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近代现代)——一只小奶鳄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47:31

  吴妈留了个地方给沈屿,开始当面教学。
  “你看他的肩颈,蝴蝶骨两侧肌肉都有揪起的痕迹,说明他常年伏案工作,颈椎、肩椎都不系很好。”
  “像这种情况,你不要硬推,要像揉面一样,慢慢地,把集聚在这的经络揉开。”
  沈屿学得异常认真,视线沉在手上,眼睫低垂,在冷白的眼睑下投下两片沉静的阴影。
  半小时后,吴妈看着沈屿力道地宛似二十年老师傅的手法,啧啧称赞。
  “不愧系豪门出身的精英,学什么都快。”
  沈屿学成后,给了吴妈一笔钱,吴妈欢天喜地地走了。
  理疗室瞬间安静无比,只能听见桌案上琉璃沙漏里细沙流淌的声音。
  沈屿洗了手,从台子上找了一款味道最为淡雅、有助眠效果的精油,在许宴清光滑洁白的背上滴了几滴,一秒后,带着温度的手掌覆了上去,开始顺时针按摩。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眼神里没有任何亵玩的意味,只是力道适中地,慢慢地,以自己的双手,帮理疗床上睡得香甜的人缓解疲劳。
  略带薄茧的手擦过细腻白皙的皮肤,带起轻微战栗,沈屿紧绷着下颌线,细细感受手的力度。
  慢慢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肩部那块微微凸起的肌肉纤维,在他温热的指腹下一点点化开。
  睡梦中的许宴清舒服地低哼一声。
  声音很沉,像闷在胸腔里,带着一丝性感,和身体疲惫后的终极释放。
  带着温度的低哼,擦过沈屿冷峻的脸,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仿佛一颗火星落入干燥的草堆。
  喉结性感地滚了滚,某些不能明说的位置有渐渐绷紧的态势。
  周遭的空气忽然热了起来。
  沈屿的呼吸开始急促,清冷白皙的脸漫上漂亮的胭脂红。
  他抿了抿快要干裂的唇。
  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他给许宴清细心地披上一层薄被,轻轻推开房门,又悄悄带上,躲到了走廊的尽头,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点燃。
  “呼~”
  白雾喷出的那一刻,压在胸口的那块火热大石微微松动了几分。
  从小到大自诩定力非凡的沈屿,第一次在别人那破了功。
  还是在许宴清一动未动,只在梦里哼了一声的情况下。
  真是只磨人的小妖精~
  沈屿深吸一口,星星点点的火光,映着修长白皙的指节,白雾逐渐模糊了英俊的脸。
  抽完一支烟,感觉好了很多,他打电话到公司,让苏梦送来一套自己穿过的干净西服。
  包括衬衫、裤子、外套、领带。
  苏梦做事很麻利,当她提着装好的衣服来到顶层时,就看见自家总裁站在窗边,一双大长腿极为挑眼,胸口衬衫的纽扣随意解开两颗,整个人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禁欲感。
  苏梦暗中咽了咽口水。
  小王子,你吃的可真好。
  “沈总,衣服。”
  “嗯。”
  沈屿一只手接过。
  苏梦见自家总裁没什么吩咐,便离开了。
  实际上,她很想留下,因为今早本该总裁出现的例会莫名其妙换了人。
  沈总发短信给她说,他有极为要紧的事。
  会议由副总主持。
  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
  她本以为是沈总家出了什么事,可没想到,沈总居然在这做SPA,这跟他平时的禁欲作风也相差太远了。
  苏梦带着疑惑离开。
  实际上她再磨蹭十分钟,就能看见许宴清一脸懵逼地从房门里走出来。
  也幸亏她走得及时,否则爱吃醋又记仇的沈总一定会扣她工资。
  许宴清睡得非常好,以至于醒的时候人还是懵懵地,竟忘记自己只穿着内裤的事,直接推门而出。
  沈屿听到声响,视线不由自主地移过去,紧接着夹着烟的手明显颤了颤,火星蹦到手背都浑然不觉。


第42章 许宴清值得最好的
  刚睡醒的许宴清,比平时看起来更乖,柔软的栗色发丝被揉的乱糟糟的,几根呆毛倔强地立在那,随风飘摆。
  白皙光洁的皮肤因为热,上面漫出淡淡的粉红色,很好亲的样子。
  他睡得迷糊了,琥珀色眸子里满是迷惘。
  沈屿只瞥了一眼,脸就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烧起来,想错开视线,可眼前的人太有吸引力了。
  “睡...醒了?”沈屿声音沙哑。
  “嗯....”
  “嗯???!!”
  反应过来的许宴清嗖地钻进理疗室,想关门却被速度更快的某人挤了进来。
  .......
  沈屿顶着一副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表情,光明正大地吃未来老婆豆腐。
  许宴清垂着长黑睫毛,红透了的耳尖,从栗色发丝缝隙里支棱出来,他勾着手看着自己的脚脚,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衣服。”沈屿将提前准备好的整套西服放在理疗床上,翘着唇角走出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
  呼~
  许宴清长长地舒了口气。
  方才沈屿看他,他没有感到厌恶或难堪,只是感觉不好意思。
  理疗床上放着一套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订制手工西服,是浅灰色的,漂亮不古板。
  许宴清知道他那套西服肯定是见不了客户的,因此乖乖地拿起衣服开始穿。
  只是穿到一半他就感觉不对。
  衬衫有些大、裤腿也比平时自己穿的长一寸。
  上面还沾染着雪松味道,初闻是冷冽的松香,后调则如暖木悠长。
  味道很熟悉。
  他曾不止一次在沈屿身上闻到过。
  这是...沈屿的衣服!
  还是他穿过的衣服.....
  衣料摩擦肌肤,许宴清这回连脖颈都红透了,心脏突突地像是要跳出胸腔。
  穿好西装,他深吸一口气,将面部表情调整好,才走出理疗室。
  “沈先生..我弄好了,咱们可以去见客户了。”
  沈屿抬眸看见许宴清穿着自己的衣服,心底的小小欲望得到了满足,点点头。
  “走吧。”
  等许宴清离开水汇,坐上库里南副驾时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许宴清声音里带着懊恼。
  “人不是机器当然需要休息。”
  “...不会耽误公司的事吗?”
  “不会。”
  沈屿娴熟地操控着方向盘,看着许宴清微微懊恼的模样,唇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翘。
  “SPA舒服吗?”
  “嗯。”许宴清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这是他第一次享受生活,可以说,从没有这么舒服,特别是睡着以后,不知道那位吴姓技师又给自己做了什么项目。
  醒来以后,他觉得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被熨帖了。
  沈屿得意地勾唇。
  老婆很喜欢自己的按摩,将来每天都要给他做。
  库里南穿越人流如织的中环,来到一家高档餐厅门口,车刚停下就有门童走过来帮忙泊车,沈屿给了小费,带着许宴清走进旋转门。
  “您好先生,有预定吗?我们这里需要...”
  沈屿将手里属于顶级VIP的黑卡晃了晃,服务员立刻道。
  “您请进。”
  沈屿选了一个视野极好地位置,在这可以俯瞰整个港城。
  许宴清本想坐在沈屿身侧,一起等客户,却被沈屿叫住。
  “这里不能坐。”
  不能坐?
  许宴清脸色一白,是他不配坐在这里吗?
  也对...自己只是个设计总监。
  沈先生要见的人应该是港城大佬,他们吃饭谈生意,自己怎么能跟着一起坐下。
  是他不懂事了。
  “抱...”歉字还没出口,许宴清整个人就被沈屿按到了他对面的沙发座椅上。
  “这才是你的位置。”
  许宴清眸色惊讶,“沈先生,我坐在您对面,那客户怎么办?这太失礼了,我还是....”
  “今天没有客户,只有我们两个。”
  “没有客户?您不是说要见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还说这个人会影响Aethel的未来。”
  沈屿贴心地将就餐的帕子塞进许宴清领口,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今天要见的就是你,要请的也是。”
  “我?”
  “嗯,你就是那个会影响Aethel未来的人。”也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今天没有任何事,比让你开心更重要。
  许宴清见沈屿说得郑重,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忽然...眼尾就有些湿润。
  自己努力工作终于被承认。
  “好啦,既然出来了,就要开心地吃吃喝喝。”
  沈屿将菜单双手捧给许宴清,“不要给公司省钱,记住我上午说的,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好。”许宴清乖乖点头,可他翻开菜单的一刹那,就被里面菜品的价格吓到了。
  这顿饭要是吃下来,恐怕要花费十几万。
  “要不咱们换...”
  “不换,许宴清值得最好的。”
  ......
  值得最好的?
  我真的值得最好的吗....
  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小叫花子,别人施舍一点爱就会掏心掏肺的不值钱的人?
  一句话,莫名地点燃了心底悸动。
  许宴清温润清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他颤抖着手指翻着菜谱,看了又看。
  十分钟后,他点完了。
  一盘蔬菜沙拉。
  沈屿:......
  老婆总爱替自己省钱,有人知道怎么办嘛?在线等,挺急的。
  沈屿叫来服务生,翻着菜谱点菜。
  “前菜要帝王蟹佐柑橘冻。”
  “汤就来黑松露蘑菇浓汤。”
  “阿宴,你吃鱼子酱吗?会不会觉得腥气重?”
  “哦,吃。”
  “好,那就来奥西特拉鲟鱼子酱。”
  沈屿熟练地点完前菜,才说:“叫你阿宴,可以吗?”
  “说起来我们已经认识三个多月了,在H国那会儿也算是生死之交,叫全名太生疏,我以后都想叫你阿宴,可以吗?”
  沈屿的声音沉厚富有磁性,还带着一丝恳求。
  许宴清无法拒绝,点点头:“可以。”
  “那你能不管我叫沈先生,就叫沈屿,可以吗?”
  .....
  许宴清喉结微微滚动,理智上,他不想和眼前人有债务关系以外的纠葛,或者说,他不想再和沈屿、陆景深这种富家公子哥有什么过密接触。
  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消费习惯,都不支持他们有雇佣关系之外的任何瓜葛,包括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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