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我算什么小饼干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51:09

  多拖些时间,也好。
  “对了塞莱哥哥。”有队员小小声,“今天伯爵给我们送来了汤食,我们太饿了,喝了一点,没敢多喝,其余的倒掉了。”
  塞莱斯特:“做的很好。”
  他知道伯爵送来的是什么,特意调配过的香料,以及遏制灵力,让身体变虚软的药物。
  血族口味挑剔,遇见和心意的血仆,不会直接喝血,而是用香料细细养上一顿时间,每位血族的口味还略有不同,用上的汤药也不同,而其余的配料则是让身体虚弱,更加容易操控,彻底断了他们逃离的可能。
  如无意外,今天,公爵就会让他用上。
  塞莱斯特不在乎,事到如今,他只希望他的队员能平安。
  “不要多喝,我会想办法,给你们弄些食物。”
  五六个人份的食物,这并不容易。
  塞莱斯特不敢在地牢待太久,稍稍安抚队员后,便起身继续血仆的工作。
  他走入后厨,跟随昨日的血仆为大人们准备食材,切菜时身姿笔挺,动作利落,即使一身仆从服饰,依稀还是教廷年轻的审判官。
  暗处,其他的血仆抬眼,幽幽的打量了他一下。
  在一众佝偻着脊背,所有脊梁都被碾碎的仆从中,审判官的存在,太过刺眼。
  *
  伯爵的药房中,岚斯捻起一片小柠檬,慢条斯理的丢进汤药中。
  这本是约鲁巴的场子,但公爵在这里,自然没有其他人敢取用,偌大的药房空空荡荡,数个坩埚都空置着,只有两个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其中一个是岚斯的,公爵动作优雅,但一锅里都是猛药,遏制灵力的,伤及肺腑的,多喝两天,人也废了。
  一墙之隔,是哼哧哼哧的小八。
  他的耳边不断传来公爵的声音。冷淡
  “月见草,两株。”
  “跳舞兰,挤出汁液。”
  “……”
  小八根本没有药学基础,身体又小,熬个汤汁累得它气喘吁吁,跟着这一个宿主比之前所有宿主加起来都累,忍不住抱怨:“为什么指挥我,你怎么不来?!”
  岚斯呵了一声:“我只能下猛药了,你希望你的主角死在我手上?”
  墨笛斯时不时会朝他投来视线,岚斯前两天的表现让他稍稍放松,没那么频繁,但依然存在。
  好在,他似乎发现不了来自异世界的系统。
  小八垂头丧气的握住药锤,搅动坩埚。
  岚斯只需动动手臂,小八却需要用整个身体抱住药锤的把手,然后绕着锅飞一大圈。
  岚斯在隔壁加了些奇怪的东西,小八认命了在自己的锅里加上一大堆治愈的草药。
  然后它停下来:“我弄好了,还有吗?”
  岚斯:“加点香料。”
  底色是治愈药物,但是也得加香料掩盖。
  他随口点了几个,小八依次加上,岚斯最后道:“加点香柚和小柠檬。”
  小八:“嗯?哦,好。”
  血族都喜欢馥郁的香料,公爵阁下,他居然喜欢香柚和小柠檬?
  闻起来淡淡的,甜甜的。
  不过系统也很喜欢就是了。
  汤药煮好。
  小八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也不想在公爵这里做长工,当即飞出了药房,准备在城堡里好好逛一圈,却听见了仆从们凌乱的脚步声。
  它向下飞去。
  于是,当岚斯信步走出时,就遇上了慌慌张张飞来的系统。
  系统揪住他的头发:“宿主!宿主!”
  “你快往楼下去看看,塞莱斯特那好像出事了!”
  *
  一层厨房,约鲁巴上下打量着塞莱斯特,脸色莫名。
  他踢了脚一旁的血仆:“你说,他动了不该动的食材?”
  血仆被他踢的东倒西歪,又哆嗦着跪回来:“是的,大人。”
  他小声解释:“今天我们替岚斯公爵打扫房间,发现公爵案头的蛋糕少了许多块,您交代过,公爵不爱吃这些小点心,让我们多放水果,少放蛋糕,但这回,水果几乎没少,少的都是蛋糕,下仆就觉得,有点问题。”
  “然后刚刚换洗血仆服饰的时候,他用过的浴室里,我们发现了这个……”
  仆从摊开手掌,掌心放着一片蛋糕渣。
  在这个年代,白面对平民来说是绝对珍惜的食材,黄油和糖更加珍贵,血仆们偶尔有机会得到主人们赐下的残渣,但他们绝对不敢主动索要。
  约鲁巴:“所以,你动了公爵的蛋糕?”
  “……”
  塞莱斯特抱着餐盘,立在原地,垂眸道:“是。”
  如果他说不是,伯爵一定会叫来公爵对峙,欺瞒没有意义,而他正在尝试勾引公爵,第一天就犯下这个错处,会令后续的行动越发困难。
  约鲁巴捏着下巴,微眯起眼睛:“你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他倒没有想将塞莱斯特的错捅到公爵那里去。
  塞莱斯特本就是他的俘虏,现在公爵横插一脚,让他能看不能吃就算了,现在在他的地盘犯了错,他弄些明面上看不出来的惩罚过过瘾,总是可以的吧?
  约鲁巴:“城堡地牢底下,有个特殊的水牢,塞莱斯特,你听说过的吧?”
  吸血鬼们常用的方法,将犯错的血仆悬吊在污水里,脚尖碰不到地面,仅靠手上的绑缚支撑身体,不一会儿就会浑身酸软,要是长久囚禁,浸泡在水中的皮肤会腐烂流脓,而他却只能一点点看着肢体溃烂。
  但是没关系,最多晚上,伯爵就会将他放出来,因为他还需要侍奉公爵。
  一天而已,不会有多严重。
  塞莱斯特低垂着眉眼:“我明白,大人。”
  约鲁巴嗤笑一声:“去地牢,掰开那些崽子们的嘴一个个看,看谁吃了他送过去的蛋糕,吃了的,就全部吊到水牢,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放下来。”
  塞莱斯特豁然抬眼。
  有公爵在,约鲁巴当然不好动塞莱斯特,但是他手下的那一些,可是一动一个准。
  身后脚步响起,血仆们往监牢涌去,塞莱斯特站在原地,微微闭眼。
  求约鲁巴有用吗?
  没有,当然没有。
  约鲁巴是教廷中记录格外详细的一个,性格恶劣,享受猫捉老鼠般的快感,祈求非但不会让他放手,反而将弱点彻底暴露,对方会一次次试探,一次次突破底线,玩腻为止。
  果不其然,约鲁巴探究的视线落在塞莱斯特脸上,唇角一点点咧开露出笑容:“审判官,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怎么,那些队员不是你的心头肉吗?”
  “不敢。”塞莱斯特竭力稳定声音,让面容古井无波,不甚在意:“按照教廷守则,我自然该对他们负责。”
  “是吗?”
  约鲁巴拍手,血仆们便扯着几人往前,在塞莱斯特的身后站定,他们惶惑惊疑,唇中堵了布料,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塞莱斯特没有回头。
  他兀自抱着餐盘,低眉顺目的站在原地,似乎毫无所觉
  但是约鲁巴凑近了。
  他握住塞莱斯特手中的餐盘,意味不明的道:“审判官阁下,如果你毫不在乎,为什么你的餐盘,在抖。”
  “……”
  淡金色的睫毛垂下,颤抖也越发厉害,塞莱斯特如同被人掐住了咽喉,兀自张了张唇,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可忽然的,约鲁巴后退了一步。
  他松开塞莱斯特,脸上也带上了笑容:“公爵大人,您怎么来了?”


第284章 乖顺
  血族靠气味辨别同类,公爵还未出现在众人面前,约鲁巴已率先看向楼梯,鞠躬行礼。
  塞莱斯特微抬眼眸,首先看见一只冷白的手搭上楼梯扶手,随后,公爵款步向下,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公爵猩红的眼眸审视一圈:“你们动静太吵,吵的我睡不着觉,下来看看。”
  血仆们连忙躬身,在公爵的注视下瑟瑟发抖,他们为岚斯搬来椅子,伺候着他缓缓落座。
  约鲁巴站在一旁,陪笑道:“大人,是这样的,您挑中的仆役,刚刚干了件‘好事。’”
  他踹了那检举的血仆,血仆连忙上前,将手心的蛋糕残渣送到了岚斯面前:“公爵大人,请看。”
  几人将塞莱斯特刚刚做的事又说了一遍,塞莱斯特却是悄悄迈步,往公爵的方向挪了挪。
  约鲁巴这里是讨不到好了,那么公爵呢?
  到现在为止,塞莱斯特依然摸不透公爵的脾气,但这位对他多多少少有两分兴趣,假如他姿态放得更低,再卖乖讨好一二,能不能换来队员的平安?
  至于他自己,无所谓了。
  于是,当看见公爵并没有拒绝他的靠近,塞莱斯特迈步绕到了座椅旁边,靠着座椅半跪下来。
  他观察着岚斯的脸色,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的手,见公爵没有抵抗,便伸手将公爵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面颊上。
  “大人。”审判官眷恋的蹭了片刻,仰头看向公爵,他竭力牵动唇角,挤出了漂亮的笑容,“是塞莱错了。”
  岚斯指尖微顿。
  审判官的体温比他高,指尖这样触碰,暖融融的,触感十分陌生。
  塞莱斯特垂眸:“那些小崽子们罚起来有什么意思?都是些乳臭未干的小孩子,除了哭喊什么也不会,大人,罚我好不好。”
  “我罚起来,比他们有意思多了。”
  他说着,居然偏头在岚斯的指尖上啄了一口,毛茸茸的长发蹭着他的手背:“大人,罚我,只罚我,好不好?”
  古怪的触感令岚斯眉头一跳,下意识抽回了指尖。
  塞莱斯特顿在原地。
  审判官的眸中掠过些许无措,最后微抿起了唇。
  ……这样也不行吗?
  他已经竭力去学习那些令他难堪的法子,还是不得其法,可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换取公爵的怜悯了。
  但是下一秒,公爵的手放了回来。
  岚斯没有去碰塞莱斯特的脸颊,而是将手放上了审判官淡金色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他用一贯冰冷矜贵,华丽如丝绸的嗓音开口:“我对那几个小崽子没有兴趣,你想要他们好好的,当然也可以,只是审判官,你自己得付出些代价,明白吗?”
  塞莱斯特隐秘的松了口气:“当然,大人。”
  他早知道他会遭遇什么了,那并不重要,想要求血族的公爵办事,总要付出些代价。
  岚斯:“约鲁巴,听见了吗,蛋糕的事我不追究,将那几个崽子放了。”
  约鲁巴咬住后槽牙,强笑道:“当然,我这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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