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近代现代)——一只小奶鳄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47:31

  环境清幽,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非常NICE。
  光影绚烂,背景里是一连串钢琴的优美乐符,像精灵在跳舞。
  等菜的过程中,许宴清的目光落在餐厅里那架泛着温润光泽的钢琴上,他的钢琴是在大学社团里免费学的。
  他很聪明,能很快背下乐谱,老师很喜欢他,免费教了他很多。
  大学那会儿,他给陆景深弹过很多次,可如今....
  许宴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曾被夹断的手。
  “要弹一下吗?”沈屿看老婆的目光在钢琴那流连了很久,柔声问。
  “我....”
  “试一试。”
  沈屿先一步起身,正好钢琴附近的人弹完一曲正要离开。
  许宴清跟在沈屿身后,与他并排坐下。
  白皙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落在钢琴键上,有些冰手,试探地按下几个音符,手指明显不如以前灵活。
  就在许宴清黯然地想收回手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住了他的手,耳郭边吐气温热。
  “一起。”
  沈屿骨节分明的手落下,每个音节都干脆利落,带着十足的乐感,美妙的乐章如流水一般从指尖倾泻。
  许宴清没想到沈屿竟然会弹钢琴,还弹得这么好,他微微侧头,氤氲的灯光下,沈屿乌黑发缕垂在白皙额头,神色无比专注,棱角分明的脸上,鼻梁高耸,眼眸深邃。
  这是一张令人迷醉的完美侧颜,冷冽英俊里带着拒人千里的禁欲感,修长脖颈下,白色衬衫打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隐约的锁骨线条,又想让人一探究竟。
  “宝宝,一起。”
  沈屿醇厚充满磁性的声音里,带着邀请似的挑逗,红潮漫过怀中青年的脸,直攀上耳尖。
  这一刻许宴清忘记手上曾经受过的伤,追随着沈屿的节奏,指尖在冰冷的琴键上跳舞。
  四只手在钢琴键上上下翻飞,在不同的音域里翻转飞舞,却配合的极为默契,美妙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溢
  是维瓦尔第的《春》。
  代表着重生、代表着希望。
  餐厅的人纷纷侧目,几对情侣慢慢地站起身,目光崇拜地望着灯光下这对英俊无比的青年。
  音符旋转跳跃,人们仿佛看见眼前的大地冰雪消融,嫩绿的草儿破土而出,化成一片片翠绿的海洋,四野春风荡漾,枝头黄莺鸣唱。
  黑暗终将过去,希望就在前方。
  沈屿和许宴清也沉浸在这乐声中,时而低头垂目,时而互相对望。
  光影中,两个人像热恋中的情侣,情意缱绻。
  乐声在一片崇拜的目光中落下,沈屿拉着许宴清的手离开钢琴凳时,餐厅里掌声雷动。
  许宴清害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来,他还可以继续弹琴。
  还可以弹得这样好。
  沈屿居高临下望着老婆眼尾浅浅的笑意,很开心。
  宝宝,你所有失去的东西,我都会帮你找回,包括事业、包括琴声。
  也包括——爱情。
  夜幕降临,灯火阑珊。
  沈屿开着库里南送老婆回家,许宴清望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心被填的很满很满。
  楼下告别后,许宴清目送着沈屿的库里南开走,等车到拐弯再也看不见一点踪影时,他才不舍地转身,唇角弯着弧度,慢慢走上楼。
  然后在自家门口,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第73章 那我该叫什么
  陆景深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狗狗,可怜巴巴地趴在许宴清家门口,见到拾阶而上的许宴清后,委屈地道。
  “阿宴,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小半天。”
  许宴清不说话,完全把他当空气。
  因为陆总听不懂话,他懒得再说。
  陆景深看许宴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诧异地问:“怎么不开门?”
  许宴清警惕地盯着他:“不许跟进来,否则我就报警。”
  陆景深更委屈了。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防着。
  “我只想进去坐一坐,发誓不干别的。”
  “不熟。”许宴清冷漠拒绝。
  “我们好歹是大学同学,进你家坐会儿,喝杯咖啡不过分吧。”陆景深恳求。
  “如果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在这一直敲门。”
  “我查过,对门的阿婆有心脏病,如果我持续敲门,你肯定会被邻居投诉,被房东赶走。”
  .......
  许宴清吸了一口冷气。
  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
  竟然想出这么无耻的手段。
  “阿宴,我真的只是想坐下喝杯咖啡,喝完我就走,绝不打扰。”陆景深可怜兮兮地说。
  许宴清压住胸腔内的怒火,“一杯咖啡,喝完就滚。”
  他不能搬走,找房子搬家很麻烦,最近他要全力以赴做孙家的设计,不能为这种事分神,而住沈屿家,他又怕克制不住自己。
  毕竟,今天他就有要沦陷的趋势。
  陆景深听到那个刺耳的滚字,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可他不敢说什么,谁让他伤了别人的心,正理亏。
  许宴清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率先走进去。
  陆景深卑微地跟在后面。
  许宴清租的公寓不大,玄关处更是小的可怜,被身材高大的陆景深这么一堵,变得极为逼仄。
  “阿宴,你这里太小了,住着多不舒服,明天我帮你租个120平的豪宅。”
  在港城,120平的房子被称为千尺豪宅,只有高级白领和TVB的明星才能住上。
  陆景深一边脱皮鞋,一边嫌弃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最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双大码拖鞋,刚要穿就被许宴清劈手夺走了。
  “不许碰。”这是专门买给沈屿的。
  许宴清将拖鞋收走,放在鞋柜的最高处,准备晚上重新刷一遍,因为陆景深碰过了。
  “那我穿什么。”陆景深的委屈翻倍。
  许宴清掏出两个丑丑的蓝色鞋套扔在陆景深身上。
  ......
  陆景深不情愿地套上,很像去微机室上课的小学生。
  许宴清走进厨房,看了看家里那套品质很高的咖啡研磨机,以及旁边放着的、自己都不舍得喝的Gesha咖啡豆,这些是给沈屿准备的。
  至于陆景深....
  许宴清找出一次性纸杯,往杯里倒了条价值一块钱的速溶咖啡,用昨晚的开水胡乱冲了一下。
  陆景深还不知道自己得到了许宴清的特殊对待,他坐在沙发上,用手摸着上面粗糙的布料。
  “阿宴,这沙发不舒服,比咱们大平层里那套康纳利差多了。”
  许宴清恨不得把耳朵捂上,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烦人的人。
  陆景深很不自觉,还在四处打量,终于在沙发的角落里看到了丑丑的‘沈屿’。
  “这是什么?”
  “你自己DIY的布偶吗?”
  “好丑~”
  陆景深嫌弃地将布偶扔在脚垫上。
  !!
  刚端着纸杯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许宴清,就看见这令人血压飙升的一幕,他愤怒地将咖啡泼在陆景深身上。
  “滚!”
  “立刻!马上!”
  居然敢这么对他的宝贝‘沈屿’!
  花孔雀的衣服湿了一大片,眼里瞬间爆出怒火,可看到许宴清的刹那,又熄灭了。
  他不敢在许宴清面前耍大少爷的威风。
  “阿宴,我....”
  “出去!否则我立刻报警!”
  “你愿意在外面敲门也行,等邻居投诉,我马上搬出去。”
  ......
  陆景深知道,他这是把人惹恼了。
  “好、好,我这就走,你不要生气。”陆景深狼狈起身,快步往门外走。
  咚!
  头撞在门框上,天花板上的吊灯被震的摇晃了几下。
  嘶~
  陆景深疼得吸了口气,还想回头说什么。
  砰!
  门被结结实实地关上了。
  (◎_◎;)
  陆景深垂头丧气,像斗败的公鸡,从兜里掏出白手帕,擦身上的咖啡渍。
  一个那么丑的布偶,阿宴干嘛气成这样。
  陆景深很不理解。
  公寓里,许宴清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沈屿’,帮他将西服脱了。
  并给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拿起西服到卫生间仔仔细细地洗了,然后放进烘干机,又找出熨斗烫平,才重新穿在‘沈屿’身上。
  夜晚,穿着棉质睡衣的许宴清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双眼微闭,细黑睫毛搭在眼睑,身子微侧,膝盖蜷缩,对着身边的‘沈屿’。
  沈屿静静地望着他,笑容和煦。
  许宴清满足地往沈屿怀里蹭了蹭,以这种姿势安眠,会让他很有安全感。
  四下静悄悄的,劳累了一天的许宴清很快就要睡着,可就在思维快要变成黑幕时,蜷缩在被子里的腿陡然绷直。
  沈屿今天是不是...
  是不是叫自己宝宝了?
  他、他叫自己宝宝了!
  许宴清白皙脸颊后知后觉地红了,心里像抹了一层蜜。
  他叫我宝宝...那我该叫什么?
  许宴清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窗外月光徐徐洒落,他眼神缱绻地看着对面的沈屿,睫毛轻颤,话还未出口,耳尖已经粉红。
  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后用最低最温柔的声线,偷偷喊了声——


第74章 许宴清打人
  “哥哥。”
  嗓音温软缠绵。
  远在几公里外的沈屿没有听到,否则这只腹黑大灰狼,一定会翘起尾巴~
  ·
  翌日清晨,许宴清来到公司上班时,手捧玫瑰的人换成了陆景深。
  他一手捧着大丛玫瑰,一手抱着只一人多高的毛绒玩具熊。
  许宴清皱眉不看他,快步朝电梯走去,却被陆景深先一步拦住去路。
  “阿宴,昨晚扔了你的布偶,是我不对,你瞧,我买了你最喜欢的毛绒玩具熊。”
  许宴清胡乱扫了一眼。
  同是小熊,为什么沈屿买的就那么可爱,陆景深手里的就面目可憎?
  “我不是小学生,陆总喜欢就自己留着好了。”
  “还有,买通港媒污蔑沈屿的就是你吧。”许宴清语气冰冷地质问。
  前些日子港媒胡乱报道,导致公司股价一路下跌,好在沈屿处置得当,稳住股价。
  最后港媒更是放出风声。
  温叙白签进了景宴集团,放言要光明正大地和Aethel竞争,如果他赢了,就证明上次的事是沈屿卑鄙构陷。
  沈屿已经接下战书。
  如今港媒都在等待半个月后的竞标大会。
  陆景深听许宴清喊他陆总,却直呼沈屿的名字,醋坛子早被打翻,如今听他维护沈屿指责自己,更是酸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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