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款男友要我做室内猫(近代现代)——棉花白猫

分类:2026

作者:棉花白猫
更新:2026-05-09 11:18:56

  他称了称体重,居然轻了一公斤!
  穿上西装外套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后背变薄了,身体轻盈了很多。
  “宝宝,谢谢你为我这么操心,一定学了很久。”
  秦悦拿来一个大水壶放在鞋柜上,弯下腰找他的平底小白鞋。
  “我要是诚心讨好你,我就会说:亲亲老公,我特别担心你的身体,特意报了理疗课程,练习了几百个小时,请教了很多的名医。但要真是费那么大劲,我还只是个皮毛的水平,我也太笨了吧?你好意思夸我,我都不好意思听。”
  他换完鞋,把水壶交给田野拿着。
  “这是三七茶,活血化瘀的,总共2升,今天一天喝完,咖啡什么的先停一停。”
  田野捧着硕大的水壶走出门,感觉自己像是从前的老干部,每天一壶开水,一张报纸。
  进了电梯,他还是想问。
  “所以,你为什么会呢?是因为家里酒厂有传承吗?”
  秦悦对着电梯镜子照自己。
  “当然也是一个原因,我家确实有好酒,治跌打损伤的,治风湿的,还有那方面的。不过,这种治病的土方子人人都会啊,属于基本医疗常识。”
  “是东北人人都会吗?”
  “各地有各地的办法。我学校有个南方室友也会,不过不是用酒,而是用银针。他还会挑食筋,用针从皮肤里挑出白白的筋膜,治疗厌食、积食和胃胀气,效果可好了。”
  秦悦说着,小拳头锤了田野一下:“谁像你?啥都不会,就知道忍着。”
  田野包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柔情。
  进了地库,秦悦拿出钥匙去找车,纤细的身影像小鹿,蹦蹦跳跳手舞足蹈的。
  “我会的可多了,包括但不限于搓澡、叫魂、刮痧、放血,你要是能忍住疼,我还会走罐呢。不过,我看你是忍不住的,我也不舍得虐你。”
  突然,田野偷袭。
  秦悦一下被抄起来扛在肩膀上。
  “哎,你干什么?我又哪儿惹着你了?”
  田野一手拎着水壶,一手按着秦悦的屁股,原地调头。
  “今天不上班了,回家睡觉。”


第36章 外婆
  和恋人深度绑定的缺点来了,田野想去看看外婆,总得编个理由。
  周五,他特意没让秦悦早起,借口要去见客户,早上自己开车出门,这样就不用下午茶,也不用接下班,一天都可以自由活动。
  外婆在怀柔的一家疗养院住着,毕竟年岁大了,手术过后,她恢复得很慢,颅内有水肿,脑子有时清醒有时糊涂。
  栗子拎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进门就喊姥姥。
  田野拉扯他一下。
  栗子改口,叫了一声:阿婆。
  老太太笑得腼腆,拉着栗子的手摩挲。她说的是普通话,虽然口音浓重,但能听得出来她在努力向普通话靠拢。也许在她等待的那么多年,心里想着小外孙在大城市生活,也许会忘记乡音,所以一直在努力学普通话。
  “生生,你瘦了。”
  田野马上把栗子推到一边,将自己的手递到外婆手里。
  外婆现在的视力已经恢复了,仔细看看田野,又看看栗子。
  田野歪歪头,给她指指自己眼尾的小痣。
  外婆抬起枯瘦的手指摸了摸,但还是看向栗子。
  “他更像。”
  田野:包子脸.jpg
  外婆双手捧住他的脸。
  “是在开玩笑。”
  “哦。”
  田野这才笑起来。
  “是不是因为我不经常来,您不高兴了啊?”
  “怎么会?”外婆摩挲摩挲他的脸颊:“你能找到回家的路,真的很不容易。”
  眼看着老太太要哭了,栗子打了一下田野。
  田野马上拿出手机,翻出秦悦的照片给她看。
  “这是我的……我对象。”
  老太太其实见过秦悦,但她那时眼睛不好,看不清楚,只是隐约看到一个人抱住了田野。
  原来是对象。
  这个明显是男孩子的对象……
  老太太沉默了一下。
  栗子又打了田野一下。
  “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老太太马上抬起手臂,护住了田野的后颈。
  “不要打我的小花生。”
  栗子干笑一声。
  “行行行,我成了个多余的了,那我走,您二位慢聊。”
  房门重新关闭,田野把老太太扶着坐起来。
  “您还记得我父亲吗?”
  “邻村人,姓何,何久文。你妈妈和他是同学,初中早恋。何家太穷了,只有一个阿公,没几年过世,阿文辍学出去打工。你妈妈也不读书了,要去找他,我不同意,她竟然离家出走。一年后再回来,她怀了孕,之后生下了你。”
  没有办法,老太太为了给女儿减轻负担,只能接下小外孙,亲自抚养。
  年轻的小夫妻在外讨生活,要多难有多难,打一通电话都要计算时间。
  不过,小外孙三岁的时候,两夫妻回家,拿了些钱,不仅两个人都有了稳定的工作,还在大城市找到了合适的幼儿园,要接孩子去读书。
  何久文说:“我们两个没什么文化,出去打工吃亏。但无论怎么苦,也一定要把孩子培养成才。”
  那时候他开挖掘机,收入还可以,对女儿也挺好的,于是老太太就信了,把小外孙交给了他。
  实在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家门口,和外孙洒泪挥别的那一幕,在往后的二十多年时光里,一直是老太太噩梦的主题。
  “我好悔啊。”老太太握着田野的手,眼泪横流:“不该让他们带你走的。”
  田野抱着风烛残年的外婆,不住地叹息。
  “我小时候,脑袋受了伤,丢失了记忆。还是偶然的机会,男朋友给黄山的小学做慈善,我跟着去,看哪里都很熟悉,才找回了家。”
  田野分开些距离,握着外婆的手臂摩挲。
  “您还记得吗?那天他和您住同一间病房。”
  老太太擦了擦眼泪,静默了两秒钟,抬手打了下田野的额头。
  一点也不疼,但是有点懵。
  “您不同意吗?”
  老太太吸吸鼻子,苦笑。
  “你和你妈妈一个样子。”
  田野愣了下。
  还真是一样,私自许定终身,也有个孩子。
  “不一样。”他嘴硬:“他家里条件可好了,人也可好了,天天送我上班下班,给我送下午茶,每日三餐做好吃的,还特别会哄人,嘴可甜了。”
  老太太指了指田野的手机。
  田野把相册打开给她看,有很多秦悦的生活照,做饭的样子,背书的样子,开车的样子,还有很多很多不同种类的菜品。
  老太太被女儿骗得怕了,坚定地认为外孙也是轻易跟人走的傻蛋,没想到的是,这个男孩居然还挺贤惠。
  她的手指划过屏幕,看到很多秦悦的特写照片。
  “和阿文长得好像。”老太太真的很烦这种类型的男人。
  什么?
  田野吓傻了。
  “不可能!”
  他的记忆中,父亲这个形象就是田方远,虽然唯一见过的那次特别不堪,但后来知道他是被陷害的,印象好转。田方远肉乎乎的,看起来是很严肃但是有耐心的那种知识分子,听说是个工程师,戴小眼镜斯斯文文的。
  怎么,我的生身父亲居然是秦悦这个类型?
  一个辍学打工的男孩。
  呃……
  还真是。
  妈妈呀妈妈,基因这个东西真强大。
  “不一样的。”田野还在极力辩解:“他比我小六岁,北京重点本科的大学生,学习成绩很好,将来要考民航,当飞行员呢。”
  外婆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决定了,我也没法子。你比人家大,要对人家好啊。”
  “知道。”
  “并不一定知道吧?”外婆想起女儿,忍不住叹气。
  “你妈妈读书的时候患上了哮喘,放学耍赖不走,让阿文背他回家,还让阿文给她写作业。直到天都黑了,阿文才离开,走几里山路回自己家,还要照顾瘸腿的阿公,摸黑出去割羊草。”
  这……
  田野试图给妈妈挽回一点形象。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怪不着谁。”
  “是愿打愿挨,你妈妈好动手,掐得人家青一块紫一块的。”
  田野:……
  外婆想起了什么,忽然拉住田野的手。
  “你……”
  田野马上摇头。
  “我没有哮喘,我的身体可好了。”
  害怕外婆不相信,他还展示自己澎湃的肱二头肌。
  外婆轻轻摇头。
  “那天,我模模糊糊地听见,他让你慢慢吸气,是喂药吧?你妈妈从前也是这样的,激动就喘得厉害。”
  田野无话可说了。
  “我被人捡到,领回家里,那是个坏人,是他害死了我的爸妈。他养我,也打我,让我忘掉妈妈。我弱小无助,只能听从。他给我很好的物质条件,让我出国留学,成为设计师,有自己的团队,我一直是仰慕他的,他责罚我,我也真心觉得是自己犯错。直到有一天,我患上了哮喘。他发现我和我母亲有同样的病症,害怕当年的事情隐藏不住,突然翻脸,将我驱逐,我才渐渐看清现实。后来,了解到当年发生的事,我才知道,原来二十多年认贼作父……”
  田野对着外婆郑重宣誓。
  “我一定要报仇!”
  外婆横生皱纹的脸颊紧紧绷着。显然,这个问题二十多年来也萦绕在她的心间。
  身为一个小山村的老妇人,她真的很勇敢,没有阻拦田野。
  “知道你爸爸妈妈的下落吗?”
  “我知道,我很快就能找到他们。”
  田野上前,拥住了外婆。
  “您好好的养病,什么事情都不用烦心,我有办法。”
  外婆没再说什么,抚摸着田野的后颈,轻轻拍拍,一下又一下。
  停车场,田野问栗子要了一支烟,他不会抽,只是夹在手指间。
  栗子抬脚踹他:“不抽别浪费。你回家,你家小宝肯定能闻出来。”
  “他没那么细心。”
  田野还是象征性抽了一口,尼古丁刺激神经,瞬间发晕。
  “什么进度?”栗子问他。
  “四个月了,是个男孩。”
  “好!上天帮忙啊!”
  栗子点点头。
  “干掉田原又多了个理由。你不干掉他,他早晚要干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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