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我算什么小饼干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51:09

  他亲手令塞莱斯特,染上的味道。
  岚垂下眼睫。
  思绪是最不受控制的东西,在这样的黑暗中,即使他有意略过,也难免想起了古堡中最后的几天荒唐,那个暧昧的惩罚期,为了掩人耳目,做戏半真半假,他确实不曾伤害塞莱斯特的身体,可其余该有的暧昧,一样不少。
  审判官肤色冷白,身形修长,四肢与腰部的肌肉劲瘦的恰到好处,可因为常年修习剑术,任何高难度的姿势,他都能摆出来。
  岚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它们。
  想起了绑缚的红绳,想起了审判官不得不挺起的匈膛,想起了许多……不该想的东西。
  他翘起腿压住另一只,无声变换了坐姿。
  身边,塞莱斯特的呼吸渐渐悠长。
  主教在第二天清晨离开。
  他的记忆断断续续,不怎么清醒,隔壁的岚昨天哄孩子哄到半夜,还在睡觉,整个酒馆静悄悄的,只有老管家在清点账务。
  塞莱斯特昨晚喝断了片,没有付钱,将袖中的银币推过去,这才轻声问:“阁下,昨晚,我为什么会歇在这里?”
  有人挑起了他的下巴,有人轻声唤他塞莱,有人摆弄了他的身体,但塞莱斯特并不确定,那是现实还是梦境。
  老管家推了推眼镜:“大人,您昨晚喝醉了,实在叫不醒,我和伙计没有办法,只能让您先睡在客卧了。”
  公爵灌醉了主教,老管家当然不会出卖公爵。
  塞莱斯特:“……是您和伙计带我上去的?”
  老管家:“当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塞莱斯特勉强笑笑:“这样。”
  看来,确实只是一个梦境。
  他大概是被公爵折腾的太过,现在到了梦中,还是要被对方折腾,身体自发的回忆起当时的境况,以至于清晨还有所反应,塞莱斯特焦头烂额,不得不动手镇压。
  无休无止的戏弄,连梦中都不肯给他痛快。
  主教迈步而出。
  当岚醒的时候,吭哧吭哧的小八终于飞回了家。
  它停在岚的肩头,开始给宿主告状,委委屈屈的说塞莱斯特想要拐走它,岚只好将它拢在手掌,安慰了好一会儿。
  过了许久,小光团才哼哧哼哧:“昨天,塞莱斯特去了你的老巢。”
  “?”
  小八:“他给你刻了墓碑,还在四周挖土,我看见他埋了好多鸢尾花的种子,然后很突然,他就开始挖你的坟。”
  “……?”
  岚轻声:“他把我的尸体带回去了?”
  那身体死在了约鲁巴的古堡,离公爵的古堡有一段距离,小审判官难道抱着他的尸体,回到了古堡吗?
  “对,我看见了,你就在坟里面,塞莱斯特突然开始挖,表情特别冷,然后打开棺盖,看了你一眼,就开始难过,把刚刚挖出来的土又填回去了。”
  塞莱斯特感情变幻太迅速,系统很难理解那么细腻的感情,只能大概描述。
  它听见岚长长的叹了口气,将手按在了眉心。
  小八不理解,但岚理解,他能猜到七七八八,心中升起了几缕无奈。
  他在公爵城堡将塞莱斯特欺负的还不够惨吗?欺负的他都咬着枕头哭出来了,何必……
  岚站起身:“我们去看一眼。”
  小八的叙述有点错乱,今天是教堂的值守日,审判官在忙,岚有点想看一看。
  古堡离这里不远,花不了多少时间。
  他在市集上租了匹马,带着小八走过密密麻麻的森林,停在了古堡的花园中。
  果然看见新翻的土地。
  花园四周的草地也被好好的修整过,即使古堡的主人离世,也依然郁郁葱葱,连近日的寒潮都没有影响它们的茂盛,种植了鸢尾的土地也被浇了水,岚可以想象,来年它们绽放的样子。
  他弃之如履的身体被好好的收了起来,塞莱斯特甚至给他打了一块月光石的墓碑。
  那是审判官半年的工资。
  岚除了叹气,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将小八拢回手心,带着它返回,在即将推门进入酒馆的时候,又顿住了。
  塞莱斯特居然在。
  岚以为经过了昨日的大醉,审判官许久都不会来了。
  可对方现在就坐在酒馆里,坐在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岚听见了他和管家的低声交谈。
  “大人,您今天要来点什么?小蛋糕和苹果酒?”
  管家对温和有礼的主教感官颇好,他只打算给对方一杯温和的酒,免得他再宿醉难受。
  但是塞莱斯特摇头了。
  作为教廷的主教,喝酒虽然不算罪大恶极,也是拿不出手的事情,他的眉目染上迟疑,却还是继续:“我要一杯,和昨天一摸一样的酒。”
  “……那杯有点烈,您确定?”
  “确定。”
  管家只好蹙着眉头,将一杯浅金黄色的酒液端到了塞莱斯特的面前。
  “您的酒量不太好,我可以帮您准备一点小糕点,垫一垫再喝不容易醉……”
  但是塞莱斯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像是生怕喝的迟了,就要失去什么似的。
  反正只是梦,不如多梦一点……
  如果今天再梦见他,那无论如何,他也要……
  讨要些什么。


第301章 亲吻
  岚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里面的塞莱斯特,主教明显不会饮酒,却喝得又急又快,不时停下来咳嗽,呛得眼眶发红,他抬手擦过唇角的酒渍,然后继续吞咽,从岚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见他抖动的咽喉。
  昔日教宗捏住小光团,轻声:“我的容貌,你能帮我改回去吗?”
  比起翡翠眼睛的这个,塞莱斯特应该更喜欢酒红眼睛的他。
  小光团不明所以,听话颔首:“当然,我这就帮你改回来。”
  它开始修改数据。
  面颊肌肉发烫,传来微妙的牵扯感,岚伸手握住铜制把手,推门而入。
  壁炉的热暖瞬间驱散了身上的风寒,岚将外套挂到壁炉旁,挽起袖子露出轮廓分明的小臂,这才端上一块新鲜出炉的小蛋糕,一杯蜂蜜水,坐在了塞莱斯特的对面。
  这回,他没有伸手挑主教的下巴。
  岚单手按住塞莱斯特的手指,将那杯烈酒从他手中一点一点抽出来,遇到了主教无声的抵抗,岚干脆的动手去掰他的手指。
  昔日的教宗冕下蹙起眉头:“塞莱,不许这样喝酒。”
  “……”
  塞莱斯特松开了手。
  他又变回了血契时那副任人摆弄的模样,蓝眸凝在岚身上,片刻后,居然笑了。
  他大概实在是喝昏了头,否则怎么会将老板的翡翠色眼睛看成红色的?哪怕是昨日的梦境,那人也始终是一双绿眸。
  岚将蜂蜜水塞给他:“喝点。”
  “不。”
  “那吃蛋糕?”
  “不。”
  “柠檬味的,也不吗?”
  “……不。”
  岚好笑:“解下酒,你要醉成什么样子?明日教廷还有公务吧。”
  醉酒的塞莱斯特岚应付不来,况且,堂堂枢机主教,在个犄角旮旯的小酒馆喝的人事不知,怎么也说不过去。
  “……”
  岚按了按额头:“那怎么办?我接着带你去睡觉?”
  他打算和塞莱斯特坦白商量一些事情,可对方醉成这样,显然是没法商量了。
  这句话,塞莱斯特倒是听懂了,他看着岚,放软腰身,坦然张开双臂。
  公爵抱过他很多次了。
  岚微微叹气,认命的将人抱起来,塞莱斯特自觉抬手,搂住了岚的脖颈,将脸也偎了上来。
  岚心道:“这是干什么?”
  怎么比昨天还要乖?
  他再度将人塞进被子,摆好四肢,正准备先行离开,等塞莱斯特醒酒再来,一双手毫无征兆的,扯住了他的衣领。
  岚垂眸:“嗯?”
  下一秒,主教陡然用力,将他整个扯了过去,岚毫无准备,一个踉跄栽倒在床上,将塞莱斯特压了个正着。
  岚也不恼:“怎么了,塞莱?你这是——”
  戛然而止。
  呼吸袭上耳垂,主教的唇瓣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正正落在岚的侧脸。
  吻。
  不得其法,只是胡乱的舔咬,岚还来不及招架,一具温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主教的长袍不知道何时蹭散了,塞莱斯特用力将将自己往他身上挤,距离被压缩的无限近,绸缎似的长发蹭在岚的肩胛,另一处正正好好蹭了上来。
  岚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得不腾出手去推塞莱斯特的肩膀,可向来乖乖任他摆弄的塞莱却好像被这个动作激怒了,他单手按住岚的手腕,将他用力束缚过头顶,在岚骤然睁大的红瞳中俯身,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在说话:“你又要走,是不是?”
  岚挣动手腕,却被塞莱斯特按的更死,他的脊背下压着枕头,手腕却被用力按入床垫,身体不自然的反弓,主教却是半坐跪着,膝盖毫无顾忌的从空隙处挤进来,阴影完全覆盖了岚,蓝瞳中的微光明明灭灭,看着居然有两分危险。
  “……?”
  昔日的教宗冕下不明所以,这个状态下他完全不是塞莱斯特的对手,手腕压得生疼,下意识的挣扎又被再次按回,只得训斥道:“塞莱,放开,你醉了!”
  期间,挣扎的动作太大,膝盖不经意蹭过,主教发出短促的气音,又被仓促咽下,岚却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什么,头疼着停下了动作。
  似乎是因为他不再反抗,束缚的动作也轻微了一些,塞莱斯特重新靠了过来,岚听见他小声的嘀咕。
  “……都是你害的。”
  岚:“……我做什么了?”
  和醉鬼显然是讲不通道理的,他安抚的拍了拍塞莱斯特的脊背,试图半坐起来,结束过于暧昧的姿势,下一秒,大片的柚子柠檬香拂过鼻端,令岚心头一紧。
  主教轻声:“你将我变成了这个味道,教廷的主教从不用香膏,路过我身边的所有同僚,都知道,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味道。”
  塞莱斯特当过血仆,这在教廷里根本不是秘密,下到新人上到教宗,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公爵喜欢的味道,他将烙印深深刻在主教的皮肉之下,骨血之中,时至今日,依然不能消散。
  甚至普通信众,也会好奇为什么单单塞莱斯特与其他主教不同,他纯净圣洁的白袍之下又为何散发着馥郁的芳香。
  岚摸了摸鼻尖:“权,权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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