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款男友要我做室内猫(近代现代)——棉花白猫

分类:2026

作者:棉花白猫
更新:2026-05-09 11:18:56

  “我带了点吃的,家里包的包子,还有小米粥。”


第26章 好看不好吃
  在沙发边坐下,打开饭盒。看秦悦的坐姿十分扭捏,小卉的心情诡异地雀跃起来。
  “哎,啥感觉?”
  秦悦贪婪地喝下一大口粥,脸颊泛红。
  “酒店食堂的早饭还记得吧。”
  糊味的豆浆,粉条冒充肉馅的包子,硬得能当乒乓球的茶叶蛋。
  “量大,不好吃。”小卉说。
  秦悦摇摇头,顺序错了。
  “不好吃,但是量大。”
  意味着,不好吃,也要全部吃下去。
  “那很辛苦了。”小卉还是有点经验的:“你这个……你俩身高体型差距大,那方面的数据能算出来,磨合期肯定很长。”
  秦悦委屈。
  “我肚子疼。”
  “男人不能忍疼,我是知道的。我前男友被门板夹了脚趾,大半夜不睡觉的哼唧,他那只是疼一宿。我月月来大姨妈疼七天,他还不是让我吃了止痛药陪他去游泳?”
  “啊?游泳?那不行吧。”
  “是啊,亏他想得出来。他以为是自来水管呢,说堵上就堵上。”
  秦悦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嗖”地转头盯住小卉,狠狠咬一口包子。
  “你收了田野多少钱?”
  小卉眨巴眨巴眼睛。
  “真冤枉,自从爷爷去世,他把我一扔,怎么还会给我发零花钱?是我接到你的电话,听出你声音不对,好心来陪陪你的,没良心。”
  “没良心的是他,他为啥不接我电话呢?为啥?”
  秦悦愤恨地把包子全部塞进嘴里。
  “肯定忙着呢呗。”
  “怎么着?我这小情人的定位去不掉了是吗?”
  小卉转头看看这个房子,真奢华呀。
  “你要是想当正宫,就得有容人之量。他不告诉你的事肯定是不想让你知道的,想让你知道的事肯定用不着你问。”
  爷爷去世的遗体告别仪式特别冷清,原以为老董事长能来,或者至少派人来。结果,什么都没有。
  以前爷爷说过,人在情在,人走情丢。
  还真是。
  小卉往沙发上一靠,打了个哈欠。
  “这里面说不定有多大的事呢,也许比天都大。你可千万别问,问了他也不会跟你说的,你也问不到正点上。像我爷爷让我嫁人这事,我可不是没打听过,我打听的那些全都是没用的。”
  秦悦呆了呆。
  好像,还真是这样。
  小卉从包包里拿出一包细支中南海。
  “哟,你现在都沦落到抽这个了。”
  “北京人抽北京烟,我这是支持本地产业。”
  秦悦好久没抽烟了,赶紧摸一支,不敢让房间染上烟味,俩人去小阳台。
  对着外面寂寥的夜色,他在想,也许是我是自不量力,也许是我对他有太高的要求了。
  “算了,你说得对。”
  “也别多想,没必要。”
  小卉心烦地吐出一口烟。
  “我不回酒店了啊,过两天找个别的工作。”
  “我还是得回去。”秦悦想了想:“我得报名学车,Q5还一动没动过呢。”
  有小卉陪伴,日子好过多了。
  俩人白天去医院输液,之后到处逛逛吃吃,看看电影。
  驾校上班,秦悦去体检报了名,工作人员夸他视力好,他挺高兴的,心想将来要当飞行员,可要保护好自己这双眼睛。
  又想起民航的机长也有很多戴眼镜的,其实也没那么严,也不知道高中招飞体检怎么那么严格。
  俩人在驾校食堂分享一份炸薯条。
  “你知道吗?和我一起体检的同学,就因为那啥一个高一个低,被刷下来了。那玩意儿对飞行安全有影响吗?”
  小卉叼着可乐吸管想想,觉得可笑。
  “肯定是报名的人太多了,鸡蛋里挑骨头也得挑出毛病来。我听说民航可不好干呢,从前好多副驾驶升机长就是里程够了就OK,但现在等五年等八年也不一定能有位置,人太多了。”
  说到这里,秦悦就不得不问。
  “你怎么会对民航的情况这么了解的?之前你说飞机型号也是张口就来。”
  “嗐!”小卉一摆手:“我前男友是空少。”
  原来如此。
  “从前总吵架,分手了还能心平气和当朋友?”
  “吵架嘛,各有原因,但是分手这事责任在我。”
  小卉跟前男友分手,是因为要嫁给田野,现在没这份压力了,自然俩人就重新联系上。
  秦悦愕然。
  他从不知道,小卉居然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他握住小卉的手。
  “你真是好可怜啊。”
  小卉捏了捏他的手心,不习惯这么煽情,又打他一下。
  “我有车有房有钱,在家里啥也不用干,顶多就是没地位,但也不用操心。这次爷爷的葬礼,我跟我大姐聊了聊,她才叫可怜。”
  “她不是飞扬跋扈,敢跟你爸叫板的吗?”
  “你知道她那次为啥那么激动?”
  秦悦趴在桌上凑近了些。
  小卉拢起他的耳朵,轻声说:“我大姐放弃了外企的工作,帮家里张罗那几个店面。结果店开起来了,说好给她的店面给了我大哥。我爸妈说我哥软弱没本事,说我大姐有能力有出息。软弱没本事的得到了一切,有能力有出息的净身出户。”
  那时候大姐谈了个很有钱的男朋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家里人幺蛾子频出,要这个要那个的,说,男人不肯花钱就不是好男人,就是不重视你。
  大姐稍微为男朋友说几句话,爸妈就骂她胳膊肘往外拐,要是没有家里这几个店,人家能看上你?你有那么富贵的夫家,不想着帮衬娘家,还惦记娘家这几个子儿。将来被夫家欺负了,娘家人怎么给你撑腰啊?
  所以,大姐才急了,退了婚,跟家里干架。
  “那,那个男的还在等她吗?”
  小卉摇摇头。
  “人家那么优质,怎么还需要等着谁?没过多久就又谈了一个,现在孩子都挺大了。”
  俩人回了家,没急着上楼,先去小区看最新的元宵节主题彩灯装饰,美美拍照片。
  忽然抬头往上看,秦悦发现家里居然开着灯!
  手机里,有一条田野发来的信息。
  田野在家。
  小卉马上转头。
  “哎,你东西还在家里呢。”秦悦拉住他:“上楼吧。”
  “我不想看见田野,他肯定也不想看见我。”
  “没事的。”
  “大不了那些不要了。”
  小卉十分坚持。
  秦悦只好让她等等,自己先回家看看。
  进了门,田野像尊大佛似的在沙发坐定,问秦悦去哪儿了。
  “驾校,报了名。”
  “和谁?”
  “小卉。”秦悦懒得看他:“你不在家,我病得动不了,让她来陪我。”
  他说着去小卧室,把小卉的东西收拾好,拎着往外走。
  田野拦住了他。
  “生气啦?”
  “没有。”秦悦绕开了他,去玄关换鞋:“等会儿回来再说吧。”
  五分钟后,秦悦重新回来,在门前杵着想说辞。
  该说点什么呢?
  他发现,他竟然什么都不想跟田野说。既不想控诉他不理自己,也不想抱怨自己有多难受。
  他更发现,不能交心的情分淡如水。
  他犹犹豫豫地打开门,而田野已经不在客厅了。
  房子里安安静静的,像没人似的。
  他这次出去也许像小卉说的那样,是去处理家里的事了,肯定很辛苦,需要安慰需要哄。
  我拿了他的钱,住了他的房子,我应该哄他安慰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秦悦发觉自己并不想去找他。
  不爱了?
  这么容易就不爱了?
  他的脑子有点乱,不知道这段身份地位不对等的爱情如何继续下去,在客厅踟蹰犹豫,最终还是转身,去了最小的那个卧室。
  床头灯开着,卫生间有淋浴的声音。
  秦悦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不疼了,但是还没复查。
  对了,他寻求安慰的方式还有滚床单一项,如果他要,那就给。
  那就给他吧,反正就是咬牙闭眼忍一忍的事。
  秦悦默默脱掉衣服,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到淋浴屏附近,抬手,敲了敲玻璃。
  “我能进来吗?”
  水声停下,门被推开,田野顶着满头泡沫。
  秦悦顺从地走进去,赤脚踩在地砖上有点滑。
  田野把他拉进来亲吻,重新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击在身上,本来不疲惫,却平添压力。
  秦悦艰难地分开些,低声恳求。
  “能,轻一点吗?”
  田野抚摸着他的腰,欲望已十分明显。
  “既然不想,就不要招惹我。”
  秦悦一下靠近他。
  “没有,没有不想,就是……我还没……还在输液。”
  田野一下把他推到墙边。
  秦悦心内叹息,麻木地闭上了眼睛。
  想象之中的疼痛没有来,他只是被检查了一下。
  什么都没发生,田野先走出去,擦干净身体,吹了头发,沉默着出去。
  秦悦抱着双臂站在水流下,一阵阵发冷。
  不自信重新来袭。
  我病了,不漂亮了是吗?
  他沉默着洗干净自己,又收拾了浴室,出来换了家居服。
  房间里没有开灯,外面客厅灯光明亮,他却没有勇气走出去,慢慢坐到床上,看着卫生间的门发呆。
  “你不冷啊?”
  “不冷……嗯?”
  秦悦猛然转头,突然发现田野就躺在床上!
  “你怎么……”
  田野伸脚踹他一下。
  “去吹头发。”
  秦悦借力起身,去卫生间吹干头发。
  今天肯定是要发生点什么的,他这么想着,拿出润肤乳涂抹全身,好几天没刮胡子了,嘴唇上有一些绒毛,他细心地刮干净,涂上须后水和晚霜。
  我得漂亮,精致,当一个贤妻,用完美微笑迎接你。
  他拉开了卫生间的门,走到床尾,掀开被子爬上去,去亲吻他。
  田野显得漫不经心,也没有从前的热切了。
  秦悦顺着喉结亲吻下去,拉开了他的睡裤。
  半个小时,也许更久,他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重新去卫生间的时候,满脸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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