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近代现代)——一只小奶鳄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47:31

  许宴清又疼又急,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破碎的衬衫黏在身上,冷硬难受。
  一米、两米.....
  眼见就要挪到门前,背后沙发上忽然发出一声。
  “fuck!”
  许宴清浑身僵直。
  他绝望地等着被拖回毒打一顿,可身后除了这声音,竟再没有任何动作。
  他艰难回头,看见沙发上的杰克翻了个身,唇角流出涎水。
  说梦话?
  许宴清浑身松了松。
  用带血的手缓缓拉开操控室的门,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小心翼翼、唯恐发出一点声音惊醒这群禽兽。
  时间在剧痛中显得尤为漫长。
  足足五分钟....
  门终于无声地、开了一条可以过人的缝隙。
  “哗哗哗~”
  外面的流水声传到许宴清耳中,仿佛天籁。
  他压抑着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屏住呼吸,侧身将自己塞入缝隙。
  门把手刮到腰腹伤口,鲜血顺着外翻的皮肉流出,可他无暇顾及。
  直到身体完全离开逼仄的夹缝,他用手肘拄在膝盖上,贪婪地呼吸着。
  日光穿透坍塌的墙体,照出空气里浮着的细小灰尘。
  他望着远处的光,狂奔。
  快点跑!
  离开这!
  许宴清用信念支撑着残破的身体,被打断的腿此刻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光着脚,任由地上的工业碎片将自己扎的鲜血淋漓。
  不回头,一直跑!
  虽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这副残破的身体能支撑到何时,可他不想死在这里,死在别人的玩弄之下。
  他想干干净净的离开这个世界。
  买了不少玩具的络腮胡子,正从另一侧的墙洞里钻进来,看到浑身是血的许宴清,风一样从自己眼前跑过,瞳孔暴张。
  “他的腿不是断了吗?怎么能跑这么快?”
  “中国功夫!这是中国功夫!”棒球帽激动地嘎嘎乱叫。
  “妈的,抓住他!”
  络腮胡子将手中的东西一扔,随便捡起地上的钢棍,追撵许宴清。
  棒球帽掏出手机,打给杰克。
  杰克睡得正香,被铃声叫醒,不满地冲电话比了个中指,“你最好有要紧事,否则我一定打爆你的菊花。”
  “人跑了!”
  “!!”
  杰克瞬间醒了酒,四处一瞧,果然不见许宴清的人影,他捡起地上的酒瓶,给不远处的同伴开了瓢。
  “三十万美金,跑了!”
  同伴顾不上头上的血,抄起家伙跑出去。
  杰克阴沉着脸。
  “中国来的小家伙,是要和我们玩捉迷藏吗?”
  他点了根烟,眼底猩红地来到操作台,启动,随后拉起总制动。
  轰!
  工厂四面的金属大门全部关闭,严丝合缝,连只老鼠也跑不出去。
  杰克拿起电话,“守住破损的墙壁,那是工厂的唯一出口。”
  “告诉他们,谁抓到人,准许他第一个玩!”
  禽兽们兴奋地欢呼。
  大逃杀刚开始,许宴清全身力气就已经被抽空。
  方才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此刻钻心的疼,他很想停下脚步,将东西拔出来,可身后的络腮胡子大叫着紧追不舍。
  他不敢停,可身形肉眼可见的迟缓下来。
  人终究是血肉机器,他被虐待太久,跑到现在已是极限。
  络腮胡子似乎察觉出许宴清已是强弩之末,放缓脚步,舔着嘴唇,开始戏耍他。
  许宴清扶着墙壁,大口喘气,心脏砰砰砰险些跳出胸腔,被夹的双手此刻还在流血,而断掉的右腿更是严重错位,以至于每次呼吸都疼得撕心裂肺。
  他看着眼前坚硬无比的花岗石墙壁,无比绝望。
  不熟悉环境,跑进了死路。
  许宴清回身抬眸,后背紧贴着石壁,看着络腮胡子用庞大如小山的身体,一点点将出口堵死。
  “跑啊?怎么不跑了?”
  “不乖的小家伙,让我打烂你的屁股。”络腮胡子手里掂着钢棍,脸上带着淫靡的笑,一步步靠近。
  逃不掉了吗?
  绝望如潮水席卷全身。
  好后悔。
  刚才就应该死的!
  死了就不会受辱。
  是心里的那点小小不甘,让许宴清想活下去。
  五年了,他放弃事业、放弃自由,飞蛾扑火似的爱一个人。
  可到头来却是一场彻底的骗局。
  他想出去,想活的比以前好一百倍、一千倍。
  他想看着陆景深这个渣男得到他应该有的结局!
  疼痛在这一刻明显加重。
  许宴清的身体痉挛似地抖动,里里外外的伤痛全部爆发。
  他靠近身侧的护栏,下面四五米处堆积着工业废料。
  削尖的钢条插在沙堆里,只要跳得准,可以保证立刻穿透心脏。
  许宴清颤抖着将一条腿跨过护栏。
  络腮胡子脚步立刻停住,神色中带着一点慌张,可能是没想到,许宴清真的敢跳。
  千钧一发的时刻,楼下空旷的废料区,忽然传出声音。
  “沈屿,你这个骗子!”
  阴影里走出一位长相俊美的亚洲男性,他飞起一脚,将眼前的啤酒瓶子踢飞。
  “说好去开Party,没想到是诓老子来这狗不拉屎的地方。”
  “还说什么探险!”
  “这破地方有什么可探?”
  “是能找到宝藏还是能找到媳妇?”
  青年愤愤不平地往前走,却被身后的同伴揪住了脑后帽子。
  青年怒而回头:“你干啥!”
  阴影里,这位叫沈屿的人迈着大长腿,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精良的布料衬得他身姿尤为挺拔,如绝壁孤松。
  白色衬衫下的领结系得极为工整,像是要去参加高端商务会议。
  骨角分明的冷白皮脸上,下颌线清晰似刀锋。
  鼻梁宛如精雕细刻的大理石,其上架着一支金丝眼镜,泛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
  沈屿抬眸,黑色眼眸覆着层薄冰,看向楼上的许宴清。
  许宴清瞳孔微张,竭尽全力地冲他喊。
  “快走!”
  这两人一副中国面孔,还说的中国话,从言谈中能看出是误闯此地,他不想同胞因自己丧命。
  沈屿显然是没想到,这个满身是血的人,会用中文说出这两个字,浓黑如墨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惊讶。
  就这几秒钟的时间,许宴清已经翻过护栏,决绝地朝沙堆上插着的钢条撞去。
  钢条很锋利,穿过心脏,死得应该会痛快些。
  许宴清这样想。
  可跳下去的下一秒,想象的锐痛没有发生,人也没有落在沙堆上,而是滚到了一个人怀里。
  鼻尖碰在那人结实的胸膛上,痛得他差点流泪,一股淡淡的雪松香钻入鼻子。
  许宴清感觉自己的腰,正被一双极具力量感的手托住。
  很稳、很有安全感。
  是那个叫沈屿的西装青年。
  沈屿举重若轻地将怀里的人,放在地下,冷声道:“阿昭,照顾好他。”
  这话是对穿休闲装的青年说的。
  顾昭很不情愿地走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许宴清,脸上带着嫌弃,“小心点,别弄脏我的衣服。”
  许宴清这才想起来,看向沈屿,发现他那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蹭上了很多血。
  “对不起。”他歉疚地低下头。
  可沈屿似乎完全不在乎衣服是否被弄脏,幽深的眸底涌着冷冽的光,看向拿着钢棍,从二楼腾腾跑下来的络腮胡子。
  与此同时,包括棒球帽在内的余下两人也摸到这里,三面合围。
  他们手中拿着各色冷兵器。
  “去死吧!”络腮胡子挥动钢棍朝沈屿面门砸来。
  沈屿没有躲,反而欺身而进,手在对方手腕轻轻一拧,安静的空气中清楚地听见“咔嚓”一声。
  络腮胡子双臂关节被卸掉的瞬间,沈屿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踹在另一个人腹部。
  动作快如闪电。
  看着地上两个顷刻间失去战斗力的同伴。
  棒球帽拿着弹簧刀尖声惊叫:“功夫,中国功夫,我就说中国人都会功夫。”
  沈屿摘下领带绕到他颈后,黑色丝绸领带勒进敌人的脖子里,夹着劲风,掼向砖墙。
  咚地闷响过后,棒球帽的脑袋变成一颗被打烂的西瓜。
  全程不到一分钟。
  许宴清甚至连让他小心的话都还没来得及出口,就打完了。
  沈屿低头整理着自己衬衫袖口,将脏了的领带扔掉,连呼吸都没乱。
  “还能走吗?”沈屿问。
  “能。”许宴清咬着薄唇。
  沈屿侧头看了一眼他外突的右腿骨,以及浑身的鞭痕,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许宴清身上,随后直接将人背了起来。
  ......
  “会弄脏你的衣服。”
  许宴清眼神慌乱,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
  “没事,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
  “四个,除了这三人外还有一个中年白男,是他们老大。”
  许宴清温热的呼吸覆在沈屿耳侧,如一支很细很轻的羽毛,挠的人有些痒。
  “这危险,必须立刻离开。”


第4章 速度与激情
  沈屿背着许宴清走在前面,顾昭捡起地上的钢棍,给了三老外一人一闷棍,出了口恶气,这才跟上。
  工厂四处的门都已关闭,三人找了好久,才看到那处有着破洞的花岗石墙壁。
  这期间,没有任何人出现,可沈屿知道,这才是最危险的。
  那个隐匿不出的人,应该是去摇人了。
  如果他没猜错,这些人是本地最大黑帮豹纹的成员。
  这个黑帮人数虽然不多,却是这个边陲小镇上一股很有力量的势力,加上H国枪支管理混乱,他们手上大概率会有重武器。
  自己可以在几十个手持冷兵器的人手中,安然退去,却无法同时防备几十支枪。
  何况还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残疾人,以及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泡妹子的废柴。
  情况危急。
  离开废弃工厂,沈屿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的爱车——梅赛德斯—AMG。
  一台六驱的钢铁猛兽,车身全都是防弹级别,高达5.5升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并配有三个差速锁。
  可以在沙漠高山,任意驰骋。
  沈屿将背上的人放在车后座,许宴清因流血过多已经陷入昏迷。
  “阿昭,把药箱拿给我。”
  顾昭坐在副驾驶,不情愿地将药箱递过去。
  “我说沈屿,你真打算把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带走?他又不是咱们朋友,干嘛要为他冒这么大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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