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近代现代)——一只小奶鳄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47:31

  沈屿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一个眼神过去,温叙白就被顾家的保镖按在地上,吃了一嘴地板灰。
  沈屿的声音中覆着一层薄冰。
  “许宴清曾真诚的把你当做朋友,你却剽窃他的作品,埋葬他的事业,还试图用过往情谊道德绑架他。”
  “真是卑劣!”
  九漏鱼在旁看了这场大戏,心花怒放,这热闹比什么礼物都让他开心。
  他站在一旁指手画脚。
  “快!快把他拖出去!”
  “别脏了我家地板!”
  衣衫凌乱的温叙白,在港城诸位大佬眼前,被几个保镖七手八脚地拖出去,名声就此臭不可闻。
  撕完情敌,沈屿身子微侧,在人群里找到脸色微微发白的许宴清,将他带至身边,眼神扫过众人:
  “这位才是真正的设计者,许宴清!”
  “也是Aethel新任设计总监。”
  “我为自己的识人不明,向许先生道歉。”
  说完,沈屿朝身侧的许宴清深深鞠了一躬。
  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中,许宴清看着眼前人被黑色西装剪裁出的挺拔身影,眼尾湿润。
  “谢谢。”他颤抖着唇角小声说。
  若不是沈屿留下设计稿时间,他百口莫辩,还未出道就会被冠以剽窃的恶名,从此滚出设计业。
  眼前人挽救了他的职业生涯。
  沈屿挺拔身姿投下的阴影,像羽翼一样庇护着眼前脆若琉璃、心若琉璃的人。
  “不客气。”
  “今天的舞台属于你。”
  沈屿走下楼梯,将C位让给许宴清。
  许宴清垂首恢复了一下情绪,不能辜负沈先生的善意。
  再抬头时,他的脊背寸寸挺直,瞳孔深处闪闪发亮。
  许宴清抬起手,袖口露出一截洁白腕骨,指着大屏幕上的设计图,声音清亮。
  “过去二十年,很多设计师在为客户服务时,关注的是如何让家居设计更智能、更奢华、更与众不同,却完全忽略了建筑的核心——人。”
  “一切建筑归根到底是为人服务,过于追求奢华、现代,而忽略人的需求,无异于舍本逐末。”
  “所以我认为方先生要的不是一个冰冷奢华的别墅,而是一个能让他后半生安稳舒适的‘家’。”
  “比如玄关这里,不单单是一面墙......”
  许宴清将自己的设计理念、创新元素一一展示给宴会厅的人。
  他站在那里,整个人被光笼罩,在无数人的注视下侃侃而谈。
  时而逻辑严密、时而幽默风趣。
  语言清晰有逻辑。
  内容有亮点不冗长。
  短短十分钟的叙述结束,宴会厅掌声雷动。
  “谢谢。”
  许宴清礼貌地鞠了一躬,背在身后的手轻轻颤抖,一股强烈的雀跃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这一刻,时光回溯。
  他好像回到了大学,再次成为意气风发的少年。
  在人群前侃侃而谈的许宴清,浑身都闪着光芒,闪亮如凡人触及不到的星辰。
  沈屿站在楼梯下,静静凝望。
  忽然觉得自己好傻。
  明明第一次见面,在车上,他就被许宴清的坚韧、善良打动,产生了生理性喜欢,之后,他的谦卑、他的温润、他的执着.....
  每一样都让沈屿欲罢不能。
  可笑的是,这几个月,自己居然把这些都当做了同情。
  现在来追,应该不算太晚吧。
  沈屿目光缱绻望着浑身发光的小王子,而他的小王子此刻也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
  眼光频频交汇,擦出无形火花。
  砰!
  宴会厅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位穿着酒红色西服的青年男子看到这一幕,将手中的红酒杯捏碎了。
  ·
  人群里的方世钧双手交叠在身前,眼光中带着赞赏。
  “我一眼就相中许生嘅设计,如果不系姓温嘅小人,早就识到佢啦。”
  “这份设计真是匠心独运,弄得我心里痒痒的,都想买个别墅再装修一次了。”
  “哈哈哈,周老板,你的女儿不是明年要结婚,不如让许生帮帮忙啦。”
  .......
  人群里都是赞美,大家都认定,一个崭新的设计之星就要冉冉升起。
  奢华的生日宴会,许宴清喧宾夺主成为主场。
  但九漏鱼没有一丝不高兴,反而兴奋的双眼通红。
  这种生日宴他至少过了二十多次,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刺激。
  万年情绪不变的死冰块沈屿,当众手撕情敌。
  这场面哪能轻易看到?
  他简直爱死许宴清这只好牛马啦。
  切蛋糕时,顾昭特意切了一块大的,送给好牛马。
  “今晚谢谢你,哈哈哈哈。”
  许宴清还以为顾昭在说反话,温柔的声音里带着歉意:“抱歉顾先生,打搅了你的生日宴。”
  “嗐,怎么能说打搅呢,我看得贼爽。”顾昭揽过许宴清肩膀,搂住。
  “咱俩也算有点交情,你偷偷告诉我,那个温叙白现在和谁谈恋爱呢?”
  许宴清摇头:“我和温叙白是大学同学,这些年没听说他有女朋友。”
  “咦...这就奇怪了!”没女朋友,那沈冰块手撕哪门子情敌?
  许宴清好奇地问:“顾先生,他不是你推荐给沈先生的吗?”按理说顾昭应该和温叙白很熟。
  “嗐,我和他是在外国酒吧里认识的,只有几面之缘,我看他证书那么多,觉得应该挺厉害,就随手推荐给了老沈。”
  ......
  九漏鱼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你真不知道温叙白的女朋友是谁?”顾昭不死心。
  许宴清头摇的像拨浪鼓。
  “好吧~我自己查。”老沈老树开花,自己可不能错过这热闹。
  不远处沈屿和几个大佬交流完,迈着大长腿向他们走来。
  “拿开!”沈屿嫌弃地拎起顾昭搭在许宴清肩膀上的手,扔掉。
  “呔!老沈,你太不够意思了,有喜欢的人都不告诉我,咱俩还是不是发小?”
  “追上了自然会说。”
  “安心准备红包。”
  “别拿钢镚应付。”
  沈屿牵住许宴清的手,“走,送你回家。”
  看着两人携手离开宴会厅,顾昭挠了挠头。
  “怎么感觉怪怪的。”
  许宴清随沈屿离开顾家,上了库里南,他还是下意识地想坐后排,被沈屿半强迫地按在了副驾驶,还替他系上了安全带。
  “以后我开车,你都坐副驾。”
  “哦。”
  漂亮的跑车在路灯下很醒目,沈屿的驾驶技术超高,没有一点颠簸。
  车匀速前进,宴会厅的人们也陆陆续续离开,道上都是各色豪车。
  一辆兰博基尼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暂时未被发觉。


第36章 许宴清你没有心
  一路上沈屿都在纠结要不要表白。
  现在似乎不是好时机,他和温叙白应该还没彻底分手,自己若是现在就表白,极有可能被发一张好人卡,彻底出局。
  本来许宴清就一直把自己当救命恩人,一门心思想报恩还债,如果现在表明心迹,大概率这个恩人就要一辈子扣在他头上了。
  他可不想当什么恩人,他要当他老公。
  当然如果以后晏晏在床上哭求自己放过他,自己也是可以当这个‘恩人’的。
  沈屿白皙耳尖悄悄漫上一抹胭脂色。
  侧脸望着窗外夜景的许宴清,对此浑然不觉,他的心被兴奋、难过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拉扯着,就像拔河,将他撕扯的很难受。
  自己的设计被承认,是一件特别值得高兴的事。
  可温叙白的背叛,给他的心蒙上一层很深的阴影。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要抛弃自己?
  是自己太差了吗?
  很早成为孤儿的许宴清,遇事只会找自己的错误,从不敢怪别人,他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也想过要改,但很难。
  库里南停到了上次小区的位置,沈屿看看外面如墨夜色。
  “天黑危险,让我送你进去好吗?”
  ......
  “不用麻烦。”许宴清不敢让沈屿送,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他的家。
  “哦。”沈屿眸色黯然,因为许宴清的果断拒绝,同时他又暗自庆幸,幸亏刚才没贸然表白。
  “沈先生,我上去了,晚安。”
  许宴清打开车门,礼貌地道了晚安。
  “明早我在这接你。”
  “不...”
  “不准拒绝,你是公司新上任的设计总监,我有义务给你提供方便。”
  “那...好。”许宴清咬着薄唇。
  打的士回公司要50块,明早回来又要50块,万一沈先生天天都来接,一个月就是3000块。
  忽然而来的巨大花销,让贫困牛马许宴清脸色苍白,他真的很想抓着沈屿的车门恳求。
  沈先生,求您别接送了。
  可他对上沈屿那张冷峻清冷的脸,不敢张口。
  沈屿得到准许后,心花怒放,唇角比AK47都难压。
  以后每天都来。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接送一年,晏晏自然会被打动。
  顾昭那条九漏鱼还嘲笑自己没谈过恋爱。
  呵,哥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许宴清躲在单元门里好久,估摸着沈屿走了后,才又走出小区,刚想叫个的士,胳膊忽然被人狠狠攥紧。
  “谁!”
  瘦削的身材被身后高大身影覆盖,来人的手像铁钳一样坚硬,拽住许宴清,用力将他推进道旁的兰博基尼。
  咔。
  四面车门被锁死。
  挡风板放下。
  跑车里瞬间变为私密空间。
  许宴清被狠狠怼在后座,一只苍白布满青筋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忽然而来的暴力对待,让许宴清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当日被那群白男绑架的一幕,恐惧症发作,手开始不停颤抖。
  “呵,许宴清,看来这几个月你过得很快活!”
  “不仅找到了工作,还和我的死对头勾搭上了?”
  车内灯光昏暗,照在陆景深脸上,深邃沉静的眸子里翻涌着浓黑如墨的乌云,表面上平静,可许宴清知道,来人已经愤怒到极点。
  如果遇见别的施暴者许宴清也许会害怕,可遇见陆景深本人,愤怒战胜了恐惧,他清秀的手攀上来,用力甩掉钳制脖颈的手,冷笑。
  “我过得快活,你很失望是吗?”
  “我为什么不能找工作?我就一定要被你囚禁在别墅里,做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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