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骑士长竟如此犬系(玄幻灵异)——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5-09 11:23:59

  “让它流出来吧,休姆,留在身体里边不舒服。”莱斯利温声道。
  你以为是谁的缘故我才忍到现在啊!
  休姆内心低骂,不满地扯开枕头要坐起来。
  失败了。
  被人抬着大腿动不了。
  犯人闪闪发光地注视自己,央求道,“我想看。”
  “……”
  食指上的茧子偏硬,抚摸在穴口上面就很奇怪,休姆仰躺在床上,汗水将额前碎发打湿,被明亮的灯光晃的有些睁不开眼。
  松软的肉被一寸寸重新撑开,手指单单一个指节进去后里面的满腔乳白色稠液便趁着那点小缝争先恐后向外挤。
  通红的穴口被蹂躏的模样可怜,可即便这样,指尖也被夹的很紧。
  莱斯利喉间一干,紧跟着撑进去第二根手指,空隙马上变大,精液顺着手指涌出来,肠道蠕动着排出异物,细微的气流声同时也跟着传出。
  好色。
  半抿着唇,莱斯利放任手指插在里面,自己垂头舔舐已经充血的柱体。
  “怎么!嗯、啊…不要同时…莱斯利、呃、呃嗯啊——唔…”休姆激灵一下,他本就很不好意思,偏偏对方又要同时去做,大腿内侧无意识地蹭莱斯利,臊的满脸通红。
  舒服过头了……
  情不自禁夹住人脑袋,休姆又匆忙放松岔开,完全肿硬起来的地方被用力地吸吮,那一股股不断加持加重的酸胀感让他实在把持不住,汗珠顺着额头滑下,腰部自主向上挺弄,绷成紧紧一条弧线。
  “我真的、莱斯利…”休姆用力把碎发撩上去,似乎这样能让热量散去一些,他眼里闪着泪光,抖声跟道,“我想射……了。”
  明明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对视了几秒,就完全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射给我。
  这个……色小鬼。
  休姆在射精前一秒如是想着。
  有些咸腥的味道,莱斯利认真吞咽进去,舌苔舔舔马眼,帮人进一步清理干净,“要休息一下吗?”
  “…嗯。”
  像大型动物一样拱蹭上来,窝在人怀里紧紧抱住他,手指头穿插在长发里,有一下没一下梳拢着。
  “好黏。”休姆面无表情的抱怨,“出了好多汗。”
  莱斯利舔舔他脖子,“我抱休姆去洗澡。”
  “不然我把头发剪短一些好了。”休姆思考了一下,“太长的话总是会热。”
  “我来帮你?”
  “…我再考虑一下吧。”不是很相信他啊。
  敏锐地察觉到他想法,莱斯利忿忿不平低声叫他名字:“我会剪的!”
  休姆懒洋洋地弯起嘴巴,唇瓣一触即离,应付点头,“嗯。”
  莱斯利气的又啃好几口。
  磨磨蹭蹭又卿卿我我地黏糊到清理完成,总算在繁星夜色里躺到床上。
  莱斯利给人揉着腰,白皙劲瘦的腰肢染着青青点点的欲痕,他有点心疼地抚摸,“疼么?”
  “过两天就下去了。”休姆翻着书页,漫不经心回答。
  “下次,再轻一些。”
  休姆噗呲笑出声,把魔导论的书合上,翻身坐起来看他。
  “总是事后惭愧可不行啊,嗯?”金色碎发别在耳后,流光闪过耳环,他将莱斯利下巴微微挑起,温和地捏捏他脸颊,“撒谎也是。”
  “……对不起休姆,我不应该、”愣了几秒,莱斯利才意识到根本没瞒过休姆,臊红着垂头认错。
  自己果然不太正常,总是在做爱的时候情不自禁弄伤休姆,过后却道貌岸然地愧疚。明知道可以做到不让休姆出现这种情痕,却又忍不住想要留下一些痕迹,以此证明休姆实实在在地在自己手心上。
  “没说不愿意。”又轻轻掐掐软肉,莱斯利这才看清休姆弯着的唇角。
  “虽然不喜欢疼痛,但它却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是活着的。”
  休姆手掌松开,慢慢下滑覆上侧腰的淤青,“有的时候,我会想,比起你那样小心翼翼的凑过来牵手,或许那种快要令人窒息的接吻会更让我高兴。”
  好像一时顺口说了一句不得了的话,休姆诡异沉默两秒,状似无事发生地用魔力把睡袍拿到手心里,抖好要穿上。
  “把衣服穿…”
  “我都、我都想要!接吻也好牵手也罢,这些事情,我只想和休姆一起做!”莱斯利突然打断,磕磕绊绊地组织语言一连串甩出来,双手合握住他手腕,红晕丝毫没有消散。
  “…不要总这么肉麻。”
  听到他这么说,莱斯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眯着眼靠近,再次亲吻上红润的唇瓣。
  休姆有的时候会想,究竟自己爱不爱莱斯利。
  他搞不太清楚,这种过于溺爱对方的态度是出于爱还是只是单纯的纵容。自己和莱斯利的关系界定太过模糊,伙伴、兄弟、亲人、伴侣…或许都没办法准确的描述他们二人之间。
  曾经是一棵被连根砍断的树,只留下躯干苟活,他残缺不堪,即将枯竭之时,另一棵树却朝他伸出枝丫,连同他那份一起生长。
  不清楚这两棵树顶上是枝繁叶茂还是枯枝败叶,毕竟只是两颗相互依偎的树罢了。
  “安最近开始让我摸了。它好像没有那么讨厌我了。”莱斯利兴冲冲朝休姆汇报最近的事宜,“花棚里新种的花也发芽了,明早上去看看?”
  “好。”
  莱斯利慢吞吞贴近休姆,耳朵贴在人胸膛上,听他缓慢的心跳声,“休姆,其实那封信,我写了不止一封。”
  “有错别字?”
  “是每年都写一封,在你过生日的时候烧掉,希望能见面的时候说出来。”他摇摇头,很认真的回答,“不过内容确实都差不多。”
  “为什么生日的时候烧掉…?”休姆捏捏人耳垂,感觉不太吉利。
  莱斯利亲吻着他脖子,留下一道浅粉色痕迹,“不是有说烧掉就能传递思念,这种说法吗?”
  那是东方的传统吧?而且烧的也不是信。
  放弃争辩,休姆温柔地吻下他额头,暂时原谅了这个家伙,“有时间的话,再亲口对我说一次。”
  “亲?亲什么?”莱斯利羞赧抬头,懵懂又期待地笑,“刚…刚刚心跳声太大了。”
  “……”
  漫长的沉寂过后,休姆把人按回怀里,“睡了。”
  “休姆!?”
  ……
  阳光明媚,树叶摩擦沙沙作响,自然的声音让人身心都在放松,难得的做了好梦,窝在莱斯利怀里浅憩的男人神色宁和,呼吸均匀,似乎短时间内没有要醒的征兆。
  鹦鹉扑腾扑腾扇着翅膀顺着窗户飞进屋里,停在了床头为它专门留的架子上,歪着头注视两个人。
  莱斯利早注意到它,他是很高兴安能飞进来玩,不过休姆还在睡觉,难得睡得这么沉,要是被安吵醒就太得不偿失了。
  安同时也有了行动,大咧咧挥舞翅膀朝两人飞来,爪子往休姆胳膊上爪,它一向喜欢和休姆黏在一起。
  在爪子触碰的休姆的一瞬间前,食指填补了那一点空隙。
  莱斯利代替让鹦鹉抓着手指,有些歉意地笑,也不知道安能不能听懂,虚声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睡觉啦。”
  “……”独属于鸟类的喉咙咕噜声,安歪着脑袋跟他对视,下一秒放声大叫:“莱斯利是狐狸精!狐狸精!!”
  “??!!!”
  怀里男人猛然惊醒,捂着头坐起身沉默良久,独留旁边震惊的一人和扑腾腾挥舞翅膀仍然大喊大叫的一鸟。
  安只被休姆突然坐起吓得离远了一点,见人没有大动作后又重新落脚在盖着腿的被子上。
  “休姆…”
  好不容易鹦鹉安静下来,莱斯利想说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加西亚教的。”看出他所想,休姆沉气揉揉眼睛,把睡乱的长发拢了拢,低头看安,“出去玩,我要睡觉。”
  “咕咕…!”安跳脚从床右边蹦哒到左边,遂乖巧飞出窗户。
  “她就喜欢开这种玩笑。没事就教安说些奇怪的话。”休姆叹了口气,“有一次教安唱了首摇篮曲,大半夜安跑到我床前唱,吓得我差点把它烤掉。它翅膀尾巴上灰突突的那一块就是我不小心点的。”
  莱斯利哭笑不得,拽下手上的皮筋帮忙给人头发绑上,心里也很明白,“加西亚她很在乎你。”
  “吃醋?”
  “没有!休姆为我做了这么多危险的事,她作为家人对我有意见…也很正常。”
  捕捉到家人的词眼,休姆不禁轻笑起来,往莱斯利怀里倒,沉重的眼皮自然而然合上,“快些把病治好,她就不会对你有意见了。”
  说到这,莱斯利想起来加西亚也给休姆做补药的事,“休姆的身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是说给我的那些药吗?”眼皮还是好沉,休姆慢悠悠窜回床上,半搂着莱斯利腰腹,咕哝回答,“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她觉得我体虚无力,精血不足,就总是逼我喝点补药。”
  “休姆太瘦了,确实该补一补。”莱斯利捏捏他胳膊,“比我的胳膊细了好几圈。”
  “你还睡不睡……”
  休姆声音越来越小,再次陷入梦境。
  昨晚上真的累了啊。
  莱斯利指尖摩挲人发梢,休姆的发质很好,留到这种长度的头发依旧顺亮光滑,不过就是不太乖巧,几缕头发在人脸上落座,他轻轻将其捋顺,休姆洁白的面孔就露了出来。
  皮肤细腻的像东方上好的羊脂玉,绑好的金色发丝浓密地被搭在肩上,连睫毛都是金黄的。
  像女性般那样柔和,可轮廓却带一些男性的硬朗,如果人间也有女神,长相一定是休姆这般。
  看了好一会儿,他恋恋不舍地将休姆环着自己的手臂放下,下床准备做些饭菜。
  得补补才行。
  ——“所以你就炖了一锅蘑菇汤?”
  休姆握着汤匙的手微微颤抖,不太确信地看向他,“蘑菇挑过了吗?有几个剧毒的让我放在一起了。”
  他可不想加西亚给的药丸用在这种地方,被她知道了可能会掐死自己。
  “挑了。”莱斯利认真点头。
  “那你先喝。”
  眼见着他努着嘴巴喝了好几口,休姆随意扒拉扒拉自己盘子里的蘑菇们,倒真是没有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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