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第纨绔的戏精夫君(古代架空)——玉山听

分类:2026

作者:玉山听
更新:2026-05-10 20:36:19

  木子言把早就准备好的信件推到李辰安面前。
  琉璃国内部皇子纷争,时局动荡。还是寒门的兰家刚出了个文圣。以武起国的琉璃国十分需要文道的敲门砖。只要能得到兰家支持,很大概率能拿下位置。
  兰家中意的人选是,明王。只可惜那时的明王是一个身份受争议的私生子。其他皇子眼见利诱不行,便将目光放在了文圣家族身上。旁支杀得所剩无几。
  为了给兰家留下血脉。文圣将谢迎母亲的先祖一脉暗送出国。至于文圣,以身入局,假意攀附当时的三皇子换取情报。
  三皇子逼宫,文圣为了救明王身中数箭。活下来的兰家人只有主家一些小辈与安国的旁支。
  木子言摘下一颗葡萄扔进嘴中。
  “兰家重传承,若是知道谢迎的存在,一定会倾全族之力培养。谢迎对你仍然存疑,你要如何让他彻底相信你喜爱谢华。”
  李辰安苦思片刻,看到进来填烛的下人,心中一个计划悠然而出。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见状,木子言打了个冷战,一旦这个表情出现,就是有人要遭殃了。
  秋风萧萧,随着太阳落山,原本温暖空气骤冷。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温暖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
  他们的计划等着太阳休息的一天。寒风凛凛,躺在丞相府屋顶的木子言嘴里叼着草根,悠闲的哼着小曲。下面是巡逻的府兵。
  冷气入体,一个喷嚏闹得鼻子很痒。算着时间,他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星变成火苗,随着风微微飘动。
  木子言无奈叹气,他都有点心疼赵元,“可真是逮着一只羊就是薅。谁让你惹得是咱们一肚子坏水的陛下。”
  李辰安在小巷子里等着木子言的信号。头埋进披风中,他不喜欢秋天,十分凄凉像极了他悲惨的一生。
  眼看丞相府烧起来,滚滚黑烟,火光滔天。李辰安转身朝着秦国公府走去。
  与丞相府最近的秦国公府最先察觉到情况。谢明让谢迎留下,他前去查探情况。
  花氏刚出来,下人急报。说是谢华院中好像进了贼。谢迎瞳孔骤缩,一把夺过花氏手中的刀,飞奔后院。
  刚到门前,谢迎就听到谢华的喊叫。
  谢迎推门而入,看到谢华慌张的将被子盖在身后。
  他盯着弟弟身后的鼓包,神情紧张,“你在干什么。”
  谢华心虚的摇摇头,手还是不停的把被子往后掖。
  “你来还是我来。”谢迎语气不容拒绝。谢华连连摇头,一脸祈求,五官拧在一起。
  下一秒,谢迎将被子扬飞,李辰安赫然出现在眼前,整个人瘫在床上。因为长时间憋气,脸色通红,呼吸短促。衣衫微乱。
  任谁看到都会觉得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谢迎瞳孔微震,想要原地消失的心十分强烈。好巧不巧,花氏跟了上来,眼见要暴露。他转身将房门关上。
  兰氏轻敲房门,焦急询问。
  谢迎头抵门框,无声呐喊。花氏不依不饶,一番思量下。谢迎编了个理由。
  “母亲,没大事。进了一只黑猫,阿华怕猫您是知道的,现在正窝在被子里哭。不想您看见他哭。”
  谢华顺着哥哥的话,“是的,母亲。这里有哥哥陪着孩儿,您放心。”。
  闻言,花氏轻笑。“好,我去看看你爹那里怎么样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谢迎这才放松下来,深叹一口气。
  此时,两人已经整理好衣衫坐在床边。弟弟尴尬的扣着木床。
  谢迎扶额叹息,“你们再怎么血气方刚,也不能在府内就如此。”
  谢华刚想解释他们根本没什么,背后李辰安拽住着他的衣领。被勒住的喉咙呼吸不畅。急忙改口,“下次不会了。”
  李辰安急忙解释,“不怪阿华,是我闯了祸。”
  谢迎整理情绪,“什么祸?”
  “我将丞相府烧了!”
  一日之内,谢迎经历了两次暴击。
  李辰安实在咽不下那口气,趁着夜色把丞相府烧了。他来找谢华,两人一时没忍住。
  谢迎看向弟弟,想要求证其中真伪。只见弟弟正襟危坐,十分标准的微笑。对哥哥点点头。其实内心慌的一撇。
  谢迎的嘴张了又闭。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们动静小点!”
  低着头关上房门,没多久折返回来。
  “只要您记得上午说过的承诺。其他事情都会如您所愿。”谢迎将自己的匕首递给李辰安。“此物为信,亘古不变。”
  李辰安轻拭匕首。‘砰’一声。
  他心底生锈的锁,断裂消散。门缝中透出一束光。暖暖的。‘谢迎,不要轻易许诺,若是你做不到,我会杀了你。就像杀掉父皇那样。’
  谢迎开门又折返,尴尬的咳了一声。“那个,以后你们要是实在忍不住了,就去城外我的四季山庄。人少,清净。嗯~你们继续。”


第7章 战术
  “下旨将谢迎封为射声校尉位及五品。
  李辰安刚回宫,就拟下旨意。
  圣旨是大摇大摆送到秦国公府的,太后来不及阻拦。却也不会放任李辰安脱离她的掌控。
  “传哀家口谕给木将军。”
  ……
  “想不到一场秋猎,陛下终于振作起来,阿迎还被封为校尉。”
  看着乐成小孩的谢明,花氏拧着他的耳朵。一本正经的说道。
  “圣旨一下,太后与陛下彻底开战。拜帖已经堆成山了,还不去给孩子把把关,害了孩子。我饶不了你。”
  花氏是谢明当将军时的副将,若不是花氏,谢迎无法活着等到谢明回来。
  邹氏暴露以后。为报答花氏,谢明主动求娶。而花氏也需要继续驰骋沙场的机会。两人一拍即合。喜结连理,相敬如宾,是最好的战友。
  傍晚,谢迎悄咪咪的躲在大门后,探出一只眼睛,观察四周,确定安全,蹑手蹑脚的走出大门。
  “你要去哪里?”谢明略带生气的声音响起。
  谢迎心虚的吞咽口水,缓缓转过身,看着叉腰的父亲,他不好意思嘿嘿两声,企图蒙混过关。
  “今日庆功宴你是主角,不要想着偷跑。”谢明上前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谢迎提起来。
  几场敬酒,谢迎脸笑酸了,脑子喝晕了,腿走累了。他索性捂着肚子佯装出恭,谢绝所有人的搀扶,径直逃往后院。
  后花园,谢迎扶着一棵大树就是吐。半晌才缓过劲。
  耳边传来李辰安的声音。谢迎转头,只见李辰安坐在屋檐上,双腿垂落。悠闲的晃动双腿。
  落日融金般的余晖打在李辰安的肩头,鎏金光晕镶满他的发梢,周身的空气都染上了暖融融的粉橘色,整个人就像从油画中走出来一样。
  衣摆随着双腿摆动在风中飞舞。丝绸般顺滑,像极了斗鱼的鱼尾。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怪不得阿华会动心。可惜不是女子,这样他们会简单些。’
  谢华摇摇头,将荒唐的想法一扫而空。
  ‘阿华喜欢,定是因为这个人。我怎能如他人一般,对他们抱有偏见。你明明最能体会失去爱人的痛苦。若是阿音还活着,就算是男子又何妨。’
  “陛下可是来找阿华的。您先下来,很危险,我去将阿华带来。”
  李辰安看到谢迎,心中坏点子生成,想要吓吓他,结果弄巧成拙。脚下瓦片滑出。整个人跌倒,随着屋檐斜度,滑落速度加快。
  谢迎心惊,张开双臂扑上前,充当人肉垫子。李辰安缓缓起身,揉揉发晕的头。扶着地面移到一旁。
  “你怎么样。”
  “无事,您怎么样。”谢迎双手支撑起身,随后拍拍手上的灰尘。确定不脏,将手臂伸出,让李辰安扶着起身。
  李辰安摇摇头,“腿软了。”
  环视四周,确定没人,谢迎转身蹲下,“上来吧。我带您去旁边休息。”
  李辰安上身的时候,谢迎暗叹,‘此人比我还高出半头。怎么这么轻。看来要给阿华说说,上点心。’
  在谢迎的背上,李辰安想到小时候。太后在他病痛睡不着的时候。就会背着他,在寝殿绕圈圈,歌声轻柔,哄他入睡。
  过往记忆温馨,在经历过背叛与欺骗后。都是钻心蚀骨的毒药。加剧恨意。
  李辰安眼中闪过冷光。却又在谢迎看他的时候变成人畜无害的文弱书生模样。
  李辰安被放在走廊上的长椅上。谢迎察觉到他心情不佳,询问缘由。
  李辰安一脸落寞的说出前尘往事。
  谢迎轻叹一声。母子成仇人,李辰安定是思念当初温柔的母亲。
  谢迎明白这种感觉,记忆中的母亲永远和蔼慈善。
  下一秒,谢迎单膝跪在李辰安面前,低下头,手指拨动自己头顶的两撮呆毛。
  李辰安看着,觉得呆毛倒像是一个不倒翁。倔强,十分好玩。
  “它们叫解忧猫。见时间苦难,化成两撮呆毛居住在此。见你烦恼。告诉我。只要你盯着他们三秒,所有烦恼都飞走了。”
  李辰安盯着呆毛,只见呆毛剧烈抖动。而谢迎声音沙哑,化身老者。
  “少年,观你苦难,本神于心不忍,特赐下祝福,愿君此生,顺遂无虞,所愿皆得。”
  下一秒,一个枯黄的狗尾草编制而成的小狗呈现在李辰安的面前。
  一时间,李辰安眼睛聚焦,小狗越来越清晰,对面的人影越加模糊。
  李辰安如获至宝般捧着小狗。目光重新回到谢迎身上。
  阳光偏爱少年,打在谢迎精致的脸上。五官立体突出,鼻梁高挺,嘴唇红润,眼睛大大的。整个人很安静,散发着独特的气质。
  李辰安发自内心的笑了。
  谢迎按住他的眉心。温声道:“好了。您现在是世间最幸运的人了。解忧猫已经将您的烦恼都带走了。”
  李辰安没有说话,抱住谢迎。谢迎整个人呆住,僵硬的身体一动不动。双臂张开,像极了投降。不敢有半分逾越。
  “谢谢。祝福我收下了。”
  在谢迎还是忍不住轻轻抚摸李辰安的墨发。
  将人安排好后,谢迎去前院将弟弟唤回来。说明情况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出弟弟的慌张和惊恐。
  想来弟弟是爱惨了。谢迎轻叹一声,心中开始为弟弟的事情做谋划。看向父亲时十分愧疚。
  谢华赶到,先是请罪、磕头一条龙,后是劝陛下保重龙体。全然一副小老头做派。
  “陛下,勿要在再行此等行径,不然臣万死难辞其咎。万不可玩笑……”
  听着谢华的碎碎念,李辰安习惯性的掏掏耳朵。暗叹此人前世莫不是个唠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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