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我算什么小饼干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51:09

  话题很快岔开,姜可重新加入对话,但他明显比之前沉闷了许多,却强打精神,故意咧开笑容,一副阳光开朗的模样。
  他不笑还好,一笑,弹幕炸的更历害啊。
  “啊啊啊啊我们的宝宝受了什么委屈了,看着心疼死了!”
  “是明明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考虑大家情绪,努力微笑的姜可啊!”
  “别让我知道是谁欺负了我们可可!”
  谢临溪啧了一声,关了弹幕,电话张晨:“之前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他听说过姜可,知道这人有点睚眦必报,将顾青衍换上来的时候,就叫张晨去找人询问塌房的事情。
  前世这时候距离姜可塌房,还有好几个月,而谢临溪希望这个时间,能提前一点。
  娱乐圈就那么大,知名狗仔就那么多,只要价钱给够,总能拍到。
  张晨:“有点眉目了,但是最近星芒看得紧,姜可又还在组里,安分了一段时间,最迟下个月,给您回复。”
  谢临溪:“行,尽快。”
  他没想到的是,姜可的粉丝比张晨更快。
  虽然《鹤唳》当时只是粗粗定下男主男二,连合同都没有签,但偶像们都很擅长给粉丝画饼,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姜可就暗搓搓发过通报,说他要上某知名导演的转型之作,将出演一个与过往完全不一样的角色,还会进行封闭式的演技训练,希望大家看见他不一样的一面。
  他虽然没直接提剧的名字,但知名导演,转型之作,需要演技,加上拍摄时间类似,没用两个小时,就扒出了秦啸前的《鹤唳》。
  紧接着,就扒出了顾青衍。
  当天下午,顾青衍那基本没有人看的微博,忽然挤入了一堆人。
  他拍花的那张照片转发评论破万,极尽挖苦和讽刺,“大红大绿,审美真烂,这就是《鹤唳》男二的审美?”“一股穷酸样,花都臭了吧,也不丢。”“一株破烂朱顶红连拍七张,花都没见过吗?”“十八线就是十八线,上不了台面。”又说“这么重要的角色能落到十八线手上,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接着,又有人根据他从窗外拍的夕阳分析出了顾青衍现在的住址:“南城区那片握手楼吧,住的也寒酸。”“听说那边到处都是下水道味,这人不会也是臭的吧。”
  再然后,《鹤唳》的官方微博也被他们攻占了。
  秦啸前那边刚刚杀青,定档之类的还没来得及,更不用说运营官号什么的,现在官号皮下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每天发点物料花絮,由于全组没有流量咖,浏览量寥寥无几,小姑娘天天和空气互动,现在一下子挤入一帮人,还个个污言秽语,顿时有点扛不住了。
  这帮人组成了浩浩荡荡的团队,在官号地下刷屏声讨,核心点就一个:“抵制角色小偷,将男二还给姜可。”
  大粉罗列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假如剧组无视,他们会如何如何的报复,如何如何的抹黑。
  更加恐怖的是,有人宣称要去南城的那条街堵顾青衍,当面质问他想做什么。
  谢临溪翻上顾青衍的微博,发现他显示在线,两分钟后变成灰色,显示在线,两分钟后又变成灰色,来来回回了好多次。
  好多好多次。
  后世的顾青衍波澜不惊,即使在发布会上被对家当众提起拍过擦边的过往,也能云淡风轻的代过去,可现在这个顾青衍,显然还不行。
  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他也不知道被这么多人骂,应该怎么办。
  谢临溪:“找秦啸前,拿一下当时录像和报警记录,先不着急放,我这边有个新思路。”
  谢临溪当了那么多年的操盘手,姜可打到他头上,就不要想着简单过了。
  抹黑的事他倒不是很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顾青衍的安全问题。
  他粗略的交代了一下情况,准备找顾青衍的经纪人李安迪,经济公司在艺人面对人身威胁时,需要提供必要的安保措施,可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谢临溪忽然想起来,那公司是个挂名公司,别说什么安保了,连艺人都没几个。
  结果还没等他联系顾青衍,倒是秦啸前先拨了回来。
  “谢总,现在有个问题。”
  秦啸前顿了顿,苦笑道:“然后打人的群演我找人查了,现在不在影视城,都不知道去哪儿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回来;当时报警没达到轻伤标准,只算普通打架,是口头教育,我找人问了下派出所,执法记录仪三个月清空一次,现在刚好过了三个月。”
  “录像我们这里倒是还有,就是隔得有点远,看不太清细节,现在放出去,容易掰扯不清楚,聊天记录我也保存了,但是对方助理销号,我想了想,最多锤到星芒的经纪人,锤不到姜可本人。”
  谢临溪笑了声:“看来他们反应过来了。”
  是姜可的助理,还是姜可本人,其中大又可操昨的余地,谢临溪也知道这个漏洞,当时口头炸了一下星芒,对方慌不择路,将男二送到了他手中,现在反应过来吃了大亏,很难不报复。
  “……对,虽然有些零零星星的证据,但锤不死,粉丝现在正在上头,我们这证据摆出来,姜可那边再一扭曲,恐怕他们非但不会信,发发律师函,卖卖惨,推说自导自演对家污蔑,还会情绪更激动,到时候控都控不住。”
  谢临溪对此到不是很吃惊,甚至还笑了声:“行,那就让他们先激动这吧,也不着急辩解,他不跳也就过去了,他要真挑,这波白送的流量,完全可以反过来给我们造势。”
  《鹤唳》正愁没有流量,黑红也是红,现在闹得越欢,到时候打脸打的越响。
  唯一的问题是,他该怎么把顾青衍安抚下来。
  谢临溪是有个思路,可他怕顾青衍委屈。
  虽然委屈不了多久,可委屈一天,那也是委屈。
  谢临溪指尖摩挲着电话,最终还是输入号码,拨了过去。
  手机滴滴滴了三声,时间格外的漫长。
  南城区城中村的小房子里,顾青衍正在翻合同。
  他没有再点进微博,但他知道,一定有很多声讨谩骂的声音。
  他的合同中明确写了,假如在播出期间,艺人的名誉出现问题,剧方有权做一切处置,并要求赔偿。
  合同的界定模糊,没有清晰的标明什么是名誉问题,顾青衍垂眸,多少有些不安。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个他存了许久,却从来没有拨过的号码。
  谢临溪。


第29章 我家
  顾青衍接通电话,谢临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顾先生,我有事情需要立马和你面谈,请问你有时间吗?”
  大部分情况下,谢总的口气都是淡定从容,略带笑意的,但现在语调很快,异常严肃,如同遭遇了什么十分要紧的事情。
  顾青衍先是一愣,而后道:“有的,谢先生。”
  谢临溪:“好,那你现在离开家,出门,前往南城十字街28号咖啡馆,在那里等我。”
  这地方是谢临溪一个富二代同学的私产,几乎不接待外客,只是朋友间吃饭请客的场合,十分隐蔽,粉丝追踪不到。
  顾青衍:“……好。”
  在顾青衍面前,谢临溪还是第一次用上这样急迫的命令口吻。
  说话的间隙,谢临溪已经站上了下行电梯,他来到车库,拉开车门,卡宴解锁的声音清晰的通过听筒传来。
  “还有,不要走路或者坐公共交通,直接打车,车钱我报销。”
  以顾青衍捉襟见肘的经济状况,大概率会选择公交,可已经有粉丝往南城的放向赶了,万一和顾青衍在公交上撞上,后果不堪设想。
  顾青衍还是一个字都没问,只说:“好。”
  他听见卡宴点火启动的声音。
  谢临溪这辆是满配版本,起步速度很快,一个甩尾便开出了车库,没入了车流之中。
  谢临溪的声音隐藏在一片嘈杂之中:“我二十分钟后到。”
  顾青衍还是道:“……好。”
  他有些话想要和谢临溪说,比如,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被针对,比如,这是场无妄之灾,比如,这应该不能算他的名誉受损,可在谢临溪异常严肃,严肃到近乎急迫,一点商讨余地都没有的命令口吻中,顾青衍只是道:“好。”
  谢临溪从来都是镇定自若,从容不迫的,顾青衍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心想:“大概这次,我真的惹了很大的麻烦。”
  没有耽误时间,顾青衍拿出公文包,将写满密密麻麻注释的剧本拿出来,将合同放进去,然后下楼打车,在露过巷口时,顾青衍步履微顿,走了另一条导航不常导的小路。
  他隐约听见了嘈杂的人声,隔着一栋砖房,与人群擦身而过。
  在阴影处打好车坐上后,顾青衍回头,远远往了眼巷口,看见了三五聚集的人群。
  他轻声:“师傅,去南城十字街28号咖啡馆。”
  二十分钟后,顾青衍来到了谢临溪交代的咖啡馆。
  咖啡馆地处闹市,内部却十分安静,服务员问过他的姓名,确定有预约,便笑道:“先生想坐哪儿,那边靠窗行吗?”
  顾青衍一顿,旋即摇头:“找个角落吧。”
  无论是突如其来的辱骂,还是可能需要商讨的赔偿,都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情,顾青衍希望他们探话的地方隐蔽一点。
  “好的,先生,那那边绿植之后可以吗?”
  顾青衍点头:“可以。”
  那是整个咖啡馆的最角落,前排还有绿植遮掩,非常适合隐秘的谈话。
  服务生将他引到角落的卡座,推上来一本菜单:“先生喝点什么。”
  顾青衍没有心情点菜,但出于礼貌,还是看了一眼,菜单上的咖啡种类繁多,底下用小号字注释了咖啡豆的产地和特性,前面一水儿限定词,什么黄金纬度,精选非笼养麝香猫,单看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
  如果不是谢临溪,顾青衍恐怕此生都不会踏入这种地方。
  已经给人添了很大麻烦,再自作主张的点菜实在失礼,顾青衍就将菜单推了回去,笑道:“你好,给我来一杯白水就好。”
  不多时,一杯白水放到了桌面,顾青衍从提包中拿出合同,继续开始翻页。
  合同这东西都是的模板,除了几个重点金额,没人会细看,顾青衍不一样,这是他第一次拿到如此正式的合同,他翻过很多遍,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个条款都烂熟于心,假如因个人原因使电视剧的名誉受到损失,他大概要赔付报酬的1.5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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