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款男友要我做室内猫(近代现代)——棉花白猫

分类:2026

作者:棉花白猫
更新:2026-05-09 11:18:56

  “田野!你怎么……”
  田野的心跳声十分清晰,一声声敲打在秦悦耳膜上。
  “别怪我冷落你,我也不想的,未来很长的时间我都可以好好陪你了,别生气,好吗?”
  当然好啊。
  秦悦很想让自己开心激动,但最终他只是顺从地拥住田野。
  “没关系的,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有你自己的理由,我不会怪你,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没怎么费力就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可不知为何,田野就是开心不起来。
  无论怎么发誓都没用,这种感觉特别折磨。
  “宝宝……”田野说不下去了,眼眶发酸。


第33章 终究还是心软
  其实田野不会做饭,在洛杉矶留学的那些年都是栗子下厨。
  今天,他需要一点忙碌岔开心神。
  一颗土豆削皮削掉三分之一,切片还是切块全无头绪。
  秦悦悄无声息来到他身后。
  他以为田野去做饭只是托词,可能是单纯不想理自己。
  没想到他真的在厨房。
  更没想到的是他的手艺这么烂。
  秦悦有点想咳嗽,于是发出了一点声音。
  “宝宝,你怎么不睡了?”
  田野略偏了偏头,雪亮的刀锋就从他的手指尖擦过!
  秦悦马上接过来。
  “我来吧。”
  田野让出了菜刀使用权,却不动地方,像一个赌气的小孩。
  秦悦肩膀挤了挤他。
  “给你展示一下我出神入化的刀法。”
  他把那颗被削得崎岖蜿蜒的土豆按在案板上,切掉一片,翻转,让切口放平,之后曲起手指,拇指和食指的指节顶着刀面,一边切片,指头一边后退,很快就把土豆切成了均匀的薄片。
  土豆片统一按平,继续切丝,菜刀剁在案板上节奏明快又清晰。切好的土豆丝丢进水盆里舒展开来,又细又均匀。
  一个土豆可不够,他指挥田野再去拿两个。
  装土豆的菜篮子就放在地面上,田野蹲下来挑选。设计师就是事多,大的不要,小的不要,深色的不要,也不知道是挑土豆还是挑媳妇。
  田野的肩膀很宽很平,肌肉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标准美型,但是看过他打架,还是挺有两下子的。听说,他挨打也挺有经验。
  此时此刻,随着他的动作,长袖T恤领口敞开,麦色的肌理浮着一片深紫!
  瞬间心脏狂跳,他迅速转头,抬头看着天花板。
  田野挑选了两颗完美土豆,站起身,碰了碰他的手臂。
  “给你。”
  秦悦快速调整心情,接过来,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用菜刀直接削皮。
  炝拌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现做米饭来不及了,煮了一盒保姆包好的荠菜猪肉馅饺子。
  这可以说是两人吃过的最寒酸的一顿饭了,但是田野吃得很香。
  秦悦频频给他夹菜,又盛了一碗饺子汤。
  “原汤化原吃,你慢慢吃。”
  田野心里直打鼓,奇怪于他的态度变化,又担心是风暴前的平静。
  他慢慢地喝下半碗汤,放下了碗。
  “要谈谈吗?”
  秦悦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面对着他坐下。
  “是不是有下阶段的任务啊?”
  田野伸手去够他。
  秦悦躲了躲。
  “你说吧。”
  “也没什么,我们低调一点就好了。”
  “我的朋友圈、微博什么的从来没有发过任何关于你的消息。”
  秦悦把手机推了过去。
  田野心里难受,明知道这样的结果是最有利的,但这对他来说显失公平,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补偿。
  “你想出去玩吗?计划一下。”
  秦悦摇了摇头。
  “马上要考科目三,五月份要考普通话,大学还有三门补考。等暑假吧,如果那时你有空的话。”
  田野很难保证那时自己是否有空。
  “你也可以自己去玩,或者可以回家,陪陪爸妈。”
  秦悦笑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笑容有点冷,实际上,确实是一个嘲讽的笑。
  “不需要我在家等你啦?”
  短暂的沉默。
  “其实还是希望你能在家的。”田野向后靠在座椅上,抬头看着秦悦。
  ”车子、房子、钞票都给你准备好了,物质生活有保障。考试之余,可以找小卉玩,可以去图书馆、博物馆,开车在北京城到处逛。只要我回家的时候你在就行了,有什么困难?”
  果然啊,你确实不需要一个和你并肩战斗的男人,只是要一个室内猫。
  秦悦闭了闭眼。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放弃。
  话没说出口,他不舍得。
  “行,没什么困难。”
  他说着,站起身。
  “你接着吃吧,吃完就放这儿,我来收拾。”
  他走向卧室。
  田野一步上前,抱住了他,双臂紧紧将他箍住,下巴扣在肩窝。
  这是一个紧密贴合的拥抱,若放在从前,足以让秦悦脸红心跳一个星期。
  但是现在,他只觉得沉重。
  他忍了忍。
  张开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哽咽。
  “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自己变了,变得不像我了,像谁呢?像一个你曾经说过的,守在家里等你回来的贤妻良母。但也只是像,这么简单的工作我都没有做好。所以我焦虑,我不自信。”
  你的世界很大,我只占据一小部分,小到只有一套房子,一张床,一个浴缸,一块沙发坐垫,甚至可以是你托着我的一双手。
  秦悦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着人,但是没有眼泪。
  真诚的发问,是拷问灵魂。
  “你对我的需要,如果仅限于为你提供情绪价值和生理需求,我又能陪你多久呢?我今年二十岁,或许很年轻,但是世上总有更年轻的人,十八岁,十六岁,头脑更简单,心思更单纯,更热情,更有活力。买一盆鲜花回家,开败了,还要养很久才能再开。于我而言,如果这盆花只值五块钱,就没有必要好肥好水好阳光的伺候,完全可以丢掉,重新买一盆。于你而言,明码标价,十万!与其说你爱我,不如说是买了我,买我的青春时光。这话很难听,但事实如此。”
  田野把他扳过来,脸上有明显的怒气。
  秦悦勇敢和他对视。
  “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我会心疼你,担心你,我也想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然而当我发现,我其实不用心疼,不用担心,只需要拿着你的钱潇洒挥霍,在你偶尔回家的时候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陪你睡就够了,那时候,我再说爱你,就是骗你。”
  面对着平静控诉的爱人,田野悲哀地发现自己真的不会哄人,尤其不会道歉。也可能长久以来自己对于“犯错”这件事养成了惯性,犯错=挨打,挨打=结束,我只要默默忍受,忍过去就行了。
  然而男朋友不是田宏声,他不会打我,不舍得打我,也不敢打我,等于说犯错成本为零。一次又一次被默许纵容,渐渐肆无忌惮,直到某天他不想再忍了,关系结束。
  感情之路前所未有的清晰明确。
  田野想起了栗子说过的话,聪明人不安于室。
  当时自己并不在意,过后曾有很多次想起这句话,如今得到证实,他说得对。
  秦悦生在农村,考了全县的头名,拿到了首都985的入学资格,而他仅仅在大学一年多,余下时间全靠自学也能够通过考试。更别提科目一二,雅思。聪明人不在于智商有多高,而是天生具有自我驱动力,哪怕给他钱,给他空闲,他也没有泡吧疯玩,而是依然背着小书包去上课。
  顶级的聪明人懂得和光同尘,也得是经历世事艰辛才能明白。未经充分磨炼的聪明就是一把玻璃刀,无法清醒的忍受不公,宁为玉碎。
  从前他这样做过的,我知道。
  而他现在他在经历一次伤心之后,又被我伤了第二次。没有第三次机会了,他的自尊不会允许。
  田野抱紧了秦悦,又松开些,轻轻亲吻他的额头。
  “宝宝,是我错了,我太低估了你。你说这些我很感动,也很感谢你能够对我坦诚心事。”
  他稍微低了低身子,和秦悦眼神对视。
  “需要做什么,你告诉我吧。”
  秦悦推推他,分开了些,退后一步。
  “脱衣服!”
  “嗯?”
  田野万万没料到是这种需要,但如果想要,当然可以。
  不过,他那么严肃,应该不是自己理解的那种。
  他的手拉住了领口,只要一下就可以将T恤完全脱掉。
  就在此时,他停下了。
  “宝宝。”田野盯着餐桌的实木圆腿:“回卧室吧。”
  秦悦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里,就现在!”
  田野完全明白了他的心,默默转过身,扯住T恤领口拽向头顶,露出一整片伤痕累累的后背。
  很狼狈,我不想让你看见。
  “宝宝,你能别问吗?”
  他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脱下来的衣服像是鬼魅的画皮,被团在手心里不成形状。
  突然,有温热的碰触。
  伤口有些还结着血痂,有些地方血痂剥落了,露出新生的软肉。
  轻柔的吻就落在这些丑陋不堪的位置,柔嫩的舌尖一下又一下舔舐,像小狗为同伴疗伤。
  腰被环抱住的时候,田野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不要再继续了,他甚至想夺门而出。
  “你转过来。”
  如同被蛊惑,田野顺从地转过了身,他看见爱人的双眼蓄满泪水。
  “我就怕你这样。”
  秦悦咬紧嘴唇,否则不确定自己会说出多么大一堆没用的只会让他心烦的废话。
  他干脆利落跪下,解开了田野休闲裤的绑带。
  田野愣住了。
  家常饭的美味似乎无限膨胀,挤压着心肺,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这样做过很多次了,但没有一次像现在,快乐又悲伤,悲伤催生不舍,不舍让人珍惜,珍惜而更加快乐。
  他轻轻揉捏着秦悦小巧的耳朵,忽然下定决心,将自己从快乐中抽离开。
  最近秦悦又长高了些,但他很瘦,跪下来就是小小的一团。田野将他团成团抱起来,按在沙发上,野兽一样凶猛地撕咬他的嘴唇。
  秦悦默不吭声地承受着,手搭在田野的肩膀上,轻轻地抚摸狰狞的疤痕,安抚伤痕累累的心。
  田野的心软成一滩水,本该化作眼泪滴下的,却没有。这份柔软让他更加坚定,我一定要赢,我一定能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