家恍然。
  沈父第一次这么吃羊肉,感觉很新奇,他回头吩咐:“把酒换了。”
  “这菜不适合喝红酒,换成西凤酒。”
  “是。”
  管家拿来西凤酒,黄泥封打开后,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散满屋子。
  沈静深命人给全家都倒了一杯。
  包括沈汐。
  沈父提起酒杯:“这杯酒,欢迎我们家的新成员。”
  “爸爸...”
  许宴清心潮澎湃地举起酒杯。


第150章 神秘注资人
  沈静深和颜悦色地说:
  “宴清,以后沈屿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爸爸帮你抽他。”
  “谢、谢谢爸爸。”许宴清受宠若惊,说完又觉得不对,忙补充说:
  “沈屿不会欺负我。”
  “他对我很好。”
  神色认真。
  桌上的人都被逗笑了。
  一顿饭,气氛很好,顾昭和沈汐两个人很会活跃气氛,大家吃吃聊聊,到下午三点才散。
  许宴清喝了不少西凤酒。
  脸颊上薄红弥漫,像初绽的海棠,目光也变得迷离,原本清澈的眼眸,笼上一层潋滟水波,仿佛无数星辰落在其中。
  沈屿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带。
  “沈屿,带宴清去楼上休息吧。”沈静深也喝了不少,准备回房间休息。
  “好的,爸。”
  沈屿搀着自己老婆上楼。
  顾曜和沈汐也回了房间。
  顾昭因为常年来,沈母早就把他当儿子了,所以他在沈家有固定房间,不用住客房。
  谢烬扶着比比划划的九漏鱼,刚进房间就被他扑倒,还是生扑!顾昭小虎牙磕在谢烬的薄唇上,磕出一抹血色。
  之后,还没等谢烬反应过来,顾昭就开始扒衣服。
  “阿昭,门还没关。”
  顾昭喝多了,比以前还傻,大大咧咧地摆手:
  “怕什么!亲一下而已,老沈难不成还能来偷看?”
  沈屿就住在顾昭隔壁,刚把老婆放到床上,就听见九漏鱼在那吵吵嚷嚷。
  他迈着大长腿,走到隔壁嫌弃地关上门,回来时将自己的房门也带好。
  一米八乘二米的大床上,许宴清半靠着枕头,发丝凌乱,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大半,隐隐约约漏出流畅的锁骨线条,以及一截白皙劲瘦的腰身。
  沈屿不由自主地呼吸凌乱。
  不是他自制力差,实在是老婆太撩人。
  床上的’妲己’媚而不自知,手随意地搭在额头,骨节分明,皮肤冷白。
  喝醉酒的许宴清,唇色比平日更红润,微微抿着,像熟透的草莓,香甜多汁。
  沈屿不想再忍了,‘疼’老婆,是老公应有的义务。
  他先去浴室洗了澡,之后直接披着浴巾走了出来,很快擒住老婆温软的唇瓣,细细研磨。
  许宴清低低哼了一声,抬眸时黑长睫毛细微地打着颤,香香软软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吃掉。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带着酒香的气味,混合着沈屿身上凛冽的雪松香,令床上的人彻底沉醉.......
  两个小时后。
  因为房间关上门后很隔音。
  所以大灰狼没手软。
  之后洗漱按摩,晚上六点半,许宴清沉沉睡去,唇角微微勾起,露出餍足的笑容。
  沈屿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找出薄单子给老婆盖好。
  吹干头发,换好居家休闲装,才离开房间。
  茶室里,沈静深和顾曜在喝茶。
  沈静深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起了,顾曜出来作陪,沈汐在屋里睡觉。
  令沈屿意外的是,谢烬也在。
  他还以为,谢烬不会这么早出房间。
  但实际上,谢烬只是亲了亲顾昭,什么也没做。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沈家再怎么客气,他们也是客人,不像沈屿是自家人,在自己家干什么都行。
  客人就该有客人的礼数,不能因为主人家热情就肆意妄为。
  虽然沈家人不会在意。
  但谢烬是个很懂礼数的人。
  沈屿看顾曜和谢烬酒醒的差不多了,很高兴。
  抓住两只好牛马。
  他不客气地拿出几百张精致纸笺,让顾曜和谢烬帮他手写结婚请帖。
  两个人的毛笔字都是自幼开始学的,写的相当好。
  顾曜学的是颜体、谢烬好写柳体。
  他和宝宝的婚礼,一切细节都要做到最好,所以请帖也要字写的好、且有分量的人亲自手写。
  顾曜和谢烬都没有拒绝。
  顾曜是想讨未来大舅子欢心,谢烬是欠沈屿人情。
  两个人乖乖去客厅,替沈屿写请帖。
  沈屿自己则和沈静深进了书房。
  “没想到Aethel的对赌协议完成的如此顺利。”沈静深看着儿子的目光里带着赞赏。
  “大多是阿宴的功劳。”
  “阿宴的设计被维纳尔先生推崇备至,很多客户甚至是跨国找到Aethel,请求公司为他们做设计。”
  “所以我们的婚讯公布后,股价并没有太大波动。”
  沈屿将功劳都归在了老婆身上。
  实际上,他为此做了很多准备。
  在生日宴会公布婚讯前,沈屿已经提前和这些年的至交好友打过招呼,让他们帮忙抬高股价。
  因此,在生日宴的第二日,股价刚有下降趋势时,就被那些大资本抬高,散户见此,没有恐慌性抛售,余下大股东观望几天后,发现没什么危险,便选择不撤资。
  Aethel的股价至此彻底稳定下来,在217左右前后浮动了半个多月,沈屿得以顺利完成赌对协议。
  不过有件事,挺让沈屿意外,在帮他维护股价的几大资本里,有位姓李的总裁,他并未见过,也不熟识,但他却在股价波动的第一天就注资了20多个亿。
  后来沈屿查过他的公司。
  是蜚声国际的库氏集团。
  这位年轻的CEO和他一样,喜欢男性,并公开娶了家族破产的竹马,两个人十分恩爱。
  事后,Aethel的股价稳定后,他又慢慢将资金抽了出去,可谓是雪中送炭却不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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