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陆仁甲那张嘴脸:“石秉义是你爹给你培养的帮手吧?没了你,他什么都不是。”
  李文田的嘲讽:“你们侯府以恩义胁迫,让他给你们当狗。”
  他现在理解他们为什么什么这么想了。不就是看不起小爷吗?认定小爷撑不起家业。
  他转过身,走回石秉义面前。
  石秉义看着他。
  苏明阳抬起手,把他衣领上一点褶皱抚平。动作很轻,却很认真。
  “石板儿,”他说,“苏家不会是你的负担。”
  石秉义愣住了。
  苏明阳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它会是你永远的退路,永远的支持。”
  “你去西北,不用担心家里。我扛得住。”
  他说完,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苏明阳越想越气。
  都小看我。
  爹爹果然还是更中意石秉义当儿子。
  苏明阳斜着眼看石秉义,理都不理。
  他气呼呼地自己铺床,气呼呼地自己打水洗漱。石秉义想帮忙,他就绕路躲开。
  石秉义看着他那样,心里爱得不行。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想去拉苏明阳。
  苏明阳一扭身子,躲开了。
  石秉义也不恼,又伸手,这次直接握住他的脚踝。
  苏明阳挣了挣,没挣开。
  石秉义把他的脚放进温水里,低头给他洗脚。
  动作很轻,很慢。
  苏明阳看着他的头顶,心里那点气忽然就散了。
  可他嘴上还是不饶人。
  “呦,你费尽心机,终于成了我爹的儿子了?”
  石秉义没说话。
  苏明阳凑近他耳边,拖着声音说:
  “哼,我是不是还要叫一声——哥哥呀?”
  最后两个字,又轻又软,尾音还往上挑。
  石秉义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苏明阳。
  那双眼睛里,有火光跳动。
  苏明阳被他看得心头一颤。
  他把下巴一抬,看着石秉义。
  “石板儿,你听着。”
  石秉义看着他。
  “不管你是将军,还是爹认你做了儿子,你首先是石板儿,是我苏明阳的人。”
  他的声音低下去。
  “我不要你替我扛起苏家。我自己会扛。”
  他顿了顿,眼眶红了。
  “所以你……”
  他说不下去了。
  石秉义看着他,等着他说完。
  苏明阳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说:
  “你要保重。以自己为先。”
  “你要记得,我会等你。”
  他看着石秉义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却极用力:
  “石秉义,你百死无悔,我定不离不弃。”
  石秉义的眼眶,也红了。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
  刻着“平安”。
  他把它放进苏明阳手里。
  “少爷,等我回来。”
  苏明阳攥紧那块玉佩,用力点头。
  “我等你。”
  石秉义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伸手,轻轻擦去苏明阳眼角的泪。
  “少爷,你刚才说,苏家会是我的退路和支持。”
  他顿了顿。
  “可对我来说,你一个人,就是我的退路。”


第98章 不道离别
  天刚蒙蒙亮,小院里就忙开了。
  石秉义收拾好行装,走出房门。院门口已经站着几个人……那是苏崇安名单上的苏家子弟,还有两个随从,都牵着马,等着他。
  他先去正房,给苏父和苏夫人辞行。
  萧夫人一看见他,眼眶就红了。
  “孩子,路上小心……到了边关记得来信……”
  石秉义点点头:“夫人放心。”
  苏崇安站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该说的,昨晚都说了。记住,万事小心。”
  石秉义郑重地行了一礼。
  “父亲保重。”
  苏崇安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萧夫人看了又看,忽然想起什么,往他身后张望。
  “阳儿呢?这孩子去哪儿了?怎么还没有来?”
  石秉义回头看了一眼苏明阳的屋子。
  那扇门关着,静悄悄的。
  他的目光温柔下来。
  “我没有叫他。”
  萧夫人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苏崇安叹了口气,摆摆手。
  “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石秉义点点头,翻身上马。
  马蹄声响起,一行人出了巷口,渐渐远去。
  萧夫人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子,眼泪终于掉下来。
  苏崇安揽着她的肩,什么都没说。
  他们不知道的是……
  那间屋子里,被子早就凉了。
  ---
  城外,山坡上。
  苏明阳站在那里,已经等了半个时辰。
  晨风很凉,吹得他衣角翻飞。可他没动,就那么站着,盯着城门口的方向。
  终于,远处出现一队人马。
  他眯起眼,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石秉义骑着马,走在最前面。银色的盔甲在晨光里泛着光,衬得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威风凛凛。
  苏明阳盯着那个身影,眼眶忽然有点酸。
  做将军,果然威风得很。
  都学会不告而别了。
  他狠狠眨了眨眼,把那股热意逼回去。
  山坡下,那队人马越走越近。
  苏明阳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石秉义从山坡下经过。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看不清他的脸。
  可他知道,那是他的石板儿。
  石秉义忽然勒住马。
  他回过头,朝山坡上看了一眼。
  晨光里,有个小小的身影。
  一身布衣,站在风里,正看着他。
  隔得太远,看不清脸。可他知道,那是他的少爷。
  他看了很久。
  然后收回目光,一夹马肚子,策马而去。
  苏明阳站在原地,看着那队人马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风吹过来,凉凉的。
  他没动。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河走上来,轻声道:“少爷,回吧。早上风凉。”
  苏明阳这才回过神来。
  他偷偷抬起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然后转过身,点点头。
  “嗯。走吧。”
  沈河跟上去,忍不住问:
  “少爷,您为什么不当面送石公子啊?”
  苏明阳脚步顿了顿。
  “我怕到时候石秉义哭鼻子,被他部下看到多丢脸啊!”
  沈河愣了一下,偷偷看了他一眼。
  刚才偷偷抹眼泪的,也不知道是谁。
  可这话他没敢说出口。
  往回走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走了好一会儿,苏明阳忽然开口。
  “沈河。”
  “少爷?”
  “你之前说,那些乞丐朋友消息很灵通……是怎么个灵通法?”
  沈河眼睛一亮。
  “少爷,您想听这个!”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一副要分享什么大秘密的样子。
  “乞丐呀,也是有讲究的!各有各的地盘,东城的不能去西城要饭,不然要挨打。他们分布在各处,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苏明阳来了兴趣:“哦?这怎么说?”
  “比如说……”沈河左右看看,凑近了些,“您想打听赵国公府的事。”
  苏明阳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沈河继续说:“赵家采买都是有规矩的。菜蔬鱼肉,庄子上送一部分,市面上采买一部分。药材布匹、珍玩器物,都是按季节大批量采买。”
  “可这个月,京城各大药铺,往赵家多送了两回货。”
  苏明阳愣住了。
  “这你们也能知道?”
  沈河得意地笑了。
  “那是!送东西的都走角门。那些乞丐不敢去正门要钱……正门的护院会打人。可角门不一样啊,来送礼的、办事的、探亲访友的,出手都大方。乞丐们蹲在角门口,一天能看见谁进谁出,谁家多买了什么,门清!”
  苏明阳听得认真。
  “那其他府里的事,也能知道?”
  “那是自然!”沈河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这些地方,随便手里施舍点,可比别处要饭几天都多。所以那些好地盘,乞丐们抢得厉害。能被分到那儿的,都是消息最灵通的。”
  苏明阳若有所思。
  走了几步,他又问:
  “沈河,你那些乞丐朋友,还能联系上吗?”
  沈河一愣,随即点头。
  “能啊!怎么不能?我那些兄弟,都还认我。”
  苏明阳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小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苏明阳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院子,忽然想起什么。
  他转过头,看向沈河。
  “你说,赵家这个月多买了两回药材?”
  沈河点头。
  “是。京城最大的那几家药铺,都送了。”
  苏明阳没说话。
  他想起赵瑾那张苍白的脸,想起他父亲一夜白头的模样。
  想起他说的那句:“石秉义能活着回来吗?”
  赵家死了人,却还保住了爵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石秉义去了西北,他们在暗处,不知道会使什么绊子。
  可要怎么知道他们的动向呢?
  他忽然看向沈河。
  沈河被他看得发毛:“少爷?”
  苏明阳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远处那片山。
  山那边,石秉义已经走远了。
  他在心里说:
  石板儿,你放心去。
  家里的事,我来扛。


第99章 没有退路
  苏明阳走了几步,又回头望着石秉义消失的方向。
  风吹过来,凉凉的。
  他觉得,石秉义这一走,把他的心也掏空了。
  这几日朝夕相伴,那几个夜晚,他抚摸着石秉义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在心里想象那是怎样的危险。
  自古有云,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那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次生死一线。
  可现在,石秉义又要上战场了。
  旧伤未愈,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回到小院,看着那扇熟悉的门,他心里空落落的。哪儿都不对劲,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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