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我算什么小饼干
分类:2026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更新:2026-05-10 20:51:09
《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文案: 有那么一类文,叫复仇虐渣文,在这类文中,渣攻一路渣到底,虐身虐心强取豪夺,主角受隐忍多年,最终崩溃黑化,将渣攻
公爵险些被它逗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塞莱斯特,还有水牢的主教,我们一旦有异常波动,随时可能接到亲王的注视,我们谁也不能将消息递出去。”
光团严肃起来:“嗯!”
“我教你一个简单的法阵,用月见草粉末就可以搭建,你帮我和教廷传一道消息。”
“就说,公爵将带着枢机主教前往伯爵城堡赴宴,地址是塞莱斯特第一次传讯的地址,届时会在宴会上将枢机主教放血生吃,如果他们想将他救下来,就带上教廷的全部力量。”
“嗯嗯。”小八飞快的记录着,然后抬头看了看岚斯:“对了,刚刚说墨笛斯也去,这个不需要提吗?”
亲王就算受伤了,实力也不是约鲁巴等人可以比拟的,有一个这么重大的变数在,教廷不知道,很可能会全军覆没。
“不需要。”公爵轻声,“墨笛斯不会对教廷照成任何影响,他们只要牵制住约鲁巴和其他吸血鬼就行。”
“……那墨笛斯?”
“我来杀。”
作者有话说:
此时公爵:“准备退场谢幕”
此时塞莱(咬枕头):“我不明白……”
第294章 前奏
伯爵和亲王丝毫不知道岚斯的打算,血族的宴会正紧锣密鼓的筹办着。
先前只是一位审判,他们就大张旗鼓的庆祝了一周,这回抓着主教,得庆祝半个月,况且亲王和公爵都会驾临,约鲁巴不敢怠慢,事事都要做到最好。
他恭敬的像岚斯请示:“宴会定在下一个满月夜,您看可以吗?”
岚斯颔首:“可以。”
于此同时,教廷也接到了信息。
自从上次从公爵府撤离,他们再没有接到白胡子主教和金发审判官的消息,似乎这两人已经被愤怒的公爵撕碎了。
白胡子主教约里芬是上一辈的中流砥柱,门徒无数,塞莱斯特也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公爵重新启动了封印,城堡的气息再次无影无踪,教廷陷入了空前的低迷,但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传信法阵浮现在了他们中央。
法阵稚嫩,不标准,用最简单的月见草粉末绘制,通讯断断续续,像个全然的新手,但他们依然从中解读出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主教约里芬和审判塞莱斯特都没死,公爵要带他们前往伯爵的城堡,在盛大的晚宴上,将他们作为主菜和甜点。
主教们不知道发信息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个陷阱,他们在内部开了个小会,将消息再次向上呈递,最后由教宗拍板,调集所有主教审判,于满月夜前往伯爵古堡。
而在等待满月夜的时间中,白胡子老爷爷实打实的吊了半个月。
小八老是怕他出事,悄悄的溜进牢房试探他的体温,好在主教的身体确实强悍,这半个月除了让他略显虚弱,什么都没发生。
至于塞莱斯特,他一直在公爵的榻上。
作为背叛公爵的“叛徒”,他必须半个月都下不来卧榻,才符合岚斯冷酷凶残的人设。
与此同时,冷酷凶残的公爵绳艺技巧突飞猛进。
作为一个法阵大师,岚斯深谙图形与几何的美感,对于“规整”有近乎强迫症般的追求,他最开始手艺粗糙,怎么调整都不满意,还是小八从它的资料库里拽出来一本艺术大全,岚斯才终于绑出了符合审美的花形。
整整半个月,每天一套绑法也太无趣了,公爵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一页一页翻过去,挑不那么折腾人的在审判官身上初步尝试。
同样,由于审判官已经“半个月下不了卧榻”,日常的洗漱也由公爵代理,岚斯常常绷着一张冷淡至极的脸,将审判官连着毯子端起来,塞进浴桶里。
每当这时,审判官都会盯着公爵的下颚发呆,一脑子的浆糊。
塞莱斯特不明白。
从始至终,公爵没有对他使用任何过激的手段,连玩弄都算不上,他只是用一种更加悠闲的,温吞的方式,在戏弄他。
是的,那些方式,最多只能算得上戏弄。
像是拿到了新奇的玩具,或者实验的对象,公爵在尽量的减小他的损耗。
但依旧很难熬。
不是塞莱斯特最初想象的难熬,是另一种难熬,会让就塞莱斯特羞耻到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用痛苦覆盖,个别时候难熬到了极致,他死死埋在公爵的枕头里,直到被岚斯翻了过来,才发现枕头湿了一小片。
他的眼眶红了,全身的皮肤也都泛着薄粉,空气中柚子的甜香弄的发苦。
作为教廷的审判,哪怕面对最凶恶的惩罚,也该是铁骨铮铮,坚定不移,怎么能搞成这个样子?
他对着岚斯,睫毛一抖,悬挂的泪水便滚了下来。
“只是生理性的眼泪。”审判官哽咽着辩解。
公爵不置可否,只是摸摸他的长发:“塞莱,惩罚快结束了。”
马上就要去赴宴了。
塞莱斯特沉默片刻,似乎身体已经先于理智笃定了公爵不会将他怎么样,他啪的拍开公爵的手,重新扎入了枕头:“你继续吧。”
半个月了,从来没有进入过正题,一直是戏弄戏弄戏弄,无休无止的戏弄,每当塞莱斯特崩紧身体,以为正餐终于开始,戏弄就会再次继续。
这到底是什么惩罚,将他弄的不上不下,看审判官狼狈的蜷缩脚趾,难受的流出眼泪,不住的祈求结束,就是公爵的惩罚?
以至于作为俘虏,他居然对公爵生出了两分怨怼和不满。
太坏了!哪怕真的做些什么,也好过这样的戏弄。
可于此同时,他身上和约鲁巴缠斗出的脏器伤,居然渐渐好了。
不可否认,卧床休息就是最好的疗养方法,他依旧每天喝柚子柠檬味的小甜水,可传闻中会废掉全部能力的药液却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充盈,甚至比和约鲁巴缠斗前还要好。
教廷的审判身上总是里里外外有很多陈年旧伤,可现在,似乎连旧伤都逐渐好转,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但有的时候,公爵下手也很凶。
他像是忽然被开启了什么开关,垂下床头的帷幕,将塞莱斯特的身体用毯子裹紧,但是按在肩头的手比以往更加用力,给皮肤着色时的力度也比之前大很多。
塞莱斯特还以为终于要开始了,不到十分钟,公爵又恢复了温吞与散漫。
审判官后牙都咬碎了,又不能对公爵发作,只能维持着姿势,将脸死死的埋入枕头中。
在这样古怪的氛围中,宴会的日期终于到来了。
岚斯召唤骨马,命令管家将白胡子主教压上马车,连带着塞莱斯特一起,在一轮满月的照耀下,朝伯爵古堡疾驰而去。
塞莱斯特依旧跪在旁边,主教则被反绑在座椅上。
和审判官识时务的乖顺不同,约里芬主教全程冷脸,对着公爵横眉冷目,即使被悬吊了半个月,还是中气十足。
公爵倒也没恼,他撑着下巴:“主教,你是现在教廷资格最老的吗?”
白胡子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公爵垂眸:“塞莱?”
审判官下意识:“教宗之下,是资格最老的。”
“……”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沉默了。
审判官和主教都知道这回是去干什么的,也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按理塞莱斯特应该非常硬气的拒绝,但他被公爵调弄了太久,居然还未反应过来,便回答了出来。
在主教面前,塞莱斯特默默撇过脸。
公爵唔了声:“教宗之下?你们这一代的教宗是谁?”
“……”
“主教,你的阵法学得很不错,你的老师又是谁?”
“……”
不合时宜的沉默。
岚斯捻着审判官的一缕金发:“塞莱,今日的惩罚,你是不是想要我在这里再来一遍?”
塞莱斯特还没说话,约里芬主教抬眼,刺向公爵,冷笑道:“公爵一个百余岁的老怪物,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还是孩子的审判,这样以大欺小,这就是血族的作风吗?真有什么骇人的手段,你不如冲我来。”
教廷没有人知道岚斯公爵是什么时候成为公爵的,比起其他血族,他太过低调,公开情报太少,但从他第一次露面开始,最少也有百余岁了。
二十多岁的,还是孩子的塞莱:“……”
他恨不得将脸埋入地里。
主教不知道公爵用了什么手段,他可是一清二楚,绳索穿过身前绑缚手腕,硬生生将他摆成了挺胸收腹的姿势,然后公爵就将他当艺术品似的放在榻上,在他旁边施施然喝掉了下午茶,吃完了柠檬味小蛋糕,还看完了两页书。
当公爵终于戏弄够了,伸手来解开他的绳索的时候,塞莱斯特早就怨气冲天,恨不得用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动的嘴巴,咬掉公爵的手指头。
可惜作为血契的血仆,他当然无法攻击主人,只能想想。
这样骇人听闻的惩罚用要用在主教身上……塞莱光是想想,就羞愤欲死。
岚斯将他们的姿态看在眼里,眸中带上了玩味,他挑起审判官的下巴,不出意外的在他脸上看见了大片的红晕,塞莱斯特死死咬着下唇,垂下湛蓝的眼睛,淡金色的睫毛颤抖着不敢看到他。
“塞莱。”公爵轻声问,“还不肯说话吗?嗯?你想要你们的主教代替你受罚?”
“……”
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教宗是达伦冕下,也是约里芬阁下的老师。”
“乖孩子。”
岚斯摸了摸塞莱斯特柔顺的金发,又问:“他的上一代教宗又是谁?”
“……柏温冕下。”
“柏温?”岚斯又重复了一遍,坐回原位,他端详着约里芬主教满目风霜的老脸,“也就是说,你是柏温的徒孙辈?”
约里芬发出一声冷笑。
岚斯到没有计较他的冒犯,他皱眉的看了眼约里芬的外表,似乎在嫌弃他饱经风霜的外貌,最后干脆一拉旁边的审判官:“塞莱斯特,过来。”
塞莱斯特正头皮炸起,他宁愿被伯爵吸干血液,也不愿意在尊敬的主教面前透露丝毫与惩罚有关的信息,只能借着公爵的力道起身,坐在了他旁边。
——虽然塞莱斯特不知为何,总有种隐隐的感觉,公爵不会让他被约鲁巴吸干净血就是了。
连着被贴身戏弄了半个月,塞莱很难对公爵真的升起戒心。
审判官自嘲的笑了笑,只能归咎于血契的影响,让他本能的对主人产生了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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