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我算什么小饼干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51:09

  “噢,说起来那一次,我这把刀比你威胁我的那把刀,小多了。”
  说着,皇帝陛下挥了挥手中小刀,志在必得的模样昭然若揭。
  “……”
  提起第一次见面,想到自己将长刀横在小八脖子上的模样,之后还甩了他几个手刀,谢寅就开始心虚。
  几番抗议无效,最终,谢统领还是被皇帝陛下硬生生拖去了温泉。
  这个时代没有剃须泡沫一类的东西,只能暂时用皂角澡豆替代,冰凉的刀片贴上皮肤,谢统领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他动也不敢动,只能仰在温泉壁的石头上,任由小八凑近按住,一点一点刮干净了。
  “你别紧张啊,我是个超级厉害的大夫,你要相信我的水平。”小八拍拍他,“深呼吸,对,深呼吸,放松,别绷着,深呼吸。”
  “……”
  谢寅死死咬牙,只觉得小八手上这把刮刀当真可,还不如端王府的鞭子来得痛快。
  等皇帝陛下终于玩够了,说:“可是我觉得这样手感很好诶”的时候,谢统领已然灵魂出窍,恨不得将他丢出去。
  偏偏身体浸泡在热水里,倦怠至极,除了被皇帝陛下捞出来,简直毫无办法。
  皇帝开始享用享用处理干净的食材。
  偏偏快结束,食材毫无自觉,还哼哼唧唧的不满意,故意撩拨道:“陛下,不够,若无子嗣,臣坐不稳这中宫之位……!”
  第二天,又是皇帝神清气爽,但皇后根本没法去禁卫上班的一天呢。
  不过谢皇后情到浓时,说的那句子嗣的胡话,倒不是空穴来风。
  古来皇帝的太子都是重中之重,不说立储君,起码得有,皇帝年纪轻轻,宫中只有皇后一位,偏偏子嗣没个动静,诸位大人摩拳擦掌,卯足了劲准备上奏,做那第一个抗颜直荐的纯臣。
  被皇帝暴力镇压。
  系统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他还没和自家皇后玩够呢,谢寅也是抱着无可无不可,有也行,没有也行的态度,终日与皇帝厮混。
  但是有那么一天,他忽然感觉,身体不太对。
  腰腹胀痛酸软,疲惫异常,而小八也第一时间凑了过来:“怎么了?”
  “……没事,有点困?”
  将手腕递给皇帝,对方沉吟诊脉片刻,忽然就一把扎入了怀里。
  “怎么了?”
  皇帝陛下眉眼弯弯:“义父,我好像要当爸爸了。”
  作者有话说:
  谢统领:“……”


第377章 番外.婚后日常.教训和改变
  谢寅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剧烈的咳嗽起来。
  小八连忙拍拍他的脊背:“义父,可是有哪里不适,小心些。”
  谢寅:“……”
  他看着青年那张纯良无辜的面容,简直恨不得将他按倒在榻上狠狠教训一顿,将他的唇堵死了,免得他再胡言乱语。
  但非常可惜,谢统领正腰腹酸软,浑身无力,只能怒视小八,毫无威慑力。
  他现在情况特殊,一贯白切黑的汤圆丸子也不敢玩的太过,小八道:“躺一下,由我切个脉。”
  谢寅嘀咕道:“我这身体康健的,能有什么事。”
  但还是乖乖将手腕递了过去。
  本世界的哥儿从来都是能生子的,谢统领一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自诩哥儿中身手格外好的,以往刀山火海都过来了,根本不当回事。
  小八却是难得严肃,细细诊过:“目前看来情况不错,唔,但是饮食运动还是需要克制,包括我们的频率也需要控制,我会尽快拿出方案给你的。”
  谢寅:“?!?”
  不至于吧,这个也需要方案吗?
  事实证明,系统做起方案来才不搞虚的,他坚持目标导向,流程清晰明了,从食谱到运动到频次,都做了约束和规定。
  当谢皇后拿到皇帝精心准备的方案时,脸都要绿了。
  食谱上加了一大堆的叶子,额外添加了杂粮和动物肝脏,全是谢寅不爱吃的东西。
  运动方面更是离谱,严禁谢统领飞檐走壁上房揭瓦,不允许上树不允许跑马,至于什么在皇宫屋顶上拿着酒盏看月亮,那更是明令禁止。
  最后一点,前三个月频率降低到0,后续根据谢统领的情况,恢复至一周一到两次,六个月后彻底暂停。
  谢寅不可思议:“陛下,从未听说过谁家哥儿怀孕是这样的,喂猫呢这是?猫也喂不饱啊。”
  谢统领这青葱年华又压抑多年,禁欲十个月,这可太难受了。
  小八啧了一声:“你是一般的哥儿吗?”
  谢统领:“您也知道我一般的——”
  小八:“你是个身体底子很差,即使用药恢复,也已然留有旧伤,不小心还会复发的哥儿,你难道没注意到一到冬天,你就浑身冰冷而且睡不醒吗?”
  许多动物要冬眠,谢寅也要,一到冬天就不想动,只愿意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晚上老往小八怀里挤,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谢寅一噎:“我,我那是——”
  小八露出鄙夷的眼神,教育他:“义父,怀孕期间激素剧烈变化,免疫系统功能下降,维生素D缺乏,代谢功能改变,正常人都需要小心再小心,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
  被比自己小,某种意义上还差着辈分的青年当小孩子训,谢统领面上无光,当下一噎,讪讪:“这些都是你从哪里学来的?”
  小八的医术毋庸置疑,就是老是冒出奇怪的词句,谢寅在药王身边长大,居然也半懂不懂。
  小八哼哼:“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别管从哪来的,没得商量。”
  “……”
  皇后娘娘非常生气,可胳膊注定拧不过大腿,只能接受了这份安排。
  呃……明面上接受了这份安排。
  谢统领是个麻烦的病人,从来不听医嘱,从前如此,现在也一样,仗着武艺高超,皇城内无人敢拦,巡防跑马一样不落,小八知道不能逼的太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某一日,就在小八批改奏章时,曹卯忽然快步走来,面色青白交加,一见皇帝,便利落的撩袍下跪,磕了三个响头。
  小八笔墨一停:“怎么?”
  曹卯:“……皇后在马场纵马,选了匹没训好的烈马,臣下也不敢拦着……结果那马野性难驯,却是惊马了!”
  小八当即站起:“他摔下来了?”
  曹卯抬手擦汗:“并未,皇后骑术高超,险险控住,却是有些腹痛,安排在周边行宫休息,已派人去找太医署的人了!”
  小八:“备马。”
  他一路驰骋,在曹卯等人的陪伴下直奔行宫而去,甫一进去,便见谢统领蜷在床上,脸色苍白。
  小八过去拉他,还未开口,谢统领已然表情悲切,苦笑着请罪:“陛下,臣举止有失,不慎伤了皇嗣,额,请陛下治罪。”
  小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
  谢统领按住小腹,咳嗽两声,脸色越发惨白,睫毛微垂,眸中似有水光。
  小八语调平静:“我摸过你的脉了,谢寅,虽然先前有滑胎的迹象,但赶来的太医署水平不错,已经稳住了,你现在无事。”
  这人分明是怕皇帝追究他私自纵马,来唱苦肉计了,小八要是一心疼,可不就得免了他的罚。
  “呃……”
  谢统领面上的悲切一收,拉过了被子。
  小八:“现在,你是和我回宫,还是暂在行宫小住?”
  谢统领咳嗽一声:“……和您回宫。”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谢寅选择痛快的。
  他蔫巴巴的跟在皇帝身后,像一只霜打过的茄子,芝麻汤圆不会用刑来罚他,却会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折腾他,譬如刻意将过程拖的漫长,譬如手指按住让他不得解脱,又或者调整他的伙食,某次谢统领登上屋顶看月亮,被皇帝拽下来后,啃了三天的绿叶子。
  但是这回,皇帝并没有急着找他。
  确定脉象无虞后,就将皇后往宫中一放,回主殿批奏章了。
  徒留谢寅坐卧难安。
  他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在宫中踱来踱去,而当晚,皇帝一路批奏章批到亥时初,这才施施然回了寝宫。
  他与谢寅同桌用膳,在夹菜的间隙,忽然开口:“义父,我有时候想,到底怎么样,你才肯乖乖听话呢?”
  谢寅的身体状态他再清楚不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他本就亏空的底子完全养好,原本已经差不多了,但孕期不同以往,各类问题都可能复发,否则,他也不必如此小心。
  谢寅一顿,从皇帝平静的语调中敏锐的觉察了危险,勉强道:“……呃,我什么时候没听话过?”
  小八抬眼看他,又垂眸吃饭,过了许久,才在越发死寂的气氛中开口:“你在行宫说,向我请罚,我思来想去,是要吃个教训。”
  骑马就算了,专挑烈马,小八不信曹卯没和他说明,曹大人肯定劝阻了,只是皇后根本不听,不将他压住,还不知后头要出多少问题。
  这话一出,谢寅到松了口气。
  比起耗着冷战,惩罚什么谢寅驾轻就熟了,他很清楚小八不会真的伤害他,至于什么刻意拖长,堵着之类的手段,谢寅难受归难受,舒服也真舒服,甚至偶尔来那么一次,他还颇为得趣。
  谢统领向皇帝作揖,说出了让他接下来后悔不已的决定:“臣听凭陛下处罚。”
  当天晚上,谢寅就发现殿中多了一张软枕,填充了柔软的棉花,形状奇特,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凹陷,正好可以托住怀孕后起伏的小复。
  谢寅用眼神询问皇帝:“这个是干什么的?”
  小八:“你趴上去。”
  谢寅不明所以,怎么也没想到这玩意可以如何施加惩罚,他依言趴上去,才发现这玩意设计巧妙另有玄机,恰好承托腰腹的同时还会将另一部分抬起,恰好递到皇帝掌中。
  长袍撩起,短褌褪下一半,其余各处都规制完整,仅有此处得见天光,到比全都没有更令人难堪,况且,谢寅能感觉到,皇帝将手覆了上来,很轻的拍了拍。
  “……”
  他如那砧板上的鱼,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便是当年养在药王谷的时候,药王也不曾这样罚过他,谢寅记忆中的上次,还是垂髫之时,在千机门挨过的。
  “紧张吗?”皇帝轻声问他,“如果紧张,义父下次可别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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