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爿小馄饨搭粢饭糕(近代现代)——孔瓷
分类:2026
作者:孔瓷
更新:2026-05-09 11:45:35
柴爿小馄饨搭粢饭糕 作者:孔瓷 七点半的旧金山,一个人坐他旁边吃粢饭糕… 简介: 邰一(攻)X柴蒲月 纯情阔少情窦初开X AI伪人铁树开花 -
死缠烂打……
邰一忽然来了精神,眼睛亮亮的,“我明白了,谢谢叔叔,我先走了!我赶时间!”
得快点,再快点,慢了连他手机号都没有,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上,菩萨真身,真是菩萨真身,这AI菩萨比真菩萨还难见上一面。
邰一甚至来不及等电梯,就要紧跑大堂的楼梯下去,包厢的服务生远远就瞧见他,问他是否需要帮忙,他风一样穿过去,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邰一感觉到好像有一束大洋带来的咸涩的风穿过他的身体,穿过袖子,触到他的皮肤,渗透他的骨头,袭击他的身体。
于是长久以来,沉闷的无精打采的身体,忽然就复活了,他变得闪闪发光,头发,眼睛,皮肤,牙齿,衣服随便的一个角,都生机勃勃。
心脏,跳动得前所未有的快。
他忽然有一种念头,这是最后一次了,错过这次,再也没有下一次。
他在心里许愿,柴蒲月,你一定要想起我。
不,你一定还记得我。
你——
邰一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模糊的目光中有一片菖蒲般摇曳的影子。
“柴蒲月!”
法国梧桐大朵大朵的绿荫在梅雨夜的风中筛动回响,金色的路灯灯光点亮漆黑的马路,细碎的光斑好像星星一样。
浅水汇聚而成的镜子里,梧桐,星星,还有月亮——蒲月。
柴蒲月好像预料到他会追出来一样,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他,扶了一下眼镜。
他这样淡然,邰一瞬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一大堆话急刹车堵在嗓子眼,拥挤在胸口,争先恐后地想冒出来,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不自觉低下头,看见柴蒲月脚下黑而亮的水洼,柴蒲月白皙的下额映在水中,他还是戴旧金山时戴过的那副眼镜。只是五官好像长得更开了,褪去了一些稚气,他也不再留过长的刘海,发胶把他的刘海分开,露出额头,很精神的模样。
他忽然领悟到一个事实——柴蒲月已经是个大人了。
而他却还拿着玩具跑来追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在小河边放生乌龟。
也许这是一种困扰。
光,从邰一的身上,下小雨一样窸窸窣窣落下,溅出火花,然后迅速消失不见。
他忽然就黯淡下来。
“你……”
邰一顿了顿,呆呆抬头看向他。
柴蒲月扶一下自己的眼镜,又低下头去看手机,电子屏的冷光映在镜片上,不知道为什么,这瞬间他好像软化了一点,像一块雪糕,一块光明冰砖,明明一秒之前铁勺子怎么撬也撬不动,现在……
忽然就化了一点点。
邰一向前半步,柴蒲月同时说:“你一直在国外,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坐地铁……我带你坐吧,你跟着我。”
坐地铁?
“……啊?”
柴蒲月抬头看他,有些茫然,“你要不要坐,我要赶末班车。”
“坐!”邰一窜到他身边,兴奋到略显尴尬,“怎么不坐,哈哈哈,你说的对,太久没回来,我都有点忘记了!”
柴蒲月低头看手机,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一些。
而邰一比他高出许多,只看得见柴蒲月的发旋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很柔软的样子,好像他们还在旧金山,刚刚才下晚课,今天老上海点心店的老板回家带小孩,于是他们站在街边想着还能吃些什么。
唐人街的灯也是黄色的,落在黑色的地上,好像粘粘的,只要他们一走起来,就会留下一串淡金色的脚印。
邰一不知道这一刻,柴蒲月能不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如果他能知道就好了。
柴蒲月滑动着手机屏幕,舒了一口气,慢慢地讲:“好了,我们走吧。”
梅雨季节的夜晚算是整个上海夏季最后一段仁慈的时光。
晚风习习,体表温度适宜,湿度适宜,打扮时髦的年轻人们穿着各色美好的衣衫,踩着轻盈的步伐在街道边穿梭而过,好像跳舞。
他们遇到一支在路边吹萨克斯风打手鼓的二人乐团,看见女孩儿男孩儿们年轻的面庞,是大笑着的。
新鲜的风吹过柴蒲月心底的一片葡萄藤叶,沙沙,沙沙——
那个时候,他记得他们在索诺玛——
柴蒲月闭了一下眼睛,重新看向路的前方,抿紧了嘴唇。
--------------------
震撼,追连载的亲友竟然站反了,这么不明显吗???谨防出现二人已经开始不知天地为何物观众才发现站反的情况,友情提醒一下,邰一是攻,月月是受。
第7章 10号线好像灰姑娘的南瓜马车。
夜里十点的10号线还没到最繁忙的时段,邰一和柴蒲月一上车就有座位可以坐,只不过不太巧,他们没办法相邻,只能面对面坐对排。
车厢内都是一些穿着得体的上班族,有的人把西服脱下来挽在手臂,靠着座位打瞌睡,有的人呢,笔记本电脑打开,还在加班。
这样看一圈,就属邰一穿得最休闲,身上一件oversize的灰卫衣外套,宽松的黑色休闲裤,还有一双巴黎世家的老爹鞋。头发虽然有些乱,但因为总习惯去韩裔开的美容室剪头发,较之国内的流行风格多了一些慵懒。
总而言之,邰一还是青春的样子。
柴蒲月几乎没有任何掩饰地注视着邰一,哪怕他知道邰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他还是笃定地看着他。
邰一被他看得发毛,想起来两个人刚认识那会儿,这人也是老这么盯着他。
可某一瞬间,邰一忽然就觉得他的眼光有些变化,就像刚才他们在那儿站着的时候,有那样一个瞬间——一个柴蒲月悄悄融化的瞬间。
彼时柴蒲月是在想,原来已经过去五年。
五年过去,他跟这个车厢里的人一样,西装革履,应付生活。
在旧金山的时候,他不通人情世故,甚至有严重的社交障碍,但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很熟练地跟人微笑寒暄,哪怕心里依然毫无波澜,他一直在模仿学习怎么做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人。
而现在他算是成为他想达成的目标里的那种人了。
他大概已经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了吧。
而正因如此,他也已经并不是邰一所认识的他了。
其实柴蒲月不太明白自己对现在的自己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如果说不满意,那至少在今时今刻,邰一出现以前,他是满意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有点不想让邰一认识现在的自己,而这个原因他暂时还没有研究出来。
柴蒲月闭了闭眼睛,低下头,像刻意要转换情绪,却又想起什么,忽然抬头看向邰一,“你也坐到花桥?”
“花桥?”
邰一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线路图,一眼甚至找不到这么一站,上海还有这么一站?
“花桥?额……花桥是哪里?”
柴蒲月盯着他看了两秒,提醒他,“花桥是十号线的终点站,我要从那里回苏州,你家应该在上海吧?”
花桥?苏州?等等……
“你竟然没在上海订酒店?”
正巧柴蒲月旁边空了位子,邰一几乎是一边嚎了这么一句一边坐过去的。
吓柴蒲月一跳,下意识就往旁边挪了一点位置。谁知道邰一得寸进尺,几乎要压他身上,而他旁边就是这排座位的挡板,退无可退。
柴蒲月只好伸手虚虚挡在二人之间,以保持距离,同时解释,“邰先生,我家在苏州,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我当然要回苏州,为什么要住酒店,还有……请你注意保持社交距离。”
邰一皱着眉头看他,忽然意识到,这可不是他脑子里模拟的“柴爿小馄饨”了,这个真的是如假包换的柴蒲月。
真以为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就是大人了吗?这人的行事作风还是一如既往让人感到莫名其妙。
确实也是太久没见了,他刚才竟然还在想自己跟他真是生出了距离感,什么距离?人工智能和人的距离吗?那差的可不只是三个字。
邰一后退一些,无奈道:“你出来谈合作,你又喝了酒,正常情况下不应该在酒店住一晚吗?你这样回苏州,难道要酒驾?”
柴蒲月把手抱在胸前,专心盯着路线图的红点点——没事,就快到终点站了,再忍一下。
“邰先生,你可能是太久没回国,不熟悉国内现在的环境,现在国内代驾很好叫的,只需要下载一个APP就可以了,几点都有人接单。”
他讲完静了一阵,并没有听到回复,于是忍不住转头看他,发现邰一正盯着自己在看,那一双眼就干瞪着。
柴蒲月忽然领悟到了什么,奥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可能你以后也用得上,我把APP的名字告诉你吧?”
邰一看见他真的就这样低下头认真地翻了起来,柴蒲月今天穿一件白衬衣,一件偏长的双排扣黑西服,非常简单秀气的基本款式。
而现在,衬衣领口露出一小节他雪白的脖子,耳朵侧后方黑色的头发翘起了一绺,像一个问号。
邰一忍不住笑了,就这么顺手推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冷不防把柴蒲月往前压了一把,像推个皮球,就好像他们从前在旧金山,每次邰一无语的时候都会做的那样。
柴蒲月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一下,绝对停止了,他毫不怀疑。
但邰一应该没有发现,因为他总是控制得很好,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柴蒲月把手机收起来,似不经意地抚平了被邰一揉过的头发,默默讲:“花桥往市区要坐11号线,11号线往市区九点五十一就是最后一班了,你要怎么回家?”
邰一想也没想,“我不回家,我就跟着你。”
柴蒲月莫名其妙,眉头紧锁盯着他,“邰先生,虽然我们是老同学,但你这样做也不太好,我们又不熟。”
“不熟?”邰一挑了挑眉,忽然抱起手臂似不经意地看向线路图,口气轻飘飘,“确实,主要是有的人一毕业就注销了微信,手机号码都没留一个,确实很难联络同窗情谊。”
阴阳怪气,柴蒲月听出来他是在阴阳怪气地埋怨自己不讲情分,可他是有道理注销微信的,因为那个微信用的手机号是很久很久以前用柴建业的手机号办的,大部分用于学业,毕业回国的时候,他终于决定办一个新的手机号。这是一个很合理的理由。
虽然后来顾毓秀告诉他微信可以换绑手机号,但他注销都注销好了,他又不知道。
显然这些话,邰一是不会信的。
柴蒲月撇了撇嘴,抬头看见红灯终于来到末端,“花桥到了,你回头到了出站打车走吧。”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